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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角:“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得离不开我?”
她说着,轻捻了捻惊刃的颊肉。小刺客生得瘦,那儿倒是有点肉,红红的,还很软。
惊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胡乱地点头:“嗯,嗯。”
柳染堤轻笑一声。
小刺客果真是舍不得她极了,哪怕她丢下她离开,都被翻出一丝艳艳的红。
“哪怕我这么欺负你,你也会喜欢我么?”柳染堤又道。
惊刃又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哪儿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枕好柳染堤的肩,一不小心滑了下来,跌坐在藤蔓间。
柳染堤也跟着跪下来,勾住她的下颌,亲了亲她。
惊刃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下意识去推她的肩膀,身子也跟着往后挪。
柳染堤拽住她,将人给拉回来,指顺着惊刃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拧。
惊刃被她翻过去,其中一臂反折到背后,整个人跪伏下来,背对着她。
她一下子有点懵。
身为暗卫,惊刃虽然经常被人说脑子不太好,但她本人,对此是不太服气的。
无字诏上千条训诫,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能一字不落地全背出来,并时刻严格遵守着的暗卫。
连写下训诫的青傩母本人都震惊了,感叹连连。
譬如,领命时单膝着地,请罪时双膝跪伏,领赏时恭敬叩首,这些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
只是……
她被扣着后颈,面颊枕上藤毯,脑子忽然就清明了一点,挣扎着道:“等、等等!”
柳染堤俯身贴上来,环住她的腰,声音委屈巴巴的:“你不喜欢我了么?”
惊刃僵了僵,道:“不、不是,就是,那个……”
柳染堤道:“嗯?”
“不应该是后面,”惊刃嗫嚅着道,“暗卫跪主子,应该是面对着您才是。”
她背对着柳染堤,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听见一声轻笑。
暖和的气流拂过耳尖,又笑了好几声,滑落颈侧,亲了亲她。
“那这不正证明了,我是对你来说十分特别的主子么?”
柳染堤慢条斯理地,将她剥开一缝,再进去,“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喊我主子了?”
指骨尽被浸€€,自头至尾,没落下一点地方。
“唔!”惊刃绷紧了脊骨,呼吸一时有些不畅,“我、我……”
她恍恍惚惚,被碰到的全是最陌生的地方,整个人都绷着,紧张又不知所措。
“属…属下知错了。”
惊刃开始求饶,“我…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也、也没有要忤逆…唔!”
脖颈垂落,又仰起,被柳染堤抚在掌心,指节微曲,沿着下颌描摹而过。
“既然回来了,”柳染堤吻着她的后颈,“那就乖一点,别再想着走。”
惊刃的腰身弯折,藤蔓沿着旧年的伤疤游走,勒出一条条细红的痕。
青衣长袖拂过肌肤,指腹挑了一处划过,怀里的人便跟着轻颤起来。
“柳…柳姑娘,对不起,”惊刃连咬着唇边的力气都没了,字句也是七零八落的,“我、我……”
“为什么要唤我柳姑娘,多生分。”柳染堤道。
“而且,惊狐已经这么喊了,你要是也这么喊,我就不喜欢你了。”
绿蔓缠过脖颈,贴着她的唇边,往里探,绕过她脆弱的舌根,迫使她张开些嘴。
“呜。”惊刃被摆弄着,唇齿都麻麻痒痒的,眼睫被打湿,听她咬着自己耳尖。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喊我什么,”柳染堤软声道,“你一直都知道的。”
藤蔓再次缠了过来。
墨绿色的,纤细的枝蔓,缠绕着她,蔓延着,枝叶沙沙作响,逐渐被水汽所吞没、淹没,再听不到一丝声响。
惊刃瑟缩了一下,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上,被细汗黏成一缕一缕。
“姐…姐姐……”
惊刃终于呜//咽出声,眼睫都被沾湿,“对不起……”
泪意决溢,涌出来,浸€€她的手,她颤得好厉害,哭得也好厉害。
惊刃被翻回正面,被迫对视着她时,呼吸还乱着。
灰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水汽,湿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细细窄窄的一线,沿着面颊滑到下颌。
她下意识眨了一下眼,却没能止住,反倒让水色愈发分明,沿着脖颈落下去。
【果真很漂亮。】
柳染堤想。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擦过面颊,舌尖触上泪痕的尽头。
舌尖柔柔舔过水痕,温温热热的,追着泪痕一路向上,直到眼角才停住。
柳染堤又没尝够般,小动物般依过来,亲了又亲着她被水珠坠满的睫。
长发落在面颊上,又扫过脖颈,比藤蔓要轻许多,也柔许多,挠得她痒痒的。
惊刃迷糊着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了,”柳染堤轻笑道,“这么委屈?”
