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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轻警官不由分说便扭着雾岛莲的一只胳膊,将他压倒在地上。
雾岛莲根本无法挣扎,紧接着他就被戴上了银手铐。
“斋藤,你说句话啊……”
斋藤晃司蹲下去扶雾岛莲,可是两个年轻警员毫不退让,他越掰对方的手那两人就抓得更紧,把雾岛莲的胳膊扭得嗷嗷叫。
斋藤心疼,心底里产生了一个离谱的猜想。
斋藤晃司凑近到警官面前,低声问:“报案人是不是…市财务部部长宫本€€。”
中年警察一惊,满脸诧异:“你是?”
斋藤晃司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他是我老公。”
“???”
众人皆愣在原地。
尤其是那名按着雾岛莲的警察,惊慌地问:“那这人咱还抓不抓了……”
房间内瞬间沉默下来,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不知道是谁咳了两声。
雾岛莲委屈巴巴地喊:“行了行了,我不是鸭子,我是小三,把我放了吧!”
斋藤晃司蹲下将年轻警员的手掰开,雾岛莲得以有了片刻的喘息。
他连忙揉了揉雾岛莲被掐红了的手腕,柔声问:“没事吧?”
门外走廊里也涌出几个警察,他们听见声音纷纷探头朝房间内看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睡袍松垮的鸭子,尴尬的中年警员,手足无措的青年警员,几个人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警员隔空询问道:“警官,其他房间已经查获了三名违法卖春的嫌疑人,还发现了50克毒/品,要不要收队?”
几人又沉默着互相看了几眼。
这扫黄打非小组至少在其他人那里收获颇丰,斋藤以为他不会再为难自己和雾岛莲,轻轻叹了口气。
谁知,中年警察面色一凛,声音宛若洪钟:“您二位也不能逃脱非法卖春的嫌疑,既然都抓了,怎么能随便放人。”
雾岛莲崩溃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把衣服穿好跟我去警局,需要你的电子账单还有近期的工资账单记录,我们会有专业的警察判定你是否是性工作者。”
雾岛莲抿抿唇,“好,去就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美妙的一个和斋藤晃司独处的夜晚会被宫本€€给搅黄。
怪不得宫本是正宫,真还有点手段。
雾岛莲举报宫本抽烟,宫本反手举报他卖春,打的有来有回。
斋藤晃司站在原地,雾岛莲经过他时还瞥了他一眼。
“你老公真牛逼。”
斋藤晃司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两个都挺厉害的。”
等到了警署,雾岛莲被单独关进了审问室。
他来这种地方已经是轻车熟路,再加上中年警察提前说明,他就把早准备好的工资账单递给了审核警员。
不出五分钟就审查结束了。
凌晨三点,等到他走出审问室的时候,斋藤晃司还在等候室里坐着。男人把头靠在饮水机上小睡,看起来像是一尊塑像。
雾岛莲上去把斋藤晃司摇醒,跟他折腾了一晚上,也不晓得斋藤明天还能不能给学生开结课会议。
他看着斋藤晃司惺忪的睡眼,心里酸酸的。
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斋藤见他莫名红着眼眶,关切地问:“没事吧,警察骂你了?”
“没有。”雾岛莲吸吸鼻子,“斋藤医生,我给你添麻烦了。”
斋藤晃司揉了揉雾岛莲的脑袋:“不麻烦,生日快乐呀。”
雾岛莲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他的时间了。
正在此时,查兰走进了警察署的等候室,他显然是接到了宫本€€的消息,半夜来接斋藤晃司回家。
“再见。”
“拜拜~”
外面的雪停了,漆黑的夜一片静谧。斋藤晃司坐上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未知的夜色。
雾岛莲定定地站了几分钟。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了警署门口,车上下来一名司机,那是斋藤给他叫的车。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睡意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雾岛直挺挺地栽进床垫里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雾岛莲才从昏睡中苏醒。
过了许久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桔梗花戒指不见了。
雾岛莲惊慌地把昨天衣服得兜全都掏了一遍,最终确认,应该是昨晚被“扫黄打非”太着急,忘在了情侣酒店。
斋藤晃司得知后怕他一个人找不及,便派了查兰去帮雾岛莲。两人约好在情侣酒店大堂见面。
雾岛莲立刻动身准备去酒店找,一开门,只听“砰”的一声,铁门撞在了一个重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那是两个一人高的纸箱子,里面放着锅碗瓢盆,雾岛这一撞差点把箱子推倒。
他出门查看情况,隔壁房间门大敞开着,两个工人大汗淋漓地搬运一个崭新的冰箱。
隔壁这是搬来了新邻居?
