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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母笑个不停:“真是辛苦你了,你平常都不爱吃水果,怎么忽然想着去哪里吃?”
洛柳嘀咕:“我以前听同学说过,见到了就想尝一下。”
他说着说着,不自觉坐到了中间,明明很宽的位置,却像是身体记忆一样和靠窗的沉惜长大腿挨着大腿,紧紧贴着。
沉惜长心想,不好吃的都进自己嘴里了。
洛柳没心没肺,都要黏到他身上了,脑袋都不带转一下的,刚才在他跟前的羞涩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沉惜长抬头看了眼说的很开心的洛柳,忽然抬手,一只手落在了洛柳腿上。
洛柳的话音陡然变了下,一下又很若无其事地把话说完了:“人很多,又很挤,不过我们去拜佛了,还挺好玩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朝沉惜长扇扇。
沉惜长视线下移,一动不动,像是瞎了。
洛柳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
沉惜长这个变态,又进化了。
都说了不能随便摸他的腿!
沉惜长靠近了,低声说:“地下情要有地下情的样子,你不喜欢?”
什么鬼,怎么还玩起play来了!
洛柳震惊地看他一眼,抖了一下腿,意思是快撤开。
他嘴上还要和前座的妈妈聊天,抖了一下,没抖下去,再抖一下。
沉惜长的手只是虚虚搭在他腿上,被这么抖两下,反而让人生出一种奇怪的摩挲感。
沉惜长原本只是玩笑,此时心底却忽然生出点阴霾。他一动不动,盯着洛柳努力把自己弄下来的动作。
洛柳忍了忍,朝自己大腿伸手了。
沉惜长没动。他懒懒以为洛柳会伸手推开他,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洛柳的手伸过来,竟然不是掀开他,而是到处找了找,碰到他指尖后,像是确认什么情绪般又碰了碰,慢吞吞地和他交握。
纤长细腻的手指带着外头未散的寒气,先是小心地碰了碰,确定后大胆地拉住了。
洛柳也转过头,凑到他耳边,兔子似乎的和小声他嘀嘀咕咕:“你等等嘛,我先找找节奏,又不是不给名分,我只是要想怎么和我妈说。”
沉惜长抬起头,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相交的双手上,那双手指甲修剪得体,漂亮,柔嫩,指腹有一点点微薄的茧子,冻得发红,握着东西的时候,显出一种格外柔弱又受蹂躏的气息。
...真乖。
沉惜长掩着眸。
第76章
到家,洛柳一双手已经被焐得暖烘烘,指尖透着健康的血色,伸手拉车门的时候从指尖到掩进袖下的手腕莹白,散发着暖意。
洛柳车上还黏糊糊地蹭着他的手取暖,地方一到,无情地把手一抽,兴高采烈地跑下车搬行李去了。
用完就扔。
沉惜长收回手,捻了捻指尖。
一行人上楼,洛柳走在最前头,开门前飞快地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房间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刷牙杯,一对,很合理,晾衣架上两个人的衣服,都住在一起了,很合理,毛绒拖鞋买的一套,也很合理!
他非常坦荡地拉开了门。
忽然又见鬼地关上了。
洛柳记起来了,他走之前都睡在沈惜长的床上,最后一天嫌弃被子不够厚,把自己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抱过去了。
洛母站在后头,纳闷地看儿子奇怪的举动:“你用门扇风呢?”
沉惜长也极轻地挑了下眉,意识到家里可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什么?
沉母催他:“快点的啊,三个人在外头冻着呢。”
“不是,”洛柳放慢了动作,又开始转钥匙,“就是我记起来里头有点乱,沉惜长他出差好久了,我一直没收拾。”
沉母好笑:“你以前屋子也不见得干净,不都是人家给你收的?”
洛柳的屋子按照他的自己的意思是乱中有序,从小就特别讨厌别人收拾,有人碰了,洛柳找不到东西都要自己和自己生闷气,后来认识沉惜长,成天和翘着尾巴的猫一样跟在人家后头,不仅霍霍自己的卧室,也霍霍沉惜长的卧室,找不到东西照样生闷气,还是小沈脾气好,会把人哄好。
打开门,里头快一个礼拜没住人,看起来依旧干净。
洛母是第一次来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进屋的时候自然地拉开鞋柜,仿佛没看见旁边摆着一黑一白两双毛绒拖鞋般,找出鞋套换上,左右看了眼,像是不确定要往哪里走。
洛柳像是被压到了脚的兔子似的蹦€€过去:“妈妈你要不要去客厅看看?我们这的大落地窗视野挺好的。”
洛母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你这都挂了这么多衣服,能看见什么?这是你的第二个衣柜吧。”她说着上前翻翻,无奈地说:“这都过季的衣服了,怎么还挂着?”
