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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很重,很深,很杂……
黎簇的目光从吴邪身上缓缓移开,落在吴邪手边那只鬼玺上。
假的。
黎簇刚才在暗处看得很清楚。
张起灵掂量了一下,才把这只鬼玺给了吴邪。
从张起灵手里抢东西是没指望了,拿个假的回去交差,正好。
他弯下腰,伸手去拿那只鬼玺。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玉石的瞬间,地上突然传来一阵€€€€声。
黎簇猛地低头,心脏几乎漏跳一拍。
吴邪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竟然醒了过来。
他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睛半睁着,直直地看向黎簇。
那眼神里带着刚刚苏醒的迷茫,随即迅速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这是……
“黎簇?!”
吴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几乎破音的激动:“黎簇!真的是你?!”
“你这一年去哪了?!我他妈到处都找不到你!我都快找疯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黎簇心里暗骂一声,还真是邪了门了。
这才多久,吴邪竟然就醒了。
吴邪看着黎簇,激动得几乎要语无伦次,“黎簇,你这一年去哪里了?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吴邪语气中竟带了些颤音,“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一年,这一年过得有多……”
吴邪边说,边想伸手抓住黎簇的手腕。
这一动作,吴邪就看到了黎簇手中的鬼玺,原本的话戛然而止。
吴邪猛地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他急忙四下张望:“黎簇,小哥呢?他是不是已经进去了?”
“不行!黎簇,我们不能让他进入青铜门。”
他的目光又急切地转回黎簇身上,如从前一样,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黎簇,我们赶紧去找他,我们一起€€€€”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因为黎簇握紧了手中那只假鬼玺,毫无预兆地抬手,朝着吴邪的后脑勺就拍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
吴邪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吃痛地闷哼一声。
他捂住后脑勺,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黎…簇?你……”
黎簇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一下没拍晕。
他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抬手,用更大的力道,又快又准地补了一下。
“呃─!”
吴邪眼前一黑,所有的疑问、激动、担忧都凝固在脸上。
他身体一软,再次重重地倒在地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涣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黎簇。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伸手,想要抓住黎簇的裤脚。
看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黎簇。
吴邪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不解和破碎的困惑。
为什么……
黎簇,为什么……
最终,吴邪缓缓闭上双眼。
他的手摔在冰冷的地面,彻底陷入更深层的昏迷。
黎簇站在原地,握着那块沾了点雪沫的假鬼玺,静静地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吴邪。
他曾经是真的想站在吴邪和张起灵,胖子身边。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这个时空的自己已经被接到汪家。
在他的保护下,汪予安未来会过得很好。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杨好和苏万再扯进那些糟心事里。
汪家、张家、九门,也说不出什么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现在,他也有了要守护,要争取的东西。
火光将黎簇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岩壁上扭曲晃动。
洞外,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呼啸,永无止境。
第163章 来一根
回到汪家基地,黎簇直接将那只假鬼玺交给了首领。
首领拿着那冰冷的玉石,反复摩挲查看,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狂热。
首领甚至没多问黎簇是如何得到它的,只连连说了几个“好”字。
这假东西够首领研究一阵子了。
黎簇懒得看他那副样子,交完差转身就走。
这一趟长白山之行,像是抽空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疲惫。
他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床里,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不知睡了多久,他才渐渐醒来。
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出夕阳浓稠的金红色光芒。
黎簇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窗外,是一排排修剪整齐的松树,再远处是基地的操场。
这个时间点的训练课程似乎刚刚结束,三三两两穿着统一制服的汪家年轻人正结伴走着,低声交谈着什么。
黎簇静静地看着,夕阳的光线将他的一半侧脸镀上暖色,另一半却陷在阴影里。
他突然觉得一阵没由来的烦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心口啃噬。
他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伸手摸向裤兜,却只摸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糖盒。
这是基地医疗部专门为他研发的,用来缓解肺部不适的润喉糖。
黎簇拿出内部手机,发了个信息。
很快,一个年轻的汪家成员敲门进来,姿态恭敬:“簇教,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拿包烟来。”黎簇看着窗外,头也没回地吩咐道。
那名成员似乎愣了一下,但没多问,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包烟回来了。
黎簇接过烟,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摸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燃,却发现那个送烟的汪家人还站在原地没走。
黎簇蹙眉,有些不耐烦地掀起眼皮看过去。
这是个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眉骨很高,眼神锐利得像鹰。
男人此刻正紧紧盯着黎簇手中那根白色的烟卷。
看上去目光灼灼,那表情不像是在看一包烟,倒像是在看黎簇抢了他老婆似的。
“咔哒”一声,黎簇点燃了烟,吸了一口。
久违的尼古丁味道辛辣地冲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感。
他吐出烟雾,语气更加不耐:“还有什么事?”
那汪家人站得笔直,一板一眼地回答。
“簇教,医疗部的报告显示,您的肺部有永久性损伤,需要严格避免刺激物。抽烟对您的健康危害极大。”
?
黎簇简直气笑了。
大哥,你谁啊?
黎簇转过身,背对着那人,面对着窗外,将烟再次放进嘴边。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出去。没我的吩咐别进来。”
短暂的沉默。
黎簇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钉在自己背上。
良久,身后那生硬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