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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砰”地一声,明遥带上房门,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建军一眼:“带路。”
李建军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转身朝着那片漆黑的后山走去。
明遥毫不犹豫地跟上,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房门内,躲在门后的梁盈捂着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直到门外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再无动静,她才敢慢慢出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掌心紧紧攥着的那张纸条。
她看着纸条上那两串陌生的号码,脑海中回荡着明遥的话。
梁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也不知道她只是借个蜡烛而已,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我要去吗?”梁盈轻声问着,她身上的狐狸虚影一闪而逝。
沉默片刻后,她小心地拉开一条门缝,左右仔细观察。
因为停电,外面一片漆黑,之前的骚动已经平息,村民们和剧组人员似乎都各自回了房间,整个村庄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她关掉手机电筒,借着微弱的月光,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快步下楼,朝着村口的方向摸去。
那里,停着剧组的车辆。
第156章 你看看你今天动得了我吗?
看明遥今晚说的话和他凝重的态度,估计这村子晚上要出什么事,多半不安全了,不管她帮不帮明遥,她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
先离开,到了有信号的地方,也就是打两个电话的事。
李家村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深处。
跳跃的火把将山洞映照得有些昏暗,陆羡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地躺在一个粗糙的石台上,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一个穿着身形干瘦的老道士,正围着石台慢慢踱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神色。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陆羡的眉心,嘴里发出嘶哑的赞叹。
“啧啧……好久没见到太霄宫的小辈了,这一身清气,精纯浑厚,不知比东南亚那边只会玩弄阴邪的术士强上多少倍……”
“若是能活生生制成鬼仆,不知会凶悍到何等地步……”
他的话刚说完,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明遥跟着李建军走进了山洞。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石台上的陆羡,见他虽然昏迷但呼吸平稳,身上也没有明显外伤,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
他将注意力转向那个老道士,那老道极其干瘦,道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脸上皱纹沟壑纵横,显得分外阴森。
李建军快步走到老道士身旁,恭敬地躬身,唤了一声:“玄冥子道长,人带来了。”
明遥站在原地,即使身处险境也丝毫不露怯意,他冷声开口,“人我已经到了,特地费这么大周折引我过来,想干嘛?说吧。”
那被称为玄冥子的老道士闻言,缓缓转过身,一双阴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明遥,走到他身前绕着他走了一圈。
“果然……不愧是我那好师侄选中的道侣,明知是陷阱,还敢单枪匹马地闯过来,有胆色。”
“师侄?”明遥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错愕与怀疑。
他说的是裴清玄?
可他和裴清玄在一起这么久,对太霄宫的过往也算有所了解,他从未听裴清玄提起过有什么师门长辈在世,别说师伯师叔了,连平辈的师兄师弟都没有一个。
据他所知,太霄宫在近百年前,确实曾是弟子繁多,香火鼎盛的玄门魁首。
但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太霄宫弟子秉持大义,几乎全员奔赴保家卫国的前线,死伤极其惨烈,十不存一。
后来,为了封印锁龙渊下的国运黑龙,以玄真子为首的太霄宫核心力量更是倾巢而出,那一战……堪称血流成河。
除了玄真子本人,他所有的师兄弟及他们名下那些本该继承太霄宫道统的优秀弟子,几乎全部牺牲。
若非裴清玄降生,被玄真子收徒,天赋绝佳的他保住了核心传承,太霄宫的道统甚至有可能出现断代的危险。
就连现在太霄宫那位负责俗务的观主,都并非玄真子的亲传。
那是玄真子收下裴清玄为关门弟子后,为了能专心教导这唯一的传承者,也为了让裴清玄不必分心于琐碎事务,才从外围弟子中挑选了一位挂名弟子来管理宫观。
现任观主,便是那位挂名弟子的徒弟,论辈分,得叫裴清玄一声师伯。
那么,眼前这个玄冥子,又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凭空蹦出来的?
“裴清玄的师叔?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可以理解,但胡乱攀亲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怎么从来没听清玄提起过,他还有您这么一位……健在的师叔?”
玄冥子被明遥这般毫不客气的顶撞,倒也不见动怒,“呵呵”两声。
“小娃娃,贫道不与你做这口舌之争,我听说,你与我那好师侄结了命契,同生共死,是不是?”
明遥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命契之事,除了他与裴清玄这两个当事人,就只有何老知晓,这个来历不明的老道士,他是从何得知?!
内心惊涛骇浪,明遥面上却扯出一个更加嘲讽的冷笑。
“老人家,年纪大了是不是保健品没少吃?怎么什么胡话都信?我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你信吗?”
