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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睡。
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掀开过。
陆攸衡看得好笑。
怎么就困到了这个地步。
把快要掉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给人搭好,陆攸衡回到自己位置。
……
时观夏醒来时,还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混沌,一边伸懒腰一边环顾四周。
哦,他在飞机上。
时观夏感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一看时间,其实还不到一个小时。
想起邻座的陆攸衡,时观夏跪在位置上,扒拉着隔板朝陆攸衡的方向看。
然后,时观夏怔住了€€€€
陆攸衡也睡着了。
男人半躺着,头微微偏向窗户那边,薄唇轻抿,呼吸平稳悠长,平日里总是锋利冷峻的眉眼,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柔和了许多。
少了几分清醒时的疏离和压迫感。
怕惊醒陆攸衡,时观夏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他才注意到,陆攸衡的眼睫毛竟然有这么长,长得能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
果然,长得帅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帅的。
哪怕同为男人,时观夏也不得不再次感叹:
即使抛开身份和光环,陆攸衡的外貌也极具吸引力。
不愧是他选择的假暗恋对象。
时观夏:如此良机,不拍个暗恋素材太浪费了!
想到这里,时观夏立马弯腰去找自己的手机,握住手机后再次探头,开拍!
拍照键落下,“咔嚓”一声响。
时观夏:“!!!”
他忘记关声音了!
时观夏一惊,反应很快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心里祈祷陆攸衡别这么容易醒,然后小心翼翼一抬头……
就对上一双黑沉的眼。
时观夏:……
他的暗恋素材醒了。
果然,好运从来不会降临他身边T-T。
陆攸衡看看时观夏,再看看他手里的罪证,最后目光落到他脸上:
“你偷拍我?”
疑问的话,却用的是肯定语气。
人赃俱在,时观夏想狡辩都没办法,脸憋得通红之前,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不是偷拍,只是想建模借鉴一下。”
陆攸衡眉梢微挑:“借鉴?”
“是的!”时观夏定了定神,认真解释:
“陆总你知道的,为了更真实,建模的时候需要参考大量的素材。”
场景建模需要出去采风收集资料,人物建模也要大量人像参考。
时观夏这解释,陆攸衡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问:
“怎么不借鉴你心上人的?”
时观夏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但他没从陆攸衡这态度里,看出冒犯被的恼怒,他甚至感觉对方此时心情还……挺好?
时观夏见此,心里有底了,继续脱口而出:
“因为陆总你帅。”
时观夏自觉这回答,不但力挽狂澜,还塑造了一个爱岗敬业的形象,顺便精妙绝伦地夸了领导一下。
一石三鸟。
不愧是他。
然而陆攸衡听了他的话,并没有他想像中“刮目相看”的赞赏,而是没什么表情地问:
“你不是说已经放下,不喜欢他了?”
时观夏听后,缓缓:“???”
不是,你这,不能,我这……
你说话怎么这么多洞洞?
一不注意就被陆攸衡绕进了坑里,时观夏艰难爬出:
“不是陆总,我是说我准备放弃了,但不是马上就不喜欢他了。”
感情这个东西,哪有这么收放自如呀?
不知道为什么,时观夏感觉自己挣扎之后,陆攸衡的表情更难看了。
“你还挺长情。”陆攸衡淡淡开口。
这算一句明确的夸奖,但时观夏不敢骄傲€€€€
总觉得这话从陆攸衡嘴里说出来,不是句好话。
这个天,被聊死了。
扒拉着隔板的时观夏,一脸讪讪地坐了回去。
唯一庆幸的是,素材保住了,陆攸衡没让他把照片删了。
***
飞机在颠簸后,在平海市机场落地。
等行李的时候,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夏瑶,时观夏才知道陆攸衡不是一个人来的。
想也是,这么大一陆总,怎么可能独自出差。
“陆总。”夏瑶对陆攸衡道:
“安排的车已经到了,现在去酒店吗?”
陆攸衡:“嗯。”
夏瑶说这边工作室的经理知道陆攸衡来了,早早就在机场等着了,问去酒店之前要不要见一面。
陆攸衡这次不是为他来的,淡声开口:“不见。”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时观夏闻声扭头:“我能见吗?”
他可是冲对方来的!
“……”夏瑶看向陆攸衡。
陆攸衡看了歪着脑袋、跃跃欲试的时观夏一眼,顿了顿,冷冷道:
“让他去酒店等着。”
“不用不用。”时观夏赶紧道:“我们过去找他就行。”
时观夏这里的“我们”,指的是他和郑群。
反正他和陆攸衡也不是为同一件事来,就在机场分道扬镳也行。
正好他的行李箱也到了,他转身要走,走……没走掉。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阻力以及脖颈处的力道,时观夏:“嗯?”
时观夏不明所以扭头,就见陆攸衡一根手指头勾着他的卫衣帽子。
不得已退回半步,时观夏眨眨眼看向对方:
“?陆总?”
拽我帽子做什么?
时观夏想拽回自己的帽子,但陆攸衡没松。
夏瑶见两人在这儿拉扯,立马懂事低头看手机。
很有眼力见的夏助理,还特意走远了几步,假装自己是只有工作要忙的小龙虾。
又聋,又瞎。
什么陆总勾时观夏的帽子,什么像调|情……
她根本不知道!
也没有在私下的小群里偷偷磕!
看着丢下一句“陆总拜拜”就要走、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的时观夏,陆攸衡神色淡淡:“你急什么?”
说话的同时,陆攸衡那只能让手控流鼻血的手,又稍稍用力。
时观夏现在,跟一只被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猫没什么两样,他不得不随着陆攸衡的力道,连人带行李箱,又回到对方身边。
在时观夏的脚后跟快要抵上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鞋时,脖子上的阻力终于消失。
时观夏扭头要看陆攸衡,后者已经松开手。
陆攸衡单手插兜:“先去酒店。”
时观夏一头雾水:“可我们又不是同一家酒店。”
陆攸衡出差,住的那不得是星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