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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陆羡咬着后槽牙说,“您那些宝贝,还是自己留着壮胆吧。”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劫富济贫。
听到陆羡这么说,明遥也不强求,“行吧,那待会要是真打起来,你躲我身后,我保护你!”
陆羡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斗嘴,转身融入夜色中。
明遥赶紧收敛笑意,紧了紧身上的装备,快步跟上。
两人借着夜色和房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办白事的那户人家附近,躲在一处矮墙后,小心地探头观察。
院子里搭着简陋的灵堂,正中放着口黑漆漆的棺材,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灵堂一侧前,悲恸欲绝地哭泣。
白天喧闹的村民大多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负责守夜和吹唢呐的人,正围坐在一旁的小桌旁。
白日里跳舞的神婆也不见了踪影。
看着那口棺材,明遥压低声音,开了个玩笑:“陆羡,你说……等下那口棺材里的人,不会突然诈尸吧?!”
陆羡闻言,说道:“如果骨灰也会诈尸的话,苗青青应该会很感兴趣,可以考虑抓回去研究一下。”
“骨灰?”明遥一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是骨灰?”
骨灰通常都是装在骨灰盒里,哪有连盒带灰一起放进这么大一口棺材的?
听到明遥的反问,低声解释道:“这是很多地方的常见做法,一般人在外地出事,通常会在当地殡仪馆直接火化,然后家属带着骨灰回老家办葬礼。”
“如果要把完整的遗体运回来,手续非常繁琐复杂,而且……成本很高,很多农村家庭承担不起。”
“所以很多地方就会把骨灰盒放进棺材里,然后按照传统土葬的仪式下葬。外面看起来是土葬,实际上埋下去的是骨灰,这叫骨灰土葬。”
“看这对老夫妇的悲痛和这架势,八成就是这种情况。”
“原来是这样。”明遥听完后点了点头,“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得确认一下里面的情况,别那神婆躺里面不得吓我一跳。”
陆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手指灵巧地几下翻折撕扯,一个小纸人便出现在他掌心。
他低不可闻地念了句咒语,然后对着纸人轻轻吹了口气。
那轻飘飘的纸人落地后,竟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迈开步子,就朝着灵堂的方向飘去。
看着陆羡这手精妙的纸人侦查术,明遥用手肘碰了碰陆羡。
“哎陆羡,你这手可以啊,用纸人侦查方便又隐蔽,这么好的方法,裴清玄他怎么没教我?”
陆羡:“……”
真的,陆羡现在面对明遥有种这人明明怀着宝山,结果还羡慕自己这三瓜两枣的感觉。
“这种属于基础术法范畴,师祖他多半用不上,自然也就……想不起来要教你。”
毕竟裴清玄教明遥,起点可能就是高阶符€€和心法,直接跳过了新手村教程。
“你要是想学,等回去直接去山下藏书院,随便找本《杂术初探》之类的入门书,里面肯定都有记载。”
第152章 没打过这么富裕的架
明遥听了,摸了摸下巴:“行,那我回去就去找来看看。”
然而两人正盯着那纸人快走到灵堂前,一个黑中带红的鬼影拦住了纸人的去路上。
纸人往左绕,那鬼影便往左移挡住;纸人向右边转,黑影又跟着往右移。
左右都不行,那纸人站在原地停了两秒,估计是气不活了,啪地一下躺地上不起来了。
而明遥和陆羡显然认出了个鬼影。
“是李建军养的小鬼。”明遥眼神一凛。
而那黑影也看到了明遥他们俩,没想着躲,反而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直接朝着明遥的面门扑了过来。
“小心!”陆羡低喝一声,直接后退一步将明遥护至身前。
明遥反应也快,右手握住了背后长剑的剑柄,就要拔剑。
可他的剑甚至还没来得及出鞘,那扑到近前的黑影,在距离明遥不到半尺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咻地一下,用着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明遥:“……”
陆羡:“……”
明遥保持着拔剑拔到一半的姿势,愣在原地,有种自己被碰瓷了的感觉。
他这还没动手呢?!
