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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谁再敢走一下,腿给你们打断!”
光说话显然是没什么威慑力,明遥薅住最近一个还在跑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腿,朝着对方小腿猛地一踢!
骨裂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
“啊!”
那人抱着小腿,瘫倒在地,痛苦哀嚎。
这狠辣果决的一幕,让所有试图逃跑的人瞬间僵在原地,他们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又看向面不改色的明遥,再没人敢移动分毫。
做完这一切后,明遥踱步到甲板中央摆放着精美食物和酒水的长桌前。
扫了一眼桌上昂贵的红酒、香槟,以及还在滋滋冒油的烧烤,他嗤笑一声:“还挺会享受。”
他随手拿起一个干净的香槟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后,他随意指向人群中一个吓得瑟瑟发抖抖年轻男人。
“你,现在去叫那个什么狗屁少爷,滚出来见我,告诉他说,小爷我,就在这里等他。”
他顿了顿,“刚才我看你们大家都笑得很开心?现在,自己掌嘴。”
眼神骤然锐利,“要不然,我亲自动手,保证把你们的脸都扇歪。”
众人浑身一颤,目光投向最早被明遥抽了两巴掌的那个油头男人。
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此刻左右各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高高肿起,嘴角还残留着血丝,模样凄惨又滑稽。
“啪!”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啪啪!”
“啪!啪!”
“……”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耳光声。
有人下手轻,只是做做样子;有人生怕明遥不满意,下手极重,很快脸颊就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停下。
而在游轮船舱内一间装潢极奢华的私密包厢内。
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随意坐着三四个年轻男子,皆是一身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然而他们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以及周身流转的不同于常人的气息,都表明他们并非一般人。
每个男人身边都依偎着一名容貌姣好,衣着暴露的女子。
其中一人甚至剃着光头,手上戴着一串佛珠,只是那眼神里毫无慈悲,只有一片冰冷漠然。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昂贵酒液的气味。
一人喝下女伴递过来的酒说道:“天澜,你那个小女友还在江里呢,要不要先让人拉上来?再这么拖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他并非为了那女子的性命,而是怕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沈天澜靠坐在宽大的沙发里,闻言嗤笑一声。
“拉上来?呵。她不是喜欢跑吗?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开我,追求什么狗屁自由吗?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自由的滋味。拴在船后面,跟着浪跑,不是更自在?”
他抿了口酒,毫不在意地说“不过是一个肾而已,给了白薇儿又能怎样?我说过会永远爱她,照顾她,对她好,她居然为了一个肾就想逃离我?休想!”
“让下面的人好好治治她,让她认清现实,等她知道错了,心甘情愿了,再拖上来也不迟。”
包厢内的其他几人闻言,皆不再说话。
奢靡的包厢内,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依偎在沈天澜身边的女子娇媚地拿起手机,姿态亲昵地贴到他耳边。
沈天澜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暴戾。
“什么?!跑了?!”他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电话那头似乎又在急切地解释着什么,沈天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化为一声怒吼。
“现在还被人砸场子打上门来了?!行!行!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到我沈天澜的地盘上撒野!”
说完他一挥臂,将耳边的手机狠狠掼在地上!
昂贵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一地,吓得他身边的女子尖叫着缩到了一旁。
沈天澜霍然起身,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和狠厉,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包厢内的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几分看好戏的兴味和漫不经心。
他们纷纷推开身边的女伴,懒洋洋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对于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余兴节目。
在这海城地界,以沈天澜的身份,他们根本想不出有谁敢真正触其霉头。
无非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货自寻死路,正好让他们无聊的夜晚多点乐子。
一行人带着一种看客心态,簇拥着怒气冲冲的沈天澜,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
等沈天澜一脸阴鸷地踏上甲板时,看着甲板上的人都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
而众人看着他来了,顿时松了口气,耳光声也渐渐消失。
第174章 要不要禀报裴师?
