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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今天不下播 第21章

听见这句,石宴松了手,他绕过挡路的身体,却又被追了上来。

“为什么这么抵触?免费给你吹都不乐意。石院长看不上我这张脸吗,”说罢,他对着镜子照了照,“不应该。”

“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不是同性恋。”

“我是不就行了。”政琰笑着屈膝,似有若无地顶蹭着对方的大腿。被避开后又失望道,“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有隐疾?”

“政琰,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石宴冷淡道,“开玩笑也要适度。”

政琰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到底真的假的?”他笑得身体一抖一抖:“装雏也不是这么个装法吧?”

今夜为政药集团分公司高管与易芸生代表商谈协议,石芸撺了个局。她自不必说,时常露脸出席各种会议活动,业内人人都熟识,平日里也同政药有密切的商业来往。

但石宴极少参与社交。一方面是回国不久,另一方面是对酒桌文化较为排斥。说人话就是:即便石芸把他拉去,他也只是坐在那里罢了。生意人阿谀奉承,互相推拒调笑,他从未参与,更不会融入进去。

如果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小文员,如此这般还能理解。可石宴这样做,反而更引人注目。

政药是族企,他这一系只是旁支,政琰今天也是随父母来赴宴的,从头无聊到尾。所以从石宴一进门,他就盯上了这个男人。

第一眼就知道是同类。

身材,样貌,淡漠的态度。只谈外表,那么石宴的一切都狠狠戳在他的点上。

但无论去主动搭讪还是敬酒,都得不到正眼或是回应。就算聊天,也一板一眼,暗示到了明示的程度,最后话题都能转回到生意上去。

难攻略,反而更激起人诱猎的欲望。

石芸介绍起她的继承人,说是留学回来的。这一听政琰就释怀了。

在国外待那么久,想必该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他也睡过不少白男,懂这套逻辑。比起勾引,直接一些反而更好。

政琰确实漂亮,唇红齿白,眼下有个十分勾人的泪痣。父母溺爱无度,又是个顶配富二代。向来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

且对方态度越抗拒,他越要得手。一直顺遂有什么意思?

无聊的晚宴,难以讨好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在床上不会留情的那类。所以在石宴借口去洗手间的功夫,他就这么跟了上去。

“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接电话,对面是男的吧,居然还问人家是不是生气了……”政琰嘲笑他装模作样,“你这种人我也睡过不少。越正经,脱了衣服就越像个畜生。”

政琰这句调侃,轻蔑又具有侮辱性质。“想要政药入股?我可以帮你啊。我爸很听我话的,比你母亲尽心竭力地在酒桌嘴皮子磨一晚上,要有用得多。”

石宴原本沉默,但听见这句,表情有些松动。因为身高差异,这种判定打量的目光居高临下扫视,莫名让人尾骨发酸。

“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你情我愿的事,搞这么严肃干什么。”

就在政琰以为这人又要继续端着说什么请自重之类的话的时候,忽然听见他低笑一声,“你情我愿?”他微微欺身,高大的身体压迫感很强,“从哪里开始是你情我愿。看上谁需要威逼利诱才能达到目的,为什么自轻自贱。”

“这么突然?差点以为您实打实是个正经人呢,这就露出真面目了。”

“还是有差别的。”石宴说,“生活过于富足的人总会空虚到用性来填补自己一事无成的人生,我相对平庸,官能上的刺激没诱人到让我什么都往嘴里塞。”

政琰见他气质在短暂之间转变得十分微妙,忽然这样有些猝不及防,哈哈两声,“这也太伤人自尊心了,我都快要听哭了。”

“不善言辞,我向你道歉。”石宴垂眼看他,缓缓道,“既然觉得自己可以代表政药集团,要与易芸生做生意,左右起来想必董事长本人亲临也无权干涉。但你父母见他的次数,恐怕还没有记者多。”

政琰眯起眼,“是想说什么?我不自量力?”

“是太有自知之明。不惜捆绑利益也要向我销售你自己,说明你心里清楚自己的成色,”石宴淡漠的眼里滑过一丝趣色,难以捕捉,“睡过不少?”

“……”政琰笑容扭曲,“石院长有够虚伪的,顶着正义凛然的人设,说出来的话居然能这么难听呢,看来也是个深藏多年的两面派。”

石宴看了他一会儿,又笑了笑。“不。”

晃一晃眼,好像方才凌厉的气势又消失了。变得冷淡起来,就如同平日里对外的那样。

“是作为医生,在给你建议,如果你叙述的情况属实,最好去做个体检,尤其是皮肤性病和泌尿外科。”也没有再周旋的必要,石宴支起身离开,“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实在是给人压力很大。”

政琰的脸色瞬间极其难看。

石芸今天请客,顺带着还前段时间的人情。她正与身边医学会的秘书长闲聊分会换届的事,席间觥筹交错,人人沟通时低声细语,笑声也轻,实在是很上台面的一顿晚宴。

石宴与政琰先后离席又单独回来,石芸瞥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心中若有所思。

直到散场,相继告别,政琰也没有归席。

但他父母似乎见惯了似的,面对石芸关心的询问,直言不必介意,临走时深深地看了一眼石宴,只说下次再聚。

虽然表面光鲜,但这顿饭吃的石芸也是很不舒服。

“没和你说明白也是我疏忽。”

她坐在驾驶位,给自己点了根烟,疲倦地看着窗外:“那小年轻的荒唐事是远近闻名。魏海垣那个儿子,也不知道哪根筋堵死了,前两年为他寻死觅活,把你魏叔气得脑梗复发,差点没醒过来。简直就是个祸害。”

