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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人员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怎么自说自话开始演起了霸总语录?
“厉哥,你不要为难外面的人了,他也只是秉公办事而已。”沈宣一把抱住了厉霆,避免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小宣,你离他远点!”沈明拙一拍桌子吼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没安好心!要不是我跟上去了,他就要带你去开房了!”
“沈明拙,你不要以为我对你客气点,就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是小宣哥哥,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入得了我的眼?整个海市想要和我说话的人有多少?你排得上号吗?”
“就你?别开玩笑好了吗bro!你就是个软脚虾!摆好姿势还以为在拍偶像剧啊,巴掌比棉花糖还软,脚步像在跳恰恰,给你机会你都握不住,菜得像个吉祥物!”
离开了沈以清,沈明拙一腔rap魂又油然而生起来,他一脚踩在椅子上,挑衅的手都快抵到厉霆眼跟前。
旁边的椅子上还躺着个醉酒闹事被扔进来的醉汉,原本还半死不活地躺在椅子上,听到这熟悉的律动,还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KTV,踉跄着爬起来还想要继续嗨:“嘿bro,继续嗨起来啊!今晚消费,本公子买……yue€€€€”
他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起来,扶着最近的把手,把胃里的残渣连同着酸水全部哗啦哗啦吐了出来。
厉霆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逮着自己就是一顿吐,他脑子一片空白,连反应都做不出。
但下一秒,他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被推得滑了过去,在他逐渐变得扭曲但又无能为力的脸色中,他哐当一下,把那个吐了他一身的醉汉,壁咚在了地上。
推开厉霆后,沈宣紧张地检查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可是香家的外套,他刚刚就看到那醉汉吐得汁水四溅,不会吐到他的身上了吧?
醉汉还迷迷瞪瞪的,胡乱地摸着身下的人,吐了这么一回后感觉好了不少,作势就想要亲上去,厉霆再也忍无可忍,一脚把人给踹飞了。
他脸色森寒地看着自己身上需要打马赛克的衣服,沈宣这才反应过来,忍着不适想要去安慰厉霆,但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手在半空中要落不落。
厉霆也感受到了沈宣的犹豫,他愤怒地看着对方:“小宣,你就这样嫌弃我?”
沈宣连忙说道:“不是的,厉哥,我只是吓了一跳……”
“好,那你现在就抱我一下!”厉霆展开双臂,双眼赤红,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不然的话,我只当你并没有那么爱我?”
沈宣脸色惨白,他用颤抖的手指脱下身上的香家外套,然后心一横,闭眼就要抱上去。
“小宣!”沈明拙杀猪般的嚎叫响起,他抄起凳子就要砸向厉霆,在一旁已经看呆的值班人员终于如梦初醒,他一巴掌糊起在那里拿着手机和朋友实时转播的后背,绝望地冲了进去。
“……”屈秘书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转头看向一起前来的沈以清,“沈先生,你要不要先出去等一下。”
沈以清面不改色,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要鼓掌给他们加油。
混乱的场面中,沈宣无意中抬起头,看到了施施然站在外面的沈以清。
他眼睛瞬间红了。
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他唯独不想让沈以清看到。
“该出去的不只是我,屈秘书,你也别留在这里了。”沈以清莞尔一笑,“不然我怕你被他们给记恨上了。”
屈秘书倒不在意这些,但心里也觉得这场面有点辣眼睛,就跟着一起先出去了。
派出所的门敞开着,外面的冷风不断地往里面刮进来,进进出出的人声有些喧闹,沈以清的表情有些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半明半暗的环境之下,他优越的骨相被愈发明显得映衬了出来,配着俊美而清晰的眉眼,像是一本能够品味很久的书。
沈以清突然出了声:“屈秘书。”
“是。”
“现在同性恋已经合法了吗?”
