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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遥感动地看着那只手掌,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的手稳稳地放了上去,十指紧扣。
怎么会不愿意?
从第一眼的心动,到每一步的靠近,到命契的缔结,再到如今每一日的相伴。
他没有说出那三个字,反而在裴清玄深邃的目光下,问他
“那我们的婚礼,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这个问题本身,和他此刻紧握不放的手,已经代替了他的答案。
裴清玄感受到他指间的力度,低声反问,将决定权交给他:“你想什么时候办?”
他的目光柔和,仿佛只要明遥说出一个日期,哪怕是明天,他也会立刻着手安排。
明遥想了片刻后说道:“在你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好不好?”
裴清玄怔了怔,二十五岁生日……那个在原定轨迹中,他应劫而去的日子。
也是个大雪纷飞、满目缟素的日子。
明遥选择这个日子,绝非随意。
他要的,就是在这一天,用太霄宫最喜庆的红,代替前世书中那刺眼的白。
他要让所有前来的人,都是来道贺他们喜结连理,而不是来吊唁他羽化登仙。
用一场盛大而充满人间烟火的婚礼,来证明他摆脱了前世早死的命运,也证明他们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相伴。
裴清玄看着他,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低声说:“那天,可能……不是一个好日子。”
“不,”明遥打断他,握住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那是个最好的日子。”
“是你的生辰,是我们的吉日,它必须是,也一定会是,最好的日子。”
裴清玄望着他,关于这日子本身的些许阴霾,都在这样坚定的目光下冰雪消融。
是啊,有他在身边,那个曾经他命运的终点,亲手改写成了幸福的开端,还有比这更好的结局吗?
“好。”他应允,“那就依你。”
他顿了顿,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刚好足够我们,慢慢定制喜服。”
他想或许可以请通明轩为他们量身打造一套独一无二的婚服,制成法器便可以永久的保存下来;
想到了太霄宫需要提前布置,向各派发放请柬;
想到了无数繁琐又甜蜜的细节。
“对,我们有许多时间,可以慢慢策划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婚礼还在一年后的未来,但明遥此刻有更想做的事情。
他话音渐低,手指却不安分地在裴清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目光流连在裴清玄身上那套飘逸的白色古装上,一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他本就窝在裴清玄怀里,此刻微微仰头,在他颈侧细细吻着,甚至还在裴清玄怀里带着暗示地蹭了蹭。
“夫君……”他贴着裴清玄的耳廓,唤出这个称呼,声音像带着钩子。
“现在抱我下山回家,好不好?”接着直白地说,“我想要你了。”
酒精让明遥的渴望变得更加坦荡,在裴清玄微凉的怀里像一簇小火苗。
他深吸了一口,低头看着明遥那写满直白邀请的眼睛,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想要?”
明遥毫不躲闪地迎着他的目光点头:“想要。”
裴清玄的眸色深沉地盯着明遥看了两秒,忽然开口:“现在下山€€€€太远,太慢了。”
明遥闻言下意识地皱眉反驳:“哪里慢了?你带着我,两三下不就飞下去了?”
他记得裴清玄带他上山时的迅捷。
然而裴清玄忽然抱着他就站了起来,明遥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对方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他与裴清玄贴得毫无缝隙,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
裴清玄抱着他,朝着山巅平台中央那块巨石走去。
“飞下去,”裴清玄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丝急切,“我也嫌慢。”
明遥猜到了裴清玄的意图,脸颊烫得惊人,环着对方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幕天席地的……裴清玄是越来越会玩了……
几步之间,两人就到了巨石旁。
巨石光滑温润,裴清玄弯腰,将他放下,随着一起低头吻了下来。
唇齿纠缠间,明遥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仰头承受。
良久,裴清玄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对方迷离的双眼,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星星好不好看?”他忽然问,拇指轻轻摩挲着明遥红肿的唇瓣。
明遥下意识抬头望去,巨石上方,无遮无拦,银河璀璨,无数星子静静闪烁。
月光洒下清辉,将裴清玄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更添魅惑。
“好看..…”他呐呐地回答,被眼前的双重美景夺去了心神。
裴清玄再次低头,吻了吻明遥的鼻尖,然后轻咬他的耳垂,手掌已经从腰侧探入明遥的衣摆,然后沿上一路摸索。
“那…我们就在这里看一晚上,好不好?”
