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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第243章

柳染堤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角:“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得离不开我?”

她说着,轻捻了捻惊刃的颊肉。小刺客生得瘦,那儿倒是有点肉,红红的,还很软。

惊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胡乱地点头:“嗯,嗯。”

柳染堤轻笑一声。

小刺客果真是舍不得她极了,哪怕她丢下她离开,都被翻出一丝艳艳的红。

“哪怕我这么欺负你,你也会喜欢我么?”柳染堤又道。

惊刃又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哪儿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枕好柳染堤的肩,一不小心滑了下来,跌坐在藤蔓间。

柳染堤也跟着跪下来,勾住她的下颌,亲了亲她。

惊刃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下意识去推她的肩膀,身子也跟着往后挪。

柳染堤拽住她,将人给拉回来,指顺着惊刃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拧。

惊刃被她翻过去,其中一臂反折到背后,整个人跪伏下来,背对着她。

她一下子有点懵。

身为暗卫,惊刃虽然经常被人说脑子不太好,但她本人,对此是不太服气的。

无字诏上千条训诫,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能一字不落地全背出来,并时刻严格遵守着的暗卫。

连写下训诫的青傩母本人都震惊了,感叹连连。

譬如,领命时单膝着地,请罪时双膝跪伏,领赏时恭敬叩首,这些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

只是……

她被扣着后颈,面颊枕上藤毯,脑子忽然就清明了一点,挣扎着道:“等、等等!”

柳染堤俯身贴上来,环住她的腰,声音委屈巴巴的:“你不喜欢我了么?”

惊刃僵了僵,道:“不、不是,就是,那个……”

柳染堤道:“嗯?”

“不应该是后面,”惊刃嗫嚅着道,“暗卫跪主子,应该是面对着您才是。”

她背对着柳染堤,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听见一声轻笑。

暖和的气流拂过耳尖,又笑了好几声,滑落颈侧,亲了亲她。

“那这不正证明了,我是对你来说十分特别的主子么?”

柳染堤慢条斯理地,将她剥开一缝,再进去,“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喊我主子了?”

指骨尽被浸€€,自头至尾,没落下一点地方。

“唔!”惊刃绷紧了脊骨,呼吸一时有些不畅,“我、我……”

她恍恍惚惚,被碰到的全是最陌生的地方,整个人都绷着,紧张又不知所措。

“属…属下知错了。”

惊刃开始求饶,“我…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也、也没有要忤逆…唔!”

脖颈垂落,又仰起,被柳染堤抚在掌心,指节微曲,沿着下颌描摹而过。

“既然回来了,”柳染堤吻着她的后颈,“那就乖一点,别再想着走。”

惊刃的腰身弯折,藤蔓沿着旧年的伤疤游走,勒出一条条细红的痕。

青衣长袖拂过肌肤,指腹挑了一处划过,怀里的人便跟着轻颤起来。

“柳…柳姑娘,对不起,”惊刃连咬着唇边的力气都没了,字句也是七零八落的,“我、我……”

“为什么要唤我柳姑娘,多生分。”柳染堤道。

“而且,惊狐已经这么喊了,你要是也这么喊,我就不喜欢你了。”

绿蔓缠过脖颈,贴着她的唇边,往里探,绕过她脆弱的舌根,迫使她张开些嘴。

“呜。”惊刃被摆弄着,唇齿都麻麻痒痒的,眼睫被打湿,听她咬着自己耳尖。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喊我什么,”柳染堤软声道,“你一直都知道的。”

藤蔓再次缠了过来。

墨绿色的,纤细的枝蔓,缠绕着她,蔓延着,枝叶沙沙作响,逐渐被水汽所吞没、淹没,再听不到一丝声响。

惊刃瑟缩了一下,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上,被细汗黏成一缕一缕。

“姐…姐姐……”

惊刃终于呜//咽出声,眼睫都被沾湿,“对不起……”

泪意决溢,涌出来,浸€€她的手,她颤得好厉害,哭得也好厉害。

惊刃被翻回正面,被迫对视着她时,呼吸还乱着。

灰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水汽,湿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细细窄窄的一线,沿着面颊滑到下颌。

