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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留子和美食博主同居后 第16章

米松在冰箱旁磨蹭了一会,挪到灶台前也洗了洗手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沈黎川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浅底的盘子,磕入了一颗鸡蛋。

“你把这颗鸡蛋打了。”说完沈黎川开始挑选合适的锅具。

学长的厨房里从小到大挂了一整排的锅,拉开调料盘整整齐齐码了几十种透明瓶子装的调料,其中大部分米松都叫不出名字,更何况上面贴的是外文标签。

打鸡蛋这种活米松从小干到大,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沈黎川将一块浓郁的黄油滑入平底锅中融化,黄油特有的香味已经勾起米松的第二个甜品胃的猪瘾,伸手将一点牛奶倒入刚刚米松搅好的蛋液中,米黄色的混合物还是生的就已经散发出甜蜜的色泽。

米松就站在沈黎川身边看着,本不宽裕的灶台容纳了两个人。

米松只觉得身侧徒然掠过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流扰动。紧接着,温热的、带着沈黎川提问的布料触感,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地擦过他腰侧最柔软的部位。

沈黎川指节分明的手,精准又稳定地够到了吐司袋,轻松从中抽出一片新的吐司。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沈黎川的目光甚至没从平底锅上移开半分。

米松僵在原地,腰侧那一点残留的、若有似无的热度还在腰间灼烧着。

沈黎川将吐司两面均匀蘸入牛奶鸡蛋混合液,冻的梆硬的面包片刚被浸润得软一丝丝就被果断放入了锅中。

“滋€€€€”

黄油香带着浓郁的奶香蛋香麦香成了半夜最浓郁的混合香味。

“我就就着锅吃吧。”米松已经迫不及待了。

夹起面包体的时候,膨胀松软的手感和之前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硬邦邦的模样大相径庭。

米松凑过脸去咬了一口,发出了不停的“嗯!嗯!嗯!”声。

“好香!”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食材可以组合出这么复合的香甜味。

米松越吃越饿,回过神来的时候西多士已经只剩半块了,拿筷子的手停滞在空中。

完,要让学长吃自己吃剩下的东西吗。

咬第一口的时候自己脑袋里进水了吗!

“腻了?”学长伸手就要接走筷子继续吃。

米松立刻警觉地把锅和西多士往自己怀里一送,一副护食模样,嘴里还嚼着一口囫囵不清地说:“这块我我我咬过了,学长我再给你烤一片吧。”

“好。”沈黎川听罢接了一杯水就坐在了餐桌旁。

带着一丝忐忑,米松学着沈黎川烤了一片,怕中间还是冰冷的,米松特地关小火吧吐司四面八方都贴着锅底像烤牛排一般封了个边。

封边后的吐司四面八方棕得均匀,确实像一块牛排。

沈黎川夹起完全烤焦了的吐司皮脸色淡然地放入嘴里。

怎么样?

刚刚不说一比一复刻,至少也是1:0.5吧。

“很好,”沈黎川拿起一块纸巾,擦了擦粘了一点棕色碎屑的嘴角,“有焦糖的风味,别有一番滋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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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那不就是焦了!

又把食物糟蹋了,米松是真的非常非常愧疚。

在国内的时候还能笑着把电饭锅里保温烫干的米饭锅巴扔掉,在冰岛就算这锅巴掉地了都恨不得冲一冲蘸老干爸当零食嘎嘣脆了。

米松在沈黎川长长的探究视线下也揪了一小块放入嘴里,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略……好苦。

灾难程度五颗星,堪比葱姜水了。

刚刚学长是怎么面不改色吃下去的?这就算是刚出锅的也不能食用把。

只见沈黎川端坐在高脚凳上,背脊挺如直松,他执筷的右手平稳而精确像是手握着高端银质刀叉坐在宾客满席的酒会上品尝着米其林三星甜品,手腕轻转,将约莫两指宽的一小块送入口中,下颌线条随着咀嚼的动作流畅起伏,连带着突起的喉结匀速滑动。

他还在吃!

“学长,要不你教我做点别的吧。”米松带着哭腔的声音都在发颤。

吃了不是人能吃到东西,明天学长不会闹肚子吧。

“想学什么?怎么不看中国Leo学。”沈黎川是真心发问,在米松耳中却像是刁难。

“我就是喜欢……喜欢中国Leo的声音而已。其实做饭不动手根本记不住。”其实还羡慕他精壮的肌肉,这个米松不好意思说。

米松这句话刚飘出来,沈黎川正在擦拭最后一点水渍的指尖不可察觉地停顿了半秒,水流声盖住了这瞬间的凝滞,厨房顶灯的光线落在他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

这错愕转瞬即逝,快得米松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紧接着,沈黎川将餐具轻巧地收纳进消毒柜,转身目光重新落在米松身上时,那深潭般的眼底,仿佛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那涟漪是一种奇异又难以言喻的愉悦。

“拿三块鸡腿肉出来解冻吧。”沈黎川习惯性地吃完餐具就清洁收纳,两只手在厨房里就没有闲下来的功夫。

“三块?”米松手指比了个3,“还要给里斯带吗?”

