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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诡镜怪谈 第90章

提到余州,许清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在白宵晨看不到的帽檐之下。

***

牢房中,余州和姜榭将目前所获的线索前前后后梳理了一遍,最后在两个间隔不到一秒的哈欠中结束了讨论。

姜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先睡觉吧,养精蓄锐,明天出去前再探查一下。”

余州把茅草拼成两块长条,踏上去踩了踩,说:“没有被褥,只能这样将就一下了。”

姜榭不甚在意地躺上去,架起腿开始晃:“来吧,感受一下大祭司的牢狱生活。这里远离围楼,可以睡个好觉喽。”

“还真不一定能睡好觉,”余州说,“我来的时候遇到那两只小蛇妖了,这边好像也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就是不知道他们夜里是一直待在围楼,还是会来这里。”

“哎呀!”

姜榭猛地翻身坐起,抓起一把茅草,呆呆地说:“花环!我给忘了!”

“……给他们编茅草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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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宵晨:我他妈!!!快被你们两个坑死了!!!

鱼粥:对不起!!白医生对不起!!!!!!!感谢在2024-02-26 23:37:53~2024-02-28 22:1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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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彼岸村(二十):想象力

难得见到姜榭错乱失策的样子, 余州只觉他哥更加真实了。

他掏出怀中的红色彼岸花束,掐了几片完好的花丝下来,递给姜榭:“用这个装饰一下吧,实在不行, 咱还能溜到上面去摘白花呢。”

“不妥, 不妥,”咬着一根茅草, 姜榭含糊道, “别看这里静悄悄的, 其实守卫比来时增多了一倍不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在堵我们呢。”

“啊……”余州很乐观,“这样的话, 是不是相当于把蛇妖也堵住了?”

姜榭叹口气:“那我们就彻底失信了。镜中界的大忌之一, 言而无信。答应了鬼怪却不做到, 会滋长鬼怪的怨恨情绪, 而镜中界里的鬼怪大多本就生长于怨恨, 所以失信就相当于帮他们提升实力了。”

“这么恐怖?”余州咂舌, “那有没有鬼怪生长于善念呢?”

姜榭一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镜中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怨恨体, 或执念体,若有善念能在其中生根发芽, 当是奇迹。即使鬼怪以善待人, 那也是入镜者们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动容之举。”

那么,会不会有那么一丝纯粹的善念,即使被怨恶的磐石敲骨吸髓也不改本心呢?

黑暗中, 余州望向冥蛇庙的方向,无根无据地想。

说话间,姜榭动作麻利地扎好了花环。黄褐色的环身,上面用花丝点缀着红,没多么华丽,但别有一种艺术感。姜榭把花环举起来,放到余州头上:“真不错,真好看。”

余州说:“这里连灯都没有,你就知道好看了?”

姜榭说:“要灯干什么,我闭着眼都觉得好看,怎么都好看。”

余州说:“可又不是给我的。”

姜榭把他揽过来,揉揉头发:“吃醋啦?”

“没有,”发丝扫到眼睛,余州觉得痒,“但我也想要花环。等出去以后,你专门给我编一个,用勿忘我。”

姜榭勾了勾唇:“遵命。我可是八哥水果店……旁边的花鸟店的SVIP。”

“你……”

余州正想说什么,就听姜榭倏地“嘘”了一声。

屏息凝神,余州听见空中传来一阵朦朦胧胧的嬉闹声,是蛇妖兄妹来了!

不知是不是牢房空间狭小的缘故,今晚的动静比在围楼时响上不少,但又不是直接接近,就像是……隔着一块花泥,在他们脑袋正上方的草丛里蹦€€,愈演愈烈,震耳欲聋。

“他们现在处于暴躁状态,多半是因为我们,”姜榭说。

“哥你先别说话,”余州拉住姜榭的手,小声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姜榭蹙了蹙眉,仔细去听。果不其然,闹哄哄的嬉笑声中,混杂着一道极其细微的啜泣声,尖细柔软,像是个女子。

余州立刻想起了那尊哭泣蛇人像:“该不会是半蛇女妖吧?雕像活了?”

“应该是幻象,”姜榭说,“你留意着动静,我出去找蛇妖兄妹。”

余州道:“你要上去?”

“不一定,但我会想办法把东西交给他们,不然没完了,”姜榭说着,拿起花环,“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等我回来,好吗?”

余州不多废话,只叫他小心。因为他相信,姜榭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荡漾在耳畔的声音一直没有变化,吵吵闹闹的,那不知是不是半蛇女妖的女子也一直在哭,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眼泪水库,总也流不完。

余州吊着心,一刻也不敢放松,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的哭声倏地停止了,嬉闹声也渐渐弱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稚嫩的歌声,清晰地哼唱着前天晚上的童谣。

“月儿摇,月儿摇。”

“娘儿流泪……郎儿瞧。”

在第二句歌词清晰唱出的那一刻,余州就知道姜榭成功了。

悬着的心放下,余州全神贯注,留意接下来两句。很快,完整的一首童谣被他熟记于心:

“月儿摇,月儿摇。”

“娘儿流泪郎儿瞧。”

“红儿哭,白儿笑。”

“负心郎啊几时跳。”

虽然弄清楚了歌词内容,但余州心中的疑问却是半分没消。这首童谣有几句看似押韵了,可读起来却并不顺畅,其含义更是令人费解。

郎儿瞧,瞧啥?

