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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令仪在屋子里头看着这如胶似漆的两道身影,加上她儿子,玩高兴了竟然透出几分乖巧,仿佛一家三口似的。
一声叹息,跟她娘亲道:“我算是服了,姜还是老的辣。”
说的是他娘看人的本事。
有容进门,再怎么矫饰逃不过冲喜的本质,这都是大家都知晓的,也是垂死挣扎,仓促之间。
商令仪得到信儿的时候,人就已经选好了。
她在喜堂上初见盖着盖头的有容,也是大吃一惊,这是什么?
给她那皇帝陛下都夸赞为天赐琼玉的仙人小弟娶了个壮汉!
如今再看有容,已经完全融入这个家了。
府中上下,所有人提起世子爷夫人,没有人不说一声好。
他待商芝兰,待所有人,都在众人眼中,除了出身,竟是无一不好,人品性格,待人行事,全没得挑。退一万步,出身在国公府又有什么大不了,他们家正是粗人起身,往回数到新朝前,她爹娘还在地里头打过猪草。
“人本性如何,装得了一时,长久想装也不出来,真难为他性子这样好,和芝兰又合缘。”
“小弟也是有福,熬过难关,得这么个娘子,也算日子出头了。”
“哈哈,瞧他们那眼神,一旁看着都脸红,桌子底下还偷偷拉着手,打量我不知道呢。”
国公夫人但笑不语,跟着商令仪一块往外看,有容正给小泼皮擦汗,给小的擦完,又撩开商芝兰的帷帽,在垂纱缝隙里给大的擦。
思绪飞远,想起很久之前的一桩事。
初见有容,自然不是在挑选儿媳时。
国公夫人之前曾见过有容几次,她早年帮着立国,手上过过人命,有帮扶收养孤儿和上香祈福的习惯,很偶然地,她瞥见过有容两次,知道青山处的庵堂有个孩子,身为小郎,生得却不凡,常遭大孩子们嘲笑欺辱。
她隔着两年才去一次青山那边,两次都见到,差人去管束了一下,便记住了。
一点印象,仅此而言。
直到三年前,一次上街,见着一个高大的人影跟商贩争执,就为一两个铜板,争得灰头土脸。
她着人一打听,是青山的孤儿小郎,这年头小郎里少有这样的体格,忽然对上了号。
都已经长大成人,这点小钱何必这样闹?
仔细听了下内情,却是有容依然住在庵堂,从受养者变成了供养者,上下山做些小生意养着其余的孩子们,哪怕多一个钱,孩子们都多口糖块吃。
去到城外办事,回来时遇上一场大雨,车辙陷在泥土里,正是这时,得了小厮匆忙来传信说世子爷落水的消息。
国公夫人大急,偏急也无用,车辙陷得太深,推也推不出,拔也拔不动,人手也没带足。
出重金四下里找人,用了大力,只找到一个,就是有容。
有容没辜负他的天赋,力气实在大,但还是不足,管家于是悬以重金,终于打动有容卖命。
果真很是不易,有容褪去外头的齐整衣服穿件旧短打,黄牛一般在泥地里拼了个头破血流,才帮着车架脱困。
说头破血流不夸张,有容头没破,血却真的流了满手€€€€施力的麻绳粗糙,在他的两个手心里留下血色模糊的痕迹,简直是皮开肉绽。肩膀也都磨破了。
国公夫人急着走,也没跟他说上话,第二天空下来管家来报,才知道有容最后并没拿到一分钱,空手回去了。
“你作死!?”
