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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没有草 第24章

柯闻声被他这样正式的夸赞给逗笑了,“你怎么用长辈一样的口吻夸我啊,不应该是说我贤惠么?”

他托腮直勾勾地看着男人,语气极为暧昧:“那覃先生要不要再考虑和我谈个恋爱呀,像我这样漂亮又顾家的omega可不多了,机会千载难逢喔。”

“别贫,吃饭。”覃敬川已经习惯了他随时对着自己开屏,懒得和柯闻声贫嘴,只是用公筷给他碗里添了两下炒肉。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

好像哪里已经不一样了,柯闻声却想不太出来。

他们已经有很多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经历,但覃敬川总给他十分疏远的距离感,就好像只是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而这次他们的筷子不停落在相同的菜式上,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柯闻声能看到男人颤动的眼睫和咀嚼的动作。

他咬着筷子想,覃敬川到底什么时候会同意和自己试试呢?

......

晚上是覃敬川收拾的碗筷。

柯闻声收到了蓝调那边的排班,他今天早上联络了对面,商量好明天过去兼职的事情。顺带又点开软件预约出租车,再晚一会出去打车又要贵几块钱,这里离学校的距离也不算特别近。他掰着手指头算,总觉得来回打车好像不太划算捏。

对了,走之前管覃敬川要走他一件衣服筑巢不算过分吧?

覃敬川此时却从厨房探出头,像是随口嘱咐道:“留宿吧,客房给你准备好了。”

他当然不可能让柯闻声现在就走,至少要看着他没有继续出现过敏症状才行。

柯闻声准备打车的手指微顿,唇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覃先生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半夜又来敲你房门?”

覃臻生日那天发生的事依然历历在目,每当柯闻声再度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身体都会有些异样的感受。

覃敬川擦干了手上的水。

他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望向柯闻声的眼神平静却深邃:“如果你真的想发生点什么,我没有意见,我也是男人,不会对你完全没感觉。”

换句话说,他对这具年轻而美丽的身体很感兴趣,如果柯闻声不想通过临时标记补充信息素,他还有更加便捷而直接的方式,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覃敬川终于在这只烧兔子脸上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慌乱。

其实柯闻声只是口嗨而已。

一没谈过恋爱,二很少和alpha接触,这些调.情的小手段全是在别的地方有样学样过来的,真正撩拨到了覃敬川他又有些害怕。

柯闻声可怜巴巴道:“覃先生,可不可以当做没听到我说的那句话?”

明明是这个小omega主动提起来的,撩拨人时一副模样,现在却又开始装可怜,扮天真。

他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让人心痒,生了一双漂亮的含情眼,偏偏神情又无辜得很,就像那些暧昧的暗示只是错觉。可等真的被他撩得起了念,柯闻声又立刻退开几步,跑得比兔子还远。

偏偏他还挺吃这一套。

覃敬川满脸正色:“可以,但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再来招惹我。”

第32章 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

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少爷宅在宿舍里看动漫,其他两个室友也没什么安排,在床上躺着准备睡午觉,只有柯闻声全副武装的姿态,背上双肩包准备出门。

“唔,你今天下午有课?”覃臻从上铺探出脑袋去看他,“不是公休么,难道又要去兼职?”

他潜意识里总感觉柯闻声最近好像很忙。

自从国庆节回来以后,连续两个周末都没在学校里见过他了,有天晚上他甚至还夜不归宿,虽然跟寝室长已经报备过了,但覃臻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他之前忙着兼职的时候,也有过这样日夜不分吗?

“不是,我去完成小组作业,我们在学校周围找个地方拍摄一些社会新闻。”柯闻声闻言抬头,将水杯装进书包里,“今天刚定了选题,在绿地公园那边有个流浪动物救助中心,我们下午去试试能不能拍几个有用的画面。”

这个地方还是他们在同城的短视频软件刷到的,好像没成立多久,账号上也只是发了几个宣传视频,比如审核资格后可以领养这里的流浪猫狗,柯闻声私信了工作人员后问到了地址。

“好耶,那你们拍的时候岂不是可以撸猫?”覃臻突然兴奋起来,“记得要留存一些可爱的照片给我看哦!”

