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50章

廖鸿雪不甚在意,手上动作极其迅速,甚至还有心思和林丞开玩笑似的说:“以后得给你准备几条开裆裤了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夜风凉凉,林丞不仅觉得后tun变凉,心也跟着冷成一片。

阿雅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整个人都极度混乱,一会儿是想问清当年的事情,一会儿是想着如何让廖鸿雪放过他。

但一切都晚了。

膏脂的清香夹杂着血腥气蔓延开来,林丞半张着口,哀哀的,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赎罪……这是他应该赎的罪。林丞木然的脑子只剩下这一条念头。

他努力放松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再倔强,吃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廖鸿雪臂力惊人,揽着他的膝盖和腰背往自己身上贴,下面竟然还能找准位置,轻轻一送,鸡卵大小,膏脂在上面厚厚的铺了一层,代表着他最后的仁慈。

之前用蛊玉温养过一次,虽然林丞很快就将它排了出来,但仍旧给它创造了一个很合适的温床。

廖鸿雪的眉头都舒展开了,眼尾勾起,无端魅意延展开来,嗓音都变得低沉x感。

“好乖啊,早点这样不好吗?”说着,他又往上颠了颠,林丞慌忙抱住他的脖颈,往上逃,却又无处可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东西能将他的小腹整个戳起,若是他真像个死人一般躺平任曹,怕不是会死在这条回去的路上。

林丞张开殷红的嘴,急促地船了几声,身下猛.然被承开,林丞顿时噤声。

他一紧张整个人都会跟着夹.紧,廖鸿雪没有管那绞.杀一般的力道,好脾气地拍了拍他的屯揉:“抱紧哦,我们回去了。”

说着,他走动了起来。

!!!

啊啊啊啊!!!!!

林丞想要大叫,张了张口,却还是发不出声音,有十几秒的失声,可怜极了。

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中间卡着少年精.壮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漂亮的肌肉也跟着收进,廖鸿雪又把他往上颠了颠。

莫大的块感将林丞的脑袋冲击的乱七八糟,他甚至番起了白.眼,舌尖漏在唇外,廖鸿雪很满意,却并未吻住他半张的唇。

即使那唇瓣很软很热,这个时候的林丞一定是他想添多深就能添多深,说不定瞳孔还会逸散开,像是被日傻了一样。

想想就……廖鸿雪勾了勾唇。

不过这个时候的吻可以被视作为安抚,林丞犯了错,这是他必须要经的一遭。

林丞跑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此刻竟成了他自己选择的刑具。

这路不仅崎岖,还有不少高低落差,人在上下楼梯的时候会带动身上非常多的关节和肌肉,所以很多人会用爬楼来减肥。

很显然,廖鸿雪是各中翘楚。

他步伐不紧不慢的,这段山路跑上来要半小时,他走回去可就不止这么点时间了,何况他现在身上带着人,时间只会更久。

夜,泼墨似的浓,稠得化不开。风是有的,但不在近前,只在远远的林梢上头打着旋儿,发出一种幽远而沉闷的叹息,像大地沉睡中一声模糊的夜语。

空气是湿冷的,饱含着腐叶、湿土和某种夜露初凝的腥甜气息。每一片叶子都凝着细小的水珠,偶尔承受不住,“嗒”一声轻响坠下,砸在底下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落叶层上,那声音便被绵软地吸收了,激不起半点回响。

在这绝对的静谧里,连自己的心跳都显得莽撞。

就在这凝固的黑暗与寂静中,一抹白影,毫无征兆地从一丛蕨类植物后窜出€€€€是只野兔!

