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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第189章

柳染堤稍微转过身,整个人直接往她怀里扑。惊刃猝不及防,被她这一撞得往后仰了半寸,好在手撑在榻沿,勉强稳住身形。

柳染堤绕过她的肩,将她抱得极紧,脸颊埋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那你一定、一定要小心些。”

发丝扑簌簌地扫过下颌和喉骨,惊刃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胸膛起伏得比平日快,指尖还在她背后微微发颤,

柳染堤将自己藏起来了,不让惊刃看到自己的神情。她窝在她的怀里,身子很暖,很软,像只缩成一团的小猫。

惊刃笨拙抬起手,掌心隔着衣物,在她细窄的肩胛上拍了拍。

“放心。”

惊刃道:“请交给属下。”

-

晨光尚浅,药谷里雾气未散,谷中静极了,只闻山雀偶尔从树梢掠过。

锦胧已经准备动身。

她与白兰絮絮叨叨,千叮咛万嘱咐,几乎每一句都要再三确认。留下不少暗卫,银匣也整整搬了几箱。交代完一切后,她才带着一小队人悄声离谷。

出了药谷,行至分岔口,锦胧并未直接回锦绣门,也未曾前往任何一处名下的商铺。

在路过的一处繁华驿站时,锦绣门的马车缓缓驶入后院。

半盏茶后,那辆雕金镶玉的华贵马车大张旗鼓地从前门驶出,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向南而去。

与此同时,一辆运送粗布麻衣的简陋驴车,正灰扑扑地从后巷的侧门悄然离开。

车后的草垛里,锦胧卸去了满头珠翠,换下了一身云锦华服,穿上了一件最为普通的粗布荆钗。

驴车吱吱呀呀地走了两个时辰,在一处荒僻的山脚下停住。

锦胧下了车,遣散了驾车的妇人,独自一人钻进了茂密的山林。

树影重重,她的步子极快,不时停下辨别方向,又骤然转向,好似一只惊弓之鸟,用尽毕生所学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哪怕是一只飞鸟掠过,都会让她神经紧绷,停下片刻,直到林中恢复平静后,才继续前行。

只是,无论她如何小心,如何谨慎,在那层层叠叠的密林阴影深处,始终有一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

那是一双疏淡的灰色眼瞳。

惊刃隐在枝桠间,黑衣与树影几乎融成一线。她呼吸轻得连山雀都不曾惊动,落在枯叶上也无半点声响。

终于,日暮西山之时,锦胧停在了一处隐蔽至极的山谷前。

半山腰悬着一座孤绝的竹楼,雾气缭绕,栈道绕着峭壁盘上去,仿佛一脚踏错便会坠入云海。

锦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踏上了栈道。

屋内茶香袅袅。

玉无垢一身素白道袍,青丝用一根发带松挽着。她盘膝坐在案前,执着白瓷茶盏,低头嗅着茶香。

“来了?”

玉无垢头也未抬,淡淡道。

锦胧站在门槛外,脚步顿了顿,指节在袖中收紧。一路上撑着的那口气,此刻终于有些乱了。

“无垢女君……”

锦胧唤了一声,声音发颤。

她快步进屋,在案前一揖到底,随后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玉无垢面前。

“女君,出事了!”锦胧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话语间的急促。

“蛊婆又出手了!就在几日前,当着满街人的面,生生斩了娇娇一臂,还在她身上种下了蛊毒!”

玉无垢执杯的手一顿,盏中茶面晃动。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既无惊讶,也无怜悯,好似在看一只聒噪的蝉。

“断了一条手臂而已。”她语气平平,“锦绣门金银如土,真要心疼,日后打条金臂装上也使得。何必一路赶来,弄得自己这般狼狈?”

锦胧呼吸猛地一顿,她攥紧指骨,压下心头的愤怒,继续颤声解释道。

“女君,我对过字迹,”她蓦然抬起头,目光死死落在玉无垢脸上,“那蛊婆,多半便是萧衔月所扮!”

“哦?”玉无垢应了一声。

“萧衔月啊,”她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悠远,“当年那个被叫作‘剑中明月’,最有天赋的孩子?”

“女君!”锦胧一听她这般淡然的语气,心里更乱了几分,焦急不已。

“萧衔月很可能从未真死,在蛊林那种地方困了七年,如今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第一个是红霓,下一个是我,总会轮到您的身上。”

她话越说越快:“她绝对是来寻仇的,要将当年我们做的那些事,一条一条,全数讨回去!”

