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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66章

果然,在职场,尤其是需要对外形象的市场部门,一张足够出色的脸,有时候就是最硬的通行证之一。

他摇摇头,将实习生那张过于醒目的脸暂时从脑海中挥开,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陆元琅。

“忙完了没?到饭店了,一起去?”陆元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随意。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来。”林丞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确实到午休点了。

他保存好手头的文档,关掉显示器,拿起工卡和手机,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同事朝着电梯间走去。林丞刚带上自己办公室的门,一转身,差点又撞上一个人。

早上刚想过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

他似乎是刚从市场部那边的办公区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笔,看到林丞,眼睛微微一亮,那过于漂亮的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林总监,这么巧,又遇到了。”

“嗯,去吃饭?”林丞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脚步未停,朝着电梯间走去。

“是啊,第一天来,还不熟食堂在哪儿。”高他一头的实习生很自然地跟了上来,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距离不远不近。

既不过分亲近,又不会显得生疏。

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清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清爽味道,很好闻。

“在B1,跟大厦其他公司共用,种类还算丰富。”林丞随口答道,按了下行的电梯按钮。

“那太好了,”李海笑得更灿烂了些,侧头看着林丞,眼神清澈,“林总监不介意的话,我能跟你一起吗?听说您也是X大毕业的,想趁着吃饭的时候请教一下,不耽误您休息吧?”

林丞看了他一眼。年轻人眼神诚恳,姿态放得低。

他本就不是擅长拒绝的人,尤其对方态度如此端正。

“可以。不过吃饭时间,还是专注休息吧,复杂的问题回头工作时间再细聊。”林丞语气平和地应下。

“好,谢谢林总监。”如此清冽的声音落在林丞耳中,竟有几分熟悉。

电梯到达,两人随着人流走进电梯,实习生站在他身边,存在感强得让电梯里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多看了他们几眼。

尤其是看向林丞身前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好奇。

林丞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微微有些不自在,但他身前的人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神态自若,甚至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替林丞挡开了一点拥挤。

电梯到达B1,门一开,食物的香气和人声便扑面而来。

食堂很大,分区明确,各个档口前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林丞一眼就看到陆元琅已经占好了一张靠窗的四人桌,正朝着电梯口张望。

“元琅在那边。”林丞指了指方向,带着身后的实习生走过去。

陆元琅看到林丞,笑着招了招手,随即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人身上,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容。

“这位是?”陆元琅起身,看向林丞。

“新来的实习生,李海,市场部的。”林丞简单介绍,“在电梯遇到的,一起过来吃饭。李海,这是陆总,我们顶头上司。”

他的语气带了点调侃的意味,果然引来了陆元琅的一声笑骂,连带着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肩。

廖鸿雪眼神微暗,目光跟着陆元琅的动作黯然下去。

“陆总好。”廖鸿雪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完全没了在了林丞面前的那种殷切,“希望没有打扰到二位。”

“没事,坐吧,人多吃饭热闹。”陆元琅笑了笑,示意他们坐下,目光在廖鸿雪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林丞,“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还是老样子?”

“我自己去吧,你们先坐。”林丞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照顾,尤其现在还有外人在场。

“那一起吧,我也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廖鸿雪立刻接话,很自然地站在了林丞身边,一副要跟着他去的架势。

陆元琅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重新坐下:“行,那你们先去,我帮你们看位置。”

林丞选了清淡的两菜一汤,廖鸿雪多看了两眼,并不发表意见,这种时候,他倒是安静了下来,只是餐盘上多了两道水煮鱼。

两人端着餐盘回到座位时,陆元琅已经开吃了,即使当上了公司老总,但他还是维持着学生时期的样子,一举一动都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三人落座,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林丞是习惯性食不言,陆元琅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而廖鸿雪……

“陆总和林总监关系真好,”廖鸿雪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抬起眸,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八卦神情,“我来之前就听公司里一些同事悄悄议论,说陆总和林总监是大学室友,感情特别铁,现在又一起创业,不愧是校园风云人物,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眨眨眼,露出一丝状似无害的笑意,“你们该不会是一对吧?整天形影不离的。”

“噗€€€€咳咳!”正在喝汤的林丞猛地呛了一下,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扯过纸巾捂住嘴,咳得惊天动地。

他完全没想到廖鸿雪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还是用这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廖鸿雪立刻抽了两张纸巾给他,伸手轻拍他的后背,语气带了点熟悉的嗔怪:“慢点啊。”

陆元琅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放下筷子,笑着摇头骂道:“这帮小丫头片子,整天不好好工作,脑子里都想什么呢?男人和男人,说什么一对不对的,净瞎起哄。”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无奈的调侃,显然没把这话当真,只觉得是下属们无聊的玩笑。

林丞好不容易顺过气,脸还是红的,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臊的,他连连摆手,声音还有些不稳:“别、别听他们乱说,没有的事!我喜欢女孩,直的,绝对是直的!”