绿地公园离学校大概有半程公交车的距离,组长从学校的器材中心借来了摄影机,几个人麻利地架好了设备,准备开始时就从大门的方向往里面拍,取个全景镜头。

秋日的梧桐树已经落叶,与红砖矮墙的院子颜色极为协调,柯闻声主动和里面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说明来意,又展示了自己那天发过去的私信,终于获得了拍摄许可。

“我们可以跟拍你们的工作流程吗?”柯闻声礼貌地询问她,“不会拍到工作人员的脸,只会拍到他的动作和走路的背影。”

“当然可以啦。”招待他们的女人倒是很热心的模样,“前段时间也有几个学生过来说要拍宣传片,应该也是你们学校的吧?往这边走就可以看到我们的猫舍,一会我开罐头会有很多小猫凑过来的,不过拍摄时请你们尽量小声一点,它们可能还比较怕生。”

“好的,请问这些流浪动物都是公园里的吗?”负责记录的小组成员问道。

“啊,也不全是公园里的,有的是在附近小区发现的,那边的居民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把小猫带走,还有的是被主人遗弃后送到了我们这里来的。”女人带他们走到后院的一片草地上,“我们这儿差不多收养了两百多只猫和四五十只狗了,前段时间忙不过来,还从网上找了几个爱心义工帮忙,这才稍微没那么紧张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后院的草坪上,几只不同花色的猫卧在太阳下懒洋洋地蜷缩着,扛着摄影机的组长调好三脚架,将镜头对准了草坪上嬉戏的几只猫咪。

“那它们被送来后需要经过什么检查呢?”在旁边记录的人主动提了一下流程。

“首先肯定要做体检和驱虫,”女人指了指远处的笼子,“刚抱回来的小猫在观察区待一两个星期,确定没有猫瘟再把它们跟大家放在一起,到了年龄就做绝育,脾气好性格好的可以开放领养了。”

“最近领养的人多吗?”柯闻声蹲下去摸自己身边的小橘猫脑袋,感觉心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比想象中好。”女人笑了笑,“自从我们在短视频平台做了宣传后,有很多年轻人都过来咨询,不过……”她压低声音,“之前因为审核很多人来了又被劝退,因为不仅要签协议,还要接受不定期回访,登记领养人的身份信息,我们就怕有人一时冲动养了又弃养。”

“毕竟现在已经深秋了,过两天入冬流浪猫狗的数量会越来越多,不知道这些小可怜该怎么熬过去。”女人叹息。

“对了,你们不是要拍工作流程吗,等我找个人过来帮忙。”她向刚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一个人挥了挥手,“小邓,到这边来!”

不知道为什么,某种不好的预感在柯闻声心中猛然升起,直到他看到了向这边过来的人影€€€€那个人身穿深蓝色的志愿者马甲,手里还拿着刚换下的猫砂盆,然而在看到柯闻声的瞬间,对方脸上的表情也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什么事?”走过来的邓博文语气硬邦邦的,就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空气似乎在瞬间凝滞。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双方现在共同的感受,那就是“冤家路窄”。

说出来可能都没几个人相信,这个平时金尊玉贵的富家少爷居然在当爱心义工,天天蹲在那边给流浪猫铲屎。

柯闻声也沉默了。

“这几位同学要拍摄咱们的工作流程,你带他们去前台那边吧,不是正好下午要打电话回访领养人么?”女人像是没注意到这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还热情地介绍,“这是小邓,我们这里最负责的志愿者,他每周末都过来做义工,你们都是同龄人更好沟通不是?”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两个人在学校见面都要避着走,尤其是邓博文,看见柯闻声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隔老远都要跑到马路对面去。

柯闻声自然也懒得搭理他,看见也全当看不见。

然而在这种场合下,两个人却默契地同时伸出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仿佛对方的手上沾了脏东西。

邓博文嘴角抽搐:“跟我来。”

柯闻声面无表情:“劳驾。”

