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萧怀瑾食指轻点他的鼻子,轻声道:“你天天这么躺着不容易养好病, 我带你去山里逛逛吧。”
见李杨树没有反应,萧怀瑾在他额头‘吧唧’亲了个带响的,“快起来”。
李杨树坐起身,发现自己还是身着里衣,这才后知后觉害羞,难为情道:“你先出去。”
萧怀瑾:“你先收拾,我去找村长说点事, 我等会再来接你。”
李杨树‘嗯’一声,随后又踌躇道:“我才发生这种事,只咱们两人出去被人看见不好,我叫着梅姐儿吧。”
萧怀瑾摸着他的头,道:“放心,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
“丈母,我想带杨哥儿出去放松一下,不然他总憋在屋里好不了。”萧怀瑾站在厨房外对常秀娘道。
常秀娘转身看他,有点为难,“杨哥儿昨日在你没回来时跳河了,身体还很虚弱。”
听到李杨树跳河了,萧怀瑾瞳孔一缩。
常秀娘赶忙道:“不过桐树小子很快就将杨哥儿拉起来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就是杨哥儿需要多静养静养。”
萧怀瑾:“我刚看杨哥儿是有点低烧,我上次来他就是这样,好几日了,所以想着出去走走发发汗也好,你放心吧,我会把杨哥儿照顾的好好的,我们就出去两日,等他回来病就好了。”
常秀娘:“两日?”她以为萧怀瑾说的就是半上午或是一日,结果竟然是两日,难不成两人还要在一起过夜?!
于是厉声道:“万万不成。”这时才又有了丈母的架子。
萧怀瑾放低姿态央求:“丈母,我是真的心疼杨哥儿,他这样总不好,我看着也难受,再过个半月我们就成亲了,杨哥儿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半个月都能将身体拖垮了,求您就谅解一下吧,我保证不会对杨哥儿做什么的,只是带他出去开解一下。”
一说到杨哥儿身体,常秀娘也犹豫:“那你打算带杨哥儿去哪。”
萧怀瑾:“去山里,您放心,我对后山很熟悉。”
常秀娘:“山里能玩什么,若是遇到野兽怎么办。”此时常秀娘已经有点松动了。
萧怀瑾:“我从两年前便开始进山,后山连着两座山头我都跑遍了,况且我也有很强的保命手段,到时我会带着弓箭和刀的。”
常秀娘:“两日,那就是你们后日下山?那要在山里住两晚,晚上多危险啊。”
萧怀瑾:“不危险,我在山里有一个很安全的住处。”
常秀娘:“那打算什么时候去,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还要走两日,成亲一应准备都怎么办。”
萧怀瑾:“稍等一会就走,成亲的那些丈母你不用担心,我等会去一趟村长就是要说这些,让何叔找村里人帮我筹措一下。”
常秀娘放下手中的木勺,在€€衣上擦擦手,“你等等。”随后出厨房去了李杨树房间
没一会儿常秀娘从房间出来,对萧怀瑾道:“后日一定要回来。”
萧怀瑾笑的很开心:“丈母就放心吧,那我先去村长家,等会来接杨哥儿。”
等萧怀瑾走后,常秀娘琢磨了一下,用麻布包袱装了些够他们两人两日的米糕,随后拿着布包袱进李杨树房间给他。
“萧姑爷说要带你去山里散散心,你既是愿意娘就不说什么了,娘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怕你们在山里不好做吃食,这是给你们装的米糕,你们路上带着吃,不方便做热食的时候就吃点米糕,好歹垫垫肚子。”常秀娘将米糕放在炕上的小几。
李杨树已经穿好衣裳正在叠被褥,闻言看了眼他娘给拿的包袱。
见他一副没有生气病怏怏的样子,常秀娘拉过他的手,“好孩子,你出去后就好好玩,什么都别多想,啊,都过去了。”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万不可什么事都依着萧姑爷的,听到没。”
常秀娘还是有点担心萧怀瑾会欺负自己家哥儿,虽然就是要成亲的人了,可这毕竟不是还没成亲么,但是她又心疼杨哥儿。
“何叔,这个酒送你尝尝。”萧怀瑾很少登门村长家,他今天是提了一小坛酒上门的,光这一小坛就值一百文,比浊酒贵一半的价格。
村长媳妇见是萧怀瑾上门,有一丝不同于以往的不自然,“怀瑾来了啊,你们爷两去堂屋坐,我给你们做朝食。”
村长将萧怀瑾请进堂屋。
昨日萧怀瑾让他都感觉到胆寒,今日他又提着酒,不晓得还要提什么要求,有点头疼,但还是笑呵呵道:“来就来了,这么客气作甚。”但他是个酒虫,还是没忍住拎着酒坛子看了看,见到坛子上的标记,“豁,这还是上好的清酒,不便宜啊。”
萧怀瑾笑道:“不值当什么,说来我这有件事想麻烦一下何叔。”
村长放下手中的酒坛:“不会是昨日的事?”
