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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诡镜怪谈 第195章

姜榭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牧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那、那那那那我现在就回去复命?你有见过你们其他人吗?”

姜榭装作遗憾地摇头:“没有呢。我差不多把这里走遍了,他们应该还被关在自己的空间里吧。”

牧阳叹道:“这样啊,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会儿记得过来啊。”

姜榭笑着说:“好啊。”

十分钟之后,摸索着找到五号包厢的牧阳,脸上多了一块红彤彤的、毫不留情的巴掌印。

“你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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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02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十五):分歧

牧阳的一边脸很快肿得跟包子一样大。

“你、你干嘛打人啊?”

牧阳眼角泛着泪花, 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则是羞的。如果这里只有廖小言一个人也就算了,打了就打了,可是偏偏还有别人。

回到五号包厢之后, 廖小言身边多了一个看上去比她大许多、成熟稳重许多的女性, 听廖小言对她的称呼,对方似乎是个医生。在这样一个似乎是长辈的人面前, 廖小言也丝毫没有收敛, 听完了牧阳的汇报就一巴掌甩过来, 先前对廖小言是某个组织老大还抱有那么一丝怀疑的牧阳彻底目瞪口呆地服气了。

廖小言已经被牧阳气的不想说话;“我真是……算了,这事也算是我自己没说清楚,让你被那家伙套路了。”

牧阳委屈道:“你让我去找你的属下,还说要特别留意那个灰蓝色长发的男人, 那我当然以为他就是你的属下之一啊。”

站在一旁的白宵晨实在是没忍住,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会长, 你新收的小伙子可真有意思。”

廖小言一脸嫌弃:“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的智商了。”

牧阳:“……喂!”

廖小言翻了个白眼, 强调道:“总之, 我要找那个男人, 是要杀了他!”

牧阳的瞳孔霎时皱缩。

“同样的,他估计也想杀了我,”廖小言没好气道, “现在好了,你傻兮兮地把我们的据点说了出去, 这样反而让他能先发制人了, 个蠢货!”

牧阳迟钝的转动着眼珠,大脑有些不能运转,后背有冷汗一阵阵往上冒。

这是……什么意思?

廖小言要杀了那个男人?

那……

“不过, 姜榭既然来了,说不定余州也在,”白宵晨道,“要连其他人一起解决吗?我们这次没想到会和他们撞上,带的人不多,不然只把姜榭拿下就算了?姜榭和余州的关系很好,如果波及到余州,姜榭未尝不会殊死一搏。”

廖小言一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余州哥哥啊……说起来,我真正应该记恨的人,应该是余州哥哥呢,但是没办法,我不忍心啊。”

牧阳不动声色地看了白宵晨一眼。

这个医生,刚刚似乎在委婉地帮余州说话?

他干笑了两声,顺着白宵晨的话说:“白医生说的是啊,我们专注对付一个人就够了吧?”

廖小言现在一听牧阳说话就生气,她没好气道:“就算要开打也不会让你上。再说了,你算我们的人吗?”

牧阳指着自己:“我,啊,我……”

廖小言:“白痴。”

牧阳:“喂!”

廖小言没理他,向后一倒,瘫坐在包厢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十字剑被她握在手里,锋利的剑尖在地上随意地划拉着,勾勒了两个火柴人出来,其中一个火柴人的手臂很长,像是拿着一把武器,而另一个火柴人的脑袋歪着,似乎是被砍了。很显然,这两个火柴人正在演绎一场杀戮。

这是预告自己即将大开杀戒了吗?

牧阳心里大惊,但越是震惊,越是大气不敢出。

怎么办?难道他就这样看着?

“白医生,”廖小言突然道。

白宵晨并没有坐下,她站在沙发边,微微俯首:“会长?”

廖小言道:“我记得你曾经在一个副本里面遇到过姜榭和余州哥哥。”

白宵晨眼睫一颤。

“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倒是我,现在有求于你,”十字剑飞到空中一转,稳稳当当地落在廖小言的手心里,剑尖指向白宵晨,“白医生,他们有什么弱点吗?”

哪有这么当老大的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剑指着自己手下吧!

这就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牧阳内心咆哮。

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白宵晨语气依旧平静沉稳:“那个副本需要用武的地方不多,而且姜榭行踪诡谲,捉摸不透,和我并没有太多交集,我还是到后面才发现识破他的伪装……”

廖小言举起手打断她:“行吧,我知道了。哎呀,真是头疼呢。当年能让他们从互助组织走了,就说明拼实力,我还真比不过他。就连忒修斯之船副本,也没能杀了他。真是生命顽强呢。生而为人,怎么可能没有软肋,当年的403是一个,现在403几乎没了,能威胁到姜榭的,估计就只有余州了吧。”

砰咚€€€€

牧阳手里的灯盏掉在了地上。

廖小言:“你怎么了?”

牧阳:“没、没事……”

“小心一点,这里到处都是地毯,很容易着火的,”廖小言道。

牧阳道:“那、那个,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廖小言歪了歪头:“嗯?”