他急于澄清,话说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被人误会一星半点。

廖鸿雪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尤其是林丞那慌乱否认、耳根都红透的模样,非但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点说不出的落寞。

“啊,这样啊,”廖鸿雪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带着点假惺惺的歉意,“看来真是大家瞎传的,是我唐突了,开个玩笑,林总监别介意。”

他说着,还朝林丞抱歉地笑了笑,漆黑的瞳一点光亮都没有,看着竟有几分渗人。

“没、没事……”林丞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总算平复下来,但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去。

他心里有点懊恼,自己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反而显得心虚似的。可任哪个直男被突然和同性好友凑成一对,还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出来,都会尴尬的吧?

他悄悄瞥了陆元琅一眼,见对方神色如常,还在慢条斯理地吃饭,似乎完全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陆元琅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随意提点:“在公司里,还是注意点影响,这种玩笑少开。做好自己的工作最重要。”

廖鸿雪的目光还是凝在林丞脸上,一分都没偏移给陆元琅,一字一顿道:“多谢提点。”

这顿午饭的后半段在一种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廖鸿雪没再提起任何敏感话题,只偶尔问一两个关于公司产品或技术实现的、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林丞也一一简单解答。

陆元琅大部分时间在安静吃饭,偶尔插一两句话。

饭后,林丞以还要回去处理工作为由,婉拒了廖鸿雪“一起回办公室”的提议,和陆元琅先一步离开了食堂。

走进电梯,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陆元琅才状似随意地开口:“那个李海……”

“嗯?”林丞看向他。

“没什么,”陆元琅摇摇头,笑了笑,“长得是挺扎眼,能力看起来也不错。陈姐眼光毒,招人有一手。就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刚毕业的小孩,可能活泼了点,说话没什么分寸。”

“小孩子嘛,都这样,”林丞立刻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有点意外他会那么说。”

陆元琅拍拍他的肩膀:“行了,知道你是笔直笔直的。快去忙吧,下午还有个会。”

两人在楼层分开。林丞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却一时有些静不下心。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午饭时李海那句话,和自己当时过于激烈的反应。

他甩甩头,试图将那些无关紧要的插曲抛开,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上。

只是心底某个角落,总是会泛起莫名心悸,没办法完全平息。

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虽然涟漪很快散去,但石子却已沉入水底,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湖底的格局。

自打那顿令人坐立难安的午餐之后,林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起初是心头偶尔掠过的、毫无来由的烦躁,像春日里柳絮搔刮,不痛不痒,却挥之不去。

接着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尤其是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背上时,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直钻骨髓,惹得他坐立难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只好一次次起身去调低空调温度,或者去洗手间用冷水扑脸。

但这都还算能忍。

真正让他开始感到恐慌的,是另一种感觉€€€€有点类似于去深海游泳,沾染了水母或者电鳗的毒素,连带着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

起初林丞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跟陆元琅请了半天假去看医生,却得到自己健康状况已经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就连常年坐办公室会有的职业病都没有,医生啧啧称奇,说林丞现在就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完全看不出已经奔三了。

林丞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司,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后总是粘着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只是兀自苦恼,还非常谨慎地给自己换了饮食食谱,没再吃那些不甚健康的外卖,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决。

他身上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当这种时候,他的皮肤会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能带来过电般的战.栗,呼.吸会不自觉加快,眼神会下意识地飘向门口。

耳朵竖起来,捕捉着走廊里每一个经过的脚步声。

而每当那个特定的、清冽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响起,或是那个高挑挺.拔、存在感极强的身影不经意间掠过视.野边缘时……

那股该死的痒.意和燥.热,就会“轰”地一下,变本加.厉。

那个新来的、漂亮得过分、也“活泼”得过分的实习生,夺去了他的大半注意。

林丞开始害怕在办公室里遇到他。

可偏偏,这实习生出现的频.率高.得离.谱。

送文件能“顺路”经过技术部,讨论问题能“恰好”在他去茶水间的时候出现,甚至午休去楼下便利店买咖啡,都能偶遇,他脸上总带着懒散的笑,像一只打盹的大猫朝着林丞打招呼,意外得松弛,和林丞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他就像一道过于耀.眼的光源,精准地笼.罩在林丞周围,每一次出现,都让林丞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和身体异.样死灰复燃。

林丞试图像以前一样用更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他把自己埋进代码和文档里,开会,评审,加班到深夜。

可夜深人静时,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那无处不在的痒.意和渴.望反而更加清.晰,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理智。

这天下午,一个冗长的技术会议刚结束。林丞回到办公室,觉得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力深呼吸,却觉得空气燥.热难当。

就在他试图集中精神处理邮件时,内线电话响了。

是前台,说有一份需要他签字的加急文件。

“请送进来吧。”林丞揉着额角,声音有些沙哑。

门被敲响,然后推开。进来的不是前台,而是令他魂牵梦绕的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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