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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 第32章

直到肩膀被用力摇晃,隐隐约约听到有声音在身边提醒:“醒醒,他来接你回家了。”

时屿抬起沉重的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周围人来人往,他的视线偶尔聚焦,又慢慢散开,好不容易才定格在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上。

一个走神,那人已经想把他扶起来。

时屿甩开,还不想走:“你坐。”

沈祈眠皱眉,犹豫再三,还是听话照做了,才坐下就听见时屿轻笑一声,语气很像调戏:“你叫什么名字?”

“……你喝醉了。”沈祈眠眉心微蹙,有些回避。

“你怎么不回答我,害羞什么,看在你长得很好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时屿挑挑下巴,让调酒师先调几杯酒。他笑得很真情实意,也很轻浮:“陪我喝几杯?”

沈祈眠下意识拒绝,顺便拽掉时屿往他脸上摸的手,怀疑时屿酒后无论对谁都这么随便。

是的,随便。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时屿好像有自动屏蔽不喜欢的声音的系统,又在自说自话。

“皱眉做什么,来笑一下,我可不喜欢愁眉苦脸的。”

“……”

“你凑过来一点。”时屿勾勾手指。

沈祈眠很纠结,还是凑过去了,可能是觉得还不够近,时屿让他再过来一点,直到时屿微热的唇就快贴在他耳廓上。

沈祈眠心脏突突直跳。

等待很久,什么都没听到。

他开始怀疑这是一场恶作剧,不,以时屿现在的状态,可能没有这个智力,所以是不是他自己也忘了想说什么?

才要重新坐直身体就再次被拉回去,时屿先是笑笑。

“喂,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

沈祈眠呼吸都停住了,慌乱无措地偏头看时屿的眼睛,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一双水润的双眸中,时屿又问:“所以,睡吗?”

沈祈眠面红耳赤地捂住时屿泛红的唇,“你真醉了。”

“真是没意思。”时屿躲开那只手:“那你告诉我,和你睡一晚要多少……要什么要求?”

“……时屿。”沈祈眠耳朵快要红透了。

“你谈恋爱了吗?”

“这不是谈没谈恋爱的问题……”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被绕进去了,沈祈眠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的,不由分说地把时屿拽起来,牢牢扶住,不忘向南临告别:“那我们走了。”

南临心想:原来你们知道我还在啊。

真有趣。

时屿的威士忌还剩半杯。

他的酒量其实很好,所以怎么可能一杯鸡尾酒和半杯威士忌就醉了,再喝这么多也不至于到说胡话的地步。

南临眼底难得拂过几分兴致。

感情的事,谁知道呢?

**

车身在路面上快速行驶,车里放着广播,似乎是个什么夜间情感节目,更像毒鸡汤,在心里光滑地流过去,没留半点痕迹。

“你家里在哪个小区?”沈祈眠帮忙调整安全带时询问。

“时光小区。”他答。随即,飘飘忽忽的眼神又落在沈祈眠脸上,沈祈眠顿感不妙,想着要不要捂他的嘴,但犹豫就会败北,后悔时一切都晚了。

时屿:“你要和我回家吗,还说你不想和我睡……”

沈祈眠到底还是上手了,他凑过去,纠结好一阵儿。

“我、是Alpha.”他很小声。

时屿安静下来,沈祈眠猜,他应该很失望,果然,下一刻时屿就说:“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调戏你了。”

他对沈祈眠的兴趣戛然而止,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去了,当场变个人。

沈祈眠有些不满。

至于这么区别对待吗,Alpha就比Omega差这么多?完全变了个态度。

好在时屿一直安静到到达目的地,路上没晕车也没吐,沈祈眠总不能让时屿自己回去,他这个状态都不一定能找到家门。

夜风清凉,时屿尖削的下巴就这么缩进衣领里,只露出上半张脸,那双醉态尽显的双瞳格外明显。

沈祈眠:“几单元几号楼?”

时屿很晕,晕得想吐,闭眼睛好像会好一会儿,只能被沈祈眠带着走,“一号楼,一单元。”

“一楼?”