明遥背对着他,正悠闲地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他脚下不远处,还躺着那个被他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沈天澜的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冲头顶。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沈天澜的船上撒野?!”
明遥闻声,缓缓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天澜。
“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你这条疯狗没拴好,放出来乱咬人了。”
沈天澜何时受过这种辱骂?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沈天澜眼神阴鸷,指着明遥说道:“小子你有种,说,禾锦是不是被你放跑了?!把人交出来!看在同是玄门圈子的份上,我给你留一条小命!”
“没错,是我救的,又如何?”明遥坦然承认,下颌微扬,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沈天澜身旁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斯文的男人立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帮腔。
“你救她?啧,人家小情侣之间玩点情趣游戏,增加点感情,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哈?情侣?玩游戏?增进感情?”明遥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紧锁,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你们管把人往死里整叫谈恋爱?冲着要人命去的叫情趣?!”
哪天裴清玄要是敢这么对他,他都得跟他拼命!
“别侮辱‘谈恋爱’和‘情侣’这两个词可以吗?害人命被你们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听到明遥这么说,沈天澜眼中戾气暴涨。
先把这人拿下,至于那女人,只要她还在海城,他就能找到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阴狠地吐出几个字,不再废话,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直朝着明遥的脖颈抓来。
他动作极快,显然是含怒出手,毫无保留。
“啊€€€€!”
“打起来了!”
甲板上的人眼见沈天澜和明遥打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腿打断的威胁,拼命朝着船舱入口涌去,场面顿时混乱到了极点。
明遥当即就和沈天澜在甲板上打斗起来。
你一拳我一脚,乒乒乓乓,船上的东西被砸的稀碎。
而当陆羡接到林景旭电话的时候,正带着清和在附近逛夜市。
明遥和裴清玄在过二人世界,想来是不需要他们这两个电灯泡的。
正好清和也喜欢吃,在太霄宫时,观门前的商业街便被他吃了个遍,每开了新店必去尝尝,还会点评一二。
明遥想和裴清玄去吃东西时,都会先问问清和,哪家店怎么样。
陆羡是海城本地人,就陪着清和一起来了。
夜市灯火透亮,人声喧嚣,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地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身边的清和左手举着一把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右手捧着一盒金黄酥脆的章鱼小丸子,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不忘对身边的“小挂件”进行投喂。
“唔…这个好吃!快尝尝!”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弯腰将一根肉串递到身旁的小道童嘴边。
小道童穿着略显宽大的云纹道袍,脑袋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被清和塞了一根烤肠在手里。
他啊呜咬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呵气,却舍不得吐出来,一边努力咀嚼,一边仰起小脸,含糊不清地赞叹:“清和师兄,真好吃!”
这小道童是云灵观一脉的弟子,法名忘记叫什么了,反正清和直接叫他“小云子”。
白天在酒店,这小家伙不知怎的,一眼就相中了同样对食物充满热情的清和,像个小尾巴似的黏了上来,扯都扯不开。
他那负责带队的师兄见状,也是哭笑不得,见陆羡和清和是太霄宫的人,便放心地将这小家伙暂时托付给了他们。
俩吃货凑一对儿了。
于是,三人一路从街头扫荡到街尾。
清和是主力军,对各种小吃如数家珍;小云子是忠实拥趸,清和推荐什么他就吃什么,小嘴油光锃亮,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陆羡则负责跟在后面,偶尔吐槽两句,更多的时候是笑着看他们,顺便买单。
这时手机震动响起,是林景旭的来电。
陆羡顺手接起,听到对面的话后,语气震惊。
“什么?打架?他跟谁打起来了?在哪儿?”
他实在想象不出,就分开这么一会儿,明遥怎么就能卷入打架事件里了。
电话那头,林景旭的声音带着焦急:“具体情况还不完全清楚,是明遥道友在江上救下一名女子,那女子跑来求助,说明遥道友为了救她,独自驾着摩托艇在江面上和人动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