而此时明遥脖颈上佩戴的白玉圆环传来一阵温热感。
明遥松开剑柄,摸了摸微微发烫的白玉圆环,知道是这东西在护主了。
两人迅速赶到那鬼影坠落的地方,只见那团原本黑中带红,凶戾逼人的鬼影,此刻正瘫在地上,周身的黑气消散大半,显然是伤得不轻。
陆羡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忍不住咋舌,怪不得€€瑟呢,这安全感给的。
“我说您这哪是防御法器……比很多攻击型法器还凶残啊,碰一下非死即伤!”
明遥看着地上那摊奄奄一息的鬼影,他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能不厉害吗?
这可是裴清玄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天生地长的法器,全世界就这么一枚。
不仅能自动护主,最主要就是遮掩自身修为,屏蔽天机,诅咒啥的连人都找不到他的。
这鬼东西还敢自己撞上来,就让它见识见识什么叫正道的光。
“那现在这东西怎么处理?直接超度?”陆羡指着地上那团几乎要散架的鬼影问道。
他语气带着一丝冷嘲:“直接超度它倒是干净,不过这反倒是便宜了李建军那家伙。”
“这鬼东西反噬得越来越厉害,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能要了李建军的命,吸干他的精血魂魄。”
“我们这算是……提前帮他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兼催命符?”
“留着也是个祸害。”明遥说着,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后抽出长剑,迅速地朝着地上那团黑影直直地捅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
那鬼影连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迅速消融。
看着那鬼影消散在空中,陆羡只觉得,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架,这也太简单明了了。
明遥收剑回鞘,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地面,对陆羡道:
“好了,麻烦解决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去查那口棺材了?没了这东西碍事,应该会顺利点。”
“走。”陆羡点头,两人不再耽搁,再次朝着那灵堂走去。
这一次,没有了那鬼东西的阻拦,陆羡再次施展纸人术。
小巧的纸人轻盈地飘入灵堂,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仔细探查了一番。
片刻后,纸人飘飘悠悠地返回,重新化作一张轻薄的纸张落在陆羡掌心。
“怎么样?”明遥低声问。
陆羡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棺材里确实只有一个骨灰盒,没有其他异常物品。”
他又操控纸人在灵堂内外都仔细搜寻了一遍。
“其他地方也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意料。
“先回去吧。”陆羡低声道,“再从长计议。”
两人如来时一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返回了他们租住的小楼。
洗漱完毕后,明遥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裴清玄的视频电话。
他便将今晚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
“裴师出品,就是不同凡响!”
听完他的叙述,裴清玄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要不要我现在过去你那里?”
明遥心里一暖,却立刻摇了摇头,他对着电话,声音带着笑意。
“别!裴道长,你可千万别来,你这一来,往那一站,就跟个大号驱邪符似的,什么牛鬼蛇神还敢冒头?那还不全都吓得缩回洞里去了?”
“到时候你一走,它们不又得出来蹦€€?治标不治本嘛。”
“你得给我点成长的空间啊!我不能遇到点事就找你。这次我想自己试试,靠我和陆羡,看看能不能把这事解决了,这也是一种修行,对不对?”
他知道裴清玄懂他,他不仅仅想只是他的道侣,更希望和他并肩作战。
希望下次再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是只能最后等着他来救场。
良久,裴清玄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但如果你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
明遥闻言,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他知道,这是裴清玄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和支持。
“知道啦!放心吧,等我这边真的应付不了了,肯定第一时间摇人。”
说完正事后,电话并没有立刻挂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琐碎的日常,仿佛要将分隔两地的距离用这些温软的絮语填满。
明遥忽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经地叮嘱:“对了,我亲爱的师祖大人,小的求您了,以后池边那些花,您就看个热闹,千万别再亲自浇水了。”
“让清和去弄,或者等我回去再说,成吗?您这身份干这粗活也不合适不是?”
他可不想拍完戏回去,面对一院子被他家道长度了仙气,而集体升天的花花草草。
上次他心血来潮给花浇水,结果没几天花就直接魂归西天了。
想起那几盆无辜惨死的兰花,明遥现在都觉得肉疼。
听他翻起旧账,电话那头的裴清玄似乎顿了一下。
随即电话里传来他带着点无赖的辩解,“你那花,本身也不好养。”
言下之意:花死了,不全是我的责任,是花太娇气。
明遥被他这话给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