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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渡迷津 第21章

都是灯光的馈赠。

缪竹心脏绞紧,穆山意让她无法思考。

“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吗?”穆山意笑一声,凑在缪竹耳边:“可以一直这个表情吗?”

“我……”缪竹心火燃烧,嗓音完全哑了。

穆山意:“再打开一点。”

她被穆山意抱在怀里,穆山意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的嘴唇,她的耳朵,她的脖颈和锁骨,她身上每一处都受到最温柔的接纳。

一股股澎湃的热流往心脏奔涌,缪竹几乎透不过气,迷离间抓住穆山意的手臂:“……明天也想见你。”

缪竹这次的反应前所未有,她近乎痉挛,穆山意受她感染,情不自禁翻过身。她单手压在缪竹肩胛,缪竹无助地趴着,滚滚泪珠冲刷睫毛,在脸下晕开一大片。

穆山意盯着缪竹雪白脊背上那一颗红色小痣,垂头咬住那块皮肤。

薄汗沾满发鬓,缪竹心跳还没有恢复,她失神地维持着最后的样子,趴住不动。

久久,穆山意松口,从缪竹的反应里不难得出结论:“更喜欢这样。”

缪竹蒙住脸。

“抱歉,留印子了。”穆山意抚过小痣,那处皮肤被她吮出红痕。

缪竹有气无力地摇头,表示没关系。

穆山意看她一阵:“明天也要这么乖。”

那盒小东西从被用一枚,到两枚三枚,缪竹意识迷乱,渐渐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她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也不清楚穆山意是几点离开。

整个人都变得松软,轻盈,滑入黑沉的梦乡。

早上醒来后,缪竹和蒋晶晶碰头,两个人都起晚了,于是打消了外出吃早点的计划,留在酒店吃自助。

蒋晶晶昨晚的反应很像猜出了什么,但她一句都没有打听,神态也很自然,只在缪竹说到改了航班,中午就飞云城时,她被水煮蛋的蛋黄呛得连咳许多声。

下午两点过,飞机落地云城,陆筝在机场接到缪竹。

“缪小姐,您有要先去的地方,或者要先去办的事项吗?”

“没有。”缪竹是为了穆山意提前回来的,并没有其他打算。

“那我送您去塔影晴川,穆总今天下午的议程有点长,这是她让我交给您的。”陆筝躬身,把塔影晴川的门禁卡双手奉给缪竹。

缪竹接在手上:“好,麻烦啦。”

三点半,车子开进塔影晴川的地库,缪竹自己背着大提琴,陆筝替她推着行李,两人坐电梯上行。

“缪小姐,您可以休息一会儿,穆总结束会议就会联络您。”

缪竹迎着她的目光,笑着道谢:“好~”

缪竹今天换了低饱和度的柔雾粉裸肩长袖上衣,紧身牛仔裤,上衣衣料很薄,略短,湿纸片般沾着身,勾勒出漂亮的胸型和腰臀比;与上衣同色的真丝窄飘带随意交缠在颈侧,耳垂上挂着小号圆环,一头顺直的秀发捋在耳后。

红唇雪肤,微笑时眼波粼粼,容光太盛,陆筝非礼勿视,严谨到没有多看一眼,甚至没有踏出电梯厅,把人送到就离开了。

缪竹换了上次的拖鞋,站在大平层的客厅,再次被那股寂静感包围。

穆山意不在,她没有随意走动,因为口渴,只是找到冰箱,想看看有什么能解渴的。

冰箱里除了水,还有一盒没有拆封的鲜奶,已经过了保鲜期两天。

缪竹取了水,没有处理鲜奶。

不好越界,她只是偶尔来做客人,没有资格行使主人的权利。

回到客厅,缪竹站在那一大块落地窗前,边喝水边看远处的琉璃云塔。

盛夏时分,烈日炎炎,塔下的水纹折射耀眼的金芒。

难得这么悠闲,除了等待穆山意,什么也不需要做。

缪竹看时间,差5分钟四点。

前一晚睡得少,在飞机上气流颠簸,也没睡着,静下来就觉得困了。她没去卧房,只躺坐在客厅的沙发。

沙发上有一张暗红色的羊绒披肩,披肩上方压着一册绘本。

缪竹拿起绘本,困倦中随手翻开。

是水彩风格的插画,草莓、刺猬、小蜗牛等等都画得栩栩如生。页角有被摩挲的痕迹,显然时常会被翻阅。

是穆山意?还是其他会来这里的她的“朋友”?但既然留在这里,穆山意多少也是看过的吧?

缪竹拍了一张绘本的照片,发给穆山意,向她传达自己已经到了塔影晴川,并且准备阅读绘本了。

知道穆山意在忙,缪竹没等她回讯,搁了手机看绘本。

绘本对开页的左右两幅插图,场景相似但内容有不同,左页的像是拉了远景,右页的似乎更着重近处细节,一左一右呼应,插图底下配着同一行诗。

缪竹没领会这个故事的叙述手法,疑惑地往后翻,发现每一个对开页都是如此。

一直翻到最后,她才找到答案。

这次的对开页打破了隔阂,构成一副完整的画面,在公园的长椅下,处在左页的孩子和处在右页的松鼠相遇了。

“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不是每一天,都能遇见这样的你。”

