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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主角后 第348章

他在怀中人苍白的颈侧落下一个轻吻,声音甜得发腻:“谢谢你。”

今日的汇报就此结束。

燕信风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机器人管家早已将浴室的灯光调至适宜的亮度,浴缸里注满了温度恰好的热水。

燕信风将怀中人轻放在浴缸边缘,自己则单膝跪地,开始为沐浴做准备。

在明亮的灯光下,一些本不该存在的物件无所遁形。

一个状似镣铐的黑色机械装置紧扣在Omega纤细的脚踝上,透着令人窒息的控制感。

那是一个轻型拘捕器,能在瞬间释放出足以使人昏迷的电流。一旦戴上这个装置,便如同困兽,再无自由可言。

燕信风像忽视Omega体表的高温一样,忽视了那个拘捕器,空着的手圈着Omega的脚踝,量了量后轻声道:“小夏,你又瘦了。”

自作多情的关心换来一声冷笑,不亏。

燕信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更深地弯下腰垂下头,在小腿侧边留下另一个亲吻。

然后他开始帮助Omega脱衣服。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不移动,Omega的动作酸软无力,燕信风帮他站直后,他无力地向前倒去,额头压在燕信风颈边,呼出的热气像烧红的烙铁。

狭小的空间中,Omega的信息素简直像是迎来一场爆炸,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很难忽视。

燕信风花了些时间才把人剥干净放进浴缸。

苍白的皮肤在暖黄灯光映衬下,看着要比实际上要健康很多,燕信风将能用到的东西全都堆在手边,方便Omega想用的时候可以立即拿到。

“洗完叫我,好吗?”他站起身,“不管是喊我名字还是摔东西。”

说完他真的准备离开这儿,刚走没几步,他的衣角就被一只沾湿的手抓住。

燕信风回过身。

Omega坐在一池水中,像是刚剖开的白蚌,眼尾却烧得通红,他显然是很难受的,可能整整一晚上都在忍耐,现在终于不想忍了。

“燕信风……”

他喊着名字祈求的样子也像是在命令什么,燕信风转身跨进浴缸,试图让这次开口更加物超所值。

*

*

“……你准备锁我一辈子吗?”

当这句话在黑暗中响起时,燕信风正昏昏欲睡,眼前还漂浮着白日里处理不完的计划书字句。

当上联盟临时总理并不是完全的好事,这个职位完全是为了消耗人而生的。无论谁坐上这个位置,都会迅速衰老颓败。燕信风原以为自己能撑上几年,现在看来却未必。

他快要崩溃了。

“我不想锁你一辈子,”燕信风从混沌的思绪中挣扎出来,声音低沉,“我比谁都想要放开你。”

“那就把这个该死的东西解开。”

“不要,”燕信风说,“我完全清楚解开后会发生什么。”

他不想细说,但含糊其辞的态度只换来一声嘲讽的冷笑。身边的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笑声越来越大,沙哑的声线里透着恼火的疯狂。

燕信风默默听着,还有闲心伸手抚过Omega的侧腰,替他揉开一块紧绷的肌肉。

Omega猛地拍开他的手,沙哑着嗓音问道:“我听说卫殊他们死了。”

燕信风轻嗯一声:“这是经过法院审理的。在所有核心皇室成员中,唯一被赦免的只有卫婷云。”

身旁人又笑了一声:“你杀他们,是因为他们罪孽深重,还是担心他们推翻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

“都有。”燕信风答得漫不经心。

“那你不该只杀了他们的,”Omega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你更应该杀了我。说真的,燕信风,你怎么还没杀了我?”

谈到此处,睡意已经完全消失,浴缸里的水渐渐冷了,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燕信风伸手重新打开热水阀,看着温水缓缓注入浴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Omega脚踝上的黑色装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夏,我永远不会杀了你的。”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落在脸上的重重一掌,卫亭夏一点都没收力,燕信风只希望明天起床以后痕迹能消退,别太丢人。

“该睡觉了。”他说,把卫亭夏从浴缸里抱出来。

两人拉扯着往外走,当他们路过镜子的时候,卫亭夏忽然伸手用力一推,燕信风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被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两人在逼仄的镜框里对视。

“你看看你现在,”卫亭夏癫狂地笑道,“你瘦了,也老了,脸色那么难看,人们看到你时,不会觉得你是个正直壮年的Alpha,他们会觉得你离死不远了,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嗯?你今天又打抑制剂了吗?”