沉惜长见人都进屋了,自己这才关上门进去。
洛柳紧张地用手肘捅人的手臂,压低声音说:“我被子还在你床上,还有枕头。”
甚至还有几件随手扔下来的外套毛衣,洛柳爱美,秋天有些厚外套又不能天天洗,沉惜长原本干净的飘窗已经成了他的次净衣区了。
原来是这些。
沉惜长让人进屋,伸手把鞋放到他脚边,声音不高,在洛柳听起来依旧很淡然的样子。
“这段时间都是睡在我房间的?”
这段时间打电话,沉惜长知道洛柳睡了他房间,但是睡了多久,从什么时候睡的,一概不知。
洛柳:?
“这个是重点吗!”他提高了一点声调,又说,“就睡了几天。”
“怎么不是?”
沉惜长含笑问。
等又说了两句,知道再逗下去就要炸毛了,沉惜长才说:“紧张什么?你觉得阿姨会进我房间?”
洛柳真是心虚过了头,此时才意识到他妈妈确实不会随便进沉惜长的卧室。
沉惜长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走过去将自己的房门拉上。
洛母听见动静,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转头,视线正好直直注意到洛柳开着门的屋子。
那个极富个人才华的风格记起惹眼,几乎是旁人一见到,就再看不见其他的了。
从半开的大门看,里头桌上的纸笔在飘窗上,飘窗垫在地上,东西到处乱飞,唯独床上干干净净。
她有点困惑:“宝宝,“你房间怎么回事? ”
洛柳装傻地跟着过去:“什么?”
洛母说:“里头床上怎么没被子?你平常还是去寝室睡的?”
洛柳一顿,原本理顺的话也磕巴了一下:“有,本来有的。”
沉惜长像是有些意外他的应对,转头自然道:“看在哪儿方便,我们都有校外的事务。”
洛柳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其实还在学校寝室有一张被遗忘了的床铺。
想到当时他原本准备看见不对劲就溜出去住的,那张申请住宿单也没有拿回来。
这下好了,自己见面前两个人居然都觉得相当心虚了。
洛柳飞快地看了沉惜长一眼。沉惜长毫无所觉,只是安静地倚在门框边往里看了眼,又转头去看洛柳,发现洛柳只留给自己一个圆滚滚的发顶。
圆滚滚也挺可爱的。
沉惜长想着。
洛柳说:“不是,被子收起来了。”
洛柳屋里头比他走的时候乱一点,沉惜长收回视线帮他圆话:“他出去玩前那几天天气不错,晒了就收起来了。”
洛母听得点头:“放外头积灰,到时候又要咳嗽了。”
沉惜长去看了冰箱,清理掉一些蔫巴的菜。
这些东西他走的时候已经清理了大半,让洛柳不要偷懒,他不在的时候下点青菜挂面吃。
沉惜长用手指捻了下青菜,嗯,毫发无损,别说下面了,洛柳这段时间恐怕是连冰箱门都没打开过。
他转头看洛柳一眼,洛柳若无其事地和他对视,挪开了视线,还口出狂言:“我想吃大餐!”
他已经两个礼拜没有吃到沉惜长做的饭菜了。
沉惜长说:“不做。”
洛柳拧了一下眉:“你要虐待对象?”
沉惜长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下似乎藏着深渊:“我倒是想。”
洛柳:。
好在今天也注定不能实现他吃别人手艺的想法,因为两人翻冰箱的时候被妈妈看见了。
“要吃什么?”洛母嗔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吃饭哪里有你们小孩子动手的道理?”
虽然两家人平常都有请阿姨,但是两家人里头唯一一个一点都不会烧菜的,恐怕只有进不得厨房的洛柳。
洛柳被两人无情地联手赶出厨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没有什么好看的,洛柳翻来翻去摆弄着手机,有点心浮气躁。
过了一会儿,洛妈妈也从厨房出来了。
洛柳有点震惊,洛妈妈对上他毫不遮掩的视线,笑了:“小沈说我要出差,多和你聊聊天,我也觉得对,菜差不多弄好了,还有两样酒让他来弄。”
她说着到洛柳手边坐下,忽然摸到沙发角落扔着好几本厚厚的书。
她拿起来一看,有点困惑:“你怎么忽然看起这些书来了?还是小沈看的?”
她忘记了刚才过来想问什么了,此时只知道洛柳对什么感兴趣。
因此看见这些东西才惊讶。这上头内容可不是什么科普的趣味故事,而是一些看起来让人头晕眼花的晦涩的专业知识,谁看了都要头痛。
洛柳跟着看过去,看见是基本眼熟的书后,眨巴了一下眼睛:“忽然感兴趣了。”
洛母闻言翻翻,上头确实没有多少翻看的痕迹,零零散散的书签,看起来像是翻到哪里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