萧怀瑾摆摆手:“不是,昨日的已经过去了,都处理好了。我今日上门是想请何叔帮我筹措一下我成亲的事。”
村长:“原是成亲的事,这好说,你年纪轻又没经过事,家里没个人支应,这事我帮你办就行。”
萧怀瑾:“咱们一般男方这边一场婚事下来能花费多少。”
村长:“你都打算请哪些家。”
萧怀瑾想了一下:“全村的都请过来吃一顿吧,到时我挨个上门发帖子。”
村长摸摸胡子,思考了一会:“寻常杀一头猪也就尽够办一场了这算个二两五钱,菜便宜和鸡蛋鸡鸭鱼都捎带点加一块算个五钱的,再还有婚事要用到的窗花对联喜字,这些算个1钱,还有扎的喜棚木架咱们村有现成的,红布需要买上一匹,就算个五钱的,多少扎些红布是个彩头。这些林林丛丛能花个三两六钱。”
萧怀瑾:“只有这么些吗。”
村长又问:“那迎亲队伍你这要置办吗,咱们村里很少有人置办队伍,多是雇个驴车或者领着人走回去。”
萧怀瑾立马道:“需要,花轿和唢呐手都需要。”
村长:“花轿大概需要二钱,唢呐手可能是五钱,这是我以前和人扯闲话听到的,不一定是行情。”
萧怀瑾突然想到小时候参加过一个婚事,当时主人家有给他们回礼,又问:“需要给宾客回礼吗。”
村长:“倒是没有这个说法。”
萧怀瑾:“傧相需要请一个吗。”
村长:“这个不用,我就能担,咱们村里不讲究这些。”
萧怀瑾:“好,宴席约莫是三两六钱,按照五两准备,花轿和唢呐手不清楚,那这个我先按照二两预备着。何叔,我给你七两,给你统支了来,就麻烦你帮我找村里有经验的长辈筹措一下。”
村长:“好,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到时我让村里负责采买的人记账,不会让乱浪费你银子的。”
萧怀瑾笑道:“很是不必,人生大事尽管花就是了,不够我再给,一定要保证我和杨哥儿的婚事风光,就这样说定了。”说完从身上解下荷包,从里面取出七个一两的角银,“何叔你这有戥子吧。”
“有。”村长从堂屋橱柜里取出一个戥子,随后将萧怀瑾给的七个角银称了称,不多不少,刚好七两。
萧怀瑾收起荷包:“那我就先走了,何叔,等我成亲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村长摆摆手:“别这么客气,我是村长,本身这些就要我统管的。”
村长媳妇从厨房端了一小簸箕粗面馒头和一小盘咸菜,招呼道:“怎么这就走啊,吃了朝食再走啊。”
萧怀瑾把着大门的门扇,笑道:“婶子,我还有事,就不吃了,走了啊。”。
送走萧怀瑾后村长媳妇进堂屋,“他过来说啥事了。”
村长伸出手,让她看清手中的七个碎银,“让帮着筹措亲事。”
村长媳妇送了一口气。
村长笑话她:“瞧把你吓的。”
“吃你的饭吧。”村长媳妇没好气道。
能不吓吗,昨日出了那事,今日就上门,还好是让办亲事,不是其他旁的。
萧怀瑾又来到李家,见院中和厨房都没人,敲了一下门,李杨树从房内走出来了。
“杨哥儿,收拾好了吗。”萧怀瑾上前道。
“好了,我娘给咱们装了米糕。”李杨树拎起手中不大不小的包袱,有点苦恼:“装这么多。”
第26章 进山
萧怀瑾笑道:“带着也行, 到时我背着。你再多拿一套衣裳。”
