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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第13章

车程半小时,两人全程无交流。

到了蓝珀家楼下,沙曼莎传来简讯:客户正在进一步研究,很快会答复我们。言下之意,请蓝珀醒醒酒,别睡过去了,耽误几百万。

原本费曼也要亲力亲为的。蓝珀便邀请他上来坐坐,一鼓作气将事情谈妥,免得回头还要十几轮邮件折腾。

费曼起初一口回绝掉。蓝珀的眼神那般高高在上,却说:“你转身就能投入下一个花花世界,要一个半醉的人独自消受这漫漫长夜。费曼,你的慈悲心呢?”

来了蓝珀家,第一件事,全身消毒。

蓝珀径直去了浴室。项廷再次打开一条缝,望着大门的方向蠢蠢欲动。

然而,费曼没去客房洗澡。他听到书房的传真机在响,传真纸一行一行打出来,他把文件取出来,坐回客厅里阅读。

就这样,项廷的第一次逃跑计划失败了。

更衣室的衣柜,远远地斜对着客厅的沙发。

二十分钟后,项廷便见到,他的姐夫裹着一件奶油色真丝、荷叶袖柳腰的睡袍。

即便是在古代的春宫画卷中,睡鞋和膝裤也是决计不能脱的,美其名曰不能做无叶之花,可姐夫从蓬松的银狐毛中滑出一双乳白带藕色的无瑕裸足,窈窕地蜷到了沙发上,大腿轻折身体斜倚,手夹起一支细烟,香雾€€花。

而他旁边的英国男人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项廷意志模糊,又看不清脸,却也认得那绝对不是白谟玺。白谟玺比较前卫,这个新任奸夫却酷似古堡里的吸血鬼公爵。不管蓝珀怎么样,他都视而不见状,保持着老板在下属面前应有的深沉似得。

项廷叹服,姐夫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敢在(至少)两个的男人中间耍花枪,竟然摆得这么平!同时他也想不通,怎么这些男的都大脑灌水呢?爱上一个有妇之夫,搂搂抱抱亲亲爱爱。

项廷比蓝珀小了将近一轮,观念却老派得可以:一夫一妻,死心眼到底。他在部队上终日打熬筋骨不近女色,对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异性恋尚且颇为鄙视,何况现在目睹一个又一个□□的同性恋了?真的,马脸,猫王,吸血鬼,你们这样全部都是有病的,敬请接受电击治疗。

费曼皱了皱眉,他原以为去拿的是客户资料,却发现那是蓝珀私底下的生意。蓝珀干的是掮客活,有时候还充当官方外包的谈判专家。

那文件标题:《股东会议记录及共识备忘录》。

蓝珀也不介意他看了,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还随口抱怨上了:“我开始给他们两个方案,还以为韩国人和我一样,有点诚意,往我这边靠靠,结果呢?他们反倒是从两个里挑自己喜欢的,有利的条款。就好比我跟卖表的说,要么贵点买新的,要么便宜点买旧的,他却非得以新的价格卖我旧的。难道我是自发自愿的傻瓜,行了吧?”

蓝珀在帮美国的资本,买韩国的银行。这种规模巨大且复杂的收购,不可能像在菜市场买菜那样简单。蓝珀不时穿插两句笑话,费曼倒是一次也没有笑过。

蓝珀披上薄毯子,走到开放式的厨房,倒了一点冷牛奶,站着喝了小半杯。

厨房的灯光亮一些,项廷看到姐夫的睡袍在闪闪发光,但也或许是他全身都涂了带亮片的润肤油,不一定。总之,火彩超越钻石,璀璨得人头昏脑涨,看到这一幕的项廷好像突然理解,童话中公主的裙子是太阳、月亮和星星的光辉纺织的那种面料了。

忽然,蓝珀说:“先生,你要报纸吗?”

项廷这次肯定听懂了,费曼用磁带式的伦敦音,来了一句,excuse me?

蓝珀笑道:“每次我路过你的办公室,你立刻就举起一张报纸,把自己藏起来。难道我是追债的?你这么防着我,没意思!”

费曼说:“如果你需要我的建议,我会说耐心点。现在买方担心经济下滑,正常贷款变坏账,评估保守。政府则希望经济复苏,坏账转好,因此可能对贷款价值过于乐观。预期迥异,所以结果会大相径庭。但按照你的方案,现在无需急于评估。经济如预期恢复,贷款损失最小,需要返还的坏账也少,这对双方都有利。希望金监会也能认同。”

“听听,我知道你是个大人物。”蓝珀走回他身边,自己喝牛奶,却递给对方红酒,“资本市场的冬天来了,投行业务都要冻结,很长时间都没事儿干。我说,该加入买方了。”

费曼说:“所以你的甜言蜜语突然泉水般涌现,目地仅仅在于劝诱我考虑跳槽?”

