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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述,还有他对象,我家另一个小孩。”
对方:“我听着好像是个小男孩。”
赵从韵坦荡:“啊,就是个小男孩。”
于是没人说话,短暂的沉寂。
电话这头,叶泊舟都能从这沉默里感受到对面的微妙氛围。
好在并没有多久。
另一个声音响起,打破尴尬,缓和气氛:“薛述现在在哪儿呢?没事的话让他带着他对象也来呗。”
其他人陆陆续续附和:“对,让他也来玩玩,这里热闹。”
“还有那个小男孩,薛述恋爱怎么都不说一声,我们都不知道。”
赵从韵:“他们刚下飞机,也不知道假期什么安排。我再问问。”
似乎是走远了一些,其他声音都没了。
赵从韵若无其事,根本不把刚刚的微妙尴尬放在心上。也自信等会儿自己回去,即使那些人还不能接受,也不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惹她烦。
她问:“也是,我回去就太晚了,你们要不要来参加婚礼?他们包了一整座酒店,要办海滩婚礼,明天天气也好,就当是带小船来玩一玩。要来的话我给你们留一个风景好的房间。”
薛述看叶泊舟。
叶泊舟也没想好,茫然。
薛述说:“我们想一想。”
赵从韵:“行,想来的话提前给我说。别又一声不吭突然来了。”
薛述:“好。”
电话挂断,薛述看叶泊舟:“怎么办。”
叶泊舟:“我也不知道。”
他放慢脚步,落在薛述身后,轻轻说:“是你非要说回自己家不需要提前说的。”
谁知道不提前说的后果就是,家里其他人都不在。
害得他买的特产都不能第一时间拿出来分享。
薛述失笑:“对不起,我的错。”
叶泊舟又不好意思起来:“干嘛说对不起。”
这点小事也没什么好对不起
的。
虽然自己现在确实有点失落。
但不管是祭祖还是婚礼,肯定都是提前定好的时间。
要怪也只能怪他很犹豫,没有提前告诉薛述想回来,昨天他们订机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算是昨天订完机票打电话过来,薛旭辉和赵从韵的计划也不会改变,今天应该也依然不在。
他就是嘟囔一句,薛述怎么就这样大张旗鼓道歉的€€€€根本就不用薛述说什么,叶泊舟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两人拿了行李,打车回去。
可能是知道赵从韵薛旭辉都不在家的缘故,站在门外什么都还没看到的时候,叶泊舟就已经开始觉得家里很安静寂寞了。
但真的推门进去,看到家里和春节时候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又觉得没那么差。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草坪青翠欲滴,一切看上去生机盎然,美好极了。
管家看到他们回来,帮忙提行李,很诧异的样子,询问薛述怎么不提前告知。
叶泊舟想到赵从韵电话里说,因为他们没提前说,都没来得及准备。
觉得在他不在的时候,没人在乎他,他的房间从他离开后就没人打理,落了灰,没一点人气。
所以他突然回来,赵从韵和管家都询问怎么不提前告知,没有时间打扫。
……
不过这也合理,毕竟自己又不是赵从韵的亲生小孩,受到怠慢也很正常。
管家把行李提进来,用专门的毛巾擦干净行李箱,给他们送到三楼。
薛述的房间。
薛述推开门。
和他们春节离开时一样。
很干净整齐,没有落灰,也没有太久不住人产生的空荡感。一看就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被打扫布置。
这不是很好吗?
赵从韵那句话,果然只是对自己说的。
管家离开,他打开行李箱,把自己买来的特产一点点拿出来,心里很难过。
他说:“还不如不回来了。”
反正这里没人欢迎自己。
薛述觉得他像个被霜打了的小蘑菇,他想要这只小蘑菇昂扬起来,想了想,说:“家里还有一个你可能想看到的东西。”
叶泊舟才不信,问:“什么?”
薛述朝他伸手。
叶泊舟还有点不高兴,但本能就把手递过去,放到薛述手心。
薛述牵住,拉他起来,带他去一楼,那个叶泊舟专属的房间。
越走近,叶泊舟的心跳就越快,他不想进去,担心推开门发现这个房间和薛述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如果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被打理,他真的会心碎的。
还是走到门口。
薛述示意他开门,说:“你的水母气球还在这里。”
那个春节时,在海洋馆买来的水母气球。
叶泊舟握上门把手,迟迟不肯开,闷闷说:“这么久过去,说不定早就没气了。”
薛述也不确定,不过对赵从韵有信心。而且实在不想再看叶泊舟沮丧担心下去了。
他鼓励:“你看看。”
叶泊舟咬牙,打开门。
房间干净,整齐。
他的水母气球,和他离开时一样,饱满、鲜艳,鼓鼓地顶着天花板。
咦?
可气球正常情况下根本保存不了这么久啊。
除非……
有人已经换了一只新的气球,或者,有人一直在给这个气球充气。
叶泊舟看薛述:“你提前和你妈妈说过吗?”
薛述看着因为诧异微微瞪大眼睛,表情很可爱的叶泊舟,摇头。
叶泊舟指气球:“那它……”
薛述伸手,把气球拽下来,递给叶泊舟。
叶泊舟牵住,环顾房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他小声说:“明明收拾得很干净。”
床上的被子都已经从春节时的被子,换成了更适合现在温度的被子。
赵从韵为什么还要说没有收拾,明明很好啊。
叶泊舟牵着气球,在房间里看了又看,确定每一个角落都非常完美。
这时候,管家带着两个阿姨,抬着挂着衣服的衣架走进来。
看到房间里的叶泊舟和薛述,解释:“这是太太给叶先生新买的衣服,说是要洗干净熨好挂在衣帽间里的,不过没想到你们回来这么早,所以还没完全整理好。现在,给我们十分钟的时间。”
薛述点头。
两个阿姨就开始紧锣密鼓收拾这个套房里的衣帽间。
叶泊舟看着那些赵从韵给自己买的新衣服,总算知道赵从韵口中的没收拾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扯着手里气球的绳,问:“这个气球……”
管家:“太太让我们两天充一次氦气。我记得昨天刚充过的,已经不鼓了吗?”
叶泊舟摇头:“很鼓。”
管家松了口气。
阿姨很快把衣服都挂好,飞快离开。
管家说:“你们有什么吩咐随时联系我。”
说完 ,也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叶泊舟和薛述两个人,叶泊舟在沙发上坐下,完全放松下来。
这就是他的家。
赵从韵也一直在期待他回来,所以会把他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等他随时回来。
只可惜……赵从韵现在不在。
叶泊舟突然动念,看向薛述,说:“我们去找你妈妈吧。”
薛述眼里染上笑意,无条件赞成,说:“好啊。”
叶泊舟说完,觉得自己很冲动,有一种本能的忧虑,总觉得不会有人期待自己,又停住,想要后悔。
薛述才不给他后悔的时间,拿出手机,敲定:“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她,让她给我们留风景最好的房间。我们把特产也带回去,买最近的机票。”
叶泊舟思绪停住,问:“如果没有机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