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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虫族:“??”谁说的!
“陛下,哪有什么工作比服务您更重要?”菲洛西斯反驳了情敌的污蔑。
埃狄恩飞快地操作光脑,利用军团长权限发布了几条跨军团工作协助请求。其他几只虫族的光脑顿时叮叮咚咚发出提示:[叮。您有五项待办工作等待处理。]
埃狄恩急急忙忙说:“陛下您看!他们忙着呢!”
雪砚打量了他们几秒。
其他几位虫族确实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雪砚确定人选:“行,那就你来。”
埃狄恩眼里骤然迸发出狂喜:“遵命!我一定会好好服务您的!其他虫安心工作去吧。”
其他虫族不甘地喊:“陛下……”
虫母陛下已经做好决定。
虫族们只好愤怒地看向那个不择手段的虫族。
呵呵,这小子平时在陛下面前装得那么活泼单纯,私底下就是这样的嘴脸。假惺惺的,卖的好一手绿茶。
雪砚点了点头,看向其他几位垂头丧气的虫族:“不许跟之前那样通宵工作,好好休息。”
“遵命。”
“还有……既然是雄虫的职责,那就还有需要你们履行的时候。”雪砚平静地说。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沮丧的虫族们重新燃起希望。
雪砚没再看他们,已经转身回了房间,同时在心里嘀咕。
他现在并不抗拒和这些虫族的靠近,甚至是在不断接纳他的子嗣们。那么,以后总有这些家伙效力的时候。
……
不过在今天,斗胜的公鸡变成了埃狄恩。他又争又抢又耍心机,总算是赢了一回,稳固了今晚的侍寝名额。
“陛下,陛下……”
他脸上已经看不出竞争时的凶狠,也看不出在情敌面前的得瑟。站在雪砚面前,这只高大的虫族紧张到脸红,一时间居然只会磕磕巴巴地喊着雪砚。
雪砚靠坐在床头。
十几分钟过去,那股燥似乎又变得更加明显了,催促着他使用雄虫,享受雄虫的服侍。
“陛下,您想要什么样的方式?”埃狄恩紧张到声音发颤。
雪砚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把手洗干净。”
埃狄恩几乎跑出了残影,用最快速度洗了五遍手,又让自己的手心变得热乎乎的,绝不会让陛下感到任何不舒服。
雪砚熄灭了璀璨明亮的顶灯,只留下床头不远处的一盏夜灯。灯芯里流淌出柔和的灯光,将房间里的一切蒙上了模糊的光影。
睡袍被雪砚随意扯开一些。
线条柔韧漂亮的身躯映上朦胧的光影,莹白细腻的,柔软的,腰腹藏在昂贵的丝绒睡袍之中,修长的腿却在此刻稍稍舒展,如同最神圣完美的油画。
金发虫族半跪下来,颤抖着伸手,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好,好漂亮……埃狄恩差点忘记了如何眨眼。陛下果然哪里都是最漂亮的。
这道目光实在是太灼热了。
“埃狄恩。”雪砚随手抄了个蓬松枕头丢过去盖上,阻挡了这只虫族过分明显的视线。
“不许看。”
“哦,哦……好的。”
埃狄恩乖乖移开视线,转而仰头看雪砚。
青年靠在床头,脖颈微微扬起。那张脸仍旧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变化,但眼尾晕开了一抹水色,红意从耳垂蔓延而上。
雪砚半阖着眼,享受着他的子嗣的轻柔抚弄。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埃狄恩,你刚才是怎么想的?”
“什,什么?”
埃狄恩红着一张脸看雪砚:“陛下,您是说什么时候?”
“走廊上。我没有直接选你,而是把问题抛给你们,让你们竞争。”雪砚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在那头自然卷的金发上摸了摸,“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定要赢。”埃狄恩不假思索地说。他不清楚陛下微妙的小纠结,只是干脆地说,“陛下怎么做都是对的。”
陛下想怎么做都行,无论是挑选和命令,都是虫母陛下的权力。
雄虫们会自己竞争,会想办法讨好陛下,反正只有最强大的才有资格和陛下亲近。
“陛下,我其实好高兴。”埃狄恩双手交握,滚烫的掌心与雪砚亲密贴合,“特别特别高兴。”
不仅仅是高兴于得到了亲近陛下的机会€€€€这还是陛下应允过的机会!
不仅是高兴于此,更是高兴于他们虫母陛下的心门又悄然对他们多敞开了一丝,甚至愿意与他们做这样亲密无间的事情。
金发虫族的目光痴迷热烈。
雪砚看了他几秒,不知被哪个字眼取悦,嘴角弯起了点弧度:“很好。”
宽敞的寝殿有着顶级的智控系统,始终保持室内空气清新温度适宜,但雪砚还是觉得空气逐渐变得有些热。他不知不觉滑进蓬松的被窝里,腿不自觉曲起,但那粗粝的带着薄茧的手仍旧兢兢业业地抚着他。
他的子嗣伏跪在他面前,双手略有些生疏笨拙,但足够虔诚温柔。高大的虫族向他俯首,竭尽所能地服侍他,取悦他。
……
夜灯映出的影子轻轻摇曳,雪砚哼出短暂的气音。
等到那双手终于缓缓离开。雪砚颤了颤鸦羽般的睫毛,慢了几拍说道:“做的不错,去把手洗干净……埃狄恩?!”
