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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根本原因,主要是池舜还做不到控制自己本人又控制分身,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有难度。
再之后他便勤加锻炼自身与分身的契合度,平日一些小事都由分身来做,慢慢也便习惯了这种类似于整个人蒙上轻纱行动、触碰之物皆先传来轻纱之感。
习惯后他又发现,确实如张懿之所言,分身傀儡一类,一切感受都会原封不动传达到本体,即便是挥剑的累,或是挥剑的收效,一一回归在他本体之上。
这天,池舜老老实实等赤连湛检查完誊抄的卷轴后,他唤出分身,然后用分身扛着本体,一路跑进后山,闭眼左三圈右三圈,找了个鸟不拉屎的鸟洞,给本体藏了起来。
就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记住藏哪了。
分身池舜老老实实猫回清霄殿时,倒是好巧不巧“又”碰到了赤连湛。
也不知是从哪日起,赤连湛很喜欢说那两个字€€€€
“过来。”
池舜耸耸肩,已经学会预判。他慢慢走过去,听候发落。
那头的赤连湛没有说话,在微凉的月色中,甚至能觉察到他的目色更冷些。
池舜鬼使神差偷偷抬头看他,就见赤连湛眸中的光仿佛活物一般,擅自打量着他,而后就听赤连湛说:“明日起,挥剑四万次,抄写卷轴十遍。”
池舜撇撇嘴,敢怒不敢言,“是,师尊。”
可等赤连湛一走,他又笑了。
清冷月光中,就见池舜身后突然再走出一池舜,两个池舜相视一笑,就着月色,两人坐下一起抄书。
但相对的,手指的酸楚,也是双倍~
……
第二日,鹤子年来找池舜时,池舜正在练剑。
“哎呦真是老天爷开眼,一连几个月没在宗内看见你,怎么,你失恋后奋发图强了?”鹤子年大大咧咧在蒲团上坐下,开始翻看案几上的抄本。
池舜手上挥剑的动作不停,“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鹤子年狐疑看他,“……一个伤心男人的觉醒?”
“去你的。”池舜一道剑气将案上的宣纸全部激飞,“你来干什么的?”
鹤子年嘿嘿一笑,“内比的日子定了。”
“哦?”池舜停下手中动作看过去。
“没错,今日刚出的结果,长老们商议决定宜早不宜迟,明年四月,差不多还有个小半年的时间吧。对了你近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修为可有长进?”鹤子年问。
“切。”池舜继续抬手挥剑,“连你也看不出来,那自然是有效果的。”
这话鹤子年很不爱听,他拍案而起,“我看你不过才筑基后期的修为,你装什么呢?”
池舜挑眉,“要的就是筑基后期。”
“什么意思?”鹤子年气焰陡降。
池舜神秘一笑,“明日哪峰授课?”
鹤子年掰手指头算了算,回答:“轮到玉剑峰了。”
池舜点头,“刚好,去玉剑峰会一会最近名号有些响亮的令师弟。”
“人家早些出禁闭时就突破金丹了,我估计现在都得金丹中期了吧,照他这个修为速度,我估计内比时他都能突破元婴。”
“啧,你这怎么连金丹也没突破啊?你失恋道心破碎修为不增反减??”
池舜白了他一眼,“区区元婴,可笑可笑。”
当晚,天启者后山闷雷滚滚。
众长老出门一看,嘿哟这不是渡劫雷云吗?看样子还是个元婴期雷劫,也不知道是哪宗弟子突破,近日天启宗弟子当真是蒸蒸日上,可喜可贺呀……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元婴
天启宗后山的劫云一连密布了好几月, 池舜第一次渡劫,什么也不懂,被雷劈了两次才侥幸突破元婴。
被雷劈中时,本在清霄殿抄书的分身顿时停了手上动作, 入定一般, 将全部心神都凝到本体那处去, 而后山早已被雷劈得乌烟瘴气, 早些时候池舜本体待的山洞都已经被劈塌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 都得被埋那。
这次之后,池舜第二次尝试突破, 特意找了个空地,又在身上藏了不少符纸, 只待雷劫劈下,好挡一挡。
但他还是失策,这突破的雷劫远不如上次见过顾期洲突破时的那种雷劫稳匀, 这雷劫有种把他给往死里劈的感觉,还好他算聪明,选择入夜突破,否则全宗人都要看他如山猴一般乱窜。
池舜摸出门道,觉得是体内灵力不够充盈,乍要突破天道自然不允,之后他便勤勤恳恳扎扎实实修炼,“三”管齐下。
没多久,他便真实感到体内灵力蓬勃待发之感, 一种隐隐就要冲破一切的力量,顺着这股子劲, 雷劫也应声而下。
这期间,天启宗上上下下老的少的,都懵了。
前后不过一两个月的事,后山陡现三场雷劫,天启宗的弟子何时这么有才能了?
