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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被合作方的人带走了?
洛柳探头探脑,发现另一间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纳闷地给解芷发消息,解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他,说他们在和合作方逛B大本硕合作的展会,还让洛柳也去,沉师兄看起来心情一般。
沉惜长当然心情一般。
洛柳冷哼。
等他去了,沉惜长的心情会更!一!般!
“谢谢学姐。”
洛柳语气乖巧地在微信上向解芷道谢。
另一头,沉惜长并没有全部和洛柳说谎。
他们确实一口气来了两个合作方,小导应付不过来,给他派了一个,此时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就带人来了研究所的作品展,宣扬一下B大的学生精神风貌。
一个很适合划水的活动,沉惜长时不时看眼手机,洛柳从上午之后就没有搭理他。
沉惜长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经过上午那么一通对话,洛柳应该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只要两个人退回原来的距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可以好好相处。
虽然对现在的情况早有所料,沉惜长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疲惫。
或许之前就不应该一时冲动说出口的。
或许是因为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感情积压太久,才会导致他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希望,甚至因为这种希望让洛柳的生活也一团糟。
想到同住这两个月来,洛柳整天紧绷,很是警惕的样子,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睡好。
甚至昨天还是在沙发上睡的。
沉惜长想到这里,眉头就皱得更深。
旁边的合作方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问:“沉,我们的项目还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这么愁眉不展。”
沉惜长回过神,摇了下头,淡淡道:“没什么问题,因为我的私人事务。”
现在的行程属于他们的游玩参观环节,想点别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周围几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个在他们跟前一直以专业著称好像冰冷机器人的沉惜长也会有这种时候。
“那看来是很大的困扰了,”其中一个法国人说,“早点解决,伴侣间才能早点和好。”
沉惜长动作一顿,他说:“不是伴侣,是我弟弟。”
他解释:“我在想,过一会儿要去给他做晚饭。”
“好吧,好吧,”法国人耸了下肩膀,“那希望你的'弟弟'不要影响你明天的出差。”
明天沉惜长要带几个人去法国佬的公司里实地看要求和效果数值。
沉惜长颔首。
他想,洛柳肯定也希望自己快点离开,给他留个清静地方。
他想着,视线漫不经心地在场馆最热闹的一块地方扫过,忽然视线一顿,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哦~~”法国佬也看见了,“那个人被机械佬包围了。”
-
洛柳问了一路怎么走,终于找到了展馆。
他一进去就看见里头两侧展台上看起来非常高深的成品,各种机械手臂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银白光泽,关节间还有复杂的线路联合。
看不懂一点。
洛柳在展馆里转了转,并不着急。
解芷说沉惜长在领着人参观这里,他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参观了。
洛柳不紧不慢地在几个展台间踱步,得到允许后,时不时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虽然对专业知识一无所知,但是并不妨碍他沾染一点神圣的科研气息。
洛柳看得起劲,旁边百无聊赖的组员也热情地给他介绍:“这个机械臂的程序非常好控制,你要不要试一下?我给你拿实验本,你只要按照上面在后台输入代码,就可以自己操控了。”
洛柳的笑容一下消失。
上次也是因为这种好奇心导致他看见了沉惜长那本奇怪的日记本。
还是算了。
他“嗖”地收回了手,十动然拒地婉拒了展台成员的热情邀请。
在一众戴着眼镜穿着各种纯色卫衣或者格子衫的参观人群中,洛柳浑身气质也格格不入的人显然十分受欢迎,不管是窜进哪个展台,都会得到热烈的讲解。
不远处的沉惜长站着一动不动,旁边的法国人察觉他的视线,若有所思:“原来你们中国人真的喜欢谦虚,还藏拙。”
解芷站在旁边,用手肘拱了拱沉惜长。
沉惜长沉默地按住了她。
“刚才那人可没有给我们演示怎么用机械臂浇花。”看着机械臂接下来的动作,法国人慢慢地补充:“还有剪花送玫瑰。”
沉惜长:“……”
哪怕知道不应该,他看见洛柳很稀奇地接住那被剪下来的花枝后,心底还是不可控制地燃起了偏执的占有欲。
妒火烧得他喉中发热,沉惜长站在原地,却听自己声音平静地问:“看起来是很新的展示,要过去看看吗?”
