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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 第27章

何春龙瞥了眼他桌上堆着的小山一样的资料,岔开话题问,“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翻阅零五年夏青途案的卷宗和资料?”

弓雁亭脸上闪过意外:“是,本来想找时间跟您商量一下,没想到您先一步知道了。”

“两位优秀一线警督同时折在这个案子上,这么多年一直是我的心头刺,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何局喝了口热水,问,“怎么样?研究出什么没有?”

弓雁亭神色略微严肃:“暂时还没有头绪,按当时情况看,夏副局出事前一天买了从九巷市前往伊城的火车票,当天晚上被杀,不看其他,只按逻辑初步推断,凶手的作案动机是掩盖某些事实。”

弓雁亭眼中浮起疑惑,沉吟片刻继续道:“单这么看,夏副局被害应该和伊城有直接或间接关系,但我看卷宗中并没有提到伊城。”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排除口角纷争引起的激情杀人。”

何春龙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对任何可能的动机都推演了一遍,但什么都没查出来,当时上面十分重视这起恶性案件,省里专门批了专案组破案,但凶手作案手法娴熟,没有留下任何供我们突破的痕迹。”

虽然早就对案件资料烂熟于心,听何春龙如此说,弓雁亭心还是不住得往下沉。

“那先放开这个方向不谈,还有情杀、仇杀、财杀、遗弃等。”弓雁亭道,“我仔细问过小云的妈妈, 夏副局在世时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招惹过闲人,仇杀倒是有可能,当时社会治安混乱,作为警察,遭到报复的可能性极大,至于其他,当年的卷宗详细记载了作案动机的排除过程,最后锁定和他有矛盾冲突的李警官李志涛。”

“卷宗上提到,当年在夏叔叔家的门把手、桌椅、刀具等多个地方提取到了他的指纹和脚印,更不巧的是他当天下午刚和夏叔叔发生过口角,很多人都看到了。”

何局原本神色颇为轻松,此时却被弓雁亭的描述不断带入当时的场景,不禁怔怔许久。

“是啊,就是这么不巧,当年李志涛零口供判刑,磋磨十来年,人在监狱里走了。可我始终不相信是他杀的夏青途,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警察,即使有矛盾也只是在案件的侦破上有不同的思路和见解,但生活中却都是很仗义的人。”他眼中悲怆沉重,“我立志要翻了这个案子,但这么多年过去,仍然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弓雁亭给何春龙续上热水,时间隔得太久,又差着辈分,弓雁亭不知怎么安慰,只能默默不出声。

半晌,何春龙深深呼了口气,转而问他,“你怎么想起翻夏志涛案的?”

“拜小云和她妈妈所托,他们也不信当时的判决,这些年一直没走出夏副局遇害的阴影。”

何局神色微妙起来,言词间有些迟疑,“我听人说你和小云?”

一看他那表情,弓雁亭就知道这才是何春龙来的主要目的。

不等他说话,何春龙已经挂起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你们确实到年纪了,也该谈朋友了,不用遮掩,你俩要是真谈了,按组织上的规矩,是要调开的,小云个人能力不错,就调到.....”

一看他说得刹不住车,弓雁亭赶紧道:“您误会了,我和小云就是普通同事。”

“.....啊?”何天明眉头深深拧起,“可是....”

“他们瞎传的,没有的事。”

何局顿时不说话了,半晌才道:“那下周联谊会你去不去?”

“下周省里有个侦查技术讲座。”

何局见他态度坚定,半晌只能叹口气,“那行吧,你忙,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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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第25章 曾经

两天后。

光线昏黑的卧室里,元向木懒懒睁开眼。

周围很安静,烟花声似乎从隔了很远的地方传进来的,闷闷的声响。

静静躺着听了一会儿,元向木才迟钝地记起今天似乎是什么节日。

他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信息里躺着许多未读,元牧时的,谢直的,公司里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人发来的。

元牧时头像是一个留寸头的后脑勺,元向木曾经逼着他换掉,可惜小孩被揍得鼻青脸肿都只垂着眼睛沉默。

未读信息三十五,一天一条,这是元牧时的习惯。

元向木大发慈悲,回了他一句“元旦快乐”。

那边立刻打来电话,他毫不犹豫挂断,人了手机偏头看着窗外,高空不断爆开的烟花偶尔将他的轮廓勾线条。

晚上十点,刑侦大楼支队长办公室还亮着灯。

弓雁亭坐在办公桌后,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电脑里正在循环播放一段放慢十倍的监控视频。

是那个一闪而过,身穿黑色连帽衫的人。

€€€€身高一米八左右,帽子被拉起来罩住头部,手插在上衣兜里正疾步往前走。

这是抓赌当晚离废弃渔港几百米外的一段监控录像,但后来这个人再没出现过,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也许是过节,办公楼里除了留下值班的,其他人都回家了,安静地让人有点不习惯。

