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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红皇后”就开始资助他上学,还特意请了私教辅导他相关知识,一路把他往警校的方向培养,明里暗里暗示他毕业后进警局做卧底。
19岁那年,宿主不负所望考上了全国顶尖的警官学院禁毒学专业,本来都规划好了,读完四年大学就考公安联考进入公安机关,一步步实现“红皇后”的期望。
结果大一刚读完,还没等他适应大学生活,就被一群神秘人突然带走了,宿舍里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连他用过的课本、写过的笔记,甚至是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都没剩下,仿佛他从未在这所学校待过一样。
谢烬余当时被带走的时候,吓得一身冷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要被人灭口了,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不是暴露,而是被更高层级的人选中,直接跳过实习期,派去边境贩毒组织当卧底!
乌合看得直咋舌:这剧情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曲折离奇!更绝的是,资料里显示,宿主背后还分了两拨人在暗戳戳较劲。
一波人想让他潜伏在组织内部,悄悄传递核心情报,瓦解贩毒网络,另一波人则想给他铺路,让他立功高升,最后成为组织的关键人物。
两边都把他当重点培养对象,各种资源往他身上倾斜,这排面也是没谁了!
资料里还提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宿主在警官学院的大学老师,姓陈,是个刑侦领域的老前辈,破过不少大案要案,在警界威望很高。
陈老师以前带过好几个徒弟,个个都是刑侦精英,可惜运气不好,不是在执行任务时牺牲,就是重伤退役,再也不能穿上警服,陈老师为此伤心了很久。
临近退休的时候就主动申请调来学校讲课,不想再带一线任务了。陈老师第一次见谢烬余的时候,就一眼相中了这个孩子。
觉得他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既安静内敛,不怎么爱说话,又藏着年轻人该有的少年气,遇到不公的事情会忍不住站出来,这种矛盾感拉满还特别和谐。
再加上知道谢烬余是孤儿,没人疼没人爱,陈老师更是心疼得不行,直接把他收做了关门弟子,疼得跟亲儿子似的,不仅教他专业知识,还经常带他回家吃饭,给他买衣服鞋子。
当初谢烬余被选中去边境当卧底的时候,陈老师直接炸毛了,在会议上当场反对,拍着桌子跟领导争辩,说谢烬余那时候才刚读大一,没半点实战经验,边境贩毒组织那么危险,让他去就是送命。
陈老师就想让他安安稳稳读完大学,毕业后找个普通的警局岗位,平平安安过日子,别去€€卧底这趟浑水。
也正是因为陈老师的激烈反对,事情闹得不可开交,谢烬余趁机找了个机会,把关于“红皇后”资助他、培养他的所有事情都坦白了。
这下彻底失控了,领导们研究后发现,“红皇后”和这个贩毒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卧底任务只能让谢烬余来干。
毕竟天时地利人和全站在他这边,属于是天选打工人了,换别人根本没这个条件和优势。
乌合看到这儿,满脸都是问号:卧底12年都平安无事,还一步步在组织里站稳了脚跟,怎么突然就濒临下线了?
她赶紧继续往下看,才弄明白其中的缘由,原来是宿主心软了一次!
在一次组织的秘密交易中,有个被胁迫来帮忙的小女孩,大概只有七八岁,被现场的枪声和混乱吓慌了,哭着到处跑,本能地找了个她觉得“安全”的人求助,而这个人恰好就是隐藏身份的谢烬余。
这算不上是故意出卖,只是孩子害怕时的本能反应,但就是这一下,让谢烬余的身份暴露了端倪,直接把他坑惨了,遭到了组织的疯狂追杀。
乌合看完忍不住叹气:只能说,心软是大佬的致命伤啊!这一次心软,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最后求生时刻,谢烬余拼了半条命,忍着身上的伤痛,躲在废弃的仓库里联系上了自己的老师陈老前辈。
陈老师接到电话后,立马带着人赶过去支援,谢烬余在一场剧烈的爆炸中侥幸逃了出来,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这才成了乌合看到的这副模样。
乌合代入宿主的视角想了想,都觉得窒息,卧底12年,每天都活在刀尖上,小心翼翼隐藏身份,背后的组织给了那么多机会,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到最后都没被成功召回,背后那些等待结果的人估计早就不耐烦了。
毕竟付出的代价和得到的收益早就不成正比,属于是血本无归的亏本买卖了,宿主现在大概率已经成了弃子。
更让乌合无语到抠脚、想原地骂人的是,这个谢烬余跟这个世界的男女主竟然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特意翻了翻男女主的资料:男主姜山生,是海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能力出众,性格招猫逗狗,典型的欠打,女主林意,是男主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也进了公安系统。
经常一起破案,一起加班,闲暇时间还会一起应付双方父母的催婚,一来二去就产生了感情,最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整个剧情平淡得像一杯没放糖、没放茶的白开水,喝着都没味儿!乌合忍不住吐槽,这世界的剧情编剧也太敷衍了吧。
“不是吧这剧情也太敷衍了?”乌合在心里疯狂吐槽,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结果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下一秒,她突然眼睛一亮,在资料里发现了唯一的突破口。