这番近乎侮辱的言论,终于让玄冥子那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愠怒。
“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牙尖嘴利,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不管那命契是真是假,就凭你身上这一身装备……贫道便知道,你在我那师侄心中的分量,定然不轻。”
他的语气带着垂涎:“只要把你抓在手里,他裴清玄,难道还能不听我的?”
明遥听完后眼中寒光乍现,终于弄明白了这老东西的真正目地。
“所以,你绕了这么大圈子,最终是在打裴清玄的主意?”他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他目光如炬,直刺玄冥子:“老东西,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看看你今天,动得了我吗?”
明遥话音落下的瞬间,也不废话,直接拔剑便朝玄冥子砍去。
然而玄冥子终究是与裴清玄师父玄真子同辈的人物,走的更是邪路子,几十年的修为积累岂是明遥才练了大半年能比的?
只见他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了锋锐的剑尖,手指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明遥持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同时另一掌携着阴风直拍明遥胸口,意图夺剑伤人。
就在那一掌即将碰到明遥之际,明遥手腕上的朱砂手串红光大盛,形成一股无形的反震之力。
“蹬蹬蹬!”
玄冥子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数步,扣住明遥手腕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松开。
明遥也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滑退几步,持剑的手臂发麻,但并未受伤。
他心中凛然,这老道的力量,竟比中元节遇到的那只僵尸还大!
好在他如今的实力也远不是刚开始可比。
玄冥子稳住身形,非但没有恼怒,眼中贪婪的精光反而更胜,死死盯着明遥。
“果然是个好宝贝!我那师侄倒是舍得在你身上下本钱!”
第157章 拨通电话
他不再试图近身强攻,阴恻恻地笑道:“你这一身好东西果然不少,听说不止有这朱砂手串,还有一枚贴身佩戴的白玉圆环,更是让人动不得你分毫,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明遥听得更是疑云丛生,又是听说?他到底听谁说的?!
那白玉圆环是裴清玄在何等私密的情况下赠予他的,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怎么裴清玄给他这东西的时候,他还站床头看着是吧?!
明遥强压住怒火与疑惑:“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你今天晚上动不了我,我要是你,就趁现在赶紧跑路,等下裴清玄来了,分分钟送你上西天!”
“跑?” 玄冥子嘶哑地笑了起来,“我既然知道你身上这些护身的玩意儿,岂能不做万全准备?”
他阴毒的目光转向石台上依旧昏迷的陆羡,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愉悦的笑。
“我是动不了你,但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把他活生生炼制成鬼仆!你觉得怎么样?”
“首先,我会用锁魂钉,一根一根,钉入他的四肢关节与眉心,将他的生魂牢牢锁在这具的皮囊里,让他清晰感受每一分痛楚。”
“然后,以秘制药汁涂抹他周身穴位,激发他的感知,让痛苦放大十倍、百倍!”
“接着,在他意识最清醒,痛苦最强烈之时,我会用淬炼过的阴刀,活生生剖开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脏,用他的血绘制成符印,烙在他的灵魂处。”
“最后,在他承受极致痛苦,生机即将断绝时,将阴气强行灌体,冲散他最后一点阳气,一个鲜活的生命,便会转化成最凶戾、永不背叛的鬼仆。”
“这可比单纯的死亡,要痛苦百倍千倍,而且死后,他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只能作为供人驱策的奴仆,承受无尽的煎熬!”
玄冥子指着石台上的陆羡,目光却挑衅地看着明遥,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怎么样,你是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同伴,经历这炼狱般的过程,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怪物?还是……乖乖配合贫道呢?”
听着他那番阴毒至极的描述,明遥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忍不住暗骂。
怎么次次碰到的都是这种强得离谱的老东西,能不能给他安排点同等级的对手?
这一下子就跳到裴清玄师父那个级别的,让他怎么打?!
打不过,是现实。
但他动不了自己,也是现实!
那就打控制,拖时间!
眼看玄冥子阴笑着,转身朝陆羡走去,明遥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夹住一张黄色符€€瞬间朝玄冥子激射而出。
符€€在半空中无风自燃,爆开一团灼目的金色火光,虽不致命,却蕴含着一股纯阳正气。
玄冥子显然没料到明遥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反身下意识抬起手臂一挡,宽大的道袍上瞬间就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玄冥子勃然大怒:“小辈!你找死!”
明遥持剑而立,强撑着气势,试图用激将法:“老东西,有本事就冲我来,欺负一个小辈,算什么本事?!”
玄冥子闻言,怒极反笑,那笑声刺耳难听。
“呵……想激我与你动手?然后让你心跳加速,气血翻涌,好让我那好师侄隔着千山万水也能感应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