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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彬完全是下意识开口,对上旁边屯屯很辛苦喝水的洛柳,硬着头皮站起身,举起手里的易拉罐:“沈师兄,洛柳不好照顾,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餐桌上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氛围,就连何凯都目光诡异地看看他和洛柳,目光里写满了“原来真的是你?”的意思。
徐彬恨不得给自己一下。
他本意不是这个啊!沈师兄照顾了洛柳这么多年,他哪能说这话?!
徐彬磕巴了一下继续说:“以后也辛苦你了。”
他为了转移话题,立刻飞快地说:“对了沈哥,你知不知道最近小柳€€€€”
洛柳坐直,狠狠踩了徐彬一脚。
徐彬表情扭曲了一下,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呵呵,有这么辛苦?”洛柳把着沈惜长的手腕,拽着他,硬和徐彬碰了一下,“谢谢你照顾我。”
沈惜长虽然没动作,显然也很顺着洛柳的使唤。
听人说完,自己也补充了一句:“多谢你照顾柳柳。”
这句话沈惜长说的真心实意。
洛柳太呛的闻不了,太辣,太刺激,甚至是二手烟也闻不了,不然他也不会知道洛柳的怀疑,也坚持要让洛柳搬出寝室住了。
洛柳:?
他的脑袋在自己左右两边站起来的男生身上转来转去。
谁说他很难照顾的?
沈惜长把手里的啤酒喝了。
洛柳嫉妒地看了眼沈惜长,捧着自己的掺水鸡尾酒蒙头狂喝。
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和沈惜长嘀咕着讲道理:“我哪里难照顾了?我最好养活了,只要下令,小柳一定执行!”
沈惜长懒懒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不自觉越靠越近的洛柳身上。
他不动神色地往旁边坐了些,旁边就是过道了。
洛柳也为了聊天跟着挪挪,继续说:“今天做的辣子鸡好好吃啊,明天也可以吃吗?算了,肯定不行,那后天可以吗?大后天?”
洛柳浑然不觉自己和徐彬之间距离越拉越开,几乎要凑到沈惜长怀里去了。
沈惜长说:“这一个礼拜都不行。”
洛柳撇了下嘴巴:“只要下令,小沈也应该立刻执行!”
沈惜长说:“今天吃完,立刻执行辣椒不上桌计划。小柳,你喝水喝醉了?”
洛柳噎了一下。
小沈怎么喜欢噎小柳的话?
“差评,扣分。”
沈惜长听见了。
洛柳小时候就喜欢这么说,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分,要是从小开始扣的话,他现在应该是负一千分?
这么想着,沈惜长对差评也很乐于接受。
一千分就一千分。
沈惜长垂眼,看着不自觉又凑到自己跟前的洛柳,鼻端闻到了一阵浅淡的葡萄果香。
洛柳小时候确实很好用养,像是个小话痨,只要牵着他的手听他说话,喂什么都吃,要是吃到不能吃的了,就会苦着脸摇摇头,说小柳可以吃,但是小柳的喉咙会死掉。
没有比这更可爱更好养的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偷喝了什么。
他边想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视线一移,顿住了,随后眉头深深蹙起来,仔细地看了一遍标签。
洛柳身边人喝的就是葡萄味鸡尾酒。
沈惜长的视线逐渐冷得能掉冰渣。
洛柳嘀咕了半天也没有被搭理,很迷茫,他大胆地捧着自己的空水杯凑近沈惜长:“我喝完了一整杯,而且,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喝饮料。换不来一顿辣子鸡吗?”
沈惜长没说话。
洛柳拽了一下沈惜长的袖子,视线上移,洛柳同沈惜长对上视线,怔了下。
怎么忽然成制冰机了?
制冰机不避不闪,只是温和地问他:“葡萄味的温水?”
洛柳:。
鼻子这么灵?!
沈惜长是狗鼻子!