几时跳,跳啥?

姜榭忙完回到牢房,看见的就是余州这副眉头紧皱,双目放空的呆样。

他忍俊不禁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凑到余州背后,捂住他的眼睛,夹着嗓子道:“猜猜我是谁呀?”

余州吓了一跳,捉住他的手,小声嗔道:“哥……”

姜榭一听“哥”就软了,顺毛道:“我错了,我错了,呼噜呼噜毛。”

余州不跟他计较,正色道:“我听清整首童谣了。”

“嗯,”姜榭点点头,“那我的三罐鱼粮还有两顶花环也不算浪费了。”

余州:“两顶?”

“是啊,哥哥看花环那么漂亮,就抢走了,害妹妹哭得不行,”姜榭无奈道,“没办法,我只能在花丛中现编了一顶,费了些时间。”

余州说:“我还以为你们打起来了呢。”

姜榭失笑,这家伙,整天担心他不干好事,这刻板印象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怎么样,童谣中有没有什么线索?”

“有肯定是有的,但目前不是特别清楚,”余州把童谣给他念了一遍,说道,“我照着童谣内容把副本里的人物串联了一下,你听听看感觉如何。”

姜榭:“你说。”

余州道:“但就歌词看,通篇童谣只出现了两个人物,那就是‘娘儿’和‘负心郎’,虽然那句‘红儿哭,白儿笑’也有动作的意思,但我觉得应该是用了类似拟人或者象征之类的手法来暗示什么,暂时不做考虑。虽然明面上只有两个人,但从视角上看,‘娘儿’其实是从他人的视角称呼出来的。谁会称呼他人为‘娘儿’?当然是孩子。”

“也就是说,除了‘娘儿’和‘负心郎’外,还有隐藏着的第三方孩子,而这首童谣,就是在映射三方之间的爱恨情仇。”

姜榭注意到他说的是“三方”而不是“三人”,意会道:“你觉得,这是半蛇女妖、黑袍祭司,还有蛇妖兄妹之间的故事?”

“就是这样,”余州点头,将一个简短的故事娓娓道来,“大祭司和蛇仙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儿女,可大祭司是个渣男,因为某些变故抛弃了母子,蛇仙因为深受情伤而日日掩面哭泣,蛇妖兄妹也因无人看管而夜夜打闹。后来,矛盾升级,大祭司彻底不可能回归家庭,甚至做了更过分的事,蛇仙一怒之下降下诅咒,于是就有了怪病和红白彼岸花。”

“怪病只有红色彼岸花能解,而获得它的方式就是杀人。大祭司不忍看百姓自相残杀,就发明了圣水来催生红色彼岸花,虽然还算有效,却治标不治本。村民们一开始很尊敬拥有圣水的大祭司,但后来发现了蛇仙诅咒的真相,怒火爆发,将大祭司和蛇妖双双囚禁在此。凡人无法弑神,所以村民最后把他们封禁成了神像,供奉在冥蛇庙中,因为诅咒由蛇仙而起,所以蛇仙正面朝门,享主供奉。”

“……”

空气安静了两秒,姜榭问:“讲完了?”

“讲完了,”余州说,“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姜榭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余州瞄着他,不确定道:“很糟糕吗?”

“就……”姜榭措了半天辞,抿了抿嘴唇,“你想象力挺丰富的。”

余州:“……”

垂下眸子,他丧气道:“我知道有很多东西没圆过来,比如为什么庙里都有蛇仙神像了,却还要在屋顶搞一个蛇身雕像。我觉得那些神像也许都是活的,但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见它们出来动一动啊。你们镜中界的boss,都这么能憋的吗?”

“哎哎哎哎,什么叫‘我们镜中界’?”姜榭抗议,“我可不属于镜中界啊。”

余州抬头看他:“那哥,赶快说说你的想法吧。”

思忖了一会,姜榭说:“你那故事到底编对了几分暂且不说,我们要先把童谣内容吃透了,再去联系别的。”

“最后那句‘负心郎啊几时跳’,这个着实太抽象了,怎么跳,跳去哪里,都解释不了,但是对于‘娘儿流泪郎儿瞧’,我倒是有些想法。”

余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很是期待。

视线在他脸上顿了一秒,姜榭继续说:“你的故事里光顾着说‘伤心流泪’,完全忽视了这个‘瞧’。试想一下,如果只是为了强调母亲,也就是蛇仙的伤心,写成‘娘儿流泪很想死’就行,为什么要专门说一下旁边的‘瞧’呢?”

余州被他那简单粗暴的“娘儿流泪很想死”糊了一脸,差点没跟上思路。

“这么写,倒让人觉出一种丈夫对妻子的哭泣十分期待的感觉,太奇怪了。”姜榭道。

余州仔细地品味了一遍,觉得不无道理,倒转一番,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言难尽地咂舌道:“那这、这这这个丈夫也太变态了吧?他喜欢看他的妻子哭哎!”

姜榭愣了一秒,抬手抹了把脸。

别说,某种时候,他也喜欢看余州哭。

分析来分析去都是猜测,姜榭打了个哈欠,撩起一把茅草,将余州兜头一盖,揉进怀中:“睡觉吧,明天再说。”

余州眨眨眼:“这么快就睡觉吗?”

“不然呢?”姜榭颇有些咬牙切齿,“难道还让你在这哭吗?”

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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