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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目光逼视下,风流鬼意识到今天晚上是彻底没戏了。
它不甘心地又扭头望了一眼明遥那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惋惜。
陆羡在心里冷笑:还看呢?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这是在救你的鬼命,真让你进去了,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再废话,半强制地将周铭带回了周铭本人的房间。
听着门外陆羡将周铭带走的声音渐远,明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可那攀升到一半又被硬生生摁下的情潮,却化作了满腔无处宣泄的燥意和委屈。
他哼哼唧唧地瘫在柔软的床铺里,向身上的人抱怨:“都怪那东西……这下好了,感觉全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踝不甚安分地蹭了蹭裴清玄的小腿,眼神里满是你得负责的控诉。
裴清玄看着身下这人,他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这祖宗,可真难伺候。
但能如何?
终究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伸出手按在了明遥的膝盖上。
“腿,打开点。”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
这带着命令意味的话,让明遥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所有哼哼唧唧的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了那掌心的引导。
“感觉没了?那我……帮你找回来。”
紧接着,裴清玄便俯身弯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脆弱的地方,激得明遥浑身一颤,刚刚抱怨“感觉没了”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背叛了他的嘴,重新变得敏感而渴望。
明遥迷离地眼神望着天花板,脑中已经快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觉得自己被捧上了云端,飘飘忽忽,落不到实处。
而陆羡这边带着周铭一进门,将门反锁后,动作利落地取出一根特制的绳索,三两下就将周铭捆了个结结实实。
任凭那风流鬼如何挣扎,那绳索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勒得它附身的身体都开始发青。
风流鬼的法力本就低微,武力值全靠附身的宿主。
它最棘手的地方在于那身与宿主欲念纠缠的桃花瘴,除非它自己愿意脱离,或者宿主死亡,否则极难在不伤及宿主的情况下将其剥离。
陆羡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周铭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它。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探究。
“听说,你们风流鬼的这身桃花瘴,除了招惹同类,附身宿主之外,还有极强的……催情助兴的效果,是吗?”
被捆住的鬼物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在陆羡迫人的目光下,下意识点了点头:“…是。”
陆羡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吐出石破天惊的要求:“那好,给我来点。”
“???”
风流鬼愣住了,它从业这么多年,附身过不少心思不正之徒,都是它主动散播雾气放大对方的欲念,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尤其是这么一个身上带着清正之气的人,主动索要这玩意儿!
“我……我不好您这口啊?!”
它以为陆羡是对它这附身的身体有什么想法,简直吓得魂飞魄散。
陆羡被它这话恶心得够呛,脸色一黑,猛地抬起脚,一脚用力踩在周铭的胸口。
“我说€€€€给、我、用、点!听不懂吗?!”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压力,风流鬼不敢再废话,忙不迭地点头。
只见一丝丝粉黑色,带着暖昧甜腻气息的雾气,小心翼翼地从周铭身上飘散出来,朝着陆羡的方向蔓延过去。
那雾气触及皮肤的瞬间,陆羡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一股燥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而香艳的画面,欲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只这一下,效力已然惊人。
陆羡猛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和翻腾的气血。
再睁开时,他眼中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暗火在燃烧。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气息显得有些萎靡的周铭,“今晚,老实在这里待着,这绳子,你解不开。”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然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啪”一声拍在了门板内侧,符纸上的朱砂纹路闪过一道微光。
房门彻底关上。
陆羡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邪火,却意外勾起了某些深藏记忆的躁动。
他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没有任何犹豫,他拿出了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男声。
陆羡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体内那股邪火仿佛烧得更旺了些。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秦峻……你到了吗?快点……我……需要帮助。”
第99章 秦峻别说话了,我难受
明遥从沉睡中苏醒,厚重的窗帘将外界光线遮地严实实,房间里依旧是一片静谧黑暗。
他下意识地往身边摸索,指尖触碰到一片坚实的肌肤,这才意识到,裴清玄竟然还陪他躺在床上。
这倒是稀罕事。
依照裴清玄雷打不动的习惯,清晨必定会找一处修炼。
以前尚未双修时,这位严苛的道长还会把他从被窝里挖起来一起。
自从开始双修……嗯,估计是体谅他消耗过大,便不再勉强,总是自己悄无声息地起身,等他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了人。
像今天这样还陪他躺着,实属难得。
明遥不知道的是,自从他不在太霄宫,裴清玄看着冷冷清清的卧室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多半是在静室度过。
明遥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中午十一点。
今天凌晨确实折腾得够呛。
他动了动身子,腰腿处酸软得不像话。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自己手腕上,那里套着一圈暗红色的朱砂手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遥感觉手腕那圈的肌肤都在发烫。
这好好一件玄门法器,都被用成什么,还能变大变小,绑手绑脚的。
昨晚某些混乱又激烈的画面涌入脑海。
明遥扯过被子蒙住半张发烫的脸,脚趾却因为回忆而羞耻地蜷缩起来。
他侧过脸看向身旁呼吸平稳的裴清玄。
这人闭着眼时,五官更显清俊出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裴清玄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迷朦的神色。
他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住明遥的腰。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添几分磁性。
明遥“嗯”了声,顺势窝进裴清玄怀里,找到一个最惬意的姿势
窗外风雨依旧,笼罩着整个城市,秋天的寒意似乎也随着雨声渗透进来。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但是等下还要拍戏。
明遥在裴清玄怀里赖了会儿床,最终还是被尽职尽责的裴道长拎了起来,两人一起洗漱后,去酒店餐厅吃午餐。
他刚才去陆羡房门口敲门,结果人好像不在酒店,还想多敲两下,就被裴清玄给阻止了。
然后他又转道去周铭的房间看了看,好家伙,正被五花大绑地躺在地上,他干脆用周铭的手机帮他跟郑导请了个假,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然后明遥拿出手机给陆羡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传来的却不是陆羡那平常带着戏谑的声音,而是一个嘶哑的男声。
“喂?”
明遥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声音。
“秦峻?”明遥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好奇,“怎么是你?陆羡呢?”
电话那头的秦峻似乎在急促喘息,“陆羡他…昨晚被那风流鬼…暗算了,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我…现在…在照顾他。”
“暗算?”明遥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严重吗?需不需要……”
“不必!”秦峻迅速打断,“问题…不大,我能处理,你…不必过来,也别管那…风流鬼了,等我…空出手来,亲自去…收拾它。”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声,以及陆羡那带着黏糊糊的声音:“秦峻……别说了……我难受……”
秦峻的声音立刻远离了话筒,带着压抑的喘息:“陆羡……你手安分点……”
紧接着,不等明遥再问,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嘟…嘟…嘟…”
明遥拿着手机,眼睛瞪大直呼好家伙!
昨天晚上他这是错过什么好戏了?
然后他问着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裴清玄:“你刚才不让我敲陆羡的门,他们俩是不是在里面?”
裴清玄点了点头。
明遥眼神里闪烁着强烈的好奇与探究。
陆羡和秦峻…… 这两人,一个是太霄宫出来的精英弟子,玩世不恭里透着强势;
一个是国异局的顶尖技术人才,理性冷静,统筹大局。
从外表和气质看,还真不好一眼分出个上下高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