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雾岛莲噘着嘴,像是个充气河豚,“哼哼,我就是说了你两句,你竟然要打我屁股了。”
“我只是拍了拍。”
“那也是打我,好啊,我就知道老夫少妻是这个结果。”男青年哼哼着说:“你什么方面都很行,没想到就这小小的电线不会弄,我就是讲两句嘛,终于有地方让我显摆一下。”
“好好好。”斋藤晃司怕了他了,将小作精搂进怀里:“宝贝你最厉害了,电线这方面我甘拜下风。”
“嗯嗯,还有呢。”
雾岛莲就喜欢看斋藤晃司低头,即便是知道他在哄自己。
斋藤晃司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雾岛莲的细腰:“还想听什么?”
“夸我的修理技术。”
“厉害,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你不仅修理机械义肢的水平是一流的,而且在电路维修和机械改造方面也这么有天赋。”
这一番话下来给雾岛莲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扭扭捏捏:“医生,你别言不由衷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才建议你考旧T大的机械设计专业。”斋藤晃司柔声道。
他抬着头,下巴抵在雾岛莲的小腹上,一双眼睛像绿松石一样深不见底。
雾岛莲被他哄开心了,在男人的唇瓣上小啄了一下。
“你得夸我,得时时刻刻哄着我,不然我要自卑了。”雾岛莲说。
“自卑什么?”
“怕别人说我配不上你。”
斋藤微微蹙眉:“谁说?”
“别人……”
“哪个别人?”
雾岛莲缩了缩肩膀。
他说不清,但他只要斋藤在坚定选择自己就好了。
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叮咚€€€€”
-----------------------
作者有话说:[亲亲]小情侣的亲密时刻
第62章 我爱你
“叮咚叮咚€€€€”
雾岛莲和斋藤齐齐看向玄关。
今天是周日, 应该没人会来啊。
“我去开门。”雾岛莲笑松开斋藤的脖颈,跑向玄关。
开门后,门口站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快递员。他手里捧着个纸盒问:“请问是雾岛莲先生么?”
雾岛莲有些讶异。
这还是他搬到新家后收到的第一个快递。他知道自己的行踪身份最好隐瞒, 所以在快递单上填写的都是距离别墅一公里的代收地点 ,名字也是假的。
快递员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雾岛莲有些为难地看着那个薄薄的快递盒。
斋藤晃司笑了笑,踱步朝他走过来,“签吧。”
“是斋藤医生买的?”雾岛莲问。
“嗯。”
“吓死我了。”雾岛莲碾平了唇角, 在验收单上写了名字。
斋藤前两天送了他Switch,现在又要送他礼物。
原来小情侣在一起就是这样的么?
男孩笑眯眯地抱着快递盒回沙发上坐下, 斋藤贴心地给他递剪刀, “小心地拆,这里面的东西比较重要。”
这么神秘。
雾岛莲心脏怦怦跳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裁开包装上的透明胶带,打开盒子,里面正躺着一封精致的信件, 上面用蓝丝绒绸带点缀,信封折页的地方落了一枚鲜红似血的火漆印章。
“这是……”
斋藤笑着看雾岛莲。
雾岛莲的表情就像个拿到心爱礼物的孩子。
“晓星学院高中部的录取通知书。”斋藤晃司提醒。
雾岛莲霍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礼物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着颤抖着打开信件。
里面是一封校长致信,开学的时间 , 入学准备清单。
油墨字迹似乎还未干透,雾岛莲不可置信地摸着那张纸的纹理,带着粗粗的颗粒感,精致得不像话。
“斋藤医生,我要去上学了。”
“嗯。”
雾岛莲猛地扑进了斋藤晃司怀里, 后脖颈的伤口让男青年嘴角一咧,但他根本顾不得这些了。
他感激斋藤, 如果靠他自己,估计这辈子也无缘高中。
可是有斋藤晃司在,他好像被赋予了新生, 他又能从跌倒的地方重新爬起来了。
雾岛莲吮吸着斋藤脖颈的温热,他无以言表,这一瞬间,只觉得眼眶微酸。
“斋藤医生……我不是在做梦吧。”
斋藤晃司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一样,轻轻拍打着男孩的后背:“嗯,不是做梦。你可以去上高中了。”
雾岛莲哽咽着,嗓子里忍不住发涩。
他从来不想在斋藤面前表现出脆弱,但此时他根本忍不住。
晶莹的泪水像是珠串似的,从男青年白皙的脸上连颗滚落,扑簌簌的睫毛颤抖。
“医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我控制不住……我想哭。”
斋藤晃司无言地抚着他的下巴。
温柔地看着他:“没关系,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想哭就哭。”
雾岛莲在得到准许后立马嚎啕大哭了起来,他颤抖着肩膀,低着头,对着录取通知书哭出连绵不绝的呜咽声。
一年前,如果没有那些事,他的母亲没死,养父没有家暴他。
或许他早该继续读书了。
他会在该有的年纪里成长成一个健康快乐的少年。
他会和同龄人一样坐在教室里,而不是在监狱,经历这些事。
雾岛莲委屈,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
“斋藤医生……抱歉,我、我好痛苦,我本来该开心的。可是……我好难过。”
斋藤晃司连忙将雾岛重新抱进怀里,他能感觉到肩头的一片洇湿。
但没有关系。
他的心脏也开始抽搐,从雾岛莲扭曲的表情和眼泪里,他觉得心疼。
“以后难过就说,痛苦就表达,想哭就哭,放心,我会替你兜底的……不要抑制自己的情绪。”斋藤晃司柔声说:“不要用笑容去抵御伤害,伤害是错的,你没错。”
斋藤晃司抱着雾岛莲,像是母亲抱着刚出生的婴儿那样,轻轻在他后背顺气,然后左右摇晃。
雾岛莲哭得更凶了。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
母亲对他不闻不问,继父只会将他拖拽着殴打他。
没有人跟他说过“没关系”。
“斋藤医生,你太好了,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雾岛莲哽咽着,将濡湿的唇瓣贴在男人炙热的脖颈上。
“不行。”男人说:“上天让我们相遇,就是派我来对你好的。”
雾岛莲哭得更凶了。
他双腿跨坐在斋藤晃司的大腿上,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斋藤抱着雾岛莲,安安静静地当一只抱枕。
他知道,这是雾岛莲现在最需要的。
他也知道,雾岛莲其实有心理疾病。
从他和雾岛莲见面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
雾岛莲患有cptsd,复杂性创伤性应激障碍。
只不过斋藤晃司以一个专业心理医生的身份,他不能随意分析自己的病人。
但从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来,雾岛莲的确有这类疾病。
初见他时,雾岛莲在监狱里待了两个月。
他的表现从容中带着些防御性,像一只全身炸着毛的小野猫。
那时雾岛莲全身上下打了7个钉子,眉钉和锁骨穿环,还有耳环和舌钉……斋藤晃司想,面前的少年或许经历过一些情绪闪回和游离症状。
经历过身体虐待或者是家庭暴力的青少年,压力系统过早遭受过持续的打击,就会从自残、穿孔、或者是毒/品中寻找逃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