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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元婴初期实力,却依旧看不清那人命数,且那人宛如天命加身一般,身上气运之力不减反增,反而是珏尘仙尊身上的气运正在慢慢衰弱,甚至我在怀疑,难道他真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天命
张懿之其实是天启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符修天才, 之前并未有人发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其过度独来独往。
他性子里带着的孤傲也注定他无法接受失败,导致他在文中会因为败给令玄未,从而产生奇怪的感情。
“符修观命, 凭的是灵力与气运的共鸣。”
张懿之立在三人身前, 抬手将符纸展开, 纸上本该清晰的命线却如被浓雾缠绕, 只余下几点散乱的光斑, “寻常弟子的命线虽有起伏, 却能看清大致脉络;便是仙尊那般逆天修为,命线也如寒江映月, 虽清冷却分明。可令玄未……”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符纸空白处, 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凝重:“我用了三种高阶测命符,耗损了半成灵力,竟连他的命门在哪都算不出。他周身的气运像活物一般, 会主动避开我的探查,甚至反过来扰乱我的灵力。”
“这不是寻常的天命加身,更像有人在背后用术法强行护住了他的命数。”
池舜心中一凛,也许此间最强符修也算不出令玄未之命数,这其中缘由,除了他这个知晓剧本的外界人懂,他们又怎会明白。
而这系统为了保令玄未,竟连符修的测命术都能干扰,这般手段, 简直是为“主角光环”做了个铜墙铁壁。
顾期洲握着晖月剑的手紧了紧,剑穗在掌心绕了一圈:“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暗中帮他?可宗内长老要么闭关,要么在外执行任务,谁有这般本事?”
眼见张懿之就要说话,池舜连忙出言打断,“我们何苦研究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倒不如想想如何如何阻止令玄未夺魁,免得其真的夺魁后,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他可不敢让张懿之继续说,若是真发现什么关于系统的端倪,那岂不是得ooc了?
那头的张懿之紧紧盯着池舜,到底什么也没说。
鹤子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道是早前池舜知晓自身天命,这才得以窥见令玄未的天命一二,说不定是用了什么奇特的术法,他不想说也不见怪。
于是他出口打圆场道:“据说此次修为高过化神期的就都不能参赛了,刚好我一直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误打误撞了,待会我便去家师那处报上名字,这宗门内比,我定是要参与一下的,好歹万一碰着那子,多少能阻拦一下不是?”
池舜忙不迭点头,“没错没错,张懿之要不你也参赛吧?哦不,不对,刚才已经在名单上看见你名字了。”
他想起这茬,转言道:“我也还需回清霄殿,请家师报上我的名字呢。”
话说到这,几人一拍即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临散场前,张懿之还是没忍住,不过说的倒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事,“最近藏书阁新添了几本有关高阶傀儡术的书,刚好顺路,不如前去借阅几本?”
池舜微愣,目光落在张懿之的身上,良久,他笑笑,“好啊。”
他倒是明白张懿之有话要说,不过是借个由头单独同他说罢了。
走在最前面的鹤子年听出猫腻,也加快了脚步,嘴上还嘟囔:“我炉火未熄,可先走了。”
三人出了玉剑峰地界,鹤子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张懿之和池舜并走,一同往主峰藏书阁去。
今日天气极好,往年入秋都有些冷,今儿倒是晴空万里。
两人走出去甚远,池舜终究是没身旁这好友的性子沉稳,他先开口打破僵局,“藏书阁的书也不知是何时开始,会按我心意变出新书了,哈哈。”
又走出去半天,旁边这人也没说话,池舜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你有啥直说呗。”
这时候的张懿之板着的脸终于有些松动,但他目中神色依旧复杂,他看着池舜,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化为一句,“你知道那术法出自谁手,是吗?”
池舜抿唇,他倒是真知道,只是,确实说不得。
见池舜这幅表情,张懿之了然。
之后两人便都再无话可说,直到最后分道扬镳的关头,池舜的背影快要消失再竹林中时,张懿之纠结万分却还是问出了口:“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怀疑他分毫吗?”
池舜的步子一滞,这话清晰落在他耳畔,他却半个字也没听懂。
奈何他回头去看说话之人时,张懿之又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无果,他只能继续往清霄殿走去。
而这头的张懿之则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藏书阁,他又卜了几卦,无一例外都是下下之签,前途可谓是一片漆黑。
张懿之搁下手中废符走到窗边,望着清霄殿的方向,眉头拧成死结。
他入宗五年,师从符€€峰主长老,却从未见过哪位修士能布下如此精妙的“遮命术”。
这术法不仅能护住令玄未的命数,还能反向误导测命者,甚至连他这个元婴期符修都能骗过,若不是禁书库这张百年前的拓片,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发现真相。
“仙尊究竟为何要帮令玄未?”他指尖摩挲着拓片上的纹路,心中满是困惑。
赤连湛素来冷心冷情,连宗内事务都懒得插手,怎会特意为一个次阶弟子布下如此耗费灵力的术法?更何况,令玄未手中的将罚剑虽为神兵,却也不值得仙尊这般费心。
他忽然想起池舜腰间系着的霜业剑穗,那是赤连湛的伴生剑契物,仙尊竟将这般重要的东西赠予弟子,可见对池舜的看重。
若仙尊真的偏爱池舜,又为何要帮令玄未遮掩命数,硬与其唱反调?
之前一次机缘巧合,他得知池舜和鹤子年说过,所谓的“天命”,池舜说自己终究会死在令玄未手下,甚至他还将此事同仙尊说过。
既如此,仙尊又何故助那人?
