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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许说景区的商业街已经空了一个铺子出来,问陆之琢还要不要,租金一年70多万,陆之琢付了一年的租金过去,让他把店铺留着。
“阿姨,我朋友在景区有一个铺面要出租,一年的租金也不贵,景区又是自然风景区,游玩的人累了估计都会想吃一口热乎的饭,阿姨你做饭的手艺那么好,要不要自己开个小铺子?”
原放听了,连声说:“对啊,妈,你可以自己开个小店啊,也不要你挣什么钱,就是找个事做,每天也能接触一些人,这样不至于和社会脱节,妈,五十多岁,正是拼搏的时候,你要成为自己的大女主,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能打造一个餐饮品牌出来,我给你想好了,就叫‘刘大妈餐饮连锁店’,专门做现炒快餐。”
“哈哈哈……”车里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李阿姨在一旁说:“对啊,刘姐,你厨艺不错,现在的人想要吃一口现炒很难,年轻人又喜欢叫外卖,餐饮还是有市场的,我也可以去给你打下手,这个年纪了,我也想再拼一把。”
刘韵虽笑着,但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亏钱了……”
“妈,你儿子我,挣钱很厉害。”原放朝她眨了下眼睛,“再说,我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亏了就亏了,做生意哪有一蹴而就的,到时候我再帮你在网上运营引流,又是在景区,不愁没有生意的。”
到家后, 陆之琢一个人大包小包地扛了所有,跟在他们的身后,刘韵见了,让原放去接一些过来,原放说:“他扛得动,力气大得很。”
说完,他们二人相视一笑。
回家的一路,陆之琢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侧目看原放,刘韵坐在后座一直默默地打量他,每当陆之琢看向原放的时候,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意和欣赏。
而原放也格外依赖他,甚至依赖得很理所当然。
哪怕在自己的面前,原放都没有这样撒娇过。
愿意撒娇,是因为所有的需求都有被正视和回应过。
陆之琢做的一切,刘韵都看在眼里。
到家后,刘韵就说:“放放,你陪李阿姨去买点菜,中午在家吃,帮李阿姨提着。”
原放推了下陆之琢,说:“让阿琢去吧。”
刘韵白了他一眼,“让你去你就去。”
还是李阿姨心领神会,拿着买菜篓子就拉着原放出了门。
重新装修的房子还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陆之琢让人做了测试,确保安全后才让她们搬回来的。
眼下家里只有他和刘韵,陆之琢生平第一次感到局促和紧张。
第69章 跟我妈谈妥了吗
新买的简约款亚麻色布艺沙发,和房子的装修很搭,刘韵坐下来后,朝陆之琢招招手,陆之琢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垂在身前不自在地说:“阿姨,我站着就好了。”
刘韵就笑了,“我又不是要训你,站着做什么?就和之前一样,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陆之琢这才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刘韵坐近了一些,伸出双手握住陆之琢的双手,“我听放放说,你小时候也过得不好,所以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你和放放才能更加互相体贴,我看得出来,放放很依赖你,你肯定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对放放特别好。”
陆之琢的手被刘韵小而略带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可他却觉得格外柔软温暖。
刘韵接着说:“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坏孩子,我也相信放放的眼光,我一开始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并非是觉得你不好,而是……你也知道,大多数父母应该都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这样子的,遭受他人的眼光不说,或许还可能会存在很多不稳定的因素,比如万一你们其中一个忍受不了他人的眼光,选择放弃了,那对另外一个人来说,必然也是一种伤害,再比如,你们不会有孩子,没有孩子的话,或许光靠爱情很难支撑一辈子……可能是因为我经历了很多不美好,就格外容易胆小,我怕他人异样的眼光,所以没有离婚,也试图用放放来挽留他的父亲,但依然没用,可见,孩子对两个人的感情作用并不大,他人异样的眼光反而成了束缚。”
“阿姨,”陆之琢反握住她的手,“阿姨,我不害怕别人怎么说的,我也会保护好原放的。”
刘韵笑了起来,眼角堆起了细纹,琥珀色的眸子温柔恬淡,“我知道,我想,你在演唱会上面亲放放,就是为了给他安全感,虽然他什么都不和我说,但我知道,他纠结,容易走死胡同,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他肯定顾虑过你的身份地位,觉得你不是真心,你也必然拿出了十足的诚意,让他相信了你。”
“其实,”刘韵的眼睛红了起来,“你把放放照顾得很好,我看出来了,吃饭也会给他挑鱼刺……”
陆之琢以为没有人注意到。
眼泪从刘韵的眼眶滑落,“后来,我想明白了,只要放放幸福的话,他喜欢谁都可以,我就是担心我走了后他一个人孤单,他没有兄弟姐妹,我和他爸爸对他也不好,遇到事他从来不跟我说,小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他了,你就好好跟他说,他很懂事的,也会理解你的为难,阿姨也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不会伤害他,你以后就帮阿姨好好照顾他好不好?他很懂事,你对他好,他也会加倍对你好的。”
陆之琢抽出手拿纸巾给她擦眼泪,“阿姨,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放放的,我会照顾好的,我真的很爱他,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他,阿姨,你相信我。”
陆之琢从沙发上“扑通”一下跪在了刘韵的面前,“阿姨,如果我以后伤害放放,我就……”
刘韵的手就放在了他的发顶上,含泪怪嗔起来,“不许瞎说,人有时候还是要对鬼神有敬畏,说出来的话收回去难,阿姨不要求你别的,就只希望你,能够把放放爱好,让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尽兴,日后万一你们分开了,也能够还有好好生活的勇气。”
不同于周如君的冷漠,陆家人的虚伪,陆之琢在刘韵面前深切地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情,这样的温情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让陆之琢不觉涩了眼眶酸了鼻子。
陆之琢说:“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韵托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我听放放说,你们准备结婚?”
