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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烂片 第9章

又柔着声音说,

“我也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说多了总有不小心的时候。”

“我们在这个圈子里,做事都得小心些。”

“知道了,姐。”小棋老实应下。

她知道陈樾一向是个谨慎低调的性子,虽说平时相处起来总是笑眯眯的吧,可这人原则性还挺强,真要严肃起来,也怪吓人。

不过就这么做事周全一人。

竟然连夜从庆功宴现场跑了,这倒还真是个怪事。

看小棋是把话听进去的样子,陈樾也没说更多。

车慢慢开起来。

她把擦完被濡湿的毛巾叠起来。

放在一旁。

靠在车背,阖了一会眼。

又在疲倦中睁眼,打开手机。

消息很多。

从昨天夜里开始就没停过。

有恭喜,也有关心。

大部分都是经纪人沈茵发过来的,还有部分是导演、编剧,和剧组几个说得上话的同事。

昨天夜里,庆功宴刚开始。

陈樾拿起手机看了眼就往外跑。

还让这次请假回北京休息的助理小棋,帮她订了张最快到北京的机票。

这的确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也正因为不像。

这么一跑,庆功宴在场不少人没忙着说她扫兴,都过来关心她,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有的直接发来联系方式,说已经帮她找了人,要真是大事,万一北京这边要找人帮忙可以直接联系。

当然,这也是平时陈樾在剧组事事配合,有忙必帮的结果。

虽说那些消息热热闹闹,但陈樾也清楚€€€€在这个圈子,无论是受了恩,还是受了仇,都是要还的。

这些消息她之前没顾得上回。

现在得了空。

陈樾纵然舟车劳顿,疲倦不堪,也是忍着倦意,一一回复这些关心,问候……

也在剧组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和一条长文字,为自己的提前离席道歉。

庆功宴大概也是忙了几轮。群里还有人在线,见她总算出现,便连忙问了句:

【出什么事了陈老师?头一次见你这么着急忙慌的。】

出什么事了?

陈樾盯着这行文字。

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看到的那段视频。

手心捂了捂酸痛的眼睛。

那是一段到现在都挂在热搜上的视频。

镜头摇摇晃晃,担架被血染红。

像素模糊,却依然看得清,躺在上面的女人皮肤惨白,满脸是血,头发上,领口上,手臂上也都是,左手手臂无力垂落在床沿,垂下截细瘦到像是被掰断伞架那般的手腕。

她从镜头前晃了一秒,就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摇摇晃晃地推出。

也让陈樾从香港飞到北京。

陈樾缓缓松开捂紧眼睛的手心。她靠着车背,对着车窗外陌生街道发了一会怔。

她是有多久没回北京了?

才会对这些地方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了一会。

陈樾倦懒收回目光。

发现群里又多了好几条问候的消息,便在群里回复:

【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

这条消息一发。

小棋前面放在支架上的手机也响了下。

她瞥了眼屏幕

又从后视镜里过来瞥陈樾。

陈樾放下手机。

靠在车背上时却并不感到轻松。

天刚亮,有的地方还亮着灯,彻夜不眠的霓虹灯。她静静看着这些霓虹灯。

说不清楚自己想起的,是二十出头时和她在霓虹下接吻时总是会突然咯咯笑起来,说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好幸福的迟小满。

还是刚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还要强撑着不让她靠近她的迟小满。

“陈老师”。”出神间小棋的声音突然出现。

“嗯?”

陈樾抽出思绪,笑,“怎么了?”

“你……”

小棋的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该不会是过来找迟老师的吧?”

被猜准目的。

陈樾也不恼,又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是刚刚在停车场等你的时候……”小棋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在群里看到有人说,迟老师好像也在这个医院。”

“原来这样。”陈樾点点头,柔着声音,“是私人群吧?”

“是。”小棋点头。

她看陈樾面上没有恼怒的表情,便又大着胆子问,

“你该不会是去找迟老师算账吧?”

其实从陈樾说要去医院开始,小棋就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跟陈樾已经有几年,很清楚陈樾平时大部分时间在香港,家人在广东,在北京就压根没什么熟识的人。

除了些必要的工作,基本就不会怎么来北京。

到底是谁?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陈樾推了庆功宴连夜飞到北京?

刚开始小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但刚刚。

她看陈樾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又不太像大事。

左思右想。

又看到说迟小满也在这家医院的消息。

这么一联想。

小棋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陈樾看了热搜,看到自己被编排的那些消息,便终于忍不住要来找迟小满算账。

虽然这也挺不靠谱。

但却是小棋能想到最大的可能性。

只不过。

听到她这么问。

陈樾倒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算账?算什么账?”

“嗯?”小棋也一愣,

“难道你不是因为你和迟老师电影那个瓜来找她,让她们这边及时把事情说清楚的?”

“我们没聊这件事。”陈樾回答很简洁。

那还能聊什么?

小棋差点脱口而出。

但她看陈樾表情似乎是不太想聊这件事,话到嘴边便换成了,

“那迟老师真要转行拍电影?”

听到小棋这么问。

陈樾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刚刚她和迟小满分别时,迟小满脸上的表情€€€€

愣怔,惶然,沉默。

唯独没有否认。

这么多年。

迟小满还是一个样子,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宁愿不说话,也不说谎话。

“不太清楚。”

小棋虽说是个守口如瓶的。但陈樾也没擅自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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