€€€€在他话音落下时,面前的虫族已经迅速处理干净了。埃狄恩喉结滚动,笑容幸福:“陛下,乖孩子总该要有一点奖励的,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小子还是抢赢了一回。
是的,给砚宝侍寝的流程就是这么复杂。又争又抢才有机会和陛下贴贴。
第40章
那只刚刚还握着他的宽厚手心向前摊开,指尖仍留着星星点点的白痕。
半晌过后,雪砚才用力闭了闭眼:“你吃下去干什么?”
用手接住就算了,这家伙还吃下去……这是可以随便吃的吗?!
“这可是陛下的东西呢……”
埃狄恩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允许他吃。他意犹未尽道:“您的一切对我们而言,都是最珍贵最漂亮的,我不想浪费。”
那可是虫母陛下的……那更是多少虫都求而不得的。就说今晚没争赢他的那几个虫族,肯定心里酸死了!
埃狄恩心神荡漾,甜滋滋地说:“谢谢陛下给我奖励,特别好吃。”
“……变态。”雪砚有些倦懒地抬起腿,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踢了一脚。
埃狄恩这副姿态,简直跟吃到了肉骨头的金毛狗没什么两样。这不知羞的狗崽子。
埃狄恩还是那副高兴到傻愣愣的模样,趴在雪砚身前蹭了蹭,仔仔细细地处理干净了雪砚溢出来的痕迹。
雪砚干脆彻底闭上眼,随意地扯上睡袍系带。
他错了,果然虫族的这些家伙全都没有羞耻心。
“陛下,您,您等会儿,我给您擦擦……”埃狄恩连忙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再次仔细擦干净,才帮雪砚把睡袍系回去。
埃狄恩极其自然地把手帕放回自己的口袋,飞快地跑去浴室洗手,又殷勤捧过来一杯温水。他略带忐忑地询问雪砚的情况:“陛下,您现在还会不舒服吗?需不需要用其他方式再服侍您?”
“今晚就不用了,已经没有不舒服了。”
雪砚半眯着眼,懒洋洋地感知了几秒。
不久前还昭示着存在感的燥意已经淡去,没有再时不时冒出那种难耐又微妙的不适感。解决过后的精神很放松,浑身的骨头都泛着懒,说实在的,他被服侍得很舒服。
果然,堵不如疏,这种事情需要定期解决。
……不对。
雪砚啜饮几口温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据虫族们略微不好意思的回答,这么多年里,他们从未真正处理过发情期的问题,每次都是强行把那种对虫母陛下的渴求压抑下去,实在不行就给自己注射一管虫族专用的抑制剂,用十分简单粗暴的方式度过发情期。
那……虫族们这得是憋了多久啊?
雪砚放下水杯,余光瞥见埃狄恩十分不平整的制服裤子,差点被呛了一下。
原来这家伙完全没有谎报数据的啊。
问题很大。雪砚沉默几秒,觉得自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了……总不能让他的子嗣们憋死了。
“陛下……陛下。”埃狄恩凑过来抚了抚雪砚的后背,端端正正地把手放在身前,完全没在意自己的情况。他红着耳朵小声询问,“您觉得……觉得我服务得怎么样?”
雪砚的视线在那双掌心宽厚指节灵活的手上停留两秒,矜持地点头:“不错。”
“嘿嘿,能让陛下高兴就好。”埃狄恩晃着一头金发,露出有点傻的笑容,“那……陛下觉得满意的话,以后能不能也选我?”
“嗯?”
雪砚撩起眼皮,眼眸含着浅淡水雾,眼底浮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反问道:“只让我高兴一次,就想预订之后的名额吗?”
埃狄恩愣愣地抬头:“啊,啊……”
雪砚的眼尾还泛着绯红,嗓音比平时沙哑慵懒了些。
这副模样的雪砚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在愉悦和放松之后,他稍稍卸去冷淡防备,变得柔软,甚至带着几分促狭恶劣的鲜活明艳感。
就像刚才享受虫族为他服务时流露出些许情动那样,都是虫族们极少极少见到的模样。
金发虫族呆呆地看着雪砚,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在心里想,一定要让陛下有更多更多高兴的时候。
什么方式都好。
直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埃狄恩才认真承诺:“我明白了,是我太贪心了。陛下,我会努力变得更强大。”
他一定会竞争赢其他雄虫的!!
“嗯,看你以后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