惊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在哭,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视线被水色浸开,有些看不清。
她昏沉沉的,任由那一点湿意落下去,被主子舔走:“没有……”
“真的?”柳染堤俯过来,亲她的面颊,“那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惊刃已经彻底晕乎,只觉得困,身骨也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无论柳染堤说什么,都只是闷闷地点头:“嗯…嗯。”
“那可说好了哦。”
柳染堤又亲了亲她的耳尖,手臂环过惊刃,将人揽进怀里,自己则顺势靠上来。
她依偎在惊刃肩头,侧脸贴着颈窝,温热的呼吸沿着肌肤流过去。
“你醒来之后,不许跑,也不许因此而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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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其实没听到最后一句,就困得睡了过去。
对于暗卫来说,这着实是极大的、不可饶恕的失职,该拖出去打个二十板。
但话又说回来,除却专攻床笫之术的暗卫,极少、极少有暗卫会和主子如此亲密。
而且,被主子用藤蔓这样那样又那样的,她大概是古往今来头一个,往后,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惊刃晕晕乎乎地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坐在,离洞窟出口不远的地方。
洞口垂落着许多藤蔓,一条条交错着垂下,将天光筛得细碎而柔和。
晨色已经透进来,淡淡的白里混着些许青意,恰好落到她靴边。
惊刃低头一看,身上已换过一套干净的黑衣。
原先那件被撕出好几道口子的旧衣,显然是已经不能穿了,被人勉强叠好,悄悄放在她身侧。
叠衣的人显然不太擅长这活计,衣领歪着,袖子折得乱,边角也没对齐,却又能看出是反复捋过,已经很努力了。
她那一堆暗器也在旁边,被归拢成一小堆。
惊刃慢慢直起身,感觉腿骨酸得厉害,她揉了揉额角,下意识道:“主子?”
没人回应她。
洞口的藤蔓被风拂了一下,晃动着;而洞窟深处,隐约传来一点细碎的€€€€声。
惊刃没有多想,起身往里走。
洞窟比她想象得要小,刚拐过一道弯,便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某人。
岩壁与穹顶几乎被藤蔓铺满,枝条交错,垂垂落落,抚过她的发隙,又触及肩头。
柳染堤就坐在藤蔓之中。她抱着自己,额头埋在膝间。
那件熟悉的黑袍披在她身上,袖口宽大,衣摆拖在藤叶间,被枝条勾住一角。
惊刃听见了什么,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抽泣声。
柳染堤缩在藤蔓间,肩背发抖,似一只像被风雨打湿的,瑟瑟的燕。
惊刃心口一紧,几乎没来得及细想,快步走了过去。
“主子?”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您这是怎么了?”
柳染堤没抬头,肩膀一耸一耸,反倒哭得更凶了。
惊刃慌了神,半蹲下来,伸手去扶她的肩,又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膝间捧出来。
柳染堤偏过头,抬手推了她一下,力气不大。
“别过来,”她用手背抹着脸,泪水却越抹越多,“你肯定是讨厌我了,不要靠近我。”
惊刃都懵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讨厌您呢?”
柳染堤望来时,鼻尖泛热,眼眶一圈绯红,水色盈盈。
泪意缠在睫毛上,不肯落尽,只在面颊拖出细细一道痕。
“我昨日真的很过分,对不起,我实在是一下子被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