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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也跟着走进了后山,看着徐从南迫不及待的样子,他变成兽形,有点纳闷的拿爪子拍了拍系统:“他不是穿越的吗,穿越者也有兽形吗?”
系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能啊,按理来说穿越者的体质也是人类,又不是兽人,他哪来的兽形?】
“会不会是因为主角光环,”谢容观猜测,“好歹他是主角,总不能一直到剧情最后也没有兽形吧?”
原著里谢容观只是个配角,所以他穿进来之后,拿到的剧情也不完整,一直到原著里的谢容观死后就断线了。
他手里的原著剧情只到徐从南死里逃生,泛着金光从悬崖中飞出来,最后泛着金光的徐从南究竟有没有变出兽形,小编也不清楚,小编也很好奇。
【不知道。】
系统嘟嘟囔囔:【破主系统真不要脸。这样吧,你先坚持住,把这次比赛糊弄过去,我赶紧回系统空间查查剧情。】
它说完就飞走了,谢容观用猫爪子拨开树丛,只见一群野狼在树下来回走动,眼睛发红,正明显精神不正常的对着同伴低吼咆哮。
小猫咪眯起眼睛,摇了摇尾巴。
杀十只是吧?
一只普通的小白猫杀死十只大野狼,听着确实滑稽可笑,不怪徐从南笑得像中彩票了。谢容观心想,可是谁告诉他,他的兽形是一只小白猫?
他抖了抖胡子,弯下腰匍匐在树叶下面,准备给这群野狼一个见面杀。
忽然,一股香气从远处传来,谢容观下意识动着鼻子闻了闻,一瞬间只觉得头晕目眩,血液的流动迅速加快。
“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让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去狩猎。”
徐从南的声音从树丛外传来,声音被距离模糊,显得格外没有情绪:“你也是个穿越者,谁知道你身上会不会有什么金手指?”
“兽用催情药,”他很轻的冷笑了一声,“反正这群原始人发情都是这个味儿,你在失去理智的野狼群里突然发情,场面估计会很好看。”
谢容观的兽形愤怒的低吼一声,倏地屏住呼吸,努力摇着头,试图摆脱这股刺鼻的香气。
然而药劲儿已经上来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阵阵发黑,只看到一个五颜六色的尾巴从树丛后掠过。
“拜拜。”
他听到徐从南尖锐的笑声:“等你被野狼群撕碎,我会带着牧首领来找你的。”
*
后山外的空地上。
太阳部落的兽人还围在入口处等着,羊田田站在最前面,小巧的耳朵死死贴在头顶,时不时踮起后肢张望。
“谢容观怎么还不出来?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徐从南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话音未落,他又赶紧摇摇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不对不对,谢容观是兽神的使者,他那么厉害,肯定能对付那些野狼的,一定能的。”
“放心吧。”
身旁的虎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身材魁梧的虎族兽人神色沉稳,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徐从南那点伎俩,困不住他。”
“十只野狼而已,以他的能耐,未必是难事。”他沉吟片刻,想到谢容观一开始被徐从南刁难时,轻而易举的用兽神水晶反击了回去,又把评价往上调整了一个档。
“而且……说不定他还真的能赢呢。”
话音未落,身旁突然传来一阵衣物撕裂的声响。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虎阳肌肉迅速膨胀,皮毛如潮水般覆盖全身,不过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只身形庞大的猛虎,一双虎目怒视着后山入口。
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后腿一蹬就要往后山跑去。
“你干什么?”
虎山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拦住猛虎的去路,语气沉了下去:“谢容观和徐从南还在后山比试,你不能进去!”
“让开!你想让谢容观死在里面吗?”
虎阳甩了甩粗壮的尾巴,前爪在地上蹬出两道深痕,眉头拧成一团:“徐从南做得太过分了!后山的野狼本就凶残,他分明是想置谢容观于死地!”
“你还知道担心谢容观啊,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的想替徐从南害他呢。”
羊田田原本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虎阳差点就成了徐从南的配偶,他本以为他会偏袒徐从南,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能分清是非,心里的怨气少了几分,却依旧没好气地说道:“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谢容观是兽神选中的使者,本事大着呢,十只野狼根本难不倒他,再说牧昭野要是回来了,肯定会去找他的,轮不到你瞎操心。”
“兽神的使者?”
猛虎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里满是嘲讽与愤怒:“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是不是疯了?”
“徐从南都说了,谢容观的兽形只是一只没用的白猫!一只白猫,怎么可能杀死十只凶残的野狼?族长都支持徐从南,这说明徐从南的兽形必定非常可怕,他才是真正受兽神眷顾的使者!再等下去,谢容观只会变成野狼的口粮!”
“你胡说!”
羊田田一下子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瞬间变成一只壮实的黑山羊,头顶的羊角尖锐而坚硬,对着猛虎咩咩直叫:“你才是野狼的口粮,你全家都是野狼的口粮。”
虎山一边死死拉住躁动的猛虎,一边劝道:“虎阳,你冷静点,谢容观不是寻常兽人,再等等,说不定他马上就出来了……”
“再等就晚了!”虎阳猛地挣了一下,力道大得让虎山都踉跄了几步,执意要往山里冲,“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送命,就算他不是兽神使者,也不能让徐从南这么为所欲为!”
“等等!”
就在这僵持之际,后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兽吼。
几人顿时一愣,只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从密林里窜了出来,那身影小巧玲珑,却是满身斑驳的血迹,眼睛发红,嘴里还叼着一个人。
虎山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徐从南?!”