屈秘书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迷茫,随即才如梦初醒地说道:“前不久是通过了可以合法结婚的法案。”
“哦,您说的是沈宣少爷和厉总吗?”屈秘书反应过来,“厉总同沈氏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他们两个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关系一直非常好,像亲兄弟一样,但像今晚这样的,也还是第一次,想来就连沈夫人他们,都没发现。”
“两个男人待在一起,只要不做得太出格,旁人又怎么可能想那么多。”沈以清莫名笑了下,倒也没再嫌弃沈健柏他们糊涂,“你说沈文彬能同意他们俩在一起吗?别这把年纪了,还得受这种刺激。”
他用唠家常的语气问道,屈秘书不敢胡乱评价,但面色却闪过一丝怪异:“想来沈董,应该不会觉得太刺激。”
沈以清有些疑惑地看向屈秘书,因为这不符合他对与沈文彬的了解,他刚要说什么,屈秘书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某处,然后颔首喊了声:“大少爷。”
沈以清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个风尘仆仆的男人,一身低调的银灰色西装,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修饰,但周身那股令人炫目的风度翩翩的气质,却让他一下子鹤立鸡群了起来。
这就是沈明辰,目前沈家子孙中唯一一个在集团中握有实权的角色,沈文彬应该也是把他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
他毫不掩饰自己审视打量的目光,沈明辰不仅不恼,反而对他温和地笑了下:“你就是我的五弟吧?”
“实在是抱歉,手头上有个很重要的项目,临到签约了,对面却突然又反悔了,害得我被多拖了好几天,没能赶得上你回来的时间。”
“五少爷,我们沈总还是很牵挂你的,提前就空好了时间,要不是要收购的那家公司突然反悔,也不至于多耽搁这么久。这不,那边刚签完,无缝就飞了回来。”沈明辰身边的助理也是笑着解释道。
“这些话何必掰开来解释呢。”沈明辰笑着说道,“我和五弟本来就是亲兄弟、一家人,解释太多反而显得生分,我提前订好了明天吃饭的餐厅,到时候我们家里人再聚一次就好,也当是我赔不是了。”
好正常。
沈以清略显惊异地想道,沈家居然有这么正常的人,还真是不可思议。
今天一天下来被这么多奇葩贴脸后,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简直是越看越顺眼,七分好都被衬托出了十分,满意得不得了。
“你有公务在身,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以集团的事情为重,你也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在意那么多。”
“五弟能够体谅就好。”沈明辰也对对方的态度十分满意,他的糟心事已经够多了,这个新来的弟弟懂事,自然是最好的。
“何警官?”
原本在拘留所内的值班人员满脸麻木地走出来,沈明辰用他问好,何警官见了,也摆出笑容客套:“沈总又来了啊。”
“过来接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沈明辰笑着说道,并没有因为对方职务过低而有所轻视,“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才是他沈家子孙该有的样子。
沈以清在心里暗暗点头,虽然不知道沈明辰和这位何警官关系熟稔的原因,但对于初见面的印象,他还是感觉很不错的。
刚刚才收拾完里面惨不忍睹的场景,深觉自己命苦的何警官赶紧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他们正说着,另一个值班人员走过来:“小何,行不又有新的警情,御景西苑那里有人自杀,邻居报了警,我们已经派人出警了,人被救护车拉医院去了,你等下去写个材料。”
听到御景西苑这四个字,沈明辰原本如沐春风的脸色陡然之间阴沉了下来,翻脸速度之快仿佛被厉霆鬼上身,质问道:“御景西苑几号?”
值班人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了句不方便透露后就走了。
何警官苦笑一声:“沈总,御景西苑那里,不会又是您家里那位……”
什么情况?
沈以清看看何警官,又看看沈明辰,敏锐地嗅到了不对的气息,他试探问道:“你朋友出事了吗?”
谁料沈明辰根本不理他,只是脸色阴沉地一个接一个打着电话,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接通。
“沈总,我联系了负责监视的人,白先生他几分钟前被送到了医院,现在还在抢救。”助理低声说道,“就在市医那边。”
沈明辰的眼中顿时划过一道冷冽而深沉的痛色,他再次拿起手机拨打出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了:“喂,是我,沈明辰。”
“你给我转告他们,要是治不好白惋,我要他们所有人陪葬!”