这是他第一次展露出明显厌恶的情绪。

平时柯闻声与周围人相处一贯善意对待,面上总会带着礼貌的笑意,然而他现在冷脸的模样竟像带了刺的霜花,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参与拍摄的总共有六个人,为了提高效率他们分成了三组,柯闻声和一个omega女生跟着邓博文拍摄回访记录,剩下的几人要么留在院子里继续抓拍猫,要么就是去邻近的狗舍寻找其它能用到的素材。

“这里就是工作区。”邓博文指着角落的办公桌,提前想要和他约法三章,“我先说好了,你们可以拍我打电话,但€€€€”

“但不要拍到你的脸是吧?”柯闻声漫不经心地打断,将镜头往一侧偏了偏,“喔,放心,我可对拍你没兴趣。”

对于讨厌的人他连多施舍一个眼神都觉得浪费,只想快点结束拍摄任务回学校,同组的女生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笑着打圆场道:“我们就拍一段回访的素材,很快就结束了,麻烦啦。”

虽然很不情愿,但邓博文还是开始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你好,这里是绿地流浪动物救助中心,想了解一下上周领养的橘猫现在适应得怎么样?”拨通电话后,邓博文的语气倒是很专业,看来是已经做习惯了这份工作的样子,“嗯,好的,如果有任何问题请随时联系。”

然而当他拨通下一个号码时,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邓博文皱了皱眉,翻开领养登记簿核对信息:“这个号码上周还能打通来着。”

柯闻声不动声色地将镜头拉近,聚焦在那页登记表上。

邓博文又接连拨过去两次,这次甚至直接变成了无法接通,连呼叫的过程都没有了。

“别打了,我看这是给你拉黑名单了吧。”柯闻声好心提醒道。

“会不会是那边的人在忙,没听到电话?”女生猜测。

“这些回访时间是对方自己确定好的,不是我们定的。”邓博文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情况不一定有他想的那么坏,但这些流浪猫狗的主人都是他们亲自审核过的,一旦把小动物送到主人身边,就必须要对它们的生命安全负责。

想到那只被自己送出去的小狸白,邓博文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在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清楚如果联系不到收养人,可能会有哪些糟糕的情况出现。

被遗弃,被转卖,甚至……

“别愣着了,快想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比如微信之类的?”看到邓博文的表情变化,柯闻声决定短暂放下和他的不愉快过去,“如果电话没接到真是那个人没听见,再检查一下还能不能通过别的方式联系他。”

第33章 好好说话别撒娇。

“进度条再往左拖一点,应该就是这里,我记得领养那只猫的是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邓博文回忆道,“年龄不大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

几个人聚精会神地坐在监控画面前,翻找着两个星期前的人员来往记录。

“呼,幸亏你们是今天发现的,这些痕迹最多只能保存两个星期,到下周空间不足就自己删除了,到时候我们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找不到了。”刚才招待他们的女人有些心惊肉跳。

就在柯闻声说完让邓博文检查联系方式时,他发现列表里的领养人已经把他单删了,发信息过去只剩下一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这种表现让他们感到极为不妙。

小组成员当即停止了拍摄,毕竟眼下这种情况已经没人顾得上配合他们,大家都在为了那只被领养的猫咪感到担忧,气氛逐渐变得沉重下来。

柯闻声一直在默默观察着邓博文。

平心而论,他之所以不喜欢这个人,除了对方在校园论坛无底线地造谣很无耻,还因为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事事都流露出那种自然而然的傲慢。

但看着邓博文在监控画面前眉头紧锁,眼底竟然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担忧,柯闻声突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他,也会因为一只流浪猫可能遭遇不测而焦躁,努力追查可能已经弃养的人吗?

“找到了!找到了!”

略显激动的呼喊声将柯闻声吸引过去,几个人都凑了上来,看着监控画面被她一点一点放大,黑色的人影侧脸越来越明显。

但也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而已,正脸照太模糊了,完全没有拍到几个镜头。

另一个工作人员在登记册里翻找着男人的信息,不多时也找到了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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