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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第7章

若非蛊虫发作,他怎会对一个罪大恶极草菅人命的魔头有这般念头。

谢融对上他的目光,勾了勾唇,“陆亦,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心口有虫子在爬?”

寻常蛊虫并不会在心口爬来爬去,但谢融这几日看了不少与断袖有关的书册。

他记得很清楚,断袖一和男人亲近,心口就会有虫子在爬。

陆亦道:“你果然对我下了蛊。”

谢融攀着他的肩,轻轻笑了起来,毫不掩饰眸中恶意,“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折磨你这种爱惩奸除恶的大好人。”

“你痛苦,我就高兴。”

说着,谢融攀在男人肩头的手改为环住男人的脖子,仰头用唇碰了碰男人的唇,“我是罪大恶极,那么和我唇齿相贴过的你,又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你说……要是上云京 那群人看见你和我这样,你以后还要怎么装好人呢?”谢融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兴奋,自顾自笑起来。

陆亦闭眼,又睁开。

谢融愈发得意,红唇扬起,还想继续说什么,面上忽而落下一片阴影。

男人低头,气急败坏堵住他的唇。

滚烫的掌心托住他后颈,牙齿毫无章法却又凶又狠地啃咬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夺走他唇腔内的所有的甜水。

谢融愣住,疑惑地眨了眨眼。

画册上只说唇瓣相贴,没说断袖还会伸舌头。

谢融脑袋发晕,不大舒服,不想亲了,尝试推开,却被男人死死抱住,如同报复般愈发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尖。

水面晃动,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渐渐恢复平静。

谢融瘫软在男人怀里,神色茫然,被打横抱起走上了岸。

他的唇很红,很肿,像是被男人亲肿了,舔烂了。

陆亦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一言不发抱着人走回竹屋。

“满意了吗?”

谢融被男人放在榻上。

蛊虫发作,他当然满意。

等陆亦彻底沉迷在断袖里,再把蛊虫从男人心口撤离,才是最清醒最痛苦的时候。

他面上带笑,学着话本子里的口吻,揽住陆亦的脖子,“明日夜里,自己来竹屋,我要继续试蛊,记住了吗?”

陆亦应下,转身离开。

次日。

先前被陆亦骂醒的世家子弟逐渐都知道了他被谷主抽了一顿鞭子的事,不由愧疚,毕竟他们先前还多番怀疑陆亦是来抢谷主的。

甚至今日早上还有人瞧见陆亦的伤口不但被水泡烂,还化了脓。

陆亦为了救他们出去,忍辱负重至此,再加上京中世家的世子之争的确向来残酷,他们就算再舍不得,也想清楚了。

以赵侍郎之子为首几个世家子弟不想再坐以待毙,便打算在用了晚膳后去找陆亦商量如何离开迷迭谷。

谁知他们在矮房外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天都黑了,还没等到陆亦回来。

同住一间矮房的药奴说,陆亦去了竹屋,估计又要被折磨一番。

虽然骁翎司没有一个好东西,可陆亦若是死了,那他们还如何回去?

几人面面相觑,偷偷摸摸赶去竹屋。

竹屋的门虚掩,隐约听见什么动静,赵家公子率先伸头,透过门缝往里望,霎时愣住。

只见屋内,男人半跪在地上,高大极具压迫的身躯将比他娇小的少年压在角落里,亲得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只让怀里的人偶尔泄出一两声呜咽。

第9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9

“你瞧见什么了?看这般入神?”

“我瞧瞧。”

“我也瞧瞧!”

其余世家子弟等得不耐烦,纷纷伸头挤到门缝前,然后如赵家公子一样呆住。

陆亦这厮,居然敢骗他们!

吞咽的声音此起彼伏,渐渐地,怒火转而化作了另一种晦涩的东西。

他们与陆亦差不多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平日里在上云京,最多也不过是瞧些风月画本强装门面,连姑娘的手都不曾摸过,哪里看过这等场面。

往日里凶巴巴的美人此刻雪腮粉面,双目泪光盈盈,被凶狠的男人亲得两条腿都在打颤,指骨可怜兮兮攀在男人肩上,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几人挤在门缝前,直勾勾盯着那脚趾看,越看越往前凑,甚至还争抢起来。

