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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第64章

陈郁真脑子里念诵着这一句话,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可人都是得寸进尺的。

更何况是皇帝这种人。

陈郁真忍耐半天,可就在这时,脖颈上传来细微的触感。皇帝一边亲吻,一边用手解开他的衣襟扣。

登时,他就露出了雪白的中衣。

陈郁真心中信念摇摇欲坠,和同性坦诚相待对他来说太过为难。他实在受不住了。猛一把把皇帝推开。

“……”皇帝还陷在情欲中,没缓过神来。

陈郁真背对着他,细白的手指慌忙系上纽扣。他清冷的眼眸水光潋滟,因太慌张,系了半天都没系上。

忽然一双大掌附上来,皇帝高大的身影随之迫近。男人低下头来,帮他系上衣扣。

周围宫女太监皆垂下了脑袋,他们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周围人却丝毫不见诧异,也未发出半点声音。

系好纽扣后,皇帝亲拿过来干净的锦帕,仔细在他面上擦过。水洇湿了他的眼眸,陈郁真眼里含着水意。

“你总该要适应的。”皇帝低声说。

陈郁真颤了颤。

“陈郁真,不管你乐不乐意,这种事,以后你都要适应。朕是说要循序渐进,但不代表朕会一直放过你。”

他抓着陈郁真手往自己腰腹上放,陈郁真像是惊弓之鸟般,一下子收回了手,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皇帝道:“你怕什么呢?陈郁真。你到底在怕什么。”

陈郁真深呼吸,他慢慢地转过身子:“臣该告退了。”

皇帝居高临下看着他,看他侧过面颊,清冷的面颊浮着被亵玩过后的艳丽妩媚。

到底不能操之过急,皇帝遗憾道:“走吧。”

陈郁真深一脚浅一脚向外走,路过廊柱下、窗下、门扉边驻守的太监宫女,他迟疑一瞬,清凌凌的目光朝他们望去。

这些人,围观了他和皇帝的全程。

然后,便欲盖弥彰似得遮盖住自己的脸,快步朝外走去。

“殿内的人没有长眼睛,也没有长耳朵。你不用担心他们。”皇帝低哑的嗓音传来,陈郁真脚步猝然一顿,他转过身去。

皇帝一身金黄龙袍,高大威猛。他居高临下,冷峻的脸上是漫不经心。

他好像从来没有将底下人放在眼里,权当他们是说话的工具。

殿内宫人听到这话依旧没什么反应,宛若泥胎木塑般,像个假人。

皇帝足够自信,足够运筹帷幄,也足够无所谓。他不担心这件事泄露出去。

从始至终,担心这件事泄出去的,唯有陈郁真而已。

陈郁真冷冷收回了视线,头也不回的走了。

-

白姨娘欣喜地谢过刘喜,目送他与同来的侍卫宫人离开。看着面前留下的十来个金漆锦盒,笑吟吟道:“恐怕是郁真觐见了……圣上便赏赐了这些给你做补偿。玉莹,你可不必放在心上了。”

白玉莹虚弱地笑了笑。她捧着那些锦盒回房。

陈家院子小,她和丈夫陈郁真住一个屋。陈郁真在装设上并不上心,清清冷冷地,看着空荡荡。自从白玉莹嫁过来,这个原本古朴的屋子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竹帘下,小几上,白玉缠枝纹瓷瓶里桃花开的粉嫩。白玉莹将锦盒抱到小几旁,借着日头,一个一个拆开。

宫里赏赐下来的都是好东西,更别说是皇帝赐下来的。

随随便便赏下来的都比普通人家的珍藏要好。

珍珠大而亮,像是指甲盖般那么大,足够做头面上的主饰。可皇帝赏赐了满满一匣子珍珠。光这些珍珠,就价值百金了。别的锦盒里还有各种朱钗,各色锦缎。

白玉莹小门小户出身,哪见过这些好东西。

被皇帝斥责就斥责吧,一时之间。白玉莹忘记了先前的痛苦。

其余的锦盒都拆完了,只剩下最大的一个。

那是个朱漆盒子,上绘有垂花海棠纹样。一般来说,这个盒子里的,是价值最高的。

白玉莹看着闭紧的盒子,不禁有几分期待。

她打开铜锁,铜制的锁芯翻转,发出了一声轻‘啪’。朱漆盖子被打开,露出了里面被叠地整整齐齐的白布。

白玉莹疑惑极了。

她上手将这串长长的布料捏在手里。可布料太过细滑,流水一般从她手中滑下去。

这是什么?

