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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 第35章

就算抛开这些不谈,他也做不到明明发现了,却置之不理。

他迅速做出反应,原路返回,跑回去用衣服口袋里的钥匙把医生办公室门锁上。

锁上之后里面的人是可以打开的,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其他人有个缓冲时间,不至于太被动。

“打开,你给我把门打开!”男人用力撞击门板,果然露出最真实的面目,声音粗嘎。

看来猜测成立。

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试图商量:“你先把刀放下。”

“好,好……是你自己找死,和我没关系,反正你们整个医院里都是些庸医!你们就是看不惯我们家庭幸福!”这人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所有矛头都指向时屿,握着刀横冲直撞的劈过去。

时屿艰难躲避,试图找到机会握住他的手把刀抢过来。

这么大的动静,医院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围上来,有护士和路过的病人家属跃跃欲试想把他控制住,但根本找不到机会。

这个中年男人一直在不停活动,身上仿佛有无限的力量。

“快把刀放下,如果再不听劝,我们就要报警了!”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发生这种情况,肯定已经第一时间去联系警方。

“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现在是法治社会!”

“……”

不劝还好,这些声音响起来,中年男人越发疯狂:“就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我的儿子,你们根本就没有尽力抢救,否则他怎么就瘫痪了,你们倒是几句轻飘飘的解释就蒙混过去了,你们就该遭到报应!”

这时旁边医生办公室的门也终于打开,其实主任不在住院部,现在正在门诊那边呢。

也幸好她不在。

时屿后背已经被冷汗打透了,混乱间看到沈祈眠想上前的身影,他一个眼神扫过去,警告对方不要过来,这种动刀子的场面,一不小心是真会出人命的。

也就是这几秒钟的事,那个病人家属突然发疯,再次冲着时屿的方向过去,在混乱之中挥刀砍上时屿右手手臂。

衣服瞬间被刺目的红色染透,时屿下意识捂住,电光石火间抬脚用力踹在对方腹部。

只听‘当啷€€€€’一声,刀子掉在地板上。

病人家属痛苦的捂着腹部,后背靠墙。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招呼着快帮忙按住人。

时屿喘息几声,想过去把掉下来的刀捡起来,才刚刚握进手中,听见人群中突然一阵哗然,所有声音聚集在一起,听不清都喊了什么。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就此停止了,或是变得无比缓慢。

在混乱中,时屿只捕捉到一个声音。

“小心!”是沈祈眠的。

时屿抬头才看到家属患者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把备用刀,正冲着他过来,距离已经近在咫尺,时屿下意识想要闪躲,关键时刻被突然闪出来的身影牢牢抱住。

时屿内心飙出一句脏话,想用力挣扎。

下一瞬。

世界彻底静止了。

但他似乎听见了刀尖破开皮肉的声音,抱着时屿身体的那双手力道缓缓收紧,他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粗喘声、惊呼声、联系其他部门的呼救声。

那把刀像是也刺穿了时屿的身体,他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痛。

关键时刻,他再次踹了病人家属一脚,与此同时,几个医生趁乱将这人按住。

沈祈眠的身体缓缓往下滑,就快跪倒在地板上。

“先不要动,以免造成二次伤害,没事的,这里是在医院,你不会出事,我们这就送你去抢救室。”时屿快速做出反应,声音在发抖,说不清是安慰对方,还是说给自己听,他想要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些,又怕沈祈眠会痛。

沈祈眠下巴搭在时屿肩膀上,疲惫地笑了。

他突然想到之前医生说的,每个人都应该保持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不能毫无价值的死去。

但如果生命终止在这一刻,似乎可以被称之为“死得其所”。

他愿意称其为圆满。

以前每次身体不舒服,时屿拽他来医院给他做检查,得出的结论都是:你是装的。你又骗我。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是不是自己终于可以拥有说疼的权利?