还是宿主的老师陈老前辈!因为海城市公安局长最近涉及贪腐案件被撤职了,局里的几个副局长资历都不够,一时半会儿没人能顶上来主持大局。
上级部门研究后,就把已经退休的陈老前辈请了出来,让他临时主持海城市公安局的工作。
“这么看来,想蹭上主线剧情,只能靠这位陈老师了!”乌合暗自庆幸,还好有这么个连接点,不算完全没机会融入主线,总算不用开局就单机打怪了,不然这任务真没法完成。
结果刚理清思路,规划好后续的任务方向,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像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涌了过来,直接把她的想法炸飞。
麻药劲儿过了!这具身体本来就伤得千疮百孔,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这会儿麻药失效后,那种剧痛更是难以忍受。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疼得乌合差点原地魂飞魄散,眼泪都快忍不住掉下来了。
她还不敢脱离这具躯壳,一旦脱离,身体的生命体征就会瞬间消失,旁边的监测仪器分分钟就能检测出来,到时候不仅任务会失败,她的魂体也可能受到损伤,纯属雪上加霜,只能硬扛。
她全身上下都被各种仪器和绷带固定得死死的,别说抬手、转头了,就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更别提调动系统兑换疗伤丹药了。
系统兑换需要意念配合轻微的动作确认,现在这状态,连兑换的机会都没有。
乌合只能紧紧咬着牙,把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硬扛着这钻心的疼痛,心里把系统和这破剧情骂了八百遍。
打工人不语,只是一味扛痛!她就这么在剧痛的折磨里,一分一秒地艰难熬着ICU里的时光,每一秒都像在渡劫,恨不得赶紧熬过这段日子,脱离这痛苦的状态。
第39章 刑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3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慢悠悠熬了过去,乌合总算从ICU的生死边缘爬了回来,熬出了头!
她先是费劲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皮,像生锈的零件终于上了油似的,好半天才慢慢睁开一条眼缝,适应了病房里柔和的灯光。
紧接着,她试着小幅活动脖颈,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骨头“咯吱”的细微声响,酸麻感顺着脖颈蔓延开来。
她艰难地转动脑袋,扫了眼自己的全身,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
全身上下缠满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勒得紧紧的,把四肢和躯干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一双眼睛和几根勉强能活动的手指,活脱脱一个刚从金字塔里爬出来的木乃伊!
“啧啧,这波‘喜提木乃伊’限定皮肤的成就,真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乌合在心里疯狂吐槽,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与此同时,她也由衷地敬畏起警察这个职业,尤其是卧底这一行:“这哪儿是心里和身体硬啊,这简直是钢筋铁骨级别的强悍吧!
能扛过这么重的伤不死,还在刀山火海的毒窝卧底了整整12年,这波必须给原主大佬递茶,大写的牛字刻在脑门上!”
感慨归感慨,身体传来的钻心难受是真真切切,半点都不含糊。
乌合倒抽一口冷气,不敢有半分耽误,赶紧集中所有意念调动系统面板。系统响应速度倒是挺快,秒速弹出兑换界面,她毫不犹豫选中一颗修复丹,确认兑换。
丹药瞬间出现在她摊开的掌心,小小的一颗,带着淡淡的清香。她费劲地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指,颤巍巍地托着丹药,一点一点往嘴边送,生怕一个不稳把丹药掉在地上。
好不容易把丹药送进嘴里,刚碰到舌尖就瞬间化开,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涌遍全身四肢百骸。
那些之前叫嚣不停的钻心疼痛感,就像被潮水慢慢淹没似的,一点点减轻、消退。
原本僵硬得像块铁板的身体,也终于有了点知觉,手指和脚趾能轻微活动了。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损伤实在太惨重了,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散不去的虚劲儿,内脏的隐痛也没完全消失,一颗修复丹顶多只能缓解表面症状,根本没法从根源上补回来。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在医院里乖乖熬着,又安安分分呆了小半个月,感觉身体对药力稍微适应了些,才再次调动系统,兑换了第二颗修复丹服下。
两颗修复丹接连下肚,效果总算肉眼可见地显现出来。
之前大面积烧伤的部位,开始慢慢蜕皮,一块块焦黑、坚硬的死皮顺着绷带的缝隙脱落下来,露出里面新生的皮肤。
那层新皮肤带着淡淡的粉色,摸上去又嫩又光滑,像刚出生的婴儿皮肤似的。再加上这一个多月卧床静养,没晒过半点太阳,整个人透着一股病后的苍白,脸颊也没什么血色。
奇妙的是,这种初生长的粉白和病重的阴白竟然意外地协调融合,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狰狞吓人,反而多了点易碎的脆弱感,妥妥的标准病美人设定!
