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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别打喷嚏了,你这打喷嚏的频率已经让统感到害怕。】
系统顿了顿,来了句:
【我怕你的感冒顺着你的脑电波传到我身上。】
江昭惊讶。
江昭无语。
江昭懒得理它。
不过,江昭也确实没空和他插科打诨了。
因为,纳维斯已经回来。
“纳维斯!”
一见到他,江昭便像离不得虫的小虫崽似的,黏了过去。
“雄主。”
纳维斯下意识地抱住了他。
雌虫垂眸,看见他的鼻尖有些发红。
迟疑了瞬间,雌虫询问道:
“您的鼻子怎么红了?
是感冒了吗?”
“啊?”
江昭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鼻子,随即想到,自己的鼻尖正是刚刚搓红的。
他愣了一瞬,眨了眨眼睛。
然后将雌虫抱的更紧,语气不自觉带了些可怜:
“我不知道啊,不过是有点难受。”
呜呜,好罪恶。
江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骗纳维斯,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在自家雌君面前表现的柔弱些。
“我看看。”
纳维斯说着,用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确定雄虫没有发烧之后,他的心中安定不少。
雌虫认真地想了想,予以解答:
“应该只是蜕变期的问题。”
“哦......”
江昭盯着他的样子看了会儿。
然后,实在是没有忍住,在雌虫的唇角啄了一口。
“这也是蜕变期的问题......”
雄虫的耳垂微粉,声音比刚才小了些。
小到纳维斯听清了自己的心跳。
“嗯......”
雌虫的耳垂也红了起来,小声地回了一句。
他莫名感觉指尖有点发麻,带着痒意,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
为什么呢?
难道他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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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这就是城里虫吗?
纳维斯本来准备回来给江昭做晚饭,顺便展示一下自己出色的才艺。
没想到雄虫亲着亲着,又有点失去理智。
江昭坐在雌虫的怀里,猫似的蹭着对方的脸。
一边蹭,一边傻乎乎地笑着,像是抢到了什么宝贝。
“您实在是......”
纳维斯搂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在这次雌虫有了充足的经验,随身带着抑制剂。
在江昭抱着他乱蹭的间隙,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钮中拿出一管试剂€€€€
空间钮是一个随身的储物空间,具体采用空间折叠之类的技术。
实物只有戒指大小,打开后会有一立方米左右的空间。
纳维斯的空间钮向来是用来存放一些军事机密的。
那一小盒雄虫专用的抑制剂,放在其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雄主,您稍微起来些。”
雌虫将抑制剂拿在手里,右手食指在江昭脸上刮了一下,像在逗一只猫咪。
他看着怀里本能亲近着自己的雄虫,慨叹一声:
好乖......
然而,他心目中乖到极点的雄虫,却忽然开始作乱起来。
“雄主!”
雌虫惊呼一声,一手拿着抑制剂,一手想去阻止他的动作。
江昭隐约觉得自己在做坏事。
可是,他的掌心变得好舒服。
像是陷进了一片柔软又不失弹性的陶土里。
这让江昭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个瞬间。
他将手掌按进了大米里,米粒之间微小的压力刺激着他的指尖,带来一种愉悦的放松感。
原来,这种愉悦的感受,也可以由雌虫给予。
“雄主......”
纳维斯的语气弱了下来,眼中有茫然的神色闪过。
似乎没想明白,为什么事情又演变成现在这样。
“好漂亮。”
江昭灵魂深处那点雄虫的劣根性却因此发芽。
其实,他的蜕变期没有那么难受。
可是当纳维斯出现在他的视线,他的理智总是先于一切开始燃烧起来。
“好漂亮......”
雄虫喃喃自语。
他无师自通,开始塑造起陶土的轮廓。
“呜...”
纳维斯狼狈地躺在沙发上,身体往后仰,右手手臂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欲盖弥彰地想要隔绝雄虫的视线。
现在,难受的虫变成了两只。
纳维斯此生都没有过如此难堪的时刻。
若是以前,有虫告诉他,他会大敞着衬衫,用这样的方式哄一只神志不清的雄虫开心。
那他一定会拧下那个虫的脑袋!
他最终还是找到了机会,成功给雄虫注射了抑制剂。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行为,可他却觉得比自己上前线还累。
在药物的作用下,江昭终于安分下来。
雄虫像是睡懵了还未醒,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时不时还小幅度地左右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
纳维斯抿着唇看了他一眼,随即起身,准备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江昭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勾住了他的掌心。
“你去哪里?
不要走。”
雄虫声音可怜巴巴的。
“我去换个衣服。”
纳维斯有些不自在地抓紧自己衬衫的前襟,语气依旧温柔,就是暗藏着不易觉察的慌张。
“我和你一起。”
雄虫的理智还没有彻底恢复,现在只想黏着眼前这个宛如宝贝一样,令他欣喜的雌虫。
“您不能和我一起。”
雌虫的喉结颤了颤,俯身吻在了他的唇上。
似安抚又似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