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外来户的夫郎 第41章

“四十五两怎样,凑个整。”萧怀瑾讨价还价,笑的一脸谄媚。

李杨树:“……”哪有这么凑整的,不过还是同意了。

“换个荷包装这些钱吧,我这里还有,这个荷包你平日可以戴着用。”李杨树拍拍沾了些灰的荷包,装大钱的这个荷包是李杨树送给萧怀瑾的,当初也是他花大价钱买的缎面料子做的,带出去也好看。

萧怀瑾:“好,那咱们可说好了,放在外面用作嚼用的这四两五钱并四十八个铜板,啥时花完我就啥时出去做工,怎样。”

李杨树抠着被面,怕萧怀瑾误会他:“我不是硬要赶你出去做工,是想着你没必要这么陪我耗在家中,没得浪费了时日。”

“陪你在一起不算浪费,别忧心了。”萧怀瑾执起他葱白细长的手,在手心落下一吻,“你手中茧子都没多少了,摸着细嫩多了。”

李杨树抽出手,拍了下他的手背,随后收拾满床的铜子。

除了二两四钱是碎银,其余全是铜板,又用麻绳串了六个一百文,总共二十一串的一百文,还有一小串是四十八文,这么看要花上许久都用不完。

只一点,“你以后定要紧着点钱花。”李杨树叮嘱,若是之前那般花销,这点钱不够两天造的。

“若不看咱们住的房子,只这些银钱咱们也算的上是富有吧,这么多银钱真省着点花能花好多年呢。”萧怀瑾侧躺在床上喟然道。

“就算咱们不起房子了,可一辈子这么长,也不能只指望这点钱,快点起来,大白日的别躺床上。”

萧怀瑾:“今日菜干晾晒完了,地里活计还得等两日,家里牲畜我也安顿好了,之前说做秋千,一直没腾出手,不如趁着这两日得闲我给咱把秋千搭了,前段时日做葡萄架还剩了些圆木,再找木匠给咱做秋千凳。”

李杨树乜他:“你又要花钱,秋千用绳子和一根板子就好,做甚么秋千凳。”

萧怀瑾翻身趴着,侧头看他,“花不了几个子,木匠一日半日的就能做好,顶多一百文,从里面拿一串也就够了。一根板子不安全,这次就听我的吧。”

李杨树扔给他一串还未收起来的铜板。

“我就知道我夫郎最疼我了。”萧怀瑾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搂着床边坐着的人给了个濡湿潮热的吻。

李杨树被亲的呜呜地说不出个完整话,“让我,放……钱……”

-----------------------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第45章 秋千

萧怀瑾对于搭秋千架一事异常热衷, 说干就干,即刻揣着一百文钱拉着五根圆木去找木匠。

给木匠拿两根做秋千凳,剩余的三根圆木让木匠做了个榫卯结构。

周木匠收起锉刀和砂纸, 手在身上随意擦拭一番, “回去按照榫卯去搭,若是怕不紧固就把着木楔也砸进去。”从一旁放着的工具箱中取出两根木楔递给萧怀瑾。“秋千凳只消半日功夫, 你明日上午来取。”

周木匠并不会故意拖延时日,这也是十里八乡的人爱来他这做木工。

“那半日的工费如何算。”萧怀瑾还是先问清这个。

周木匠爽快道:“半日只消给六十五文。”

萧怀瑾指了指板车上已做好榫卯状的木材, “那连着这三根我一道结清。”

周木匠摆摆手:“这算不得甚么,不必了。”

‘哗’一盆水泼到周木匠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个端着木盆脸颊消瘦的夫郎站在厨房屋檐下,“呦, 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 辛辛苦苦给磨大半个时辰的榫卯竟是轻飘飘一句不必了, 真真是菩萨心肠, 只可怜我们父子五人跟着你吃风打屁。”

“你这人怎的能如此说话, 有辱斯文。”周木匠气的脸颊涨红。

那夫郎翻翻白眼,“不过念了一年书罢了, 整日就是有辱斯文,我还就明着给你说了, 若是再这般伪大方,我定是要拉着四个孩子回娘家。”

