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他们的小家越来越有家的样子。
倪迁时常宅一天都不出门,再这样下去快要发霉了。
于是付西饶决定带他出门晒晒太阳。
“倪迁,起床。”
“再躺一会儿。”
倪迁黏黏糊糊地撒娇,付西饶绕到床边。
“倪迁,我数到三。”
这次的数到三和上次的可不一样,倪迁并没有听出付西饶有生气和警告的意思,于是肆无忌惮地向付西饶发动眼神攻势。
付西饶头一偏,叹口气,直接卡着他两个腋窝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
“你今天怎么撒娇都不管用,出门。”
倪迁噘着嘴,扯着他的胳膊,蹲在地上被他拖着走。
懒得不成样子了。
“出门干什么呀?”
“看车。”
“嗯?”
“我们得买新车。”
对哦,之前的车卖了,他还没考驾照,上学也不远,但付西饶确实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倪迁不懂车,只觉得越大的越好看,付西饶问他的意见,他就指着最气派的那一辆越野车,“我喜欢这个。”
“那就这个。”
付西饶带他试驾,让他挑选了内饰样式,和销售简单谈过,便利落刷卡。
销售从没见过这样干脆果断的客户,从进门到付账甚至都没超过二十分钟。
看着年纪轻轻,几十万的车眼也不眨便全款买下,销售眼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
现车直接开走,倪迁靠着窗户入迷地盯着付西饶看。
刚认识付西饶的时候,付西饶也才二十一岁,那会儿的他在倪迁眼里就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现在倪迁十八岁,付西饶二十四岁,明明倪迁自己也成年了,他却仍然觉得,和付西饶相比,他稚嫩得多。
以往总觉得付西饶是一个极致寡淡的人,情绪少到可怜,现在倪迁懂了,这应该叫稳重。
所以这几年无论如何,付西饶都能给他托底。
新车开回家,倪迁稀罕地在车里摸来摸去,真皮座椅在阳光下发亮,玻璃清透到存在感几乎为零,主驾副驾中间有一块很大的电子屏,刚刚在车上,付西饶还给他放了电影看。
好高级,和付西饶好配。
见他这副喜欢透了的样子,付西饶把他推上主驾。
原来坐在主驾是这种感觉,竟然和副驾完全不同,倪迁伸手握了下方向盘,和他想象的触感相差甚远。
好神奇。
付西饶撑着门框安静地看着他这看看那摸摸,爱不释手,遂提议€€€€
“等你放假给你报个驾校,去学车吧。”
“咱俩之间,你开车就好了啊。”
付西饶薄唇一抿,“迁迁,你早晚也要成为大人。”
“大人的世界很好吗?”
倪迁刚高中毕业,还保持着小孩思维,付西饶知道,他会随着进入大学校园、初入社会而改变的。
付西饶想看一看那时候的倪迁是什么样子,又怕那样的倪迁不再需要他。
他沉声道。
“不,很复杂的。”
-
倪迁开学在即,又是一波要筹备的东西。
他整个假期都在期待大学生活,真要开学却愁得失眠。
和舍友相处不好怎么办?好几天见不到付西饶怎么办?学不明白怎么办?
这样的焦虑似曾相识,上高中之前,他也如此瞻前顾后。
付西饶和以前一样宽慰他,但这次他也只能说几句让倪迁放心的话,毕竟他高中便辍了学,大学生活具体如何还得倪迁亲自去体验。
不过他的话对于倪迁来说就是定心丸。
倪迁收拾着行李箱,嘀嘀咕咕地碎言碎语。
“我到学校先住宿舍,住一段时间看看什么情况,要是能走读我就办走读,能回家我就回家。”
“好。”
“我要是不能回家,你记得每天跟我打电话。”
“放心。”
“喂!”
倪迁不满意他一两个字的回答,一个弹跳稳稳落在付西饶背上。
付西饶向前倾身,让他稳住,双手背后扶住他的臀腿。
“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
“我在认真回答,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然后呢?”
“我也会天天想你,你能回家我就立刻去接你。”
“还有呢?”
“还有?”
“......”
倪迁怔了一下,“暂时也没有了,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说。”
“好了,下去,我帮你收拾。”
付西饶半蹲下来将倪迁放在床上,倪迁向后一挪,只剩小腿搭在床边上,脚心蹭着地毯前后晃荡。
“哥哥,我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
付西饶句句有回应,手上动作没停,眼神也没抬。
倪迁学着他的样子,“装腔作势”地抬起付西饶的下巴,开口之前他骤然愣住。
他第一次从付西饶眼里看见明显的不舍。
汪着一层浓浓的水雾,化不开,散不尽。
明明他跟着倪迁一起来沁海了,明明他们有了属于他们的家了,明明学校距离家里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依旧可以经常见面,甚至一天一次。
但他就是觉得,在倪迁以后的生活里,和他的交集要变得越来越少了。
对上付西饶这样的神情,倪迁叫了一声“哥哥”,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他紧紧抱住付西饶。
付西饶的手在他后脑勺上缓慢地上下摸摸。
两个人都在用彼此的方式来安慰对方。
好好一个上学搞得像生死别离。
“好了乖宝,上床等我,今天先不收了。”
倪迁听话地“哦”了一声,他洗过澡了,付西饶却还没有,他钻进被子里乖乖等着,没一会儿,心脏狠狠泵了两下。
他后知后觉,付西饶刚才叫他什么?
第62章 咱俩天下第一好
乖宝!
付西饶叫他乖宝!
他都十八岁了哎!
竟然还会被叫乖宝吗?!
倪迁钻进被子里一直笑,他知道因为一句称呼高兴成这样很没出息,但他就是忍不住,笑得嘴都合不拢。
那可是付西饶哎!
从付西饶这样冷淡的人嘴里听见这样宠溺的称呼好像更好听了。
被子严严实实蒙在脸上,倪迁在被窝里疯狂打滚,从床头到床尾,又从床尾到床头。
被子缠绕在身上,彻底把他包成一个白白胖胖的蛹。
直到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倪迁才钻出被子。
正盯着天花板傻乐,付西饶的脸突然倒着出现在他面前。
......
倪迁嘴角的笑容尴尬地顿住,差点滚到地上。
好害羞!
他轻呼一声,再度用被子蒙住脸,试图躲避和付西饶的对视。
付西饶才不满足他的羞耻心,直接手一挥掀开他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