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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缘在自己嘴边画了个弧度:“笑得挺开心。”
我?笑得开心?
蔺耀的脸色下子沉了下去,绷着脸说:“没有!”
话虽如此,耳朵尖却暴露了他。
哦呦,恼羞成怒了?
这下子,沈乐缘彻底相信蔺耀有心上人,并坚定觉得刚刚是在跟心上人聊天,不然不能笑得那么傻。
€€€€以前,蔺耀可只对他这么傻笑过。
他不太开心,怕孩子遇上坏人。
但如果蔺耀真的喜欢,对方又没什么不对,那……
唉,我考虑这个做什么?
这是他爸该关心的事,让蔺渊操心去!
沈乐缘放下些心事 跟蔺耀一起买了被褥回去,让人家送货上门。
蔺耀拽着他急匆匆打车:“坏了,我衣服还晾着呢!”
沈乐缘笑他:“急什么?”
蔺耀心虚道:“我房间是真的乱,怕丢人……”
房间是临时开辟出来的,但仍在学生宿舍楼里,是相邻的几间房砸开,然后重新装修,整体是电梯房爆改,两室一厅的风格。
见蔺耀那么慌,沈乐缘做好了进猪窝的准备。
然而客厅只是东西摆的乱了一点,扫帚随手立在桌边,桌上的橘子皮还没扔,沙发上几件随手扔上去的衣服,像是晒干之后收回来的。
往阳台看,一条内裤迎风招展。
蔺耀红着脸先收内裤,往手心一塞跑回来收沙发上的,可眼睛一转看到桌上果皮,他像是被打断了读条的游戏角色,卡在那里犹豫该先干哪个。
沈乐缘拾起沙发上的衣服:“折起来还是直接挂衣柜里?”
蔺耀:“都、都行……”
沈乐缘笑了笑:“那好,你把其他的收拾好,我教你叠衣服。”
蔺耀痴痴地应了,嘴角疯狂上扬。
好有家的感觉啊……
嘿嘿。
沈乐缘一边叠衣服,一边回忆往昔:“就知道你不会,当初第一次见面,你连凉席都不会铺。”
其实会,他是故意骗老师下床。
蔺耀心虚。
沈乐缘随即说:“那天我发高烧,多亏你帮我喊了医生。”
蔺耀这次不止心虚,口中都泛起了苦。
“会铺凉席……”
他小声接前面那句话。
至于后面那句,他连捧都不敢碰。
作者有话说:
错字等我明天醒来再修,晚安~
第80章 我不乖
宿舍墙上贴了隔音棉, 因此隔音效果很不错。
收拾好房间,沈乐缘关上门,终于有时间跟郝局长细聊。
【我会去查, 】郝局长说:【关押和转移他都避着外人, 不可能被偶然看到, 初步怀疑是他的旧友搞事,但不确定是哪个。】
【他的朋友很多,以前我也觉得他不错】
一档事接一档事, 内部的声音有些嘈杂,郝局长也难免牵涉其中,现在简直是身心俱疲。
但他不跟沈乐缘说这个。
因为上面还没决定好怎么安排他,也因为他把沈乐缘当朋友,希望好友能安稳地度过大学时光, 不被打扰那份好心情。
【小鹿?他那边还算安稳,知道你现在不会看他之后,他就乖了很多,眼巴巴算着日子等你,昨天还对着摄像头要烤箱和材料,说要做小蛋糕给你吃】
说完,郝局长还问沈乐缘要不要看视频。
沈乐缘知道自己心软, 看了只会难过, 索性婉拒。
正事之间夹杂着霍霆锋发来的几条消息, 沈乐缘没回, 跟郝局长聊完才有脸点开,深呼吸几下做足心理准备。
果然又是几张高清大图, 附带男人羞答答的记录。
【健康状况良好,跟昨日相比有所消肿, 没有进行三次伤害,初步估计一周后能完全好转,但心理问题需长期关注。】
最后一句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活动求长期进行。
沈乐缘回以[乖,摸摸头.jpg]的表情包。
医院那边,霍霆锋瞅了眼手机,想拍个新的照片过去又不敢,咬牙切齿地瞪一眼自己,嫌那玩意儿没出息。
只是个表情包,又不是真的要摸你,瞎兴奋什么?
但他确实摸过……
霍霆锋回想那次意外,麦色的脸颊愣是泛起醉酒似的酡红,呼吸也灼热沉重起来,眉头却紧紧皱着,渴望的不是释放,是凌虐欲。
一切错误的起因是他那不受控制的欲望,尴尬感和悔意让他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厌恶心理,更何况,他伤害自己之后心上人会多给点关注,近来吃到的糖全跟疼痛息息相关。
种种原因混杂在一起,霍霆锋对那种感觉上了瘾。
他只渴望在心上人手中释放。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心上人能买个笼子亲手把他关进去,从此他的欲望完全被那个人掌控,再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但沈乐缘不同意。
那玩意儿用多了会引起局部缺血、坏死,这怎么行?
这会儿霍霆锋没提笼子的事,黏黏糊糊地说想他了,还跟他拍照病房里的鲜花和水果,都是兄弟们看他时送的,还假惺惺地问:【蔺耀的那些被遮住了,他不会不高兴吧?】
沈乐缘:【我问问他?】
霍霆锋:……
他当即表示不用,这点小事改天我自己问他就行,你晚上千万要锁好门。
沈乐缘莞尔:【嗯嗯,早点休息】
安抚完霍霆锋,他点开蔺渊的聊天界面,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那次“交换”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事不能回头想,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冲动。
但却不后悔。
他希望蔺先生健健康康的。
要健康,禁欲的药剂就不能多用,得管着点。
最近先生有没有听话?
沈乐缘指尖悬在手机上,犹豫之间霍霆锋又发来新消息,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
没搭理狗男人,沈乐缘眼一闭把新打出的那行字发给蔺渊。
【要再交换一次吗?】
总不能只给不听话爱闹人的那个吃糖,这不公平。
蔺渊许久之后才回复,是两个字:【抱歉】
沈乐缘:???
他当即就是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眉毛一竖凶巴巴地问:“你又用药了?”
蔺渊看着他鲜活的眉眼,回以沉默。
沈乐缘劝他:“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种药,现在小鹿不在,你用不着太克制,适当的发泄对身体有好处。”
蔺渊说:“不伤寿命。”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寿命很长很长,想死都死不了。
到时候,眼前这人能活多久?
他疲惫地阖了阖眼,补充道:“我有分寸,不用担心。”
沈乐缘沉默了一下,问:“对情绪也有影响?”
蔺渊:“影响不大。”
以前疲惫是因为要看管小鹿,要克制错误的欲望;现在疲惫是因为喜欢的人感情太混乱,要克制着不去打扰。
后者比前者更难、更费心。
沈乐缘不知道他内心的挣扎,又是气又是心疼,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过会儿又若无其事地发消息:【我跟霍霆锋的对话你听了没有?什么感想?】
蔺渊:【哪句?】
【是你喜欢霍霆锋,你跟他约检查他的私房照,还是你跟他说你是0那句?】
救命,我在霍霆锋耳边说的那么小声他都能听到?
而且怎么有股在质问出轨对象的酸味儿?
沈乐缘深深觉得自己不适合养鱼,现在无论跟谁聊天他都像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