时屿也不会再误会、再生气。

他心里这样想,可说出的话却是:“没事的,我不痛,你别害怕。”

比起时屿失望的怒火,沈祈眠发现自己似乎更怕他的眼泪。

如果不安慰,时屿一定会难过。

小鱼,嘴硬心软。

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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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完了完了完了,我不会伤害到他了吧

眠:我要给腕表换个漂亮的盒子

当时很难过,出了那扇门就不怎么当回事了,因为……习惯了……

第33章 年少一瞬心动

沈祈眠很快被送进抢救室,这个过程中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晕过去了,至少不会再疼。

主刀医生很快赶来,匆忙间询问:“你和病人是朋友吗,他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我不清楚。”时屿心乱如麻,脱口而出:“我只听过他说自己对抑制剂不耐受,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主刀医生点头表示知道了,带着身后的几位副手浩浩荡荡地走进去,时屿不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没有进去的特权,只能先在外等待。

何况他不认为自己具备为沈祈眠动手术的心理素质。

时屿靠着医院冰冷的墙壁,终于发觉自己指尖还沾着沈祈眠的血,已快要干涸。

他心脏猛然一跳,第一时间去洗手间。

冰冷的自来水在皮肤上流动而过,冷意却像是渗进身体里,骨头僵住,被血染红的何止是指尖,还有身上的衣服。

时屿双手手臂狼狈地撑在盥洗台边缘,胃里翻涌,升起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工作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晕血。

那是沈祈眠的血。

刚才那一刀捅在哪里?应该是身体偏下的位置,肺部、胃部、肾脏?好像都有可能,只要没有正中心脏,就不至于致命。

可如果就是那个万一呢?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发现重量不太对€€€€这是沈祈眠的。

他的贵重物品都被搜罗出来了,不止手机,还有时屿送给沈祈眠的那块腕表。

沈祈眠还特地换个银色的绒布盒,很衬手表的颜色,应该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所以沈祈眠今天过来,是为了还东西。

准确来说,是因为自己那天给他发的消息。

若非如此,他今天绝不会出现在医院,更不会受伤,负罪感快要将时屿彻底淹没,强打着精神接听电话,还没开口,声音已率先传出。

“我都下飞机了,不是说来接我吗,你人哪去了?”手机里的男声颇为怨念。

时屿往外走:“你是沈祈眠的朋友吗,他……临时出了意外,正在里面抢救。”

那边愣了好几秒才说出一声“我靠”,语速骤然加快:“严重吗?已经到了抢救的程度?麻烦你现在马上联系医生,就说他对肾上腺素过敏,会引发休克,千万不要在抢救过程中使用这个药物,还有,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到!”

时屿心里也我靠了一声,第一时间加快脚步去联系护士台,以最快的速度请她们把这个消息传达进去,心情又开始大起大落。

他已经没精力再应付别人,简单说了医院名称和具体楼层后就挂断电话。

医生很快从专用通道出来,快速说明情况:“伤患的重要伤在胃部,那把刀几乎把胃部捅穿了,这样的情况下胃酸会留到腹腔里,现在的治疗方案只有把腹腔里的胃酸都吸出来。这个手术有风险,家属或者朋友要签个字。”

时屿吐出一口浊气,快速签下名字:“辛苦。”

医生微微颔首:“你也安心,会顺利的。”

手术时间过于冗长,时屿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偏偏就是没有片刻清静,又过一会儿,警察也来了,简单向时屿了解情况,收集完信息才离开。

没过几分钟,南临也相继赶到。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有胆大的病人家属把现场拍下来上传到网络上,在不出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热度狂飙,这才派南临过来做采访。

“情况怎么样?”南临的团队已经先行离开,他不放心才过来看时屿一眼。

“还在里面。”时屿说。

“会没事的,你别太有压力。”南临不会安慰人,有些挫败,“有需要帮助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

“我要先回去了,还有文字版的采访稿要写。”

“好。”

南临叹了口气,“我认为,他醒来后,你们可以谈一谈。”

时屿眼皮微动,这次没再说“好”。

直到南临离开,时屿终于再度抬眼,视线落在亮起的手术中三个字上,眼底的热意逐渐升腾,灼烧得瞳孔酸痛。

电梯门缓缓合上,南临下去了,另一部电梯的门正好打开,走出个穿着长款外套的男人,身形高挑,手里还拽着行李箱,直奔时屿的方向而去。

“你好。”他气喘吁吁地伸出手,很有礼貌:“我是沈祈眠的朋友,你应该就是时屿吧?手术还没结束吗,医生怎么说?”

时屿把手递过去,说起沈祈眠的情况,有些艰难:“是胃部被戳穿了,还在手术。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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