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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第27章

他打开门探进去一个脑袋,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窗边,腰间围着围裙,帮婆婆切菜。

“段知尧,你怎么在这里?”谢融出声问。

段知尧回头,还没说话,孙婆婆从谢融以前独属的小隔间里走出来,喜笑颜开,“乖乖回来了?”

谢融也没工夫理会段知尧了,拉着婆婆走进小隔间里,坐在床边,从袋子里开始掏他准备的宝贝。

不论他送什么,婆婆都是笑得合不拢嘴,夸他厉害。

谢融抬了抬下巴,嘴角也翘起来,如果有尾巴,他的尾巴也要翘到天上去了。

“婆婆,有钱人就是笨,随便骗两下,就把钱给我了,”谢融得意洋洋说,“以后我每天都给婆婆买金灿灿的宝贝。”

孙婆婆瞄了眼灶台边抢锅子又抢锅铲的几个男人,小声问:“乖乖,他们不会又让你还回去吧?婆婆可打不赢他们!”

“婆婆打不赢,但是婆婆会碰瓷,”谢融眼珠滴溜溜地转,“到时候我陪婆婆一块,狠狠宰他们一笔。”

“乖乖聪明,”孙婆婆乐呵呵地说。

谢融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件礼物。

一件橘黄色的毛衣,领口处还有一个圆滚滚的橘子。

孙婆婆说,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谢融也觉得,这是他送出的最珍贵的礼物。

他活了三辈子,起初被这脏兮兮的老婆婆捡到时也曾有过嫌弃,迫切地想要快些长大去折磨主角,陪婆婆捡垃圾时也只会捂着鼻子慢吞吞跟在后面,甚至还会偷偷捣乱€€€€

比如使坏把婆婆捡垃圾的大袋子戳破,这样就能早点回去;又比如装病,让婆婆不得不把捡垃圾赚来的钱拿来哄他,这样就能吃到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一小碗肉。

可不论他怎么使坏,婆婆都不会骂他是坏东西,只怪自己没读过书教不好他,也供不起他读书,比有些只知道把他的嘴亲烂的贱男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融把他最喜欢的橘子织在毛衣上送给婆婆,婆婆就是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了。

小隔间外,陆乘津一边洗菜,一边扫视这间简陋的屋子。

屋子收拾得其实很干净,尤其是小隔间的门帘上,还挂着两个线团小猫玩具,可哪怕关上门,筒子楼里的霉味还是能从宽大的门缝里钻进来,玻璃窗户打了补丁,桌子也是破的,洗菜的盆缺了个口子,就连炒菜的锅子也没有手柄。

陆乘津活了十九年,最阴暗的这两年,他也不过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弹琴发泄,这样的屋子,比别墅里堆积杂物的地下室还要破败。

他试着屏住呼吸,可他一想到谢融住了这么多年,又松了鼻息,任由那股霉味钻入五脏六腑。

他本该恨谢融,可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全是谢融年幼时生活在这间破屋子里的情景。

那么小的雪团子,每天坐在摇摇欲坠的旧板凳上,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委屈巴巴的抹眼泪。

如果他小时候就遇到谢融,还不得被谢融这贪财的小保姆追着喊哥哥,然后跟着他回家,甚至为了把他的压岁钱统统骗走,从小就会偷学那些不正经的撒娇方式。

毕竟他的小保姆,不是一般贪心。

陆乘津唇边扬起一丁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

吃饭时,五个人围着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

这张桌子很小,是以前谢融小时候坐在板凳上吃饭时用的,现在桌边却围了五张板凳。

谢融还记得段书尧拿新手机羞辱他的事,所以段书尧吃什么,他就去抢什么。

段书尧看他,他就恶狠狠瞪回去。

“他是你朋友?”陆乘津突然问。

“邻居而已,”谢融嘴里咬着一个大鸡腿,随意回了句。

一只鸡总共就只有两个鸡腿,他得赶紧吃完碗里这个,才能把另一个也夹走。

孙婆婆贴着他坐,眼珠子来回在三个男人身上打转,口里还在数着什么。

“婆婆,你在说什么呀?”谢融吐掉骨头,急忙夹起第二个鸡腿,犹豫几秒,放到婆婆碗里,小声说,“你快吃,待会被别人抢了。”

孙婆婆哪里舍得吃,又把鸡腿夹回谢融碗里,凑过去对谢融小声嘀咕:“他们可真能吃,尤其是你左边那个小伙子,都吃了三碗饭了,锅都要被吃塌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换做我们楼里,谁能养活?”

谢融扭头。

陆乘津给他夹菜的手一顿,“怎么了?”

谢融冷冷地看着他:“你怎么只吃米饭不吃馒头?嫌弃我婆婆蒸的馒头是昨天剩下的?”

