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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今天不下播 第34章

“对不起。”

“……”

“真的对不起。”

“嗯。”

“不该强迫你的。”

秦薄荷没有流泪,却在喉咙里尝到的血的甜味。

他当时听到石芸那么说,有一种被撞破的慌乱。他知道石芸无意间的倾诉说中了他最隐秘卑劣的心思。

【逼他,替我过我向往的人生。】

一直以来,忽视她的想法,忽视她的压力,只是为了让她能替自己活出向往却永远无法做到的人生。

想让她替自己活着。

鲜活又美满地。

想为什么得病然后等死的不是自己。

因此更加执着,执着到怨恨。

不知道李樱柠为什么对世界毫无怨言,秦薄荷本就没有好好生活的理由,他选择李樱柠去当这个理由,即便她疼得快要死了,他心痛,却也只是轻轻地说,坚持下去,一定会好的。

“是我的问题,”李樱柠安抚他,“我做决定太突然了。至少和你谈谈。但每次我一说你就躲。”

秦薄荷松开了她,低着头,“真的想放弃吗。”

李樱柠安静了一会儿,虚弱地笑着说,“太疼了嘛。”

秦薄荷微微睁大了眼。

“别哭啊。你眼睛,”她十分意外,“从你一进来我就看见了,咋肿成这样?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秦薄荷下意识抿了抿嘴,握住了手腕。

李樱柠半信半疑。

笃笃€€€€

“是胡医生,”秦薄荷起身去开门,又对李樱柠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想什么时候和我谈这件事都行……石宴??”

李樱柠耳朵竖起来,用力撑着身体,龇牙咧嘴地往前趴。试着偷看。

秦薄荷没让他进来在,张了张嘴,“你,不是让你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吗?”

这辈子第一次听他哥在非营业状态下对别人说话用这种语气。李樱柠听得睁大了眼。

石宴伸手,只是推门,秦薄荷却下意识瑟缩地躲了一下。

像是害怕什么似的。

石宴注意到了,眯了眯眼,“不放心你。”

秦薄荷不接他茬,“……你也不怕被阿姨骂。”

石宴冷淡地说,“我本来也不是来上班的。”

确实,穿得是较为休闲的私服。秦薄荷一直低着头,不想看他,一闭眼都是昨晚的画面。

李樱柠痛呼一声,“唉我去……”

“樱柠!”秦薄荷连忙去扶她,“怎么栽倒?头晕?”

“没。”是因为急着听八卦,门口那俩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凑得又近,她一个没撑住。“哥,那是谁啊。”

石宴不请自进,秦薄荷安顿好李樱柠之后,对石宴说,“我们出去说。”

却没想到李樱柠忽然喊住他,“石院长,是石院长吗?”

秦薄荷愈发不自然。石宴转过身,点了点头。

“我叫石宴。”

“你要谢谢石院长,听到没有,”秦薄荷说,“那天就是他救的你。住这么舒坦也都是因为他关照。”

李樱柠大呼感谢,又狡黠地对秦薄荷说,“你居然带人回家了?”简直是,旷古奇闻。

秦薄荷:“啧。”

石宴:“怎么了。”

“秦薄荷,”李樱柠仗着有病直言不讳,“别装了,老实交代。”她笑容里带着一丝‘我早就知道’的得意,“你们在一起谈恋爱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感谢宝宝捉虫!

还有谢谢大家的评论5555

第28章 让人沦陷的那个可怕的吻

秦薄荷僵住。

他甚至不敢去看石宴的脸色。

本该第一时间澄清的,说没有这回事。也不难,当开玩笑打个哈哈过去就可以了,毕竟李樱柠的性格也不会对这种事情认真。

本该这么做的。

但昨晚的画面,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翻涌回了脑海。

“我死就可以了,爸。”

秦薄荷听见了,不可思议地转过身,“你在说什么。”

“……石宴?”

他停下脚步,过去之后看着那张呼吸粗重的脸,想要听得再清楚一些,于是俯下身去。

意识不清。之前给石宴喂了药,没想到他家里药品齐全,结果一问才知道这辈子发烧都没怎么吃药,至多是大量饮水促进循坏代谢。

或许现在这个状态和秦薄荷喂给他的那一堆药有关系。

总之现在,石宴并不清醒。

秦薄荷琢磨他是不是魇住了,于是伸出手摸了摸依旧烧热的额头和脸颊。

……还是不要休息了,再去拿毛巾来给他降一下温吧。

忽然,在起身的时候,手腕被极大的力道扯了回去。

大得秦薄荷几乎是跌在石宴身上,吓得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楚之后,正对上石宴那双暗深的眼睛。

“去哪。”

他呼吸滚烫,因为倦怠,半阖着的眼看起来压迫感更强了,看着秦薄荷就像在看一团肉制的死物。黑压压的眼神无论怎么看都不正常,也不像是神志清明的人该有的。

低哑的声音越来越给人压力,秦薄荷被他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仿佛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体能与力量上的差距实在是天壤之别。石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这么大的力气,一直都是离着适当的距离,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唯独的几次,还是秦薄荷主动拉着他。就像是在牵什么温顺而稳定的大型动物,微微用力就可以拉着走。

就因此理所当然的忽视了事情的本质。

“石宴……”秦薄荷其实一直在挣,只是没用罢了,他像是被两根粗壮的钢钉钉在床上,连仰头都困难,“你先放开,你生病了,嗯……”

好疼。

“我生病了。”

“对。你先……松手……”

“为什么。”石宴没太多神韵的眼睛,黑压压地汇聚在秦薄荷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我弄疼你了……”

每说一句,他都压下来几分,滚烫的身体加剧了成年男性带来的危险气息,让人呼吸不畅。

终于,秦薄荷第一次,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害怕。

这样的石宴太陌生了,实在是太陌生了。

不只有秦薄荷是被观察的对象。

其实石宴也是。

秦薄荷也一直在观察石宴。从警惕,怀疑,好奇,步步试探。直到另一种更加隐秘的心绪滋生。

但即便如此,秦薄荷也没有卸下防备,就像石宴早早就知道他千人千面一样,他知道石宴也带着面具。

真正木讷老实的人,大多会将生活过得一团糟。石宴和自己一样,必要的场合演变出必要的性格,这会给自己带来很多好处,十分方便。

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于悬殊的体能差距让秦薄荷感到无力,因为挣不脱,因为跑不掉。他终于吓得泌出泪来,湿漉漉地、怨怪地看着石宴。

听不进去话的石宴目光不知移向哪里。

看到眼泪,他蹙眉,“不要哭。”

也不像是道歉,也不像是在哄,更像是命令。

“石宴……石院长!把我放……呜唔……?!”

石宴一直盯着秦薄荷的嘴唇。

不如说从开始挣的时候就在看。

比起给人清凉、冷情感觉的五官,嘴唇是秦薄荷唯一较为€€重的颜色。

粉淡,算不上薄也算不上丰,说话的时候微微张开,透出口腔里更加艳的肉色。

其实他没听清秦薄荷在说什么。

一睁开眼就看见人扭头就走。因为并不愿意他走,所以抓住罢了。那点力气的挣动更是无从察觉。

这张嘴不停地开合,眼睛也红了,又急又气地说个不停。粉色缠在石宴的视线和神经上,不仅让人心烦意乱,更纠扯着、让这股莫名的心欲和腹欲,从胃里一齐挥散到四肢百骸。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对劲的?」

「啊。有一次在宿舍,白晓阳发烧了。」

「我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也试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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