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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家 第29章

何小家从前在老家,爷爷养过鸡鸭猫狗,都养的很好。

“不麻烦的,”何小家想了想,补充道:“要是你不喜欢,我就送回老家。”

褚啸臣微微抬脚,把小东西踢倒了,没想到小白还变本加厉,竟然又倒腾着的小腿儿往褚啸臣身上扑。

褚啸臣蹲下身,在它下巴上挠了挠。小狗舒服得还追着他的手,想叼他。

除却看到那张最新的游戏碟片,何小家终于在褚啸臣身上看出了“心情不错“的样子。

“叫Doris。明天让阿亮带你们去打疫苗。”

何小家心里升起一股喜悦,这是第一次他觉得,在这个家里,自己或许能做一只小狗的主。

晚上吃过饭,何小家给Doris在餐厅冲奶粉喝,褚啸臣打开电视,插入新的新游戏卡碟。

《星际迷航》是他一直以来都偏爱的游戏,从刚发售打到现在,没有一部缺席,虽然上班很忙,褚啸臣却还是会为了它专门回家。

他打游戏的时候心情都明显很好,所以当Doris满屋乱跑往他身边挤的时候,何小家的手刚伸到一半,褚啸臣已经先一步把Doris抱在怀里了。

小土狗刚洗过澡,身上软蓬蓬的,何小家承认自己有点羡慕它,能被褚啸臣这样摸头。

“你也要吗。“褚啸臣问。

“什么?”

一人一狗依旧在看着大屏幕,舰队的一串串激光炮在他们的黑眼仁里照出纷乱的光影。

趁着一个发射的空档,褚啸臣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何小家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好意思地挪过去。

在Doris滴溜溜的注视中,他小心地靠在少爷的手臂上。

还真是狗随主人,Doris还真跟褚啸臣似的,每次下雨都要躲在房间的角落。

又是一声巨大的雷响,何小家不放心地给宝琴打电话,说让小白上床睡。结果宝琴拍来一张照片,黑灯瞎火里是一双冒着红光的狗眼,隐约眉心的两点聪明毛能看见一个罩子的轮廓。

何小家定睛一看,是广友的被单!

原来已经在享受他小时候的待遇了,何小家放下心来。

今天何小家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弄得他整个人精神都不太好,所以即便昨晚闹了不愉快,他也依旧没有动睡沙发的念头。

丛笑老师说得很对,做人就不能道德感太高,该享受什么享受什么,管别人干嘛?你前夫不乐意怎么了,让他忍着!你不难受就行啊!

总之,何小家是又舒舒服服地在褚啸臣的Kingsize大床上躺下了。

到了快睡觉的时候,褚啸臣进来,停了两秒,似乎是叹了口气,又无可奈何地躺下了。

两个人在晶莹的灯光下躺了一会儿,雷声在云层里翻腾轰鸣,似乎要将整个夜空震碎。

“小白呢?”褚啸臣问。

“送回我爸妈家了。”

“狗怕打雷,让你爸妈把它用棉布盖上。”

何小家不动声色地想,除了起名字,你哪里管过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又不是你的狗。

褚啸臣洗过澡,身上都是一种好闻的香味,何小家曾经埋在他穿过的衣服上仔细问过,褚啸臣身上有种专属于他的肉味。说不出好闻或者不好闻,只是暖暖的蒸出来,让何小家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所以会一直一直嗅下去。

宋途讲,这是一种生物学上的进化选择,有助于后代获得更强的免疫多样性,可何小家听不懂,最后只是说,小唐僧,你又在说什么,我又不能生孩子。

他瓮动了一下鼻翼,偷偷地闻着,缓解他的头痛。

“好闻吗?”褚啸臣问。

何小家背过身去了。

他很累,根本不想和褚啸臣进行毫无意义的嘴仗,他感觉这一次给自己撞得很严重,完全不是轻微脑震荡那样。

他一定要快点抓住那个人,支付医药费,让他再去检查一次。

大概今天用脑过度,又有什么压在他的胸口,坚不可摧,恍惚之间,何小家竟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是无数的铁链,和永无休止的欲望喷薄,明明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在身边,他却一直蜷缩在角落。

何小家用被子盖蒙住头,幻想自己只是水泥墙的一部分,幻想自己不会被人找到,可他还是被他发现了。

男人轻轻扯下他的被子。

何小家害怕更甚,他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朝离他最远的地方手脚并用地爬去。

然后那个人生气了。

他说了句什么,拽住他脖子上的锁链。何小家一下被铁块扼住呼吸,惊叫嘶吼却还是被拉到男人身边,他压住他的四肢,按在地上。

何小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他哭喊着用了一切办法推开他,求他不要了,求他放手,身上的人却如同一头只知道媾和的野兽,他越想要挣脱,越被一次次的浪潮吞没。

何小家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他的头好痛,头痛欲裂。

一个电光闪过,他一下子惊醒起身。

“怎么了?”柔和的声音从身边响起,男人拢住他的腰,用拥抱安抚他被噩梦惊醒的寒意。

“头还是很痛吗?我让医生开了药。”

说话间,身边人给他递来一个水杯。

晶莹的水光折射男人的那只手上。

和梦中牵住他锁链的手一样,有一道贯穿掌心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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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惊!褚啸臣疑似隐婚!