第20章
洛柳嗖地就弹开了。
他低头闻闻自己的身上,他怎么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
他怀疑地看着沈惜长,觉得这人有可能在诈自己。
他凑近了问:“你真的闻出来了?”
温热的气流带着一点葡萄香拂过,沈惜长垂眼,目光落在洛柳被酒液泽润得殷红的嘴唇,停留了一会儿。
偷喝了别人的酒,臭死了。
沈惜长慢慢地说:“谁闻不出来?”
这几个字像是被他碾碎了从齿间说出来的,说得缓慢又带了点莫名的意味。
洛柳半信半疑地转身要问徐彬,手臂上却一紧,被沈惜长拉了回来。
沈惜长道:“你还要去给别人闻?”
这话说得他好变态哦。
洛柳听得直摇头。
洛柳拉着凳子吭哧吭哧和沈惜长离远了点,发现旁边几人又开了几罐新口味。
既然被发现了,他就活蹦乱跳地举着自己的杯子过去讨酒喝。
等喝完后,兴奋地凑过来,问沈惜长:“那现在呢?你能闻出来我又喝了什么口味的吗?”
“…”沈惜长冷淡地看着跟前明显有些兴奋的不正常的洛柳,他凑过去看了眼洛柳杯子里的酒,刚刚解芷只倒了一个杯底,一口的量,现在空了。
他才淡淡敷衍醉鬼:“闻不出来。”
洛柳嫌弃道:“你的鼻子坏掉了?刚才都闻出来了。”
沈惜长道:“一杯水里馋了几滴酒,我能闻出来什么?又不是警犬。”
呵。
洛柳高傲地瞥了他一眼,不和变态争论。
沈惜长闻不出来,还尝不出吗?再多问几句,他说不定要偷偷尝自己的嘴巴,吃自己的口水。
小柳才不会犯这种错误。
洛柳抱着空杯子又去讨酒了。
解芷惊讶地说:“喝的好快,你酒量这么好吗?”
洛柳老实道:“尝起来和饮料一样,蛮好喝的。”
“这样?”解芷笑了起来:“小柳以前没喝过这种酒?那要注意了,第一次喝酒很容易醉的。”
洛柳:。
洛柳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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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长手艺很不错,一餐下来宾尽主欢,客人们都踩着晕乎乎的脚步离开。
洛柳也有点醉了,他其实就喝了半罐鸡尾酒,但是因为之前实在没怎么碰过,此时已经飘飘然,见沈惜长在送人,就溜进了自己房间里。
嗯?
徐彬藏的零食哪里去了?
洛柳在自己的屋子仓鼠似的翻来翻去,没找到后,又溜到客厅,没找到零食,竟一路找到了沈惜长屋子里去。
有了!
等沈惜长送完人,回头就看见客厅空空如也。
沈惜长目标明确地转去房间,推开门。
洛柳的房间竟然也是空空如也,他生出了个不好的念想,转身开了自己的房门。
果然,洛柳抱腿坐在他床上,见被发现,也露出了个震惊的表情。
壁灯亮着,昏黄中洛柳的小腿骨骼纤细,薄薄的肌肉附在上头,床头小灯涂上一层琥珀般的光泽,睡衣随着抱腿的动作被往上折了折,露出一截莹润纤瘦的腰肢。
沈惜长呼吸一顿。
看见他,洛柳也跟着张大嘴巴。
他手里捏着薯片,身边旁边还放着好几包来不及吃的膨化食品,显然是被当场抓包,只好立刻率先发出强烈谴责:“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
沈惜长这回过神,跟前的人显然是有点醉了,才会分不清房间。
“我没进。”沈惜长站在自己的门外,声音带了些沙哑。
洛柳说:“没进也不能不敲就开小柳的门!!”
“你今天开我的房门,明天就要开我的柜门!”
沈惜长手搭在门把手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退出去的动作一顿。他凉丝丝地问:“你柜子里藏了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