原来这是一个孩子和松鼠双视角看世界的故事,相呼应的左右插画是他们在同一个景致里看见的不同风景。

有了这样的认知,缪竹又从头完整地翻阅了一遍,手机轻响,穆山意的回讯过来了。

她给缪竹发了位置共享。

缪竹点开,穆山意的定位在公司的总部园区。对着静止的绿原雪山头像看了一会儿,缪竹睡意渐浓,眼皮发沉。

绘本内容还在脑海,缪竹迷迷糊糊想,月落日升,晴天下雨,春夏秋冬,芸芸众生里,你遇见的那个人,或许也曾和你出现在同一个场景,只是当时你们都不知道。

好浪漫。

她盖着羊绒披肩在沙发上睡着了。

披肩细腻、柔软,属于穆山意的香气萦绕鼻端。缪竹睡得很舒服,转醒时外面天色还是亮的,手机不知何时落在了沙发下的地毯上。她捞起来看,屏幕仍停留在位置共享,穆山意一直没关。

此时这个绿原雪山的头像已经离开了园区坐标,在地图上移动了。

缪竹数了街区,估算时间,下班高峰,大概还要十几二十分钟车程。

开始还好,她喝水,对着落地窗舒展肢体,观察夕阳下的塔影,心情没什么异样。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直观体会到穆山意的头像离得越来越近,直至与她的完全重叠,缪竹竟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那么热闹。

她握着手机,坐不住,也站不好,她得做些什么,于是大步流星的往电梯厅去。

屏幕数字已经显示在这个楼层,缪竹踏进电梯厅的这一秒,电梯门正缓缓打开。

里面的人单手插着兜站立,原先垂着头,可能是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抬眼看过来。

短短几米的距离,穆山意甚至没来得及出电梯,缪竹就飞奔进了她的怀抱。

越界了吗?电光火石间缪竹问自己。

没有吧,只是在提供情绪价值。

“回来啦~”缪竹在穆山意怀里仰脸,甜声:“我等你等睡着了!”

“是吗?”穆山意顺势搂住缪竹的腰,另一手撑开电梯门,声音里有笑,“好乖。”

这样贴近的身高差实在适合接吻,穆山意也没有辜负缪竹的主动,她抱着缪竹带她出电梯,离开了监控范围,她便轻吻这双甜蜜的唇。

与穆山意独属的香息一起迎面而来的还有浓郁的咖啡香,缪竹第一次在穆山意身上闻到这个气味,想到原因,不禁弯起眉眼:“阿恒姐,你今天喝很多咖啡。”

“没机会补眠。”她们心照不宣,穆山意又啄一下缪竹的唇,目光落在她脖颈间细窄服帖的飘带上,顿了顿,回到缪竹脸上,“饿不饿?我订了餐厅。”

饿是有些饿,但缪竹这几天随团都是外食,东西吃得很杂,这会儿吃不太动了,可她习惯了顺从和不扫兴,迟疑了一秒后:“好呀。”

穆山意没有错过她这一瞬间的犹豫:“不想出去吃?”

穆山意好像总能轻易看穿她,缪竹只得道:“我都可以啊,阿恒姐,你订了哪间餐厅?”

“不重要,不想出去就不出去了。”穆山意的手指没入缪竹的发间,她托着缪竹的后脑,温和地注视着缪竹:“向我表达真实的想法,我只是在和你商量,不是要求你。”

要不要出去吃晚餐,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因此缪竹虽然说了违心的话,但也并不觉得勉强。然而穆山意居然特地指出来,这让缪竹产生一种穆山意在意她,……在意她的想法的感觉。

缪竹向来难以从亲近的关系里获得这样清晰的、受到尊重的表达,这种体验有些陌生,对此她也有些无所适从。

她敛眸笑了笑,又听穆山意问:“那就在家吃些简单的?”

这个问题容易回答,缪竹从善如流:“好啊。”

穆山意牵住缪竹的手,转身按了电梯上行键。

再往上就是这幢楼的顶层了,既然穆山意有电梯权限,那显然也是她的房产。

顶层有什么?

出电梯之前,穆山意忽然问缪竹:“你对宠物毛发不过敏吧?”

“不过敏。”缪竹顿了顿,“为什么问这……”

话未说完,一只黑白相间油光水滑的边牧就热情地冲了上来。

“Grace,安静。”穆山意两根手指下压,边牧得到指令,立刻匍匐趴下,尾巴扭成了螺旋桨,深褐色的眼珠斜向一旁的缪竹,见穆山意没阻止,也察觉出缪竹不害怕,就伸长脖子去嗅缪竹的气味。

缪竹眼睛发亮,缪玲不允许家里出现任何带毛的宠物,缪竹是喜欢狗狗的,可惜没有机会养。

“阿恒来了?”有女声传过来,缪竹依稀耳熟,果然穆山意回说:“叶姨,是我。”

一道微胖健朗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厅。

“这是缪竹,你见过。”穆山意没避讳叶姨,牵着缪竹进屋。

“记得记得,是珑珑,我们见过的。”叶姨笑容不变,记性也好得很,“得有七八年了吧,那会儿珑珑在生病,小脸瘦了一圈,现在出落得比那时候更漂亮了。”

“叶姨,好久不见。我那些天在发烧,多亏了您的照顾。”缪竹笑着感谢她。

叶姨是穆山意的乳母,穆山意的母亲过世太早,不论国内国外,她的身边一直是叶姨在照料。

缪竹陪盛家一起拜访穆山意那一次,连夜高烧,后面都是叶姨为她煮单独的病号餐。

走进客厅,这一层的风格与楼下截然不同,叶姨把这里布置得整洁温馨。她喜欢钩织,挂在架子上的浅咖色华夫格包包、柜子上五颜六色的小摆件、甚至是沙发上的花片盖毯,都是她一针一线手工钩出来的。

……等等。

既然叶姨在这里,是不是说明楼下就是穆山意的固定居所呢?

叶姨去厨房给她们做饭,缪竹跟着穆山意往里走,又在木色斗柜上看见一只肥嘟嘟的奶牛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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