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和他一起边摘边吃。
李杨树提的竹篮很快就装了满满的野葡萄,两人这才停手。
“早知道我应该也背个背篓出来的。”看着没摘干净的野葡萄李杨树很难受。
“够吃就行了,给鸟儿好歹也留点。”萧怀瑾捏捏他那被发带绑住的发髻揪,“大背篓还未装满,再转的看看。”
一处山坡下的酸枣也红红一片,无人采摘。
只位置比较刁钻。
李杨树想吃,但不想萧怀瑾涉险。
“你在这摘这些五味子,我过去给你摘酸枣,我只摘旁边一点,放心吧。”萧怀瑾把背篓放李杨树脚边。
拽着山坡上的一根树藤挪到酸枣树枝旁,摘下就塞进衣襟前。
酸枣刺多又硬,萧怀瑾摘的很慢。
见萧怀瑾很稳当,李杨树也放下心摘眼前的五味子,五味子摘回去后晒干可以卖与药铺,多少是个进项。也能自己泡茶喝,酸苦辣咸的滋味都有。
栗子球的刺太多,李杨树把背篓里的皂角铺平,挡住下方的栗子,这才把一串串红透的五味子放在上面。
五味子树下还有五六簇牛肝菌,李杨树也顺手摘了个干净。
可惜没有找到木耳和鸡枞菌。
萧怀瑾还在那摘酸枣,李杨树就在附近寻看,发现有柴胡,顺手拔下,把杆径掰断,抖落抖落根须上的泥土,随后扔进背篓里。
仔细在附近找,果然还发现了几株,虽然不多,但李杨树都拔了,只留下根须。这些草药都是慢慢攒着,攒的多了就拿去镇上卖。
萧怀瑾摘了满满一怀的酸枣,胸前身后的衣襟都鼓鼓的,满兜兜全是酸枣。
李杨树站在山坡上给萧怀瑾搭把手,欲拉他上来。
萧怀瑾一手抓住树藤,一手扒着泥土就上去了。“这么危险你就别拉我了,看我摘了多少。”他拉开点。自己交叉的衣襟,酸枣卡着腰带上都跑到后背去了。
走到背篓前发现李杨树还摘了菌子,还有草药,主要是五味子占了很多,快将背篓装满了。
萧怀瑾把怀里的酸枣全掏出来放进背篓里,所有山货都混装在一起,只能回去再分。
一篮子野葡萄,和装满的背篓,也没法再装了,两人打算回去。
出去的路上萧怀瑾发现一棵树下有猪鬃掉落的毛发,旁边的蹄印显然还是新鲜的。
心里暗道不好,他还是大意了,认为这里是山脚,就放松了警惕,没成想遇到了下山的野猪。
他一人倒还好,主要身边还有李杨树,心脏跳动的极快。
幸而看到一个高处的斜平坡,稍稍危险,可旁边有树藤能踩稳,野猪也爬不到上面去。
萧怀瑾来不及多想,把背篓和李杨树的竹篮放在一旁,让李杨树爬上去。
“怎么了。”李杨树不清状况,连爬带攀地被他推上那个高处的斜坡上。
“手抓稳,脚底下也踩稳。”萧怀瑾压低声音,背篓放在脚边,从胯旁的箭囊抽出一只箭搭弓。
李杨树也意识到不对,静下来听到‘沙沙’的声响,一时判断不出是哪个方位,只顺着萧怀瑾箭矢的方向去看。
猝然,一个大力疾驰的东西就要冲出树丛。
‘嗖’地一声破空音,只见萧怀瑾的箭矢已狠狠扎入跑出草丛的野猪眼睛上。
受伤的疼痛让野猪发狂。
獠牙长而弯曲,这是一只成年的黑色野猪公野猪,体型及其庞大。
李杨树紧张地看着萧怀瑾,他见过村里人合力困杀过野猪,好几个成年男子一起制服的。
萧怀瑾只身一人,很难不让他担心。他能保证的就是好好的待在上面不扯萧怀瑾后退,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亦做好了萧怀瑾若是有危险他立刻下去帮助的打算。
见李杨树好好地待在上面,萧怀瑾松一口气,随后提着弓箭快速奔袭和野猪兜圈子,时不时放一只冷箭,一只箭矢扎在野猪的后勃颈,让它有一瞬吃痛泄力。
瞅准时机,萧怀瑾掏出怀中的匕首,上前照着腹背猛捅,华贵的匕首锋利至极,几下就轻松在野猪身上戳许多血窟窿。
李杨树远远见着,野猪似是没了动静,“可是解决了?”