“锦绣门虽有钱财,却无顶尖高手坐镇。那些暗卫对付些江湖贼子还成,对付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东西,根本毫无胜算!”

锦胧抬袖抹了一把脸,近乎失态地嘶吼道:“女君,当年您应下过,只要锦绣门听话行事,您便会护着我们的!”

“您明明应过的!!”

屋内静了片刻,只剩茶香散开。

玉无垢只是看着她,看锦胧话越说越乱,语无伦次。直到她把话说尽,才微微颔首。

“慌什么?”玉无垢重新端起茶盏,“七年前,我们能将她们困死在蛊林深处,七年后,也不过是再杀一次罢了。”

她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我应下的事,自然不会反悔。”

话音方落,玉无垢忽而一顿,她微微侧首,看向窗外被风吹得轻颤的一片叶影。

眼底光色一转,笑意敛了些。

“稍等。”她道。

锦胧怔了怔,还来不及细问,便见玉无垢袖摆一掠,身形已然出了门槛。

她心头一紧,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竹楼外云气翻涌,灰云压得极低。不远处是一道断崖,寒风自下而上灌来,带着潮气与冷意。

玉无垢立在阶上,风拂得衣角微扬,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崖边。

崖边的乱石上,立着一道黑影。

那人一身黑衣,神情冷寂,腰间悬剑,远远望去,好似一抹重墨,点在苍天与断崖相衔之处。

这张脸瞧着十分陌生,锦胧一时摸不清她的来历,不由得疑惑地看向玉无垢。

“……玉折。”

玉无垢字字分明。

锦胧心底猛地一沉,再看那黑衣人时,眼神已不似方才从容:

【玉折,那是前任“影煞”的名字。】

前任影煞早已死在青傩母手里,尸身无人收敛,头骨至今还悬在无字诏中,怎又会活生生地站在此处?

玉无垢望着她,语气里竟有几分缅怀,“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还能见到这张脸。”

清霄铮然出鞘,玉无垢挑起剑尖,对准了黑衣人的面门:“只可惜,是有人在……”

“装神弄鬼。”

作者有话说:惊刃:锦胧,我在看着你……[让我康康]

还是惊刃:完了,被发现了!

又是惊刃:v我一条评论or营养液,助力我顺利逃跑[让我康康]

下章不出意外有个美味小甜点,留下您的一条评论or营养液,给小甜点上撒点彩虹糖吧[橘糖][橘糖][橘糖]

第88章 听鸦哑 1 姐姐生气了!要做她爱做的……

天地寂寥。

崖下云雾翻涌, 白气如潮,时而被风撕开一线,又很快重新合拢。

黑影立于崖边, 如一截枯松,衣角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岿然不动。

玉折确实已经死了。

被青傩母一锥穿心,尸身无人收殓,风穿骨缝, 血肉剥离,到最后只剩一副枯白的骨架。头颅则悬于高阁,不得安歇。

就算动用落霞宫的秘法,强行将一缕残魂唤回,她又能栖在何处?连一具像样的躯壳都不存在了。

所以,站在那里的, 自然不会是那一具早已风化成尘的白骨。

风呼啸着掠过石隙, 卷起几片枯叶。

惊刃一言不发,静静站在乱石上。掌心稳稳按在剑柄上,纹丝不动。

玉无垢剑锋微偏, 目光自上而下, 将那张脸打量了一遍,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倒也用心。”她道。

“单论身形, 你确实与她有几分相像之处。只可惜, 玉折早就死了。”

玉无垢缓缓踏上阶沿,清霄剑在风中一鸣, 剑锋震出一缕冷光。

“死了的东西,就该入土为安。”

她淡声道。

清霄出鞘之势极快,几乎在字句尚未散尽时, 寒芒便已逼到黑衣人眉间,在半空绞出一道细微的鸣音。

“€€€€又何必爬出来惹人厌烦!”

黑衣人脚下一挪,身形侧过,堪堪躲过了玉无垢这凶悍的一击,反手握紧剑柄。

长青出鞘声极轻,剑锋一现,凛冽杀意却毫不掩饰地涌了出来。

刃面撞在一处,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鸣。

黑衣与白袍风中翻飞,两人身形交错,就这么在窄窄的崖缘上缠斗起来。

两人沿着崖缘疾走,长剑一分即合,带起一串几乎看不清的残影。

火星飞溅,又被风吹得四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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