第10章
两个男人怎么能谈恋爱呢?
急救室的灯还在亮着,沈明辰冷酷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沈以清站在他的对面,抱着双臂再次审视起了这个和他差了三辈,一个小时前还令他十分满意的沈明辰。
“沈先生,其实您可以不用过来的。”屈秘书说道,“您这一天也劳累了,应该早点休息。”
“无妨。”沈以清笑了下,“我只是对这位白……先生有些好奇而已。”
“医生,还没有抢救回来吗!”沈明辰冷冷说道,“一个两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祖宗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赶紧扑了过来,恨不得跪在地上求沈明辰闭嘴,“这里是医院,你安静点好不好。”
周围急匆匆的医生护士侧目而视,但好在他们早就见惯了奇葩,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忙去了。
“到底能不能治!”沈明辰生气地站了起来,“我说过了,要是救不回他,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他陪……”
他的嘴被年轻男人一把捂住。
方游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孽了,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朋友。
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NPC,因为他有个霸总朋友,所以他在高考完填报志愿的时候脑子一抽,选了个临床医学,成为了霸道总裁身边标配的医生朋友。
沈明辰不懂什么规培生住院医的:“你去问问你们主任,就给我一句准话,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去找能治的人。”
方游欲哭无泪:“沈明辰你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个规培生牛马啊,我连住院医都不是,谁听我说话啊,而且里面的又不是我们组的主任,他都不认识我是谁!”
天知道他当时不小心按了扬声器,那句要是治不好白惋,我要他们所有人陪葬清清楚楚地在整个科室里回放着,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头发花白的主任扶着眼镜颤颤巍巍地看向他:“……是谁要医闹?!”
“刘主任是海市这方面最好的医生,大少爷,你稍安勿躁,白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屈秘书出言安抚沈明辰。
沈明辰烦躁地看了眼对方,但也只是忍着气没说话,总算没有继续闹腾了,方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继续去忙他的活了。
又过了一会,急救室的灯灭了,沈明辰赶紧冲上去,双目赤红地看着走出来的医生,发狠问道:“他怎么样了?!”
医生面露警惕地后退两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受太大刺激。”
护士推着病床往外走,沈明辰看了,顾不上继续发狠,赶紧亦步亦趋地跟随过去直到病房为止。
沈以清招呼着屈秘书过去看看。
半掩半开的病房之内,躺在床上的少年看起来惨白而虚弱,眼中透着沉沉的死气。
他看着站在一旁不语的沈明辰,自嘲般地笑了下:“沈总,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几天我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知道你又要作妖,你倒好!居然直接吞老鼠药!”
沈明辰面无表情,却是字字泣血。
“白惋!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家里欠了一千万的债,是我变卖了名下的房产替你还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沈明辰,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替我还债,这一切都只是你自作主张而已。”
“如果不是我替你还的债,你被卖到东南亚的哪个国家去了,而不是坐在这里和我叫板!”
白惋偏过了头,沉默地抗拒着对方的话。
“你看着我!”沈明辰欺身而上,用手指狠狠拧住对方的下颌逼他看向自己,“白惋,我要你看着我,你现在身上所有的一切,你穿的衣服,你躺的这张床,甚至是你自己,都是属于我沈明辰的,你有什么资格无视我?”
见对方还是一副倔强不依的样子,沈明辰有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白惋,你也不想你的妹妹,临近高考了却因为学费问题,没有办法继续读书吧。”
“我记得她的成绩好像非常好,她在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前程,你想当一个自私的哥哥吗?”
“沈明辰!你还是个人吗!”这句话里透着明晃晃的威胁,白惋终于有了反应,他屈辱又愤怒地看着面前将他禁锢住的男人,却是无能为力。
“我说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如果我不满意了,就随时可以收回来。”沈明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这几天你一直不回我的消息,我的心情都被你弄差了,你现在不妨想一想,现在该如何讨好我才是?”
“沈明辰,你真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