竹屋虚掩的门承受不住迎面压过来的重量,倏然朝两边敞开,为首的赵家公子一个不小心,重重扑倒在地。

他摔倒的动静不小,里边那位警觉的骁翎卫副使却像是全然不曾听见,亲着魔头的嘴,眼皮都不抬一下。

赵家公子呆呆趴在地上,没忍住低头闻了闻。

就连这竹屋的地板,都是香的。

“都在闹什么?谷主的屋子岂容你们擅闯?”宋青鸣走到竹屋前。

无人理会他,宋青鸣只好皱眉往里头看去。

只一眼,足以让人目眦欲裂。

“陆亦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放开谷主!”宋青鸣大步冲过去。

这次的动静终于让沉浸在亲吻里的男人惊醒。

陆亦满头大汗从谢融的唇上退开,方觉自己浑身滚烫,热气急切地喷洒在谢融面颊上,像是欲求不满,又用鼻尖蹭了蹭。

粗粝的指腹下意识抚过那枚的浅红色月牙胎记,竟是又痴了。

“谷主……他€€€€”

谢融拍开陆亦替他整理衣襟的手,起身走到宋青鸣面前,甩了青年一耳光。

宋青鸣捂住脸跪下,又被踹倒在地,一只穿着木屐的脚踩住他的脸。

目光顺着木屐往上,是精致清瘦的锁骨,以及蔓延至衣摆深处的笔直长腿。

南疆的美人,都是这样,穿了裙子,便不穿亵裤么?

宋青鸣眼神发直,谢融浑然不觉,不耐烦道:“谁让你闯进来的?”

“巡逻的药奴在谷外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奴特意前来禀报,请谷主示下。”宋青鸣目光阴冷扫了谢融身侧的男人一眼,又温顺地垂下眼。

“谷主,这些年朝廷都不曾寻到迷迭谷的入口,如今却……”宋青鸣继续轻声道,“说不准便是谷中有内奸,恳请谷主明察。”

“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上云京的少爷,”谢融收回脚,笑容甜腻充斥恶意,“如今倒是一条好狗。”

宋青鸣跪直了身,低着头没说话。

谢融舔了舔肿胀的唇,“今日太晚,我没心思处置他,先人挂在五毒窟上,三日后再说。”

说罢,他扫过屋子里一堆男人,“都滚。”

待竹屋里的人都离开,谢融斜眼看向陆亦,皱眉,“你还不滚?”

“我也要走?”陆亦低声问。

谢融忍不住笑了几声,走近男人面前,指尖轻点男人的唇,“你不会以为,和我舔了几下嘴,就和他们不一样了吧?”

都是中原人,都是贱男人,贱骨头。

陆亦作为这小世界最令他憎恨的主角,比其他人更可恶。

谢融笑容淡去,眉目难掩阴翳,抓住男人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你这辈子都只配做我的药奴,给我洗一辈子的衣裳。”

方才还张开唇瓣,吐露艳红舌尖勾引他的魔头,此刻忽而又翻脸不认人,娇蛮霸道得很。

分明费尽心思给他下蛊的是谢融自己,如今蛊也下好了,又不满意了,真是难伺候。

陆亦被他抓着衣襟,只得低下身子,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哑声道:“我知道。”

“你不是骁翎卫副使么?那你猜猜……谷外被抓来的人是谁?会不会是你的熟人啊?他若是看见你现在被蛊毒折磨控制的样子,会不会笑话你?会不会把你的丑事传去上云京,让你丢尽脸?”

陆亦沉默片刻,“我从不在意旁人如何看我。”

“虚伪,”谢融松开他的衣襟,淡笑,“你们都一样虚伪。”

“我们?”陆亦鬼使神差追问,“除了我,还有谁?”

难道还有其他人也被谢融下蛊了?

“这个问题,等你什么时候足够讨我的喜了,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替你解惑,至于现在,”谢融弯起眸子,红唇轻吐香气,“滚吧。”

男人被他赶了出去。

谢融走回榻边坐下,摸了摸被咬破皮的唇,忍不住蹙眉。

这主角,跟狗似的,抱着他又舔又咬,分明那书册里不是这样画的!

谢融今夜让男人对着书学了很多次,结果还是学不会,不是舔就是咬,还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这么蠢的男人,没他一半聪明,天道定是瞎了眼,才选了这么个主角。

【宿主,剧情好像有点偏离了。】

【原书里并没有除主角以外的人混进谷里。】

“剧情是我偏离的吗?”

【不是。】

“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谢融冷笑,取了药膏抹在唇上,“我可是每日都在尽职尽责折磨他。”

【就是!宿主就是最厉害的任务小达人!】

竹屋外,陆亦离开后并未回矮房,而是避开早已熟记于心的巡逻队伍,去了五毒窟。

五毒窟上赫然挂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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