他扯着燕信风的头发,逼他向下低头,牙齿咬在燕信风的腺体上,血液滚动流溢而出,Alpha的信息素中混合着科技的古怪气味。

卫亭夏含了一口血,呢喃道:“你最近一直在打抑制剂,因为我不爱你了,我什么都不想给你,你只能靠打抑制剂活命……”

他一定是有点疯了,就像燕信风现在这样。

多年的监禁,摧毁的从来都不是单个的人,而是一个结合体,如果卫亭夏从中体会到了痛苦和挣扎无能,那燕信风当然也是。

这是在爱情和理想中做抉择的代价,只是比起平常人的伤心伤肺,他们的代价有点过于惨烈。

“我可以靠抑制剂活着,”燕信风面无表情地说,“你之前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现在就怎么熬。”

说完,他重新把卫亭夏抱进怀里,两个人跌倒在床上。

卫亭夏骂他,让他滚,拳打脚踢,半点不像刚才。

燕信风浑不在意,硬把人按在床上,一番挣扎后,他的侧脸落在了卫亭夏的小腹。

这里藏着更苦涩的回忆,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卫亭夏就打了个哆嗦,手腕无力地落回床上,一动不动。

“……我不想这样,”他轻声说,声音里含着泪,“那个位置明明就该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帮我呢?你不爱我了吗?”

燕信风闭上眼睛。

腺体还在流血,他的信息素气味终于和卫亭夏的纠缠在一起,像陈年的旧伤,那么痛苦,却又走投无路。

卫亭夏的问题也是他的问题。

小夏,你为什么不跟着我走呢?

你不爱我了吗?

我不想这样。

燕信风直觉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一条崎岖无助的错路,就像他不该对那个躺在求生舱的Omega一见钟情一样,他也不该在卫亭夏向他暴露身份吐露野心时,选择将人击倒。

过去的无数错误选择,最终导致了眼前的局面,再悔恨也只能咽下去,然后期待明天会变好。

也许明天会变好的。

也许明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窝在爱人的怀里,哄骗着、假装着。

也许……

也许……

第173章 易感期

卫亭夏半夜惊醒, 意识到房间内Alpha信息素的浓度有点超标。

事实上,是太超标了。

[不要深呼吸,]0188提醒, [你会咳嗽的。]

卫亭夏抬手捂住鼻子, 翻了个白眼。他发现枕头旁边没有人, 而自己的小腹前贴着一团暖哄哄的东西。

怎么回事?

睡觉睡到一半还会挪位置了?

“燕信风?”他压低声音,对着被子说, “你快滑到太平洋去了。”

被子里的东西动了动, 卫亭夏耐心等着, 希望燕信风能主动爬出来。

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长了。

然而卫亭夏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发生,只等到一声因惊讶而倒抽的冷气。

紧接着,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微凉的空气让人皮肤一紧。

卫亭夏话还没骂出口, 就被一具带着夜凉的身体重重扑倒, 压回了床垫里。

“你怎么€€€€”

剩下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那吻又乱又急,毫无章法。卫亭夏在瞬间的错愕后, 还是抬手按住了燕信风的后脑,手指穿进他毛躁的发尾,带着安抚的意味慢慢梳理, 直到这个吻自己停下来。

当燕信风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卫亭夏隐约看到了他眼角泛起的水光。

“你哭了?”卫亭夏问。

燕信风先是摇头, 随即又点了点头, 看起来意识还是混沌的。

他半撑着身子压在卫亭夏身上,粗糙的指腹极其小心地抚过Omega的眉眼、鼻梁,像在确认一件易碎品的存在。

然后,他声音发抖地问:“你爱不爱我?”

卫亭夏觉得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 但燕信风的状态明显更不对劲。

于是他点了点头:“爱。怎么了?”

燕信风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小了:“那……你想不想当皇帝?你怪不怪我?”

卫亭夏愣了一下,笑道:“你怎么回事,非要大半夜揭我伤疤吗?”

他可太想当皇帝了,但是比起一个虚无缥缈的位子,燕信风更值得关注,卫亭夏以为不必多说。

但这个回答显然不对。

听完他说的话以后,燕信风狠狠一颤,脸色霎时白了,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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