“四楼,0421。”

那很近了,也好找。

如果再远一点就好了,醉酒的时屿虽然依旧嫌弃他是个Alpha,可到底没有说更难听的话,还能一起吹吹夏夜温柔的风,生命中最珍贵的,或许就是每个微小的瞬间。

沈祈眠揽着时屿到四楼,把他手指按在指纹锁上,时屿倒是会过河拆桥:“深更半夜,让一个Alpha进我家,是不是很奇怪?”

沈祈眠当没听见,扶着他进去,鞋都来不及换,让时屿先躺进沙发里。

他不知道客厅灯具的开关或是遥控器在哪里,想去玄关那边找找,不等走开,手腕忽而被轻轻扯住。

“沈祈眠。”

蓦地,时屿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叫得沈祈眠慌了一下,惊讶于他的突然清醒:“什么?”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色,时屿声音里不像沾染着浓烈的醉意。

“你是不是割过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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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本想问睡一晚要多少钱,想了想,嗯,有点侮辱人……

ps:下次更新是30号,周四

第31章 是不是割过腕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沈祈眠腕骨像是顷刻间感受到痛意,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等反应过来已被拽着坐进沙发里,人的精神真是神奇,明明一切在当下什么都没发生,可烙印在灵魂里的恐惧和疼痛却在侵蚀他所有理智。

€€€€你是不是割过腕?

是的,三次,但没有一次成功。

时屿的手指原本抓着沈祈眠的衣服,慢慢一点点摸到后者肩膀,一步一步,碰到他的脸,强迫对方转向自己,又固执地问了一遍,没有之前那么强势。

漫无边际的黑暗。

残存无几的理智寸寸瓦解,时屿的语气像引诱,引诱他说出真相。

“……是。”他回答。

时屿继续追问,指尖隐隐发力:“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祈眠呼吸急促,理所当然地想回避这个问题,他有些无所适从。

“告诉我。”时屿等得有些生气了。

“……如果只是割静脉,是死不了人的,大概流一会,血液就会自然停止。”沈祈眠像是回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往事,急促地喘息着。

但同时,他又是最冷静的讲述者。

“如果想达成目的,还是需要割动脉……

“我尝试过很多次,都没有成功过,后来医生告诉我,割腕的致死率很低,而且动脉和手臂上的正中神经缠绕在一起,而割到中正神经,疼痛等同于断掉一条手臂。

“而且往往需要在动脉上割好几刀。

“最后一次尝试时,我以为我一定会成功,但是我错了,我怕疼,我怕到最后不但死不了,还要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沈祈眠脊背微微弯下去,额前被冷汗打透,半天才喘过气。

时屿同样呼吸急促几分,听得咬紧牙关,遍体生凉,很想骂他疯子,收回手的刹那,胃里开始翻腾,心脏也在绞痛。

因为喝多了酒吗。

眼睛里胀痛无比,如同有一团火在灼烧,恍惚间,他听到沈祈眠用虚弱的声音问:“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能拿你的秘密来换吗?”

时屿再次用力攥住沈祈眠衣角,疲惫地靠着沙发,半晌过去,再度得心应手地染上几分醉意,刚才那一瞬间的清醒像错觉:“好,既然你想听,我还可以多送你几个。”

沈祈眠想听,又不大敢听,用这种方式似乎不大道德,“真的吗?”

时屿难得轻笑,已然开口了:

“第一,我只谈过一次不算恋爱的恋爱。”

沈祈眠心一颤。

“第二,这么多年,我只是有一点点想念你而已。”

“第三,我从来没有为你流过眼泪。”

“第四个,我已经醉了。”

沈祈眠还没反应过来,时屿又临时添上最后一条:“第五,我上面说的那些,只有一个是真的。”

他说完就撑着沙发起身想回房间,沈祈眠吓了一跳,还没能想明白就立刻起身跟上去,小心翼翼扶住时屿,生怕撞到什么东西。

时屿刚进浴室就吐了。

好在他还知道要漱口刷牙,但洗澡应该是洗不了了,衣服也不能换,先凑合睡一晚。

沈祈眠不放心,犹豫要不要留下来照顾他。

“上来一起睡。”时屿迷迷糊糊地说。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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