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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您孵育而成的,我本来就该这样喊您的,妈咪。”
干燥粗糙的手心贴在雪砚的肚皮上,温柔的吻慢慢落在了雪砚心口。
雪砚不由得想起了最初那段认真孵蛋的时光。
雪砚恍惚地想。
他当初,是不是就这样哺育他的孩子们的?
他前两天还在想,血液并非唯一的影响途径,他还有更多的可以奖励给子嗣们的东西。
比如虫蜜。
好像快了,快了……
“塞洛斯,我好像……”雪砚仰起脸,肩颈拉扯出利落优美的线条。
“妈咪,宝宝,你不舒服吗?”这只雄虫取悦服侍的动作稍稍放缓了,“需要停下吗,陛下?”
“不。”
雪砚短促地呼吸几下,只是摇了摇头,给出截然相反的指令:“不需要停下。塞洛斯,拿出你所有的技巧与力量,展现出你作为军团长的能力,继续……继续让我高兴。”
没有哪只雄虫可以拒绝这样的要求。也不会有虫族拒绝虫母陛下的命令。
雪砚顿时需要紧紧拽住那截尾巴尖,才不至于让自己被晃得东倒西歪。
某种熟悉又陌生的清甜气息在卧室里逐渐变得浓郁。
塞洛斯浑身的肌肉隆起夸张的线条,铅灰色眼睛不知何时变为了复眼的状态,在眨动间闪烁着细碎的粼粼波纹。
“妈咪。”
雪砚仰着头,脖颈修长优美,锁骨盛着一滴晶莹的汗珠。
他的腰向上抬着,胸口也随着腰腹抬起的弧度而一览无余。
雪砚的身形单薄,完全不是雄虫们那样雄健结实的肌肉线条,也没有夸张的胸肌。
他的肩颈到胸腹的线条都是优雅完美的,纤细单薄,却因为完美的比例和皮肤的白皙柔韧,让他看起来极具锋利的力量感。
而在肩颈到腹部之间的线条也不夸张,只是稍稍起伏,再往下就是一把窄窄的细腰。
他的皮肤太白了,视线落在任何一处都是晃眼的白,在灯光下带着某种莹润细腻的质感。
“陛下,陛下……”
上半身四周的空气仍是干燥的,至少在下沉气流的对比中显得干燥。
塞洛斯俯首嗅闻,仍然只看见满眼的雪白肌肤。
“妈咪,过两天我们就能抵达泽亚星。那是您在返程途中划出的最后一颗需要勘测的星球。”塞洛斯的手臂环抱着雪砚,呢喃着说,“那里的污染区环境有些糟糕。”
这是虫族领域边缘的一颗中型星球,分布着一个SS级的污染区。
雪砚浑身都被熟悉愉悦感之外的另一种陌生感觉包围,他伸手想按住自己的胸口,又有些担心增加更多感官反馈,还因为塞洛斯突然提及的话题有些茫然。
这种状态的雪砚无法处理这么多问题,只是微微张开嘴巴,舌尖若隐若现。他困惑地问出疑惑。
“怎么突然提到那座污染区?”
奇怪,他的子嗣们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工作。
“不是工作,陛下。”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那里的污染区环境和您去过的不太一样,那里很冷,整颗星球都被雪覆盖。”
塞洛斯沿着锁骨一路亲吻着,“可您才是最美丽的雪,陛下。”
雄虫的嗓音低沉沙哑。
严格遵循指令的节奏足以占据雪砚注意力,而在塞洛斯坚定不移执行指令的同时,雪砚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变化。
精神力的波动与稳定,二次发育带来的骨骼与腺体完善,源源不断补充过来的属于雄虫的东西……再加上此时此刻不间断的强烈愉悦反馈。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发育,长达三个多月的完善和酝酿,让雪砚像是彻底熟透的果实。
“……塞洛斯,我好像真的发育完成了。”雪砚无意识地说。
忽然间,一道清甜馥郁到极致的气息忽然在卧室里迸发。
茫茫雪原似乎在春风下融化了些许。那片雪原的中心点极为缓慢地融化出一滴透明的水。
不,那不是水。
是蜜。
在发育和酝酿了足足几个月之后,雪砚终于产出了虫蜜。
那清甜的,几乎让人目眩神迷的气息已经在顷刻间充盈了塞洛斯的鼻腔。
“陛下,妈妈……宝贝……”
那双铅灰色复眼紧紧盯着那滴虫蜜,塞洛斯语无伦次起来,“您的,您的腺体已经发育完成了……”
“……什么?”