“用一个人来对付另一个人,我总觉得……不能这样吧?这不就是威胁吗?”额间划过一滴冷汗,牧阳捏紧了手指,反复回忆自己一路走来刻印在脑海中的剧院构造,万一,万一真要有什么事,他要用最快的速度,从廖小言身边跑出去。

“哈哈,哈哈哈……”

廖小言看了他一会,然后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再到控制不住的大笑,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

“游戏果然要从一开始才好玩啊,刚上来就跟着老玩家打高端局,也怪不得你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呢,小狗,”廖小言双眸戏谑,笑声却戛然而止,语气蕴含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一旦死了就真的会失去生命的镜中界!鬼怪是最可怕的吗?不是,是人啊!你之所以会觉得我的想法很不正常,那只是因为你还停留在从小生活的文明社会,既然这里是一片法则荒芜之地,那自然是强者说话。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谁说!”牧阳握紧了拳头,大声道,“你这个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好吧!我不信每一个强者都跟你一样这么想,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那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镜中界,肯定早就乱套了!你没有姜榭强,找不到能够压制他的办法,就要用他在意的人作威胁,那怎么不见姜榭对你这样呢?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三观不正罢了!”

“我三观不正……我三观不正,我以为,你在空间里看见我杀人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没想到你竟然没把我想的那么坏吗?”廖小言自嘲一笑,“那么你现在应该看到我的真面目了。”

牧阳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我以为你……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廖小言看着天花板,语气突然轻了下来:“反正,我只有一条命,一个心愿,我想要做的事,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不择手段地完成。道不同不相为谋,反正你也没加入,不如现在就走吧?”

牧阳愤愤道:“我正有此意!”

“砰”的一声重响,包厢门被狠狠甩上了。

白宵晨叹了口气:“会长,你何必呢。”

把玩着十字剑,廖小言漫不经心地说:“我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这小子估计和余州认识,而且关系很好,但是和姜榭不熟。姜榭让他回来,估计是想在我身边安插一个内应吧,可惜牧阳实在是太蠢了,让他当内应,还不知道玩的是谁呢。我也没必要放个立场不明的人在身边,他现在单纯,只不过还没有被镜中界污染罢了,没什么稀奇的。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在隐瞒有关余州的事情上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放他回余州身边,省得找个人还要遮遮掩掩,让我不痛快。”

门缝之外似乎有阴影动了一下,白宵晨看破未说破,继续问:“那你……打算如何对付姜榭?”

廖小言道:“你之前也被困在某个空间里了吧?”

白宵晨点头道:“是。我刚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家里,一切就像是平常那样,孩子在一旁玩闹,我丈夫下班回家,给家里带了每天都要更换的鲜花。镜中界,仿佛从未存在过。老实说,我听留恋的。但同时,我却更加害怕。”

“害怕自己走不出去,是吧?”廖小言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有走不出去的东西,要不是误打误撞发现了捷径,我估计就要死在那里了。那个空间里面,装着我们每个人最为害怕的东西,说是我们的内心执念也不为过。余州现在还没有从空间里出来,我们还有时间对付姜榭。如果不成功……那就想办法,把姜榭送回属于他自己的空间里去。”

白宵晨一愣:“你是想……”

“能杀死自己的,往往是自己本人啊,”廖小言道。

白宵晨感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牵扯到余州吗?”

“好啦,现在,让我们来干点正事€€€€”

话音戛然而止。一声巨响,刚刚怎么被粗暴地关上的门,现在又怎么粗暴地被踢开了。

看着门口的身影,白宵晨莞尔一笑。

廖小言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噢?不是看不上我吗?怎么又回来了?”

压根没离开过一步的牧阳沉着脸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廖小言耸耸肩:“所以我叫你别这么天真。”

牧阳抬头,狠狠瞪着她:“你还骗我,你根本没想要拿余州下手!”

廖小言回嘴:“那也是因为你太笨,我随便说点什么你就激动了。”

牧阳:“你真是太过分了!”

廖小言:“呵。”

“你知道我和那边认识,关键时刻可能会破坏你的计划,但如果我刚刚不开口帮余州说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赶我走?”牧阳问。

廖小言道:“是啊,我身边可容不下一点心眼子都没有的蠢货。”

牧阳:“啊啊啊啊,你够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骂我!”

“不可以,”廖小言一口回绝,“因为骂你真的很爽。”

牧阳直翻白眼:“你其实是神经病吧!”

廖小言:“你说是就是喽。”

牧阳:“……”

廖小言看着他:“所以,你回来干什么?真以为我这么有耐心,不会一剑穿了你?”

“穿了我?算了吧!你最怕余州,你可不敢当着他的面随便杀人,”牧阳勾起唇角,“再说了,我又不是你组织的人,你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啊?我爱去哪里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廖小言:“这么任性啊……”

“就是这么任性!”牧阳理直气壮。

廖小言扶额,无语了半晌,很是无奈地说:“真是……太糟糕了。”

牧阳又瞄了她一眼,赌气地撇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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