陆之琢重新坐了下来,“嗯,打算等放放忙完这阵子后就去国外登记,后面也方便资产合并,我会给他建立信托,这样哪怕以后我破产了,你和放放也能维持生活质量。”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刘韵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我是想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正式上门,我要给你准备红包,给你改口费。”
陆之琢又差点要跪下来,还是刘韵按住了他的膝盖,“我今天回去就和放放商量,很快,我很快就来,这个有什么讲究吗?我需要带什么来吗?我回去请教一下我家里人,阿姨,我会准备好的,肯定不会委屈您和放放的。”
刘韵见他迫切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成熟稳妥,也是真的喜欢,才会如此,“阿姨只是觉得,要给个仪式感给你,其他的都不重要,放放喜欢你,我也会看重你。”
陆之琢想起宋清和说的话,刘韵心肠软,她会因为原放喜欢自己而接受这段感情的。
他们母子的确很相似。
原放和李阿姨提着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之琢在帮刘韵重新收拾家里,把之前收起来的摆件啊照片啊都拿出来摆放,二人倒更像是亲如母子。
出门的时候,李阿姨就拉着原放的手说:“刘姐啊,肯定是准备和小陆好好谈一谈你们的事,其实刘姐这段时间也跟我说了,只要你喜欢,她也接受了,就是吧,我们知道小陆有钱,但是不知道他这么有钱,刘姐就是有点不放心。”
到家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原放就知道,陆之琢必然已经让妈妈接受了他。
等妈妈和李阿姨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原放就把陆之琢拽进了房间里,反锁了门,眨巴着眼睛,“跟我妈谈妥了吗?”
陆之琢把他搂进怀里,刚从外面回来,手都是冷的,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面塞,让他贴着自己的肚皮,“嗯,她让你好好爱我,说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怕我跟你一起受委屈。”
“???”原放一脸狐疑,“不可能,我才是她儿子,她担心我才对,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陆之琢强忍着笑,去吻他的唇,“让我找个时间正式上门,改口,喊妈,让你嫁给我。”
原放把手抽出来圈在陆之琢的脖子上,一下子蹦起来双腿夹着陆之琢的腰,陆之琢托着他的屁股就坐在了床上,原放亲了他一口,“阿琢,我跟你说,我妈妈其实很唠叨,但是她就是想要关心人,你以后就会多一个人关心你了,我妈妈肯定会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既然如此,以后我不想接她电话的时候,你就负责接!”
陆之琢笑得不行,“好。”
再吃饭的时候,饭桌的气氛明显就好了很多,陆之琢再给原放挑鱼刺的时候就不再偷偷摸摸的了,夹了鱼肉挑好刺就放原放碗里,刘韵见了,数落原放,“放放,小陆对你好,你也不能骄纵,你也要对他好。”
“我对他可好了!”原放吃着陆之琢给他夹的青菜,腮帮子鼓鼓地看向陆之琢,“是不是?”
陆之琢笑得不行,“嗯,放放对我很好。”
挑在陆之琢生日这天正式上门,上门之前,陆之琢找陆之璞请教了一下,江城这边上门需要带哪些东西。
陆之璞让他的秘书给陆之琢送了一套翡翠玉石和一套传承系列黄金,再交代陆之琢准备点现金就够了。
陆之琢收到东西后,给他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末了又问:“要我帮你试一试清和吗?”