萧怀瑾倒不抠门,也不欲见周木匠为难,爽快地多取出五文,“周夫郎不必如此,周木匠就是不要,我也不能不给, 您收好。”把手中铜板递给周木匠,“如此便多谢了,我明日下午再来取秋千凳。”

说好之后萧怀瑾就拉着板车回家,怀里还揣着叁拾文,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叁拾文他也昧下了。

趁着李杨树不注意偷偷装入房屋外窗台上的花瓶中。

午后。

李杨树扶着后腰在院子内缓步慢行,脚下跟着几日不见身影的狸花猫来回用脑袋蹭他的腿,一起看萧怀瑾折腾。

三根粗的圆木被萧怀瑾放在地上,两根较长的放一起等了等长短,顶端都被削成凸状,又拿那根稍短的比了下,木匠的手艺还是很好的,榫卯很契合。

“杨哥儿,帮我递下小铁锨。”

李杨树把一旁放着的小铁锨捡起给他。

在葡萄架旁半尺的距离挖坑,土块稍硬,萧怀瑾每一铁锨的力道都纳的重。

葡萄架是前段时日种下葡萄小苗后搭的架子,此刻光秃秃的。

两根立柱埋入土中,萧怀瑾站在条凳上架横梁,对准榫卯一阵敲敲打打,最后再敲进木楔加固。

如此用了不过半日时间就搭好了架子。

次日下午萧怀瑾去周木匠家取回了秋千凳,往横梁上栓。

李杨树看了眼忙活的萧怀瑾,从橱柜上拿出两个碗,又从柜子顶部拿下装着鸡蛋的稻草筐,取了两枚,分别打入给两个碗。

“大黄。”正在屋檐下侧卧着晒太阳的大黄听到主人的呼唤,瞬间抬头。

“过来大黄,给你吃好吃的。”确认它没有幻听,这才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到主人身边,歪头打量。

李杨树把两个碎蛋壳随手扔给它,听得出来它吃的急切,还伴随着蛋壳被嚼碎的轻微碎裂声。

两碗鸡蛋打碎加水,随后放入前锅里蒸,李杨树扶着肚子和后腰,慢慢坐在灶口前,卷了一小把软柴塞进去,等火旺了后再搭两根硬柴。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坐着看萧怀瑾在院中绑秋千。

没过一会儿。

“杨哥儿,快看,做好了。”萧怀瑾先坐在秋千凳上摇晃,“还挺稳当,就是不甚好看,胜在野趣吧,过来试试。”

萧怀瑾走到灶台前拉起李杨树,把他推到秋千上坐好,但拽着麻绳不让他荡起来。

“这秋千凳坐着真稳,还带个靠背,这样晃起来很安心。”李杨树坐在宽大的秋千凳里,手抓着两侧麻绳,“你放手,让我荡一下。”

“你可抓紧了,我轻轻推你。”萧怀瑾推着他的后背,让他慢慢荡。

日子就这般被晃碎了,李杨树仰躺在秋千上,双腿在空中随着摇晃,慢慢荡着甚是惬意。

萧怀瑾就这么护着他慢慢荡,眼珠一错不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李杨树猛然睁开眼,“瞧我,竟是入了神般,忘了周遭。”

“这个秋千没做错吧。”萧怀瑾见他回了神,拽着秋千停下,“往那边坐坐,咱俩一起。”

秋千的高度刚好够萧怀瑾的双脚能撑在地上,他脚下用力带着两人一起晃。

秋季的日头很足又不灼烫,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

李杨树扯着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枝条去够那串红果,摘到后便放开那条被拽的变形的枝条,眼神寻索一番,发现再无红果后便放弃这棵树。