这事在天启宗闹得沸沸扬扬,成了大伙茶余饭后的谈资。
隔年春。
池舜灰头土脸不知从哪个山窝窝里钻出来时,他偷摸摇分身在清霄殿接应了下,做好万全的准备他这才回清霄殿换了身干净行囊,最后又自己跑到另一个鸟不拉屎分地方入定去了。
他的分身则自始至终都在清霄殿画符修炼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步入元婴期后的池舜只觉身轻如燕至极,就连对分身的操纵也更深了一个层次,他甚至想了个万全之策。
倘若哪一天分身真的遭踵,他可将分去的神识转移到身上的另一堆小纸人身上,再遣散这堆小纸人,挨个收回到本源处,这样“断尾求生”还能防止分身遇难后本体遭到反噬。
再在这样的基础下,池舜每天操作分身练习画符,就连分身画符也愈加熟稔,符纸的灵力也能复刻个十之八九,如此,他这分身也开始个顶个的强。
这天,坐在桃花树下的池舜掐指一算,原本打算那日突破后便去玉剑峰会会令玄未,奈何突破一直失败,耽搁了时间,他只能重新挑日子。
好在算算一个周期,终于又要轮到玉剑峰授课了,加上那个玉剑峰新的主长老继位后,他还一直没有拜见。
索性一齐办了。
池舜第一步迈出清霄殿时,正赶上冰雪消融,冷气一股脑地往人衣领里钻。
他低头朝手心哈气,周围的人潮里不断有人出声向他行礼,可恭敬听不出一二,更多还是麻木的敷衍。
他懒得与这些人计较,更何况他们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他也不在意,同赤连湛说时,也只是为了掩盖旁的事罢了。
他心中正想着,目的地就到了。
玉剑峰和主峰邻的近,要不了多长时间,几步路便到了。
“拜见大师兄,许久不见。”
池舜闻言回首,脑中想了无数面孔,却不想竟是林向明,他笑笑回道:“无需如此客气。”
林向明一改往日极端胆小的性子,主动凑了过来,用只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大师兄,我不敢去清霄殿,又难得碰见你出门,有一事一直到现在都没告诉你。”
池舜有些疑惑,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如何不敢去清霄殿?”
林向明挠挠头,“自是害怕仙尊……哎呀大师兄,我要同你说正事呢!”
池舜点头没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前些日子令玄未竟真去我那找我了,他向我探问将罚剑之事,我说我一概不知,炼丹事紧不便耽搁,就将他轰出去了。”林向明一边说,一双眼睛还不停打量周围,生怕有旁人听见。
池舜笑了笑,“此事我已知晓,你做的不错。”他顿了顿,抬手拍去林向明肩上的雪,又像变戏法一样,在手中变出一枚符纸,“林师弟,此乃顺灵符,可助你修为更进一步。”
林向明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接过符纸,谄媚道:“多谢大师兄!他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大师兄您才是得天独厚第一人呐!”
“不必如此,授课要开始了。”池舜打断他,先行迈入授课殿。
林向明狗腿一般,紧随其后,但他不敢坐在池舜身侧,老老实实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想抱大哥的腿,可又不敢跟大哥太过亲近,不想引来旁人看“异类”的眼神。
池舜哪管他那么多,令玄未的行事一直在他注视之下,一举一动都逃不了他的法眼,林向明说与不说他都知道,只是随便打发一下,让他老老实实的就行了。
毕竟这人胆子忒小,吓唬过后,量他也不敢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授课殿内叽叽喳喳各自正聊着天,多是关于令玄未这个宗内“顶流”,要不就是他的修为,要不就是他的神兵,再或者就是他的道侣。
倒不是真的道侣,他二人还未定下任何契约,只是宗内人谈笑时总爱这么说。
正热闹,提到曹操曹操就到。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令玄未一身白衣,寒气逼人迈入大殿,他身后跟着穿着粉衣的潭娇娇,二人如往常一样,朝着最前面的位置坐过去。
临坐下之前,令玄未似有所感,煞有介事瞥了一眼池舜的方向,这头的池舜倒一如既往地的笑眯眯回应了下。
令玄未收神坐下,却悄悄捏紧了手中的玉牌。
殿内安静没多久,那位玉剑峰新的主长老也风尘仆仆赶来,他与李飞鸿的形象完全相反,面上没有浓密的络腮胡干干净净,身材消瘦,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其吹倒。
看上去左右不过二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挂着笑。
他眼神极好,一眼便锁定人群中的池舜,他笑道:“池师侄果真人中龙凤,一表人才,久闻得见。”
池舜连忙起身,“先前不曾拜见长老,失礼了。”
那长老摆摆手,“无妨无妨,快快坐下。”
这茬过去,他提及主题:“再过几月便是宗内大比,此次大比名额相较往届略削减了部分,当然了,在座的新晋弟子都有名额,若想参加只需向所处的派别主长老报名即可。”
授课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长老絮絮叨叨讲解宗内大比的规则,诸如“禁止使用高阶邪术”“不可伤及同门性命”之类的条规。
池舜听得漫不经心,神识顺着布在外侧的监听符悄悄探去。
早些时候他监测令玄未时,得知令玄未也开始接宗内大大小小的任务了,且对方今日待课业结束后,还需去郊外一处村庄,完成一老农的委托。
其实这对池舜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前他早已想过要用分身刺杀令玄未,一直没找到机会,而眼下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凭空捏造了一个形象的分身,届时他要用那个分身,亲手杀了令玄未。
想到这池舜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要不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呢?以往想要杀个人还得谋划半天,现在实力到了,想要不留痕迹的杀死一个人,连书中记载的招式都要比脑子里的计划多。
“拜见大师兄。”
一道冷冽的声线引得池舜回神,池舜望向说话之人,他倒没想到,此子竟主动找他答话?
“不必多礼,令师弟。”
“此前大师兄在清霄殿一直闭门不出,师弟还未得机会前去拜见。”令玄未作揖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