“看够了星星,”他的吻沿着颈侧下滑,“还能在这里……看日出,然后我在一步步抱你下山。”
他也带着明遥的手朝自己身上探去。
两人的衣服渐渐散落一地,空气渐渐变的潮湿黏腻起来。
漫长的夜晚刚刚开始,而他们,拥有整片星空和彼此,直到黎明破晓,晨曦降临。
而在明遥和裴清玄在山巅温柔缠绵的时候,国异局家属院内,一栋不起眼的小楼二层书房,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书房内光线昏暗,唯有书桌一角的台灯开着,勉强照亮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卷宗。
国异局周局长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手中夹着烟,身影几乎与周遭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只是沉默地坐着,眼神空茫,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并非一片寂静。
一个尖细急躁的声音,正喋喋不休地叫嚷。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裴清玄和那个明遥签了命契!同生共死,他是裴清玄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破绽!”
“你不是一直想掌控太霄宫,想让裴清玄为你所用吗?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去抓住那个叫明遥的!控制住他,裴清玄就能任你驱使!”
“你还在犹豫什么?只要控制住明遥,裴清玄就得乖乖听话!”
声音的主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原作者意识残留。
前两天它找到了周局长。
至于它为什么不提前找过来,是因为在它原本那本以虐恋为核心的书里,这位周局长根本就没正式出场过。
那本书的开篇,已是裴清玄陨落的十年之后,鬼王厉千朔破除封印,祸乱人间。
而那时的国异局局长,早已不是眼前这位,而变成了秦峻。
在原作者那本书的未来里,正是秦峻统领国异局与正道各派,成为鬼王厉千朔最棘手的敌人,也是苏晚与厉千朔那场虐恋中最重要的磨刀石与障碍之一。
第236章 找上周局长
尤其是他麾下的苗青青,湘西赶尸的传人。
在最终惨烈的大战中,驱使着无数战死者再度站起的尸骸。
配合站在她身后的那位看似乖巧,实则手段阴狠的夫婿防不胜防的蛊虫,对苏晚和鬼王势力造成了巨大威胁,堪称他们爱情路上最顽固的绊脚石。
然而现在,一切都被颠覆了。
它看着自己笔下的两个主角,被封印的封印,觉醒的觉醒,简直欲哭无泪。
更致命的是,它能感觉到,一旦裴清玄平安度过原本命定的二十五岁生死劫,这个世界就将彻底稳固,而它这点残存的意识也将随之消散。
它如同困兽,在濒临消散的绝境中疯狂地寻找着一切可能扭转局面的棋子。
所以在厉千朔被裴清玄加固封印,解封的希望渺茫后,它回看着明遥来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剧情,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然后它发现了周局长,这个在原故事里被一笔带过的角色。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于是,它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门,将裴清玄的命劫,明遥对他的重要性,像倒豆子一样霹雳啪吧说了出来。
但它学乖了,绝口不提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也绝口不提自己作者的身份。
苏晚的觉醒和背刺伤得它太深了,它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角色的接受能力,尤其是周局长这种在原故事里连面都没露过的边角料。
再给它来一个原地觉醒,它就不用活了。
然而,结果却让它既焦虑又不解。
整整两天,这个周局长除了最初听到它声音时表现出极度的震惊和警惕外,之后就陷入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按时上下班,处理公务,应对下属,一切如常。
唯独在独自一人时,就像现在这样,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听着它在脑海中的循循善诱,却如同老僧入定,纹丝不动。
让他去设法解封鬼王厉千朔?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去策划控制明遥?他理都没理。
这个人类,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任凭它如何投入石子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的沉默,不是茫然无措,更像是一种极度审慎的权衡,一种深不见底的……观望。
原作者感到一阵无力,“说话啊,你到底在等什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难道你甘心未来被秦峻那样的小辈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