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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失去联系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州握着姜榭的手,颓然地坐在床上。见他还是泪流不止,他便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仿佛这样就能帮他分担一些痛苦。
不多时,一个身影悄然来到门口:“你多给他说一些开心的事吧。眼下这种情况,也许就只有你能缓解了。”
余州起身望去,发现是那黑衣男子。他倚靠在门框边,斗篷帽子拉到了肩膀,露出一头乱蓬蓬的黑发。虽然他还戴着宴会时的银质面具,但能看出来精神也不是很好,本就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破锣,像有人拿着钢丝球在他声带上碾了一遭,显然也是刚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你是不是知道他会梦什么?”余州走到他身边,“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现在告诉我,行吗?”
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缓慢地摇头道:“必须等到他不在的时候,否则我不敢。还是明天吧。”
余州笃定地看着他:“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没有人的地方。”
“那他怎么办?你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吗?”黑衣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榭身上,顿了一下又说,“明天上午,2号温泉门口,不见不散。”
说完话,他就走了,余州想拦都来不及。他望着黑衣男子的背影,觉得这个人心里藏着很多事,很沉重。姜榭其实跟他一样,也很沉重,只是在他面前装得很好,一直嬉皮笑脸的。
关上房门,余州回到姜榭身边,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很多话。说得口干舌燥,姜榭也一直没有反应,余州就扣住他的手,然后凑过去吻他的嘴唇€€€€既然声音没有用,那就试试触觉。
吻了一会儿之后,姜榭突然突然睁开眼,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不怎么温柔地压住他,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柔软的口腔蓦地遭受这么强烈的冲击,余州直接丧失了呼吸技巧,喘不过气来:“哥你慢点……慢……姜榭!”
姜榭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稍稍松开一点,唇瓣还黏在一起:“……醒了?”
余州:“疯了!”
姜榭啄掉他唇上的湿润,敛去眸中情绪,轻笑道:“这么爱我啊?还趁我睡觉偷亲。”
余州拉住他的手,看着他问:“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了啊,”姜榭面不改色地说,“梦到你偷亲我。”
“胡说,”余州用手指点他的胸膛,“你能被我亲哭?”
姜榭看着他。
余州道:“你刚刚哭了知不知道?”
“是吗?居然被你看到了啊,那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岂不是翻车了?”姜榭勾了勾唇角,继续说瞎话,“实话跟你说吧,我刚才是在一片沙漠里。”
沙漠!
余州睁大了眼。
他的梦里好像也出现了沙漠来着!
难不成他们两个的梦境其实有什么关系?
然后就听姜榭说:“沙漠什么环境?热死人了啊,我全身都在出汗,眼睛也在出。”
余州:“所以我刚才看见的其实不是眼泪,而是眼的汗水对吧?”
姜榭打了个响指:“聪明!”
余州:“……”
他一把撒开姜榭的手,偏过脸:“不理你了,你自己玩吧!”
“别啊,我其实不太记得梦见什么了,等想起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姜榭抱住他晃了晃,又低头凑过去,“来亲一下,给不给?”
余州按住他的胸膛:“不给,我不想跟你说话。”
“怎么这样啊……那我就只能强上了,”姜榭邪笑了一声,又把余州按倒在床上,固定着他的脸吻上去。
“唔……唔唔唔!”余州挣扎了一会,耐不住身子越来越软,只好没有底线地放弃。他被亲得很舒服,于是不自觉地眯起了眼,也就没有看见姜榭眼底的神情变化。
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一直紧绷着。梦里的场景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回放,强迫他回顾那些被鲜血洗刷的,痛彻心扉的过往。他不断地伸出手,想要拉住那些人,然而他们却越走越远,最后他只拽住了余州,余州却在一瞬间变小,模样回到了几年前,然后转头朝他笑了一下,就再也抓不住了。
只有此刻的亲吻能让他保持理智,所以他吻了许久,松开时,余州的下颌湿了一片,眼神不再聚焦,嘴唇又红又肿。
姜榭捏了捏他的脸,偏头又要凑上去,忽然听见床尾飘来一道声音:“我说,你们也是够了吧?”
宁裔臣捂着眼睛撑起身,看样子着实被他们吓得不轻:“仗着有人亲就欺负人是吧?单身狗的命不是命啊?”
余州垂着头,不好意思看他:“裔、裔臣,你怎么在这啊?”
“这不是觉得挨着你俩比较有安全感嘛,”宁裔臣叹了口气,挡在眼睛上的手还没挪开,“结果啊结果,给我一记暴击,可真有你的。”
姜榭哼笑了一声:“看不惯的话,你也可以去找一个人亲。”
“可别,我才不想找个人来管我呢,”宁裔臣啧道,“你们亲完了没有啊?我能不能睁眼看人了啊?”
姜榭道:“亲完了,看吧。”
宁裔臣这才放下手,余州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门外逐渐响起人声。
“走吧,出去看看,应该差不多都醒了,”姜榭说,“现在什么时间了?”
“晚上了吧,”宁裔臣走过去拉开窗帘,外面仍旧雾蒙蒙一片,“又要泡温泉了。”
果不其然,前来接应的女仆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众人陆续从房中出来,他们还穿着参加宴会的正装,此刻没有衣服换,估计等泡完温泉会有新的浴袍送来。
远远的,余州听见严铮一惊一乍:“哇靠林星,你咋就穿上公主裙了啊!”