高盛这样的投行,就像一个销售员,帮公司卖东西或者找钱。而蓝珀业余做的私募股权投资,角色则是买家,买了企业再卖,赚个中间价。

蓝珀坦白:“是又如何?我对投行彻底提不起兴趣了,去意已决,多少钱都留不住我。但同时,我又不想与那些平庸之辈为伍。所以我要拉着你一块,一起飞往未知,这难道有错吗?不是我喜新厌旧,没人容得下我。上个礼拜,参议院的参议员伯尼向国会提交了《矿产行业透明法案》。他在里面骂我。”

“如何?”

“他指名道姓,蓝与高盛正在等华尔街的利空释放完之后,石油价格掉头向下,做多石油赚取大把银子的这时候反手过来做空石油,依然大赢特赢。而美国民众不得不容忍100美元以上的石油了。俄罗斯人富有了,他们赚来的钱是美国人在埋单。俄罗斯能够挺起腰杆跟美国抗衡,以蓝为首的投机商功不可没。”

“后天我与伯尼见面,欢迎你一同前来。”

“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敢认识他?”蓝珀的似笑非笑大有意味。

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放在桌上,费曼并没有端起来。蓝珀拇指托住杯脚,往前递了递。

可是似乎蓝珀不胜酒力,酒的后劲上来了,红酒快倾倒的时候,费曼接了过来。

两人的手碰到了那么一刹。蓝珀不经意地接着笑道:“你去和他谈谈就够了,向他保证我知错能改了。有个说法,叫先钓上来再调包。”

费曼垂下眸,眼瞳如一块具有神性的深绿宝石,不着痕迹道:“你看起来有点低血糖,你不应该喝完酒去洗澡。”

蓝珀说:“哦,你明明看得很仔细嘛,连我哪儿不舒服都知道。可你为什么专门挑我看不见的时候看我?费曼,对我你还存在偷看吗?”

像跟无神论者讨论上帝完全失效。费曼说:“我该回去了。”

恰在此时,传真机又响了。

这次才是客户发来的合同。收到之后,费曼逐字审阅,没有发现任何遗漏之处,只是价格一栏仍然空着,有待填入。

于此,两人意见十分不和。

费曼:“你想出一个低价,先把承销权抢到手。”

蓝珀:“嗯嗯,你都摸透我的坏毛病了,这种时候,不就是该满足我吗?”

但终究是费曼权限更高,他的签字才最终有效,他又向来比蓝珀更一意孤行。

蓝珀家像个雪窖,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晾衣绳上不能晾衣,费曼问他钢笔在哪里?蓝珀找遍家里,只找到一只按压式的圆珠笔。

费曼把笔帽取下,正准备填上价格。蓝珀却好像不能忍受桌子上存在杂物,把费曼搁在一旁的笔帽,捏起来卡回笔尾去。

这样一来他的手指落下来时,也必不可免地在对方的手背一滑而过。

费曼的神色丝毫不变,可是要写字时,他这才发现笔头都缩回去了。

刚刚蓝珀“不小心”也按下了卡簧的按钮,可费曼浑然没有察觉似得。

蓝珀把手搭在费曼肩头,轻轻挑起周遭的温度,然后他把自己的下巴枕在那只手上,那微妙的重量甚至不胜一片最轻盈的羽毛。

目光并未落在人身上,而是似有似无地掠过那份合同,流连了那么一小小会儿。

发射心想事成的魔法一般,价格那栏便出现了蓝珀最心仪的数字。

蓝珀不经心模仿着字迹,签了他的名字,还调笑眼前那沉默的共犯:“瞧,我一代表你,凡事多么讲求风度。”

一切心满意足之后,蓝珀马上下了逐客令。就只剩下空气里的香味柔媚如故。

衣柜里的项廷此时快撑不住了,他怀疑那束紫花是某种生化武器,发散出致幻的气体,头脑更里被千军万马踩过似的乱七八糟。看他们起身向门口走去,才松了一口气。

临别,他们还讲了两句话。

项廷离得太远,听不清。

好像蓝珀笑了笑,这么远,他一笑都给人一种似有似无的微痒。他个子高挑,明明不蔓不枝好端端地站着,却好像身段会随着点点杨花水云般流动:“别做出圣诞冰雕一样的表情吓我,好吗?我什么时候利用你了,好吧,那是啊,那是,可你至少有了一个令人回味的周末。而且难道你和我说的话里就没有百分之一的假话吗?”

蓝珀不再理他,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个冰过的水煮蛋,滚着敷脸。

这男的怎么还不走,姐夫怎么还不睡觉?项廷都急麻了。

奇怪!明明胜利在望了,项廷为什么反而产生一种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预感呢?