“这种事不是单独某一方的问题,”石宴看着手机屏幕,淡淡道,“既然能纠缠在一起,说明本身就是一路人。”

石芸点头:“嗯,这说的有道理。”

石宴给秦薄荷又发了一条消息,对方依旧迟迟没有回复。

“看什么呢?发一晚上了。”

石宴没有回答,只说起政药,“总经理溺爱独子,今天的事情应该不会有结果。”

“那就不合作。”石芸呼出一口烟,“锦上添花的东西。评不上也一样运营,图他这笔?浇浇水谁都能开花结果。还当是三十年前呢。”

说罢露出一个笑,颇为霸气。

石宴笑出声,“不愧是杰出企业家。”

“那你,”石芸懒洋洋白他一眼,“杰出企业家培养出来的,好像也没什么优点。”

石宴不否认,“我确实只是读书的料。”

“是不是难说的很,没必要和你亲妈也装模作样。”她眼睛一眯,似笑非笑,“你看事是明白。但也要沉得住气,政琰虽然不是嫡系,但他亲爹到底背靠政药。真折腾起来,也不好招架的。做生意还是得以和为贵。”

石宴说,“秦妍牵来的线本就不是政药管理层。而是他的一把手。”

虽然有点不严谨,但一把手的家属也算一把手。

因为买卖玉石与秦妍交好的人,其实并不在企业里工作,也不是什么股东。而是集团董事长政迟的同性爱人€€€€殷姚。

这二人早年间也是恨海情天,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无论如何,都是政琰和他爹妈几辈子都攀不上的人物。要说远近亲疏,估摸也就沾了个姓氏。

其实能搭上殷姚,秦妍算相当有本事了。政迟对爱人极其珍惜呵护,说一不二予取予求。结识他和直接结识政迟本人没什么区别。

石芸挑眉:“意思射人先射马?”

“刚您还说和气生财,”石宴轻笑,“等真到了那个地步再说吧。”

至此,石芸一根烟抽到了底,也无意往深了聊这个话题。又叮嘱几句,她不再多话,独自开车离去。

石宴的手机还停留在秦薄荷的对话页面。

对方依旧没有回复。

石宴想起电话里,秦薄荷听起来好像情绪不是很好。虽然用轻巧的语气掩饰了过去,但还是能听出来的。

电话再拨回去,对方也不接了。

石宴能理解。

但说实话,心情实在很差。

石芸说得对,今天确实没沉得住气。

政琰的骚扰,其实没必要将事情激化到这个地步。继续维持他疏离木讷的人设就好。再怎么纠缠,直接利落地离开,比留下一堆废话要高效得多。

那不是在清理麻烦。

是宣泄。

拿别人发脾气这种事,这辈子也少有几次。石宴一向能控制好自己。尤其是情绪。

不会被几句挑衅的话激怒,之所以这般。

当然因为秦薄荷的那个电话。

其实没听见他最后说了什么,秦薄荷电话挂得极快。后面再发消息询问,也是石沉大海。

懊恼有,但没想到会在意到这种地步。

石宴思索着,忽然意识到什么,打开平台,搜索秦薄荷的id,头像有动态特效,果然,现在是在直播。

他点进直播间,发现今晚的在线人数极其多。甚至多得有些诡异。秦薄荷的运营模式不需要人很多,以往都是稳定在二三百,即便是周五晚八有推流,撑死了也不过五百来人。

而此刻的在线人数却高达一千多,弹幕一刻不停地往上刷着,但既不是问主播挑款,也不是询价。

而是清一色的吃瓜、艾特、xx根据xx的分享来到直播间。

石宴看着屏幕,眸色深了深。

画面依旧是那个户外的夜市,并不是正对着桌子,镜头很歪,应该是被什么撞歪了,正好拉远了视野。

辱骂声和围观路人的窃窃私语混杂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画面里看不到秦薄荷的身影,但却能看到一名男性指着摊位的方向,面目凶恶,声音很大,骂得内容也相当难听。

这人看着眼熟。石宴记忆力很好,凭侧脸就认出了骂街的人是谁。

正是第一次在线下见到秦薄荷的那天,被秦薄荷忽悠着,花一千二,买下那支象牙镯子的情侣。

第19章 秦薄荷你茶得有点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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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秦薄荷一开始根本没认出这是哪号人。

上来就砸摊子,无非是女朋友带镯子出去显摆后被发现不值钱,不仅如此还丢了个大人,气得和他闹分手,男方是花了钱又失了恋,忍不过大晚上跑来找茬。

秦薄荷确实‘溢价过多’,但不代表那就是假货。要退还那一千二没什么问题,随时都能转,但这男的跑来摊位上闹,一开口要秦薄荷赔他五千。

换以前或许和气生财,五千就五千吧,本就是笔不义之财。

但秦薄荷今天心情很差。

差得要命。

面前的人不是目标客户也不是石宴,不是需要敬畏的医生更不是借钱的债主,在无需顾虑交际用途的时候,秦薄荷会罕见地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我没骗你啊,我骗你什么,”虽然桌子歪了,但秦薄荷还坐在那,抱着胳膊抬脸看他,“这是真象牙。去找权威鉴定,机构如果说是塑料,我当场给你吃下去。”

“放屁,我查过了,这东西就算是真的也不值钱。几十块的烂货卖一千多,你还要脸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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