“拿衣裳干嘛。”李杨树不解道。
萧怀瑾没有给他说要进山两天,将他推进门,道:“你就拿吧, 拿我过年给你买的厚的, 山里冷。”
说到这,李杨树这才想起他给自己买的衣裳, 他给了梅姐儿一件。
怕说出来萧怀瑾不高兴,但不说的话以后让萧怀瑾知道了更不好, 不安道:“说起这个,我之前没来得及给你说, 一件短袄我给了梅姐儿,她还小, 比较害冷。”
看李杨树不带血丝的唇不安的抿着, 萧怀瑾牵着他的手, 笑道:“多大点事, 给了就给了, 不是给你买了两件短袄吗,你带另外一件, 还有那个棉花夹层的€€也带着,再把那套棉帛里衣带上就行。”
李杨树依言收拾出了一个包裹着衣服的小包袱。
常秀娘在后院喂驴子, 李杨树去后院说了一声,又同李梅树叮嘱让她照看着院子,随后和萧怀瑾走了。
萧怀瑾手上提了两个包袱,一个是米糕,一个是李杨树的衣裳。
李杨树好多天没敢出现在众人眼前,此时走在村内头不敢抬,一直垂首跟在萧怀瑾的身后。
所以他没看见村里人看到萧怀瑾都脸色一变, 就连坐在一起扯闲话的人都突然乱糟糟地忙乱起自己的手中活,无人说话。
等萧怀瑾和李杨树走远后,众人都只打着眉眼官司,没敢说一句关于他两的闲话,过了好半天才扯开了其他。
萧怀瑾带着李杨树先是去他家,路过曲家门口的时候还看到了在门口劈砍竹篾片的曲木。
“曲木大哥。”萧怀瑾和他打招呼。
“哎,你回去呀。”曲木有一瞬的僵硬,随后赶忙回道。
萧怀瑾也不在意,继续道:“我这两日不在家,还得麻烦你帮我多照看一下院子就行,水不用担了,这两日水钱我会照给的。”
“应该的应该的,这两日你不用给。”
“走了啊,你继续忙,带我给曲奶奶问个好,等我回来看她老人家去。”
萧怀瑾走后曲木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和萧怀瑾说话压力突然就有点大,还好他看着还是和平日一般。
李杨树不解道:“你让他帮你担水,还要给他日日算钱吗,你不自己担?”
萧怀瑾摸摸鼻子,生怕他嫌弃自己懒,于是道:“我这边距离河和村里的取水井都远,也没打个水井,平日我又忙,只能让曲木大哥帮帮忙了,而且他那边算的钱不多,我就这样一直让他帮忙了,不过我偶尔也会自己担的。”
李杨树忍不住道:“以后还是自己担的好,银钱不要乱花。”
萧怀瑾靠近李杨树笑的不怀好意:“想提前管夫君的银子了吗。唔……也不是不可以,你叫我声夫君,我等会回去就把所有银钱交给你。”
李杨树侧头不理他。
萧怀瑾探着头看他:“怎么不说话,生气啦?”
两人玩闹着到了萧怀瑾家的栅栏门门口,李杨树推了他一把:“没有!都到家门口了,你赶紧开门。”
萧怀瑾带着他先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两个包袱放在炕上,随后又解下自己腰间的荷包。
李杨树注意到那个荷包是他送给萧怀瑾的,深青色软缎布料。
随后萧怀瑾当着李杨树的面将墙角一块土墙抠出来,对李杨树招招手:“杨哥儿过来。”
李杨树过去,双手撑着膝盖弯腰,“你这是藏银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