不好……

心里想什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米松脸颊腾得一下烧得滚烫,整个人僵在那里,恨不得原地蒸发。

学长做几份带给谁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给里斯?他凭什么。”沈黎川原本正垂着眼,指尖一边摩挲着刚刚擦得锃亮的料理台边缘,听到米松的话动作一顿,随即整个人微微向后一靠,依在了冰凉的木制橱柜上。

这个动作带着难得的一点放松,甚至慵懒,与他平时严谨的姿态截然不同。

那张冷肃的脸上掠过一瞬无法捕捉的郁闷。

“诶?!他不会闹吗?”米松声调都变了。

昨天电话里不是里斯叫的那么大声吗……这样按道理学长应该去安抚他不是吗。

米松脑袋里闪过海狄伦绘声绘色的描述。

里斯像是会拉一条“沈黎川饿死青壮手下”的横幅挂在实验室大门口的人……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米松头皮发麻。

沈黎川沉默了一两秒,那郁闷被一种更深沉的了然取代,声音恢复了平直:“他父亲是戏剧演员出身,全家都酷爱表演,言语行为夸张是他的本能。”

说着沈黎川目光落在米松手里那三块鸡腿肉上,微微偏了一下头,紧接着用那惯常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做了决定:“既然你这么说,拿四块出来解冻。”

四块?

自己一份,学长一份,里斯一份,这不还是多了一……

不对,难道学长知道自己每天给海狄伦分。

“里斯每天看你和海狄伦互换餐盒吃得非常开心,心里嫉妒不已。”沈黎川在“嫉妒”两字上加了重音,视线扫过米松通红的、还捏着冻肉的手指,听得米松浑身一颤。

怪不得……米松脑子里嗡的一声。

怪不得每次学长给自己的饭盒都格外敦实,他之前还傻乎乎地以为学长是看穿了他饭量大,或者……或者是对他格外关照一点!

住学长的,吃学长的,还要把学长的吃的慷慨他人,最后还被原主抓了个现行!

米松现在腿有点软了。

“那个……”米松的声音又干又涩,慌乱的眼神四处漂移,“她……海狄伦她吃得太可怜了,啊不是!我是说她特别喜欢你……呃,和你做的菜……”

越说越乱,语无伦次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每个字说出口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把他自己架在火上烤。

沈黎川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双臂松松的环抱在胸前,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愠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饶有兴味的目光,像是爹地看着自家玩了一身泥巴回家还狡辩的孩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米松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响,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将他淹没:“我错了……学长。”

米松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呐。

“哦?”沈黎川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沉甸甸的分量,他微微低下头,那姿态像一位耐心引导孩子认识错误的家长,平静地问道:“错在哪儿了?”

那语气的笃定和引导性,让米松瞬间联想到了“爹系”这个词,他不敢抬头,手指抠着冰冻鸡腿肉粗糙的包装袋边缘,闷闷地回答:“不应该慨他人之慷。”

“不对。”沈黎川的否定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松开环抱的手臂,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厨房顶灯的光线被他挺拔的身形挡住大版,阴影将低着头的米松完全笼罩。

米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黎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却又蕴含着坚定的力量:“而是你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

“分给她,你还吃得饱吗?”

“松松,”那个称呼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柔软,却又像一根柔软的刺,扰进米松混乱的思绪里,“首先要填饱自己的肚子。”

预想中的责备没有到来,这句话像一道温暖的闪电,劈开了米松脑子里的那团乱码。

米松猛然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热,鼻尖也酸酸的。

就在他怔忡的瞬间,一只温暖干燥,骨节分明的打手,带着刚刚洗净微凉的水汽,极其随意又无比自然地落在了他柔软的发顶,揉了揉。

片刻,沈黎川收回手离开了厨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留下米松一个人站在原地,和头顶那被揉过的触感和温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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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可能今后没法再给你带饭了……”米松惆怅又哀怨地通知又在吃甘草糖的海狄伦。

“来一颗吗?专治嗓子疼的,你怎么今天声音也这么低沉。”海狄伦掏出一颗黑乎乎的糖递给米松。

神情看上去不是没听清米松说的话,而是全然不相信。

毕竟海狄伦已经蹭了整整半个月的饭了,什么大包子、大排骨、蛋炒饭都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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