几乎在它窜出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从它方才栖身的阴影里优雅而又致命地滑了出来。

漂亮的黑狐有着捕猎者最流畅的体态,追随者野兔的脚步,猛地将其扑倒在地。

兔子似乎力竭了,一个踉跄,倒在树叶堆里,喉咙被狐狸的尖牙死死叼在嘴里。

如果不是林丞这次跑的突然,廖鸿雪本想给他带一只这样的雪兔回来的。

山林的夜寂静得可怕,就连狐狸咬穿兔子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尖牙在那血洞中来回磋磨,发出“咕啾咕啾”的类水声,血不似水那样顺畅,它是有点粘的,连带着可能还会捣出血沫。

狐狸这种生物总是狡猾的,就连捕猎的时候都会带着点戏耍的意思。

兔子血是腥臊的,狐狸却兴奋地抽动鼻子,嗅闻这胜利的果实。

廖鸿雪一连走了上百米,腰垮上下几百次,却一点气息都没乱,甚至还能跟林丞闲聊:“阿雅中了幻术,不过我在她身上放了药草,在山上也不会有危险。”

林丞已经没机会说话了。哆嗦着唇,两眼茫然,抱着廖鸿雪的脖子脑袋,慌不择路地往上抬,却也只能撑一小会儿,而这种动作反而会对他自己造成成倍的反噬。

青年已经傻了,慌不择路地朝着路边的狐狸求救:“喂……救救我……我给你兔子……给你好多好多兔子……”

廖鸿雪听着听着笑了出来,好心肠地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也望过去:“狐狸?什么颜色的狐狸,粉的?白的?还是红的?”

“它的尾巴是什么形状的?弯的直的,还是上翘的,粗吗?”廖鸿雪转了转眼珠,“听说尾巴越粗的狐狸平衡性越好,越能在山林中存活。”

他没有收敛的意思,接着给林丞科普:“其实动物的尾巴剃掉毛之后很丑的,说不定还能看到青筋……这一条狐狸,唔,是黑的,那它的尾巴肯定是青紫色的,不好看。”

林丞不想听了,整个人都想干呕,看到野兽捕食的场面令他非常不适,密密麻麻的酥痒从身体深处传来,可能是过敏了。

“哦对了,兔子尾巴其实很长,拉出来像小狗一样,好久都缩不回去、恢复不了,”廖鸿雪来了兴致,一步都不走了,无形中加长了这段路的时间,“好多人就喜欢把兔子尾巴拉直,保持着那种形状,然后就能欣赏很久,我猜,是那块肌肉的恢复能力不行,这才能一直……”

“回去,”林丞实在忍受不住他的絮絮叨叨了,他说话的时候胸腔和身体都会震颤,一树动枝丫也会跟着抖动,一点细枝末节的动作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就像这山林,风一刮,激起无数沙沙声和鸟雀,叽叽喳喳的,好久都不会平静。

廖鸿雪没了兴趣,又看了两眼那叼着兔子反复咬合的狐狸,轻嗤一声:“畜生就是畜生。”

说罢,便带着林丞继续朝家走,手臂还稳稳的,一点力道都没松懈。

兔肉是鲜美无比,可若是死的久了,那也不好吃了,狐狸显然不懂得这个道理,还在玩耍,殊不知自己的美食口感早已大大下降,完全没有人类的吃商来的登峰造极。

廖鸿雪显然不会犯这种错误,他脑袋里有无数种烹饪手法,当初说不会做鱼,完全是为了诓骗林丞。

烹饪是一门学问,而廖鸿雪早已深谙其道。他现在有大把的时间给林丞展示厨艺了。

-----------------------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是十点,不见不散,今天在wb看到了盗版文包哈哈哈哈哈哈好崩溃,感谢支持正版的大家,是你们我才能把这本故事写完整,感谢你们的陪伴,另再次声明,我永远痛恨并排斥盗版,首发晋江文学城,正版与盗版出入较大,且全订是通行证第一要义,请认准正版,今天红包不限量

第43章 复杂

廖鸿雪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家伙, 但他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对林丞多一点耐心。

从山上回来只是为了给林丞一点小小的惩罚,接下来才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说起来,做饭时他总是细致得像完成一场仪式, 而且鱼这种东西, 总不像是哺乳动物那样好处理。

如果处理得太粗鲁或者太粗糙,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对林丞来说也是一种灾难。

刮去银鳞, 指尖抚过裸露的肌肤,刮擦声细碎。

剖开柔软的腹, 剔除所有不属于他的内在,留下干净而空茫的腔体。

抹上盐与奇异的香草,可以很好地给鱼肉去腥, 这是之前林丞的做法, 廖鸿雪当时在旁边看着, 学了个十成十。

其实这原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很享受林丞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这才把人诓骗回来, 撒了个小谎,让他哥走到厨房里去了。