雾岛莲狐疑地往里瞅了一眼,只见星野空正在跟门帘后的人聊天。
星野空看到了他,笑容明媚地打招呼:“早啊,莲,这是新邻居。”
雾岛探头往里走了两步,门帘后站着一个身着卫衣的青年。
他身材高挑,足比雾岛莲高上半个头,一脑袋浅金色的卷发,面部弧线和直线形成恰到好处的比例,一双狗狗眼既明亮又有亲和力。
雾岛莲打招呼:“你好,我是隔壁的雾岛莲。”
星野空向雾岛介绍道:“他是悠一,昨天刚搬来的。”
他很帅,长得一副十八九岁的高中生模样,满脸胶原蛋白,灰色卫衣下面紧绷着结实的小臂。
星野空是半个自来熟,没想到已经跟新邻居叫的这么亲热了。
“你好,我叫森悠一。”男孩腼腆地笑了笑,“开学读高三,寒假在面包房打工攒学费。”
雾岛莲有急事在身,敷衍地说:“好久没来新邻居了,空,你跟他聊,我出去一趟,有缘一起吃饭。”
在两人的注视下,雾岛莲像一阵风儿似的飞了出去。
星野空对森悠一笑了笑:“他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习惯了。”
“莲先生很帅呢。”
星野空说:“不过他可有暧昧对象咯。”
森悠一那张温柔无害的眼睛在阴影里暗了暗:“是么?是谁啊?”
。
雾岛莲和查兰找了半天,老板娘硬说没有见到那枚戒指。
过不一会儿,雾岛莲接到了警署的电话,原来是审核他身份的时候掉在询问室了。
查兰又开车把他送到警署,一路上默默无言,像个漆黑的小影子。
雾岛莲长得好,女警对他都比较温和,笑着问他戒指是在哪买的,桔梗花的图案不太常见。
雾岛莲的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也不知道,我还想问问有没有识货的人知道这戒指是在哪卖的呢。”
在旁边像一只忠犬的查兰意外地开口,“这个花纹……我、我有点眼熟。”
雾岛莲一顿,转头问他:“你在哪见过?”
查兰一贯腼腆,通用语说得也很生疏,他生怕答错,“之前主人会让我开车送一些上流宾客,我、我好像见过印桔梗、桔梗花花图案的手帕,还是……衣服。”
桔梗花虽然普通,但雾岛莲戒指上的桔梗花是有明确的边界线的,五瓣规整的花瓣,中间包着五条茎线,图形完全对称,如果不是装饰用则更像名流贵族的家徽。
雾岛莲紧张地问:“什么上流宾客?”
“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查兰颓然道。
雾岛莲心头生起的火焰又被浇灭。但不出三秒,青年便笑嘻嘻地跟查兰说:“我听说你叫查兰是吧,咱们两个不打不相识,现在也是通过斋藤医生认识了,你有没有通讯器?加我个好友呗~”
他笑得天然无公害。
查兰又是个耿直纯良性格,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在雾岛莲的通讯器上输入自己的电话号。
“以后常联系。”雾岛莲笑着在查兰面前晃了晃通讯器。
正当两人准备离去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雾岛莲的视线。
两个月不见,铃木警官瘦了一点,他穿着一身便服,看起来比在监狱里时轻松蓬勃许多。虽然依旧其貌不扬,但好歹也是相处过三个月的人,雾岛莲在隔了张桌子几米远的距离便认出了他。
“铃木警官~”雾岛莲朝铃木打了个招呼,让查兰先行去车里休息。
铃木见见到雾岛莲也很意外,“你这、什么情况,二进宫?”
雾岛莲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来拿我丢的东西的。”
“什么嘛,原来你这个小偷有一天也成失主了。”
雾岛莲挠挠后脑的碎发,不敢多说。
“今天斋藤没跟你一起来?”铃木瞥他一眼,戏谑地问。
雾岛莲呲着两排漂亮的贝齿:“铃木警官说笑了,人家看不上我。我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啊。”
“说的也是。”
雾岛莲打趣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还穿得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