费曼拧开门要出去,卡住了,拧不动。

因为外面的人插了钥匙,要进来。

有情有调的一个良夜,白谟玺手捧火红的玫瑰,正作出深情的一笑,迎头撞上了冷若冰霜的费曼。

第14章 孔雀自怜金翠尾

空气即刻点燃,能量波水纹般一圈一圈扩散,项廷感到直面太阳磁暴,头疼欲裂。

直到砰的一声闷响,不是两个男人之中谁关上了门,是风吹上了它,雨夜中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意味。

蓝珀这才发觉来了不速之客似得:“站那别动,我马上就来。”

蓝珀怀里抱猫的姿势,抱着一大瓶形似灭火器的医用酒精,走过来,对着白谟玺呲了一分半钟,玫瑰花便如沾了露水更加娇艳可人。

白谟玺纹丝不动站着被呲的同时,观察费曼。

费曼硬挺的衣领,阔幅领带和扎扎实实上浆的衬衫,俨然是一位严肃银行家的行头。它们表面都没有呲过的痕迹,他要么是进门就没被呲,要么是呲了但二人世界久了呲痕消失了。

哪一种可能性,都让白谟玺的脸色煞是不好看,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淋浴结束,蓝珀一边支使白谟玺:“下这么大的雨,快把鞋子扔出去。”

一边招呼费曼:“等雨稍微小一点再走吗?”

“我的司机等了我很久。”费曼淡漠道,“你也有你的宾客需要款待。”

话音刚落,白谟玺很有点花花公子味道地露出一笑:“今天如此之特别的聚会,介怀什么主客之分,是否太过于拘泥了?我早就请求蓝霓,不吝将他的朋友全部介绍给我。最好我认识,或者是我想认识的,起码要对味,能够一起玩得来。当然,如果实在匹配不上其中任何一点,我还是会以礼相待。”

项廷一只手撑着衣柜的门,另一只手攥着一根衣架,防止昏倒以后直接滚到外头。一个没走又来一个,项廷感觉棺材板上又被多钉了颗钉子。因为姐夫可能不会把他扭送警察局,但白谟玺嫌疑极大。

蓝珀没事人一样回沙发上歪着了,看电视,增加一些茶歇环节,吃戒烟的磨牙棒,即自己烤制的水果蔬菜干。

那两男的还在门口杵着,这是干嘛呢?

项廷看到他们握了手,白谟玺先伸的手,他用的词汇太高级了,古英语还是法文希腊文?听不懂。

依照人之常情理解,白谟玺应该在说久仰久仰;但凭其语气判断那是,长久以来耳闻阁下盛名,近看实物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呢!啧。

这时沙曼莎来电,确认两件事,一蓝珀没睡着,二费曼在他身边。

沙曼莎认为,蓝珀的不靠谱是基因问题,无法改变,必须要费曼主持大局。他们现在急需一单生意开张,而蓝珀的风格是在各种寒暄中进行各种试探,但对关键的交易分歧却欲言又止,导致谈判效率极为低下。

好像特别羞于针对具体的商业条款交锋,在那相互猛打太极。这,还是满状态、清醒的蓝珀。

要说蓝珀有多离谱,沙曼莎简直如数家珍:蓝珀常常疑心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每月都得有几天卧床养病。他实在是个自相矛盾的人,有时候病恹恹的,有时候精力勃发,发动跨国并购大战就像翘着大尾巴的狐狸冲进了鸡群,可很快能量耗尽之后又得卧床不起。每到夏天就完全放弃工作,失联、失踪。即使入了秋,只要气温高于十八度他就镇日在寒玉床上大字挺尸,虚弱的身体像剖开的雪梨一样缓慢失水,同时又不断往外沁着光莹莹的细珍珠。董事会责问他在家里躺着做什么,他说我给好多客户打电话介绍我自己。

蓝珀说人在,沙曼莎不信。

蓝珀勾勾手指,让费曼过来,对着电话吱个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地向上管理的沙曼莎,一听到费曼的嗓音,反过来被吓了大一跳,敬语稀里哗啦全用上了。

沙曼莎向费曼同步一些进展,电话没开免提。

蓝珀侧卧在沙发上,抱一个心形的靠枕,稍稍直起身体,侧耳去听。

白谟玺从沙发后路过,手从听电话的两个人中间伸过,大模大样地突破了这层胶漆。

蓝珀怪了一句:“不要碰我,要离我远一点,感冒很容易传染的。你要是病了,我也会很难受。”

“没听说喝酒能防治感冒,不过也不妨一试。”白谟玺刚刚别扭的动作,似乎是为了穿过两人,取走茶几上的酒杯。

蓝珀说:“你拿的费曼的杯子呀。”

“哦,我只是想帮你清洗干净而已。”白谟玺俯视一眼蓝珀的穿着,纯白的轻纱宛若一个吹弹可破的蝴蝶梦,又一股子醋气直往外冒,“毕竟你都没有力气穿好衣服了。”

白谟玺去洗杯子,费曼则礼贤下士的姿态,表示不用劳烦,自己的东西自己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的水槽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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