法国人笑眯眯地摇头:“不用,那不是我们公司的业务,我们都是门外汉,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人群里,洛柳好不容易抱着玫瑰花从人堆中挤出来,洛柳不知道被谁拍了下,听了什么,也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过来,和沈惜长对上了。
沉惜长脚步一顿。
洛柳就和没发现他一样,若无其事地和他擦肩而过,手上还捻着一朵热烈绽放的花。
哼哼!冷暴力的人只配看着他冷酷的背影。
沉惜长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言不发地往后方看了眼,过了会儿,随后从队伍尾巴消失了。
洛柳百无聊赖地溜达了半小时,其实对他而言,这一块地方一点吸引力也没有,虽然写的大部分都是中文,但是串联到一起,就显得过于云里雾里。
洛柳看得变成了蚊香眼,晕乎乎地往另一头走。
他想找个露天的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走到一半,忽然被人猛地拉住手腕,眼前一花,已经被拽进了某个他没见过的会议室。
后背被按在墙上,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看见跟前眼熟的身形后,又立刻习惯般安静下来。
洛柳给了沉惜长一锤。
什么人!
沉惜长被他锤得闷闷哼了声,没动作。在他身下的洛柳已经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间会议室或许有段时间没用,里头的空气污浊,甚至桌面上都带了层薄灰。
洛柳皱眉。
好多灰!
他还没来记得说话,脸颊就被人用手指蹭了下,把他拽进来的那人先给他带上了口罩。
细细的口罩带子被扣在耳后,对面人的指腹像是无意蹭了他耳廓一下。
洛柳回过神,就看见跟前人倒像是没有洁癖了似的,站在他跟前,另一只手仿佛面看见白板上的灰,垫在他脑后:“怎么跟过来了?”
“我想来这逛,”洛柳瓮声瓮气,“不行吗?”
沉惜长定定注视着洛柳,他也跟着洛柳走了十来分钟,洛柳显然对那些复杂甚至晦涩的研究内容都没什么兴趣,装模装样摸上几分钟后,就立刻若无其事地走了。
他来这种地方,除了找自己,不做他想。
“...你来找我的?”
沉惜长低声问。
洛柳朝他翻白眼:“明知故问。”
他翻完就低头找找,刚才被拖进来不知道掉在哪里的小花。
那可是机器人剪给他的!有科研气息!
沉惜长看了一会儿,看明白他在找什么了,慢慢地伸手,按住了他后颈:“不要找了。”
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点隐秘的妒意:“可能掉在外面,已经被扫走了。”
洛柳更是急得要出门,没想到刚直起身,就被沉惜长按了回去。
沉惜长问他:“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只是有一点,也没有想着你能和我在一起,但是在我面前收别人的花,还这么重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算要做这种事,也要给他一点习惯的时间。
洛柳很鄙视地看着他:“机器人的醋你也吃?”
“什么叫机器人?”沉惜长的指尖重重在洛柳后颈摩挲了两下,齿间慢慢和他捉字眼:“是控制机器人的人,我去那个展台的时候,那机器人就给我们合作方倒了杯水。”
洛柳明白了,笑眯眯地说:“可能你们一群人一过去,看起来就像是在开组会吧。”
沉惜长不说话了。
他看着跟前洛柳一点也不怕他的样子,甚至好像真的不在意他还有暗恋者这个身份,只能控制着自己收回了手。
沉惜长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了些。
他站了一会儿,显然也觉得这里头太多灰,空气不好,倏然松开了桎梏人的手,转而去打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卷入屋中,带走了里头陈旧污浊的空气,洛柳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不出所料地剧烈咳嗽了两声。
沉惜长就这么面朝大开的窗户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柳过去两步,就被外头凛冽的秋风吹清醒了。
他侧走一步躲在沈惜长身后,不知道这人吹冷风干什么,从后头拽了拽他的衣角:“你拽我进来,就这个事,没有其他事了?”
不给他解释一下,这两天在发什么神经?
他竖着耳朵听,谁知道跟前人淡淡“嗯”了一声:“就这事了。”
洛柳立刻变成了不满的兔子,用力把沉惜长的衣服往下拽了一大截。他问:“你这两天怎么不仅冷暴力,还不见缝插针在我面前说那种话了?”
“刚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