那被叼在嘴里已经昏迷,浑身瘫软、满身是伤的人,竟然正是先前趾高气扬进山的徐从南。
银白色的身影落地的瞬间,用力一甩头,便将徐从南重重扔在地上,随后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扫过围观的兽人,凶悍的露出獠牙。
显然这就是谢容观的兽形,和徐从南形容的一样,正是一只银白色的猫咪,只不过身上多了几个黑色的圆圈花纹。
虎阳顿时眉头一皱,不知心中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你咬了徐从南?!”
“是谢容观救了他!”羊田田立刻愤怒的反驳回去,仔细看着徐从南的伤口,“徐从南的伤是被狼咬出来的,别血口喷人!”
所以一只白猫不仅杀死了十只狼,还从另一群野狼手里把徐从南救了出来?
虎阳只觉得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往前一步,那只嘴里还喷着热气的白猫顿时变成竖瞳,忽然张口獠牙毕现,一跃而起,在虎阳手臂上狠狠抓了下去。
虎阳竟然躲闪不及,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印。
“谢容观你疯了?!”“谢容观?”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几人回头一看,只见牧昭野竟然回来了,巨大的白狼嘴里叼着一只野鹿,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猫。
“谢容观?”他轻声呼唤道。
第130章 种田文里的绿茶小废物
白猫没有动。
眼前这个白狼和其他任何一只兽人都不一样,他们好像比任何兽人都很亲近,可它在他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已缔结的链接。
事实上,它像是在辨认眼前这只白狼究竟是敌是友,却因为众多气味的混淆辨不出来,露出了一个极其拟人的、夹杂着困惑与警惕的表情。
还有一丝濒临爆发的恼怒。
因为见到白狼的一瞬间,它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抖着耳朵,用鼻头在半空中嗅了嗅,爪子下意识向前迈。
如果不是因为虎阳的伤口在半空中蔓延出一丝血腥味,它说不定已经跑到白狼怀里去了,也正因如此,它反应过来才表现的更加愤怒。
白狼皱了皱眉,把野鹿扔在地上,试探的迈步走向白猫,后者却倏地拱起背,发出一声极为凶狠而尖锐的吼叫声,竖瞳直勾勾的盯着白狼,露出满口白森森的尖牙。
这副神情几乎能吓退任何有理智的动物,羊田田被吓的耳朵都冒了出来,惊吓的倒退一步。
“用兽形捕猎竟然会这么可怕吗,”他心有余悸的抓着胸脯,“谢容观平时多么善良温柔啊……兽形竟然会这么凶?”
虎山也被谢容观的恐吓刺激的冒出了虎耳,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变成兽形的冲动:“我现在相信谢容观能杀死那十只野狼了。”
“再来十只也要被他吓破胆子,”他艰难的吐出一口气,低声劝道,“牧首领,你先别过去了,谢容观现在似乎有些丧失理智,如果伤到你,恐怕他事后会伤心的。”
白狼却没有半分停顿,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白猫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睛定如坚冰,爪子往前坚定而缓慢的按了一下。
果然,白猫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更加愤怒,爪子也从肉垫里冒了出来,后腿绷紧,做出一副再敢往前走一步就把你肠子都掏出来的表情。
然而从始至终,它都没有扑上去给白狼抓出哪怕一个伤口。
白狼又上前了几步,把距离从十几米缩短到了两三米。
白猫盯着他,威胁的呼噜声渐渐低了下去,然而却没有消失,反而被压缩成了某种如同从深渊里传出来的低沉回响,那张称得上精致漂亮的猫咪脸蛋上,已经露出了一个恐怖至极、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任何人、任何兽人、任何野兽,在看到一只猫脸上做出这副表情的时候,都会立刻冒起鸡皮疙瘩,浑身汗毛倒竖,同时每块暴露在外的皮肤都隐隐作痛。
到了这一步,就连太阳部落最勇敢的兽人也觉得该转身就跑了。
然而白狼没有跑,不仅没有,他还低下头,用狭长的狼吻做出一个嗅嗅的动作,神态不仅没有任何恐惧和退缩,甚至还显得格外跃跃欲试。
他在闻白猫身上的气味,这种行为一般被称之为求偶。
“……呜呜?”
白猫有些克制不住脸上恐怖的表情,下意识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又飞快的把这声音憋回了嗓子眼里,没有让任何人意识到它的困惑。
然而只要一直观察它的兽人很容易就能发现,它势不可挡的爪子缩了回去,他绷紧如弯月的后腿在下意识往后退。
它在困惑,它在愤怒。
它不停的咆哮低吼,把身上蓬松的毛发炸的更高,试图吓退眼前这只不停朝他靠近的高大白狼,可是这居然没有任何用处,白狼不仅没有跑开,还试图嗅着气味向它求偶。
它不明白。
“呜呜……呜、喵呜……?”
白猫开始后退。
它紧盯着眼前高大的兽人,有些恐慌的往后蹭了蹭,白狼却一点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一只狼爪子毫无边界感的踏了进来,搭在了它的爪子上。
世界都安静了,白猫震惊的看着那只爪子,一下子没忍住瞪圆了眼睛,圆圆的脑袋里几乎停滞转动了。
白狼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以闪电般的速度一跃而起,狼吻一口叼住白猫的小脑袋,提起来转身就跑,飞快的消失在自己的山洞里。
“喵呜嗷嗷嗷嗷€€€€!!!”
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牧昭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谢容观一口叼走,大脑不约而同的在脑壳里打了个漂亮的结,系紧了所有思绪。
“……牧首领还没有和谢容观缔结配偶吧,”羊田田说,“这算是绑架吗?”
“嗯……”虎山瞠目结舌的盯着两个人离开,看到白猫拼命挣扎,却从头到尾连爪子都没伸出来,顿时放心了。
“应该不算。”他谨慎的说。
“所以这才是一开始谢容观拒绝和牧首领结为伴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