陆之璞说:“别吓到他,我自己来。”
一套翡翠玉石和一套黄金价值就上千万了,陆之琢不确定准备多少现金合适,就问原放,原放看了玉石和黄金,嘴巴都合不拢,“陆之琢,你疯了吗?我妈肯定不会戴的。”
陆之琢说:“不戴就放在家里摆着。”
他又问:“我要给多少彩礼合适?我让银行送现金过来。”
原放无语,“我真服了,陆之琢,你别把我妈吓到了,就买点水果上门就好了,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不行!”陆之琢坚决不同意,“阿姨说她要给我仪式感,是看重我,那我肯定也要给她仪式感,我马上就要改口喊‘妈’了。”
原放:“……”
又是陆之琢的生日,又是正式上门,刘韵和李阿姨忙碌了一上午,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做了一桌子的菜,刘韵还提前一天去订了生日蛋糕,巧克力的,一早拿来后放在冰箱里。
她也不知道陆之琢小时候具体怎么过得不好,问多了也是再次伤害,不过现在对他好一些,或许也能补一些回来。
陆之琢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原放身后进门的那一刻,刘韵和李阿姨就拉开了一个小礼炮,高兴地喊起来:“祝小陆生日快乐!”
陆之琢的手没空,彩带飘落,沾了他满身,他怔愣在原地,看着面前三张欣喜的脸,陆之琢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因为激动而漏了一拍。
这些,都是爱上原放以后,才拥有和感知到的东西。
这是他活了30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其事地给自己过生日。
李阿姨从他手中接过东西,“€€,先不急着吃蛋糕,还有比吃蛋糕更重要的事呢。”
陆之琢把两个红色的盒子摆在茶几上,“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阿姨不要嫌弃。”
刘韵看了一眼锦盒里的翡翠和黄金,翡翠她看不出来好坏,但陆之琢送的必然价值不菲,那黄金倒是实打实的,刘韵说:“你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行,给我戴也浪费了。”
“妈,说什么呢?”原放听这话不乐意了,“你戴什么都不浪费!翡翠颜色好,衬你。”
一旁的李阿姨脸上也是露出羡慕之色,“是啊,刘姐,你皮肤白,戴翡翠好看的。”
陆之琢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阿姨,“这是送李阿姨的,希望阿姨以后还是能尽心照顾。”
李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接过盒子,里面是一只克数不轻的纯金手镯,“唉哟,这多不好意思……连带着我也有份,算命的说我老了行大运,刘姐啊,这也是跟了你……”
刘韵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放在陆之琢手上,“也没多少,阿琢讨个吉利,以后和放放好好过日子。”
陆之琢摸着红包,“谢谢阿姨……”
“€€,”李阿姨在一旁拍了下他的肩膀,“怎么还叫阿姨,红包收了,还不改口?”
陆之琢这才看到刘韵眼中的期待之色,“妈。”
他一直叫周如君“妈咪”,那是因为他不能直接叫她的名字,喊刘韵“妈”的时候,陆之琢有一种被温柔裹挟的感觉,让人浑身都好似轻盈了起来。
他觉得幸福得恍然。
原放本来觉得那翡翠送得夸张,听到妈妈说了那话后,他拿起翡翠项链就带在了妈妈脖子上,“好看,特别好看,很衬你。”
陆之琢也是说:“是啊,很衬妈妈。”
坐下来后,原放就点了蜡烛,“阿琢,快许愿。”
陆之琢双手合握放在面前,看着他们把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生平第一次被这样的爱环绕。
他没有什么心愿了。
爱的人都在身边。
陆之琢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以前总觉得掉眼泪格外艰难,在他的认知里,掉眼泪是痛苦、是懦弱,他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但现在,他发现人在幸福的时候,也是会掉眼泪的。
“阿琢。”
恍惚了许久,直到听到原放喊自己,陆之琢才回过神来。
饭菜很丰盛,巧克力蛋糕很好吃,刘韵接受了翡翠和黄金,李阿姨在饭桌上把自己夸上天。
回去的路上,原放坐在副驾驶,突然冷不丁地来一句:“原来有人会因为一个蛋糕就能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哇!”
陆之琢:“……”
他今天心情不错,刘韵买的巧克力蛋糕他吃了不少,能量补充得可以从三环走回市中心,不过既然是开车回去的,他决定把没处消耗的体能放在原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