周童:“你没看到吗,他从宴会厅出来就穿上了啊。”
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抬手指向对方,指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心领神会地疯狂点头。
林星很是不好意思,让王越帮忙挡着自己:“是那个爱斯利文让我换的,我没有要穿裙子……”
“噢噢噢,原来是他逼你换的啊,”严铮假装恍然大悟,但眼角眉梢都是意味深长,“难不成这个boss有逼人穿女装的爱好……嘶,他那个老婆不会也是个男的吧?”
林星心虚:“呃……不会吧?”
“肯定不会,”王越道,“她那个身材那么逼真,而且副本里也没有指向这方面的线索,别乱想了。”
众人吵吵闹闹乱作一团,等到姜榭出现才安静下来。
见人齐了,女仆款步上前,笑着行礼:“各位这边请,接下来即将为各位开放3号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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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温泉山庄(十五):粘稠泉水
遮天蔽日的浓雾被脚步带起的微风挥开, 女仆不远不近地走在最前头,婀娜身影若隐若现,不多时,停在一个造型原始的山洞面前。
3号温泉馆走的古老风, 站在门口迎接的两排侍女也换上了应景的皮衣和草裙。
当走入馆内看见熟悉的浴袍和各种现代化洗漱用品时, 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要真穿草裙泡温泉,那还怪不好意思的。
领完物品, 女仆照常微笑着要求男女分开。
三个女生挽起手往右边走, 趁着今天雾又浓了些, 足够遮挡视线,在王越扭头和周童他们说笑的一瞬间,林星跟在她们后面走了。
剩下一群男生沿着甬道来到温泉池。温泉池这边的装饰倒跟2号温泉馆没什么差别,一样的星罗棋布的大小池子, 一样的风格诡异乖张的壁画, 一样的无处不在的微笑女仆。
有了第一次泡温泉的经验, 众人没有凑在一起, 三三两两分开, 去找自己心仪的温泉池, 看着倒真挺像来度假的。
姜榭牵着余州来到角落,找了个刚好能容下两个人的温泉池窝着。说是刚好能容下也不太准确,因为余州逼仄得大半个身子都叠到了姜榭身上, 脑袋被迫埋到他的肩窝里,站在外面看, 还以为他俩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余州怀疑姜榭是故意的但他没好意思质问, 因为他心里其实也喜欢这样的亲近。
跟心爱的人紧紧贴着,就很让人安心。
姜榭扶着余州的腰,露出别人面前没有的慵懒姿态, 语气被热乎乎的温泉水泡得更哑:“在想什么?怎么一直不说话?”
“难道非得说什么么,”余州嘟囔了一句。不过他还真没在闲着,“我在看那些壁画,这个温泉馆的壁画和上一个不一样。”
姜榭“嗯”了一声,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揉着:“看出什么了?”
余州把下巴垫在姜榭的肩膀上,微微抬起眼,瞅着天花板上的壁画。内容依旧是各路魔鬼神佛,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上次生气,顶多低眉敛目,看起来不太开心。还有几位像是在流泪,面颊上有水珠滑下,余州也不知道那是在哭泣,还是颜料被水汽蒸掉了。
半晌,他开口:“两个温泉馆的……情绪不同。”
姜榭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余州就继续说:“之前在宴会厅,你套爱斯利文的话,那个时候我就在分析温泉馆的主题,有了点想法,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姜榭道:“我也有点想法,看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余州的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脸侧,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失去了意识。
姜榭心一紧,马上把余州扶起来,揉揉他的脸颊,唤道:“余州……小不点?”
余州脑袋点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朝姜榭那边看时,视线还未完全聚焦:“哥……”
姜榭翻身把他按在水池壁上,捧起他的脸:“你是不是又被壁画影响了?”
当时爱斯利文问他泡温泉的感受,他答不上来,不知道是因为鬼怪之躯的影响还是什么别的,他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是在泡普通的温泉,正愁怎么应付过去,余州就跟他说自己泡温泉时有过短暂的晕眩。
这可是大事,他当时没时间细想,后来被一系列变故给整忘记了,这会又出了事才想起来。
而余州刚刚盯了壁画,所以姜榭几乎瞬间就判定,这突如其来的晕眩十有八九和壁画有关。
姜榭不禁在心里责备自己,应该再谨慎一点的。
“有点晕,没什么事,”余州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凑过去亲了姜榭一下,“说到哪了?”
姜榭捏住他的后脖颈,让他望着自己,过了一会才说:“以后有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我当时就以为是闷着了,没想太多。哥你别担心。”余州眨眨眼,“我想起来了,我要跟你说我的想法来着。”
姜榭叹了口气,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又来转移话题?”
“你不也老拿这招对付我吗?”余州握住他的手腕,反将一军,“你梦见了什么?”
姜榭面不改色:“都说了一片沙漠,然后眼睛在沙漠里热出汗了。”
余州定了两秒,狠狠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良好的教养让他抑制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算了,我们各退一步,说正事吧。”
反正他还跟黑衣男子有约,很快就要扒光姜榭的小秘密了,不差这一会。
“刚才在我晕眩的过程中,那些壁画里的人又好像活了,逼真的不行,和上次一样,”余州道,“他们看起来很悲伤,悲伤程度让我想到了哭泣蛇人像。”
姜榭道:“这两样东西应该没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