“没有,你先别下来。”萧怀瑾盯着眼前的野猪,它肚子还在上下起伏,见它确实没力站起身了,这才上前一刀捅进脖颈下方,至此才彻底没了气息。
萧怀瑾并没有管死透的野猪,先把李杨树从斜坡上扶下来。
李杨树拍着胸脯,“吓死我了。”
萧怀瑾笑道:“我心差点跳出嗓子眼,若是让你出事了,我会以死谢罪的。”
“别混说,没事就好,那野猪要怎么办,咱们又没推板车这怎么弄下山。”
萧怀瑾从背篓旁取下麻绳,“本来带着麻绳是想捡些枯枝回去,没想到要捆猪了,我给它拖下去。”
捡了几根粗壮的木头垫在野猪身下,再用绳子一起捆着,这样拖着比较好走,猪身也避免了在地上摩擦。
李杨树提着竹篮,挎着大弓,跟在萧怀瑾身后。
公野猪很重,饶是萧怀瑾也稍稍费劲,何况他还拎着一个装满山货的背篓。
拉着野猪不好背,只能拎在手中。
还好这里距离他们家并不如何远。
-----------------------
作者有话说:感谢支持[比心]鞠躬[狗头叼玫瑰]
第42章 藏私房
两人是绕山道走的, 一路没碰到村里人。
回到家中,萧怀瑾就去推板车,趁热乎得赶紧拉镇上去卖了。
等他把板车拉到野猪跟前时发现, 大黄前爪趴下身体下压, 后身高高撅起,压低声音呲牙咧嘴地冲着地上那个庞然大物威胁“呜……汪”
萧怀瑾呵斥:“去。”
被训斥后, 它倒也不恼,跳起来对着野猪狂吠不停, ‘汪汪汪’围着不肯离开。
萧怀瑾正打算将猪拖上去,又看到野猪满身的鲜血, 顿时又嫌弃的不行。
平日这板车坐的最多的就是杨哥儿。
若是让这野猪弄脏了,不说杨哥儿, 他首先就嫌腌€€。
李杨树看出他的顾虑, 见状立道, “不如铺上厚厚一层软麦秸。”
“就怕渗血。”萧怀瑾他把野猪捅的太过了, 腹背全是血口子。
李杨树:“给下面垫上一层土, 等回来时再清洗板车就是了。”
萧怀瑾推着板车出门去挖土,李杨树把他们背篓里摘的山货一样样拿出来。
竹篮里的黑紫野葡萄放进一个小木盆中, 舀了两瓢水清洗干净,装了两大海碗放在案板上。
野葡萄下面有几簇野生菌子还在竹篮中暂时没拿出来。
他拿出背篓内的柴胡根须, 抖落抖落泥土,洗干净后放到院中晾晒的药材笸箩里,又取红透的五味子洗干净单独放一个竹编内晾晒。
从堂屋檐下拿了一卷竹席放在院中,将皂角全部铺上去,虽说澡豆不甚贵,但洗的衣物多了,用野生皂角自己制皂荚丸还是更省钱点。
不多会萧怀瑾推着板车回来了, 车内铺了厚厚一层的干土。
在茅草棚抽了很多软柴铺在车上,萧怀瑾这才将野猪抗的扔上去。
难免身上沾到野猪的味道和血。
萧怀瑾偏头在肩膀上闻了闻,皱皱鼻子,“这味太腥了。”
李杨树笑他:“快去吧,别晚了,等你回来好好洗漱一番。”
萧怀瑾也不墨迹了,趁着天早赶紧去把猪出手了。
野猪的肉若是母猪还好,公猪肉非常难吃,也就酒楼和脚店会收,他们有秘法能去除这腥味,只毛猪的价格难免低些。
李杨树把筐底的毛栗子倒在竹席上,没有开口的毛栗子扎手,晾晒开口后才方便取果。
晌午他一人在家随便对付了一顿。
歇过响后,他从堂屋拿出三个无提梁的大竹筐去菜地,院里菜地的菜也熟了好一些。
之前萧怀瑾只种了翁菜、白瓜和菘菜,初夏时他将菜地重新翻整,各色菜种子都种了些。
黑紫色的长条茄子和长长的豆角最多,若是再不采摘就老了。
茄子种了两行,沉甸甸的坠在茄子架下,李杨树手下利索,一手摘一手拿,很快茄子就装满了一个竹筐。
他见老茄子都采摘完后,这才去摘长豆角。
豆架当初架的高,长豆角也高高坠在空中飘,还未长老的豆角有着脆劲,‘啵’的一声就被掰断。
一行的豆角产量不少,竹筐装的满满当当。
新长出的菘菜也是鲜嫩不已,摘的做个白玉豆腐汤也是好喝的。
李杨树挎掉菘菜的老叶片,只将鲜脆的部分留下装进框中,菘菜不少,吃不完可以做些酸菜。
三个竹筐都装的实在。
他打开菜地旁边的地窖盖子,把茄子豆角和菘菜都先放进地窖里,能存的时间久点。
种的胡瓜并没有长出几根新的,李杨树也懒得去拿竹筐,直接兜起衣服下摆采摘。
捡着嫩的采了五六根,这才从菜地里出来。
胡瓜放灶台上,随手从案板上拽了两颗洗干净的野葡萄扔嘴里。
又去把菜地边扔的老菜叶子拿到鸡窝那,撕碎撒进鸡圈里。
十只雏鸡如今都长大了,到处乱窜,有时会放它们出来在院子跑,但经常被大黄撵的鸡飞狗跳。
有两只是公鸡,再长大点就可以杀的吃了,晒的板栗可以做一道板栗鸡,鸡汤鲜浓鸡肉软烂,咬一口板栗也是甜甜糯糯,若是冬日里吃一道板栗鸡,暖心暖胃又快活无比。
只说萧怀瑾这边,直奔镇上脚店后门。
“公猪味大,毛猪的价便贱,我们这一直收的是五文一斤。”
萧怀瑾无二话,他约莫也知晓野公猪卖不上价,且这时再换个地方去卖也多不了几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