廖鸿雪有心想问他滋味如何,咸甜是否合适, 却突然想起来林丞现在说不了话。

没办法, 回来的路上林丞一直在他耳边小声求救,一开始还能当做没听见狠下心,后面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凄惨了, 有种动物即将濒死的意味,他还以为林丞真要死了。

林丞一碰到床面就仿佛见到了救世主,慌不择路地往里面缩, 想要把辟股藏起来,仿佛那样就能逃过即将落下的rou刃。

廖鸿雪温温柔柔地笑起来,倒也不阻止,只是看着他裸露在外的光滑白皙的小腿,好心地用手掌掐住往里送了送,慢声提醒:“小心点,别掉下去。”

林丞自欺欺人,缩在里面捂着小腹,像一条被掏心掏肺的鱼,不仅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水,还被人放上了案板,透了个彻底。

“没事的,一回生二回熟,刚刚不是很好吗?”廖鸿雪的声音离他很近,好似就在耳边说的似的,“乖乖之前说会死,现在不也是活得很好吗?”

不!我已经死了!!!

林丞崩溃地在心里大喊,哪怕廖鸿雪在外面说的天花乱坠都没有出来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衣服被丢在了山上,回来的路上有廖鸿雪抱着,却还是觉得冷,不只是身体,还有人类那颗时有时无的羞耻心作祟。

他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看,那黏.腻的水声却一直萦绕在耳边,一开始的疼痛过后,是蚀骨抓心的痒,不知道廖鸿雪做了什么手脚,他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更像是一个独属于廖鸿雪的专属套子。

只有挂在他身上的时候才会有所缓解。

林丞的脑袋和认知被冲击得七零八落,额发有点潮.透的意味,整个人都不是很清醒。

潜意识告诉他,从癌细胞的侵蚀活下来的他已经不算是正常人类了,不管是半夜想要爬上廖鸿雪的床,还是现在这种诡异的迎合念头,都绝非林丞本意。

廖鸿雪今天的耐心只有往日的一半,虽然阿雅能带着林丞跑那么远完全是因为他的授意,但林丞想要逃跑的心却是真的。

“哥,别躲了,”廖鸿雪将林丞挖出来,强迫他和自己见面,“趁着兔子尾巴还没缩回去,我们再玩一会儿。”

兔子尾巴……林丞一阵恍惚,终于明白他那番似是而非的话到底是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夹.紧辟股,平坦干净的小腹恢复了原样,可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不……”林丞连连摇头,几乎快要哭出来,声音含糊不清,“会生病的,你不能,不能这样。”

这话苍白且无力,仿佛孩童拿着蜡笔威胁入室抢劫的罪犯,试图激起对方的怜悯之心。

廖鸿雪歪了歪脑袋,伸手脱下身上的衣服,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林丞一怔,下意识越过他的肩头看去。

可这里太黑了,廖鸿雪没有电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茫然地睁大眼。

“好好含着,乖乖,流出来多少我就再设多少。”廖鸿雪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满心满眼只有抱着被子瑟缩的雪兔。

林丞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不去看。

只是这两感一封闭,他脑袋里突然回荡起阿雅空灵恍惚的质问声:“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阿尧哥,对吧?”

林丞的心骤然紧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攥住,呼吸都停滞了。

阿雅那句轻飘飘的质问,此刻却如同最沉重的判决,裹挟着被强行唤醒的、血淋淋的真相,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之上。

是廖鸿雪救了你。

是他替你和你母亲,落入了那片致命的蛇潮。

他变成现在这样……你也是推手。

虽然他的记忆并不完全,可那场蛇潮却是真真切切的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阿雅并没有骗他。

这个认知,比任何□□的侵犯、精神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

原来,那扭曲性格的根源,那诡异蛊术的由来,那偏执占有欲背后……可能都浸透着为他而流的血,因他而受的苦。

甚至,就连他此刻能活着躺在这里,承受这一切,也是因为廖鸿雪用同生蛊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