她下意识眨了一下眼,却没能止住,反倒让水色愈发分明,沿着脖颈落下去。

【果真很漂亮。】

柳染堤想。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擦过面颊,舌尖触上泪痕的尽头。

舌尖柔柔舔过水痕,温温热热的,追着泪痕一路向上,直到眼角才停住。

柳染堤又没尝够般,小动物般依过来,亲了又亲着她被水珠坠满的睫。

长发落在面颊上,又扫过脖颈,比藤蔓要轻许多,也柔许多,挠得她痒痒的。

惊刃迷糊着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了,”柳染堤轻笑道,“这么委屈?”

惊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在哭,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视线被水色浸开,有些看不清。

她昏沉沉的,任由那一点湿意落下去,被主子舔走:“没有……”

“真的?”柳染堤俯过来,亲她的面颊,“那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惊刃已经彻底晕乎,只觉得困,身骨也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无论柳染堤说什么,都只是闷闷地点头:“嗯…嗯。”

“那可说好了哦。”

柳染堤又亲了亲她的耳尖,手臂环过惊刃,将人揽进怀里,自己则顺势靠上来。

她依偎在惊刃肩头,侧脸贴着颈窝,温热的呼吸沿着肌肤流过去。

“你醒来之后,不许跑,也不许因此而讨厌我。”

-

惊刃其实没听到最后一句,就困得睡了过去。

对于暗卫来说,这着实是极大的、不可饶恕的失职,该拖出去打个二十板。

但话又说回来,除却专攻床笫之术的暗卫,极少、极少有暗卫会和主子如此亲密。

而且,被主子用藤蔓这样那样又那样的,她大概是古往今来头一个,往后,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惊刃晕晕乎乎地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坐在,离洞窟出口不远的地方。

洞口垂落着许多藤蔓,一条条交错着垂下,将天光筛得细碎而柔和。

晨色已经透进来,淡淡的白里混着些许青意,恰好落到她靴边。

惊刃低头一看,身上已换过一套干净的黑衣。

原先那件被撕出好几道口子的旧衣,显然是已经不能穿了,被人勉强叠好,悄悄放在她身侧。

叠衣的人显然不太擅长这活计,衣领歪着,袖子折得乱,边角也没对齐,却又能看出是反复捋过,已经很努力了。

她那一堆暗器也在旁边,被归拢成一小堆。

惊刃慢慢直起身,感觉腿骨酸得厉害,她揉了揉额角,下意识道:“主子?”

没人回应她。

洞口的藤蔓被风拂了一下,晃动着;而洞窟深处,隐约传来一点细碎的€€€€声。

惊刃没有多想,起身往里走。

洞窟比她想象得要小,刚拐过一道弯,便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某人。

岩壁与穹顶几乎被藤蔓铺满,枝条交错,垂垂落落,抚过她的发隙,又触及肩头。

柳染堤就坐在藤蔓之中。她抱着自己,额头埋在膝间。

那件熟悉的黑袍披在她身上,袖口宽大,衣摆拖在藤叶间,被枝条勾住一角。

惊刃听见了什么,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抽泣声。

柳染堤缩在藤蔓间,肩背发抖,似一只像被风雨打湿的,瑟瑟的燕。

惊刃心口一紧,几乎没来得及细想,快步走了过去。

“主子?”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您这是怎么了?”

柳染堤没抬头,肩膀一耸一耸,反倒哭得更凶了。

惊刃慌了神,半蹲下来,伸手去扶她的肩,又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膝间捧出来。

柳染堤偏过头,抬手推了她一下,力气不大。

“别过来,”她用手背抹着脸,泪水却越抹越多,“你肯定是讨厌我了,不要靠近我。”

惊刃都懵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讨厌您呢?”

柳染堤望来时,鼻尖泛热,眼眶一圈绯红,水色盈盈。

泪意缠在睫毛上,不肯落尽,只在面颊拖出细细一道痕。

“我昨日真的很过分,对不起,我实在是一下子被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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