今日一试,池舜显然知道此事因果,但又刻意规避,究竟是他早有应对之策,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说太过相信仙尊?
一切线索在此刻乱成一锅粥。
若天启宗没有出现另一个符修天才,没有出现池舜,他在这藏书阁的一方小小天地里,自可旁若无人,即便是做个井底之蛙沾沾自喜也好,可偏偏世界上还有如池舜这般无穷无尽的符修天才。
甚至在对方有难时,他连作壁上观都无法做到,正因同为天才,他没法看着对方走向灭亡。
但也因此陷入苦恼。
倘若池舜不知道此事,他煞有介事告诉他也罢,偏偏他知道,甚至还企图替那人隐瞒,简直无药可医!
原本担忧的心绪又变得有些焦躁,左不过对方自己都这般不在意,他又何苦替对方困扰,岂不自寻烦恼。
这下他想通,心中焦虑果然减轻。
那头的池舜被他这般“提醒”,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池舜虽知晓这一切都是系统所为,但张懿之口中的“不怀疑他分毫”又是从何而来?
先前池舜便对系统的能力有所怀疑,但罗列下来之后,无非就是一些机械化的功能,怎么还出了人性化的词了?
但这又恰恰给了池舜一些启发。
关于系统长时间处于宕机状态,但这种状态又有迹可循,比如在清霄殿的所有时间里,系统都没有说过话,一旦出了清霄殿地界,系统便会偶尔出来喷他几句。
不过自上次类似于加强后,系统说话的次数就更少了,似乎是发现自己说话会给出提示,所以尽量减少了说话的次数,避免犯错。
以及,系统独特的可以改变剧本能力,甚至可以让他这个反派回到最初时间线。如果按照现代逻辑来说,这一点就更像是四维能力了,可以穿梭于不同的时间线、时间节点。
但张懿之的话给了他一个新的启发,系统其实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掌握才对。这就好像一个三国杀游戏,既然有他这种带系统的反派,那么就应该有忠臣,乃至奸臣。
理论上他从一开始就太过主观臆断,竟然忽视了这么简单的道理。
想到这,他的思绪顿时更加清晰,他的系统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给他发布过任务,他既然是反派,那么他应该会被系统强制做出伤害主角的行为,从而坐实“反派”角色行径才对。
既然系统对他没有任务要求,更多是开放性行为,那么这就可以理解为这是这个系统的金手指,相反的,它一定是有什么点是作为副作用的!
这个副作用他还没有发现,而张懿之所指的,很明显是个人,而且这个人他应该认识。所以他认识的人里,很可能有其他的系统掌控者,但通过张懿之说的话,这个人也许是敌非友。
大概率便是令玄未的主角阵营了。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池舜忍不住轻咬注灵笔笔杆,脑海中一个个新鲜或熟稔的面容划过,可他又无法确定是哪一个,甚至无法确定是否只有一个。
正当他犹豫不决要怀疑某个人时,清霄殿前突然有人出声,“你要参加宗内大比?”
池舜抬头,脑中那人和面前这人的脸猛地重合,这一瞬间,池舜险些没喘上来气。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噩梦
那人不知是何时离去的, 池舜坐在桃花树下脑子有些发懵。
细数过往,其实最像“忠臣”的人明明就是那人,可那人方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又清晰刻在脑中。
池舜望着手中弟子玉佩和那人的伴生剑穗出神,他细细摩挲着两件物品, 那话又开始回荡, “既决心参加, 便要一鸣惊人才是。”
如果他是令玄未的主角阵营, 又岂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话不是分明叫他夺魁的意思吗?
可除此之外, 又何来其他更有嫌疑之人?
池舜思来想去无果,熄了灯想着不如睡一觉, 也许一觉睡醒就什么烦恼忧愁都忘了。
偏偏这一觉睡得有些邪乎,梦里梦了个怪诞的梦。
他梦见整个清霄殿一扫往日肃静模样, 原本静谧祥和的场景透着一股子诡异,到处都吊着鲜红的灯笼,个个灯笼上甚至都贴着倒过来的“喜”字。
红色的彩带压得桃花枝都喘不过来气, 一向人迹罕至的清霄殿此刻热闹非凡,天启宗上上下下只要是在池舜面前出现过的人都在,就连现世中的朋友也都一一出现。
甚至连池舜的父母也在场。
此刻池舜只觉天旋地转,口鼻像是被捂得严丝合缝一般,几乎喘不上来气,他低头一看,身上竟不知是何时穿上了喜服……
所有人都喜笑颜开,拍手祝贺,他却在这一幅幅场景中惊恐无比。
但他脚下的步子还是不停, 硬生生一步一步走向清霄殿。
以往干净利落的清霄殿大殿内,这时也挂满红色喜庆物件, 以往赤连湛安坐的高台之上,竟也贴上了巨大的“喜”字。
这一幕突然讽刺至极。
他大喘着粗气突然跌坐在地,明亮的清霄殿光线突然转暗,门外的光成了唯一的亮,紧接着,他踉跄起身,欲往出逃,可眼见着马上就要逃出生天,门口忽然闯进一人。
他定睛一看,正是家师?!
赤连湛平时素衣素袍,此刻竟也是一身喜服,他面色微愣,自上而下睥睨池舜,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暗涌。
池舜大惊,清晰知晓此刻是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他面露难色正欲开口。
哪料赤连湛先声夺人,“怎么?本尊会吃人不成?”
池舜连忙摇头,“不……”
“那你何惧本尊?”赤连湛眯起眸子,危险的气息直逼人面门。
“我……我……”
池舜一个字也答不上来,甚至是呼吸也有些困难,眼看他险些就要被自己憋死,他猛地一乍,终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