乌合对着病房里的小镜子照了照,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原主这底子是真不错,稍微养养就有这效果,等彻底恢复了,颜值肯定能打!
这期间,陈老师一听说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差点当场从工作岗位上跳起来,连手头没处理完的文件都顾不上,火急火燎地跟同事交代了两句,就抓着外套往医院赶。
陈老师在病房里足足守了三天三夜,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一会儿给她掖掖被角,一会儿用棉签沾着温水帮她润润嘴唇,还特意从家里带来水果刀,坐在床边慢慢给她削苹果、削梨,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就等她能进食了给她吃。
一边削水果,陈老师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当初就该把你留在身边,我亲自带着你办案、教你东西,怎么也不至于让你遭这份罪……都怪我,当初没坚持到底拦住他们。”
话里话外全是化不开的心疼和自责,到最后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别的,只剩下一声接一声沉重的叹息,反复念叨着“终究是为国英雄,委屈你了,孩子”。
那股子掏心掏肺的疼惜劲儿,看得乌合都有点动容,心里暖暖的,久违地感受到了被人惦记的滋味。
后来因为局里突发紧急案件,事情太多压不过来,陈老师被同事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紧急叫了回去。
临走前,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银行卡,用双手郑重地塞进乌合还能活动的手心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卡片传过来。
“这是你这些年执行卧底任务的工资,一分没动,我都帮你好好存着。”陈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却格外郑重。
“还有,组织上考虑到你这些年的功绩,给你授予了二等功勋,正常来说是要录入公安系统公示表彰的,但我给你拦下来了。”
他顿了顿,轻轻拍了拍乌合的手背,语气带着期盼:“就当‘灰鱼’已经死在了那次爆炸里,彻底解脱了。
之前的卧底任务全部归档保密,奖状我已经帮你封存到局里的保密档案库了,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公布。
你出院后直接去海城市公安局报道,趁着我还没退休、还在职,先跟着我,我亲自带你熟悉工作,以后再也不让你去冒那种险了。”
乌合也就是现在的谢烬余,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喋喋不休的关心”。
陈老师的话像倒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砸在耳边,全是为她好的叮嘱和安排,没有半点虚情假意,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
她就算偶尔觉得耳朵有点嗡嗡响,想打断歇口气都不好意思。毕竟这份关心太滚烫、太真挚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都咽了回去,显得自己太矫情。
没办法,她只能不停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似的,全程摆出一副乖巧又诚恳的模样,眼神专注地看着陈老师,时不时还“嗯”一声回应,直到把陈老师送出门外。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终于松了口气,往枕头上一靠,感觉耳朵都快被念出茧子了。
捏着手里沉甸甸的工资卡,乌合指尖传来卡片坚硬的触感,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莫名的踏实感,但紧接着就被住院生活的枯燥无聊淹没了。
每天除了躺着就是躺着,要么就是被护士过来量体温、测血压、换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枯燥到了极点!
她心里的小马达开始疯狂转动,冒出一个念头:不行,必须得出去浪!不能再困在这白花花的病房里了!
他立马调动意念,翻了翻自己的系统小金库,一眼就看到了当初在第一个世界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宝贝。
洗髓丹、美颜丹、诱骨丹,全是能彻底改造身体、提升颜值和气质的好东西。
“既然这个世界的剧情这么注水平淡,没什么看点,那我就来给它增添一抹亮色,搅活这潭死水吧!”
乌合眼神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想都没想就把三颗丹药一股脑地塞进了嘴里,主打一个冲动消费,完全没考虑这具身体能不能承受。
然后,大型悲剧现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这具身体因为常年卧底、受伤严重,底子是真的糟糕到了极点,根本经不起三颗强效丹药的同时折腾。
丹药刚下肚没三分钟,一股热流就从丹田处炸开,紧接着体内积攒了十几年的杂质就开始疯狂往外排泄,全堆在了体表皮肤之上。
变成了一层黑黢黢、黏糊糊的东西,像融化的沥青似的粘在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混合着血腥气、药味和汗液的酸臭味,闻着比生化武器还上头,呛得人脑袋发昏。
乌合差点当场yue出来,捂着鼻子憋得满脸通红,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好这是单人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要是多个人同住,他估计能被病友直接投诉到出院,甚至可能被当成感染了某种奇怪病毒的怪物抓起来隔离!
乌合被这股臭味熏得实在受不了,不敢有半分耽误,挣扎着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忍着浑身的酸痛和无力感,一点点爬下床,踉跄着冲进卫生间。
她反手锁上门,立马打开淋浴喷头,调到最热的水温,热水“哗哗”地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打湿了身上的绷带和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