陆乘津:“我没有。”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谢融尖酸刻薄地对他一顿嘲讽,手抓筷子戳起一个冷冰冰的馒头,塞进陆乘津碗里,“快吃。”

陆乘津看着碗里的馒头。

这是谢融第一次给他夹菜,只给他夹了。

陆乘津低头咬了一口。

馒头皮很硬,却又莫名有一丝甜意。

为了节省煤球,隔夜的馒头是熟的,所以没有热过。

谢融面色稍缓,回头继续啃自己的鸡腿。

等他再抬头,再想喂主角吃个硬馒头,却发现碗已经空了,里面的馒头被几个男人一抢而空,反而是那碗鸡肉还剩了很多。

他就知道,这些男人就算有富贵命,也没命享,就爱吃便宜货,连吃饭都吃不回本!

第38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16

吃完饭,陆乘津主动起身,抢过段知尧手里的碗,去了厨房。

段知尧跟着谢融走进小隔间,他看着谢融踢掉脚上锃亮的小皮鞋,在木板床上滚来滚去,脚踝上的红痕十分引人注目。

“小融,”段知尧走近,蹲在床边,眸中隐有愁色,“陆氏集团的少爷怎么会跟你一起回来?”

谢融斜睨他,懒洋洋撑起身,手指钻进衣领,勾出那条曾经让陆乘津要死要活的紫宝石项链,“这条项链,八百万,他送我的。”

“还有这条手链,”谢融又晃了晃雪白腕骨上的珍珠手链,“全世界只有一条,也是他送的,要三千多万呢。”

这条手链,是今天在车上谢融闹脾气,被陆乘津套在手上的。

谢融偷偷查了价格,顿时就不生气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他俯身,逼近段知尧面庞,歪头眨眨眼,€€丽的眉眼愉悦舒展,充斥着对荣华富贵的痴迷,“你知道三千万有多少吗?这个房间都装不完,现在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而你,穷鬼一个,也就只能默默嫉妒我了,”谢融得意挑眉。

段知尧心头酸涩,却又忍不住为他眼角眉梢颓靡贪婪的神态着迷。

而这样的神态,注定不会属于他。哪怕他已经很努力,哪怕学院里的老师和同学都说他以后会前途无量。

隔间外,陈特助隔着宽大的门缝,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接起电话,淡笑着转身去了走廊。

……

谢融把婆婆从筒子楼里接了出来。

婆婆舍不得屋子里的东西,本就破旧不堪的家具一不小心就容易散架,陆乘津又只好让人小心搬回别墅。

做完这些,谢融终于愿意跟他来了疗养院。

这家疗养院在今天被陆氏收购之前,已经是京都最有名的私立疗养院。

做完全套检查,谢融耐心已经见底,等结果出来的间隙,他甩开陆乘津,独自在住院楼里逛了起来。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一间被格外严密看管的病房前。

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面容冷酷的保镖,每一个进去的护士和医生都要接受检查。

谢融饶有兴致走过去,那两个保镖显然认得他,语气恭敬道:

“谢先生,里面的病人属于重症,不能随意探望。”

谢融现在身份可不是什么小保姆了,他才不怕这两个保镖,走上前去甩了保镖一人一耳光,恶声恶气道:“滚开,敢挡我的路,我让陆乘津把你们全开了,让你们在京都混不下去!”

左边的保镖捂着脸,呆呆望着他。

右边的保镖回过神,默默让开路。

谢融轻哼着,甩了甩打麻的手,微抬下巴走进病房,就像一只狐假虎威待的猫崽子。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谢融走到床边,端详病床上闭眼昏迷的男人。

正是陆乘钧无疑。

剧情里主角摔下楼能把嗓子摔好,换做旁人,便是半死不活。

“真可怜。”

谢融俯身,耳朵凑近男人心口,“还真没死。”

“听说植物人都能听到外界的人说话,你能听到吗?”谢融挪到男人耳边,想了想,说,“你可真没用。”

“不过这样也好,你弟弟的钱,比你的好骗。”

【宿主,你这是要做什么?】系统不解。

如今陆乘钧已经是剧情之外的人了,是不可能会醒来的,他和反派一样,都不过是用来给主角磨砺的踏脚石。

【宿主是想让他醒过来打乱剧情吗?】

谢融没来得及回答,病房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

陆乘津站在门外,淡淡望着床边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身影。

到底是旧情难忘?还是水性杨花耐不住寂寞?

他不过一会没守着,他的小保姆就又凑到别的男人跟前去了,还贴那么近。

活着的时候争不过他,现在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难道还配和他争么?

陆乘津平静走到病床前,拽住谢融的手,一言不发往外走。

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两人一重一轻的 脚步声反复回荡在空旷的住院楼里,头顶的白炽灯反射着冰冷刺骨的光。

掌中柔软的腕忽而抽离,陆乘津心口也一并抽空了似的,他扭头垂眸,只见谢融板着小脸,面颊微微鼓起,冷冷看着他。

这般幽怨地看着他,是怨他坏了和陆乘钧偷情的好事?

陆乘津双手扣住他的肩头,把他抵在墙边,低头与谢融鼻尖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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