台风季从18号晚上开始,停工停产到22号早上六点,因着那个奇怪的梦,这两天何小家一直失眠。

昨晚看电视到凌晨三点多,他才在沙发上和衣躺下,快傍晚的时候醒来,褚啸臣已经去上班,路上也有很多人来去匆匆。

医生来给他换了弹力绷带,他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这事儿医生做不了主,阿亮得了老板的电话之后,又给他多准备了三份冰敷袋,嘱咐他不要太多用力。

何小家在锦瑞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去打了个车,回了大排档。

天气晴朗,万物复苏,昨天清洁工已经修剪好被风吹断的树枝,整座城市又恢复了鸟语花香。

何小家站在大排档门口,伸了个懒腰,马不停蹄地开始炸晚上需要的调料锅底。

两个灶台齐开,热油炸芝麻辣子的声音掩盖了他的手机震动,常年冷清的同学同事群聊突然爆炸一样复苏,哔啵哔啵地不一会儿就99+。

丛笑的消息顶在最上,伴随着几十张表情包和无数感叹号,不停闪动。

€€€€你看到了吗!褚总居然隐婚了!!

€€

张恩诺脾气不算差,但这个褚啸臣也真是快把她点着了。

前几天本来他们一起在港岛谈《世纪百年》的海外发行,褚啸臣中间接了个电话,留下一大堆老总负责人冷场,说走就走了。

他们最想合作的隆源发行本来还想谈之后几部院线的独家,这下一看,原来褚总看不上他们这块小地方,也拂袖而去,留下张恩诺自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找了好多从前的关系,又特意出席了他太太组织的慈善会才算赔罪。

拍下好几张没什么用的字画的钱还没跟褚啸臣算呢,这人又想一出是一出,台风刚走就要办商会晚宴,给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下了帖子。

疯了吧?这么大的局说办就办,这是过家家吗?应急预案备好了吗?褚啸臣,你不是最讨厌别人打乱你的计划吗?

要是姑奶奶我不在,你该怎么办!

张恩诺又气又急,一边骂一边健步如飞地往宴会厅走,她刚结束一组杂志拍摄,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夹带着金粉彩带。

张恩诺和他们一起长大,几个人的家族缠绕在一起,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要说他们这种人之间有真情,也觉得侮辱了金帛权力,早就分不清是因为利益而相识,或者相识是为了利益。

张恩诺写剧本的时候,曾经借着主角的嘴讲,你对我有三分,我可以保你一生,等到下一个,又说,你有两分真情,我就不会怪你。

张恩诺不知道褚啸臣为什么突然急于筹措大量现金,但他们说话做事早就习惯了点到为止,张恩诺没有多问。

这么多年,褚啸臣什么都自己扛的,可能是因为跟他爸关系太差,他对亲情友情也总有一种天然的疏离。

所以当这人对她说“多谢”时,张恩诺简直要跳起来把这句晦气的话塞回他肚子里。

张恩诺甩了甩头,决定不再想更多,褚啸臣现在有点人情已经算是何小家惯得好,否则按他从前那样下去,早晚成为冷血无情的究极人类。

她随手拉住一个侍者,从人身上勾了件外套甩开披上,边走边低头,把头发胡乱打了个结,手法之错综复杂,简直像跟她的发型师有仇。

既然褚哥需要,张恩诺也只能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她心里默念了一遍今晚的宾客名单,常年面对这群老狐狸,势必让人宾至如归,如沐春风。

晚宴在锦瑞酒店举行。

当年这片地周围还尽是滩涂与渔港,退潮后满目贝壳和白沙,褚啸臣的祖父却执意起楼。

锦瑞酒店建成的那一年,它是海市最高的建筑,从此,开始了褚家纵横亚联盟的商业版图。

褚啸臣的房间窗户正对海市夜景,几十年来的飞速发展,让这座海滨城市蜕变为世界第八大都市,双子塔如同刀锋般划开天幕,凌渡江上汽轮缓行,玻璃反射着两岸的冰冷霓虹。

这样的豪景前,几位秘书却都在落地窗前来往匆匆,手上抱着文件、名单,核对今晚酒会的菜品与宾客座次,安排不同的高层对应接待,一派忙碌而紧张的景象。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最该出现的发起人却仍坐在沙发上,神情专注,正对着屏幕打游戏。

一个老掉牙的星际策略游戏,每个玩家都以“舰长”身份指挥自己的舰队,在虚拟星系中保卫自己的星球。

褚啸臣的舰队此刻正与一支外星联军交火,屏幕上爆炸的光点映在他脸上,他手指微动,冷静地调配能量与战线。

又有人跑进来,小声讲,说恩诺小姐已经到场,您指明邀请的几位也都陆续进场了。

“知道了。”褚啸臣神情淡漠,正忙着派工兵修补受损的飞船。

过了一会儿,战局平稳下来,他才问,“他呢。”

几个下属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不知道褚总口中的“他”是谁。

只有阿亮做事一直很可靠,眼明手快地答,回烧烤店上班了。

“北城的‘赵家大排档’,烤得很好吃,你们有没有吃过?”褚啸臣存档,把手柄放到一边。

套上西装,他自顾自地跟众人讲,“下次我们宴会冷餐,换成大排档的烤串怎么样。”

锦瑞最大的恒景厅中,宾客们正三三两两举杯交谈,觥筹交错间,金色气泡在高脚杯中不断上涌,映着一张张被华光润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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