白玉莹仔细打量这片长白布。

这、这居然是白绫!!!

她面上血色猝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绫罗绸缎织法并不相同,绫是丝线二上一下斜纹的织法。正好她这段时日跟着白姨娘学针黹女红,这才能认出来。

白玉莹瘫坐在地上,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

皇帝为何要给她赐白绫?

什么意思?

她又从地上爬起,虚弱地坐着。手边还是长长的白绫,流水一般从她手上滑过。织法细腻,是不可多得的名贵之物。

……还是她太敏感了,白绫本就是昂贵之物。作为赏赐也是寻常之礼。

白玉莹心里乱乱地,她一边想是不是皇帝想赐死自己,一边想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误解了皇帝的好意。

思绪摇摇欲坠,左右摇摆。

唯有一件事,在拯救她的认知。

是了,她和皇帝只见过一次,彼此连话都没有说过。

她又怎么可能招惹了皇帝。

肯定是她误会了。

第91章 幽绿色

终于下值,离开皇宫,陈郁真终于从皇帝无孔不入的侵略中挣开了几分。陈郁真呼吸宫外的新鲜空气。望向天边的飞鸟。

他心重重沉了下去。

圣上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拥抱,后来是轻轻落在脸颊侧的亲吻,再后来……想到今天早晨的遭遇,陈郁真厌烦似的闭上了眼。

皇帝的欲望无穷无尽,他究竟怎样……才能摆脱这样的境地。

到了陈家,陈郁真草草用过饭之后便自行回房。锦盒已经被收起来了,女子梳妆案上妆奁里摆放着几只硕大的珍珠,陈郁真透过竹帘,往外望了一眼。

现在天色尚早,院子里白玉莹正和白姨娘小声说着话。天光打在她面上,看起来皇帝的赏赐已经安抚住她了。

陈郁真放下了心。

他摇摇地走到床榻上,鸦青色官袍被褪下。探花郎身形瘦削,肤色白的几近透明。

陈郁真躺在拔步床内,纱帘垂下。丝丝缕缕的影子落在探花郎清冷俊秀的面上,他不安地睡着了,蜷缩在被衾中。

细白的手指从被窝中探出,蜿蜒流畅的指骨,随意搭在木质边框上,陷在幽深黑暗里。竹影在他指节分明的手指上跳动,更显得他手指润白如玉,上好的象牙质地。

夜间昏暗,白玉莹从外间回来时,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垂着脑袋,轻手轻脚进来。一盏小小的烛火被捧过来,白玉莹借着火苗打量床榻之上的夫君,脸红了一些。

“怎么睡觉不脱衣服,多难受啊。”她轻声抱怨着。

烛火被放在小几上,她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她纤细的手指朝他脖颈上探去,想要帮他解开衣裳€€€€

轰的一声,白玉莹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想要炸掉。

€€€€陈郁真脖颈往下,大概锁骨的位置,有一个鲜艳清晰的吻痕。

它躲在衣衫盖住的位置,不解开衣衫看不见。此刻却张扬着,张牙舞爪地嘲笑着白玉莹。

白玉莹手指颤了颤。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吻痕已经淡了些,但还可以觑见那人的用力。

红痕不可能是被蚊虫叮咬,那个位置常年都覆盖着衣衫,轻易不会解开。所以……所以是……他……他……夫君,在外面有人吗?

白玉莹小声啜泣。

她才嫁过来几天呢。

表哥明明对自己那样好,为什么……

啜泣声传来,陈郁真睡得很浅,一下子就醒了。

他惊讶地看向正伏在床边哭的白玉莹,关切道:“怎么哭了?”他下了床,踢踏着鞋,借着烛火给白玉莹倒了碗茶水。

白玉莹接过了。

陈郁真去拿了张干净的帕子递给她。

烛火悠悠,他清俊面旁打下了一层轻纱,又问了一遍:“怎么哭了?”

白玉莹目光隐晦地从已经被系上的衣襟口上划过,衣衫底下,是那枚鲜艳的红痕。她哀哀地扑到陈郁真怀里,眼泪扑簌簌地从面上滚落,看着可怜无比。

“表哥!我想家了!”

陈郁真拍打她的脊背,仔细劝慰。

白玉莹哭了几场后,方停止住。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娇怯地望向她的夫君:“表哥……我,我们欢好吧!”

陈郁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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