过了阵,弓雁亭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站起身打开窗户,外面的寒风立刻裹挟着翻飞的莹白灌进衣领,他愣了下,抬眼,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了。

刚要点烟,手机突然响了。

“喂,小云。”

“阿亭,好久不见。”

酒吧。

夏慈云没坚持到弓雁亭来就睡死过去,元向木把放在在一边的外衣给她裹上。

再抬头,三步远的过道里站着那个他一个多月没见到的人。

灯光被遮去大半,元向木扬起脑袋,“好久不见,阿亭。”

弓雁亭抬脚走近,元向木伸手去够对方垂在身侧的手,还没碰上就被躲开了。

弓雁亭眼睛在元向木和他肩头的女孩来回巡视。

“别这么看我。”元向木说,“云姐喝醉了,她要你送他回家。”

“云姐?”

元向木笑了笑,把喝剩的半瓶酒推到弓雁亭面前,“这个原本是给你点的,我没忍住喝了几口,味道比你送我的血色森林差了点。”

弓雁亭没接话,只扫了眼夏慈云,问:“什么时候的事?”

元向木偏头仔细打量他€€€€眉宇间英气更重,周身气场更加低沉锋利,看起来不近人情。

他把那半瓶酒稳稳放在弓雁亭面前,“喝了。”

弓雁亭冷笑,“下药了?”

“没有。”

弓雁亭伸手拿过酒杯,低垂着眼轻轻摇晃动天尼玻璃杯中淡色的液体,随即将被子凑到嘴边。

就在即将碰上的一霎,弓雁亭突然抬手一把扣住元向木下颌,动作粗暴却平稳,半杯冰冷浓烈的液体全被灌进元向木的嘴里。

“咳咳咳咳......”

来不及吞咽,酒从嘴角溢出来,弓雁亭的手指被沾湿,再蔓延着滑进元向木衣领。

弓雁亭捏着酒杯轻轻转动,唇角的笑冰冷又嘲讽。

他凑近元向木咳地通红的脸,缓缓道:“别让我看不起。”

说完,他把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元向木羽绒服上擦干净,“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接近小云的吗?你都对她说了什么?”

元向木稳住呼吸,嘴边还泛着水光,神色却好整以暇,“把我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别得寸进尺。”

“那算了,看来你没什么诚意。”

弓雁亭黑漆漆的眼睛在元向木整理女孩衣服的手上巡视几秒,掏出手机把黑名单里所有的号码放出来。

显然,能享此殊荣的只有元向木,黑名单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他把屏幕怼到元向木眼前,“满意了?”

“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拉黑。”

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乐意?”

元向木抬手抹去唇角的液体,眼神就发硬地盯着弓雁亭,像在看一头难以驯服不了的雄狮,连头发丝都充满野性。

弓雁亭把手机揣兜里,语气随意道:“没什么不乐意,现在能说你到底对小云说什么了吗?”

元向木笑了笑,“放心吧,我只是前几天去看我妈的时候碰见她了而已,听说他爸在旁边的烈士陵园,今天...当然也是凑巧碰见。”

弓雁亭冷道:“这也未免太凑巧了,九巷市应该没这么小吧?走哪都能让你碰见。”

元向木好整以暇靠在沙发上,双腿懒散地交叠着,“随你怎么想。”

半小时后。

弓雁亭送夏慈云上楼的时候,元向木照常坐在他曾经坐过的长椅,这次没等多久对方就下来了。

“我们聊聊吧。”元向木站起身。

弓雁亭目不斜视,长腿一跨从他身边越过,十号楼楼前有一片小树林,林荫小道曲折通幽,此时已经快凌晨了,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听见雪花簌簌坠落的声音。

弓雁亭没上楼,在林子里转了几个弯,坐在一条已经被雪覆盖的长椅上,元向木也跟着坐在他身边。

“想聊什么?”

元向木朝旁边单元门看了眼,“就在你家楼下,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弓雁亭冷嗤一声,用指尖点着元向木胸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我家门钥匙,装什么?”

元向木勾了勾嘴角,“我想在你允许下进去,可以吗?”

“做梦?”弓雁亭把在办公室没抽成的烟又抽出来咬在嘴里,低头点烟。

元向木心脏毫无预兆得剧痛起来,他盯着那个熟悉的,通体漆黑的打火机,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弓雁亭弹着烟灰,语气不耐,“没话说就滚,我没时间陪你耗。”

元向木深吸一口气,说:“今天元旦,可以陪我吃顿饭吗?”

“不可以。”

元向木转头看着弓雁亭冷硬的侧脸,突然站起身站在弓雁亭面前,“我很冷,阿亭给我暖暖吧。”

说完,他强行挤进弓雁亭腿间,一把拉开对方羽绒服拉链,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紧紧抱住那俱温热的身体。

“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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