他胳膊上挎着半竹篮的五味子,如今快入深秋,五味子并不多,只是捡着漏网的摘。

胳膊被树枝挂到,李杨树拨开眼前碍事的枯树枝。

枯树枝后一个手持木棍的人站在一颗高大的树杈上仰着头敲核桃树,‘噼里啪啦’的落地声,一个个黄褐色间或青绿色的圆球纷纷落地。

“打多少了。”李杨树挎着竹篮在一旁问询。

“太过高的没打下来,你看看地上。”萧怀瑾指着地上一大片黄褐色小球。

黄褐色的果子颗颗饱满,因着他们离这颗核桃树近,熟了也是先知晓的,是以这一整个树的核桃几乎被他们囊括干净,这已是第二趟了。

萧怀瑾从树上跳下来,取出怀里的麻布,裹在手上,走到李杨树跟前,“帮我绑下。”

拾取核桃容易黑手,他才想到给手上裹着块麻布,若是被染黑,少不得需要个半月消除。

李杨树如今身子五个月了,蹲下已开始稍稍不方便了,就没有帮萧怀瑾,挎着竹篮又去附近找草药去了,这可是一项稳定的进项,虽说不多,但攒着也是钱。萧怀瑾跑了三趟才把那么些核桃全装回家。

核桃果需要剥开后晾晒。

李杨树也坐在小凳上和萧怀瑾一同在院中剥壳,外皮先敲烂,这样好取,隔着块麻布不好直接上手,李杨树不耐烦那个事,一手一个地剥。

“你手染的比我都黑。”萧怀瑾拽着李杨树的手假意痛心道。

“要不了半月就下去了。”李杨树抽回手,看着竹席上铺满的核桃非常喜悦,至于手上的黑是一点都不在意。

萧怀瑾:“明日村长让去田里排水,咱们之前下的泥鳅和鱼也能收了,我拔草时还看到鱼和泥鳅了,鲫鱼比泥鳅大些,泥鳅不甚长。”

“我明日也跟着去。”李杨树以往很喜欢在稻田里摸鱼。

萧怀瑾:“你如今弯腰都不大顺利了,你去作甚么。”

“去玩玩么,总待在家也不是个事。”李杨树拽着他膝盖的裤子晃,“我给你拿着水和干粮在田头等你,还可以看着装鱼的木桶,万一被别家偷了呢。”

萧怀瑾勉强答应,“明日咱们推着板车去,木桶带四个,到了田里后你就坐在板车上别瞎跑。”

深秋的晨露带着股冷意,萧怀瑾拽着一把串叶草,挨着根部用镰刀齐刷刷割断,甩了甩叶子上的露水,随后塞进背篓里。

家里的猪羊都长大了,每日需要的草料越来越多,萧怀瑾干脆每日背两个背篓出来割草。

两个背篓差不多装满,这才背一个提一个回家。

回家路上还看到了€€菜,顺手薅了一大把,早上朝食能添个凉拌野菜。

今日要去田里排水,李杨树也早早醒来给两人忙活吃食。

后锅蒸着馍,前锅已被烧干,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黑坛子,舀出少许带着白色猪油的罐罐肉放入锅中。

‘刺啦’一声,香气窜鼻,大黄和狸花闻着味就来了。

两只小的在脚底下蹭个不停。

李杨树用脚轻轻拨开它们,手上利落地把一大盆切好的菘菜丝倒入锅中翻炒。

快熟时给锅中加入酢和一点点盐调味。

盛在一个大海碗里放在案板上。

做完这些后,他这才抽空揭开后锅的锅盖,拿出一块粗面馍馍。

“咪咪,大黄。”李杨树叫着两个小的去房檐下,给它两的碗里都掰了些馍馍让吃。

萧怀瑾回来时李杨树正在炒第二道菜。

“回来了,稍等下吃饭,我这马上就出锅,你先给猪烫麸子,后锅有热水。”李杨树翻搅着锅中的萝卜丝。

“好,你等会记得去堂屋把抄网和锄头给咱取出来,我先喂这些牲畜。”萧怀瑾提着鲜嫩的草料去猪圈和羊圈那。

给羊喂的草只需大致切碎便成,猪吃的要再碎上一些,萧怀瑾拿了个大砍刀把放在木板上的鲜草砍得七零八落,随后囫囵个洒给羊圈的食槽。

剩余的鲜草又细细剁碎一番,随后去提猪食桶,在堂屋里舀上三瓢麸子。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