管家直呼冤枉:“夫人容禀,当真不是没给,是他一听说是国公府的车架,自己的名字也不肯说,一声不吭磕个头就走了。”
有容。
后来又出现了她桌案上,自荐做她的儿媳。
“芝兰命不久矣。”
有容静静答:“夫人,我会照护公子。”
“若有可能,会尽力诞下一儿半女。”
这样的完善人,不选他选谁呢。
家宴结束了。
会院中的路上,有容忍不住跟商芝兰说:“家里人都太好,性格都直爽,待我却一个赛一个的和气。”
商芝兰道:“那是因为你好。”
“尤其是夫人,待我如亲娘一般。”
“你待娘亲更似亲娘,你看娘亲的眼神,时常比看我更亮。”
“有么。”
有容迟来地吃惊,“我可是很没规矩?”
商芝兰无奈失效:“娘子。”
“娘子。”
他连连轻唤,“我在与娘亲争风吃醋呢。”
有容温柔宽厚,无尽的好处,也是头脑聪慧的,唯独在这上头,偶尔迟钝,跟不上关窍。
脑中啊一声,俊小郎这才反应过来,羞也不是笑也不是,头僵硬转到一边去,看院子里的一缸一缸的荷花。
自商芝兰落了水,国公府的主人家再也见不了河一类的东西,宅子里那大的水景动不了,小的池塘全铲了,荷花用水缸来装,摆成一步一景。
此时荷花接连,十分地美观。
已是夏日了。
迎娶有容的时候,商芝兰哪里想过自己还能活到夏日。
“娘子。”
商芝兰边看荷花边说:“我既爱你。”
“又对你万千感激不尽。”
他已发觉有容在情爱言辞上不明光,索性直接地说给有容知道。
“……”
有容笨嘴拙舌答:“我、我亦心悦兰弟。”
夫妻两个回到院中,熟悉的太医前后脚也到了。
太医摸着胡子诊脉,对于给商芝兰治病的这个法子也是常觉魔幻,诊了一会儿,对着夫妻两个点点头。
说:“今日算作最后一次,明日起,不再来了。”
有容自然是十分感谢,谢完,夫妻两个都有些欲言又止。
还是金珠银珠看不过眼,忍不住笑着问:“老大人,那今日起,我们世子和夫人两个是否能正常行房了?”
能了。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心里已有预感,真得到点头,有容和商芝兰还是心头鼓动,都各自心跳起来。
也不是两个全没经验的青果了。
可许是好的次数不多又旷了太久了,整日里都能看见对方的身子,却吃不到嘴,近日来莫说是商芝兰,就连有容也觉得治疗起来有点不对味了。
正是青春年岁。
何况眼见着越在一处越情浓,关键处在别人的嘴里,商芝兰不对,难道就传不到他的身体?
……
互相消磨时光到晚上。
这能真刀真枪的一日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时常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这本还真是给自己疯狂炒饭啊。
第9章
14:
世子爷大病初愈, 婚期也已过,赤红纱帐子换了新双层。
里头杏子红素软烟罗帷,薄薄一层, 如烟似雾。
外头绯色暗花云纹绡纱帐, 轻如蝉翼。
自外向内看, 里头的两个搂抱身影似水中摇晃的月亮倒影,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仿佛在‘喂药’。
也确实是在‘喂药’。
从这式样开始,有容是无意见的,因两人这些时日都‘亏’在上头,不从这里开始, 反倒觉得不美。
感觉如何?
不一而足。
本来便不是寻常地, 叫人家磨个没完,不灵敏也被养得灵敏了。
其源头在上, 酥麻感往往深入腹腔,顺流蔓延到脚尖上。
有容不怎么爱叫唤, 就忍着。
蜜色肌肤晶亮泛潮, 烛火下如透光琥珀。
他低头, 看见商芝兰的发顶,发冠已卸下了, 发丝垂落若瀑, 一时出神想:
难怪这世间有种情意系于童儿与乳母, 一旦哺育过某个孩子, 终生都牵挂在心头。
当真是不同的。
哪怕有容行的是夫妻爱, 依然感到一种母性|爱怜从内心萌发, 真是只要此时被商芝兰望一望, 好似什么要求都可以应他。
他感到心与身的愉悦, 发自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