雪砚从刚才那一瞬间的空白里回神,极为迟钝地眨了眨眼。
这感觉实在是古怪极了。
雪砚控制不住开始颤栗。他的子嗣还在尽职尽责地展示腰腹爆发力和耐力,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表现着发育完成的信号。
€€€€他在分泌虫蜜。
而且,初次分泌虫蜜的他并无更多经验,已经隐隐有些控制不住分泌的速度。
“……”
雪砚的呼吸频率很乱,胸口起伏着。
沁出的虫蜜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犹如在雪地上的红梅枝头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滑落下去。
抱着雪砚的这只雄虫已经彻底大脑宕机了,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那滴摇晃的虫蜜,差点忘记了要如何呼吸,只是凭借本能,继续执行雪砚刚才的指令。
雪砚仰着脸缓了片刻,终于勉强适应这种奇怪的感觉。
结合带来的摇晃仍在继续,卧室保持着舒适的恒温,空气循环系统吹拂过来几缕微风。
这几缕微风本该可以忽略不计,但枝头的蜜有些无法抵御风暴。
“……笨。”
雪砚眨了眨眼,和塞洛斯那双铅灰色复眼对视几秒,摸摸那条缠在他腿上的灰白色尾巴,拽住尾巴尖晃了两下。
“陛,陛下……”
塞洛斯仿佛回到当时磕磕绊绊艰难吐字的时候了:“您的……您的,正在分泌……”
“是啊,是虫蜜。塞洛斯,这是我的子嗣才有的特权。”
雪砚缓缓按住塞洛斯的后脑往下压,让这只成熟且正在为自己侍寝的雄虫趴过来。
“不是一直在期待虫蜜吗,怎么还愣着?”雪砚低下头,生疏地模拟复现当初喂养子嗣的动作。
“这可是……第一口虫蜜。”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砚宝产蜜了!
第117章
这位实力强悍的雄虫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怎么说话和呼吸。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弓着腰,低头靠近自己怀里的青年。
雪砚的手搭在了他的脑后,指尖轻轻抚着那头白色短发。
塞洛斯整张脸都埋在了雪砚的心口,立体优越的五官蹭着雪砚温热柔软的肌肤,嘴唇缓慢地压在那滴虫蜜上。
“吃吧。”雪砚的嗓音发着颤,“塞洛斯,尝一尝吧……我的虫蜜本来就是给我的孩子吃的。”
得到虫母陛下的允许,塞洛斯一点一点靠近,小心翼翼地,珍重又欣喜地抿掉了那滴虫蜜。
“……唔!”
雪砚倏然抓住塞洛斯的手臂,修剪平整的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抓痕。
他仰着头,眼前因为短暂失焦而一片空茫茫的,几秒之前邀请子嗣吃掉虫蜜的冷静彻底不见了。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又太奇怪了。
雪砚简直无法形容用语言来形容,虫蜜被吮掉的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尾椎骨泛起电流般的酥麻,四肢百骸翻腾起与刚才那些愉悦不同的奇异冲击。
“塞洛斯……”
雪砚的手按在塞洛斯头上,想要推开这只虫族,想停止这种怪异的愉悦,又在虫母的本能下继续维持着哺育的姿态。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不轻不重地扯住了塞洛斯的头发,把那头白色短发揪得乱糟糟的。
雄虫那双铅灰色复眼闪着粼粼的细碎光影,身后不知不觉探出灰白色膜翅,尾巴更是激动颤抖起来,又因为还托着雪砚,没法大幅度摆动,只有尾巴尖在不断蹭着雪砚的手腕。
一滴虫蜜很快被吞下,雄虫的反应却远远不止刚才那些。
“妈咪……陛下,我吃到了,宝宝,您的蜜……”
雪砚张着嘴,快而急地呼吸了几下,嗓音仿佛浸着水:“塞洛斯,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甜的。陛下,您的蜜是甜的,很香甜。”
和人类熟知的那些普通的蜂蜜或是糖浆不同,虫母陛下产出的虫蜜质地并不会非常粘或稠,颜色是完全透明的。
如果不注意,就会以为那些沁出的蜜是清水,但只要仔细观察,乃至品尝,就能发现那虫蜜是类似于半流体的清甜物质。
不是高糖分带来的那种甜,是裹挟着独属于雪砚的信息素和气息,是把源自于雪砚的香甜存在真正吃进嘴里。
塞洛斯调用起所有的文学水平进行措辞,仔细描述那滴虫蜜究竟有多么好吃。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雪砚被这些夸张的称赞弄得耳朵发烫,没忍住在塞洛斯的小腿上踢了踢。
“总之,您的虫蜜特别美味,妈咪……您的虫蜜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不,没